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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楠猎人的东瀛生活 第54章 物理交涉的进阶:原来你是这样的老猎人

    面对九千院那甜腻得快要滴出糖浆的邀请,苏紫天没有立刻一刀劈过去。他手腕一翻,顺势收起了那把还滴着同族鲜血的狰狞锯肉刀。

    既然对方主动摇了白旗,想要走个“深度谈判”的流程,作为一个成熟且理智的老猎人,将计就计探探虚实,总是不亏的。

    不过,在跨入那辆散发着奇异脂粉香气、奢华到有些靡丽的巨大车辇之前,苏紫天那极其敏锐的神经,却被对方话里的一个形容词给精准地绊住了。

    “俊美?”

    他眉头微挑,左手极度自然地探入虚空一翻,竟然毫无违和感地从四次元物品栏里掏出了一面巴掌大、背面还刻着亚楠符文的小圆镜。他堂而皇之地当着这位活了上百年的大妖的面,对着镜子,一丝不苟地端详起了自己的脸。

    【旁白:哎呀呀,看看这精致立体的五官,看看这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苍白细腻的皮肤。都雌雄莫辨了,可不就是俊美吗!这简直就是个让人移不开眼的阴柔美少年啊!不对……原来紫你小子的隐藏属性是小男娘啊!保持你的决心,耶!】

    “耶你个头啊!闭上你的乌鸦嘴!”

    苏紫天在心底无语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疯狂反驳:“老子净身高一米八五,脱衣有肉穿衣显瘦,一拳能打爆一头狂暴神职人员野兽的狗头,哪里算得上小男娘了?!这叫历经沧桑的破碎感,这叫孤狼般的冷峻气质,懂不懂审美啊你这个文盲!”

    结束了和沙雕旁白的脑内斗嘴,苏紫天随手将镜子塞回虚空。随后,他豪迈地一撩那件沾染着血腥味的皮革风衣下摆,大刺刺地跨进了车厢,直接在九千院对面的名贵白虎皮软垫上盘腿坐下。

    他顶着那张常年缺乏表情波动、犹如冰雕般的冷酷脸庞,看着眼前这位风韵犹存、媚态横生的狐族首领。然后,他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语气肯定得像是在陈述某种不容置疑的物理学公理:

    “嗯。你眼光不错。我确实很美。”

    “?”

    正准备继续施展高阶话术套近乎的九千院,脸上那完美的妩媚笑容瞬间卡壳了。

    她那双勾人的狭长凤目中,闪过一丝极其明显的错愕与呆滞。

    不是,老娘也就是为了缓和这剑拔弩张的气氛,顺嘴客气客气夸你一句,你特么还真是一点都不谦虚啊?!现在的人类强者,都流行这种毫不做作、直击灵魂的沟通方式了吗?

    不过……错愕归错愕。当九千院的目光再次落在这个近在咫尺、大马金刀坐在对面的男人身上时,她那颗沉寂了百年的狐狸心,竟然真的不受控制地漏跳了半拍。

    刚才隔着厚重的垂幔和爆炸的硝烟没看真切,现在面对面一看,这男人的骨相和皮相,简直完美踩在了她那极其苛刻的审美红线上。那雌雄莫辨的精致俊朗,配合着那双杀人不眨眼却又深邃如寒潭的眼眸,产生了一种极其致命的、禁欲与暴戾交织的反差诱惑。

    就像人类中的LSp总是对化为人形的妖族美女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一样,身为白面金毛九尾狐的九千院,同样是个眼光极度挑剔的重度颜控。

    她活了这么久,阅男无数,却一直没遇到能让自己彻底动心的类型。但今天,在这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荒山上,看着这个满身煞气却又俊美无俦的杀胚,她堂堂九尾妖狐,居然可耻地一见钟情了。

    至于外面那些刚刚被苏紫天砍瓜切菜般屠掉的底层同族?

    笑话。在九千院这种顶级大妖怪的冷血逻辑里,实力弱小的废物根本不配称为“同族”,顶多算是一群随时可以舍弃的炮灰和耗材。只有实力对等、或者能稳压自己一头的人,才有资格入她的法眼。向这种级别的强者屈服甚至献媚,不仅是妖界的生存法则,更是刻在狐族骨子里的慕强本能。

    更何况,眼前这个人类,无论长相还是实力,都太特么合她的胃口了!

    九千院不着痕迹地咽了口唾沫,感觉体内有一股久违的燥热正在缓缓升腾。如果不是顾忌对方刚才展现出的恐怖杀伤力,她现在甚至有种立刻把这俊美男人扑倒在这荒山野岭的车厢里、就地榨干的野性冲动。

    可惜,看着苏紫天那张不苟言笑、仿佛对女色完全免疫的冰山脸,九千院心里暗自叹息:这男人长得是真俊,实力也是真强,可惜性子太冷了。就像一块捂不热的万年玄冰,估计是个不懂风情的钢铁直男。想要拿下他,怕是得多费点水磨工夫。

    如果苏紫天此刻能听到这只老狐狸的心声,一定会痛心疾首地拍大腿直呼“大姐,你误会了”!

    天可怜见,他哪里是什么不近女色的冰山禁欲男?他只是因为常年在亚楠那个除了怪物就是疯子的绝望地狱里摸爬滚打,天天和散发着恶臭、浑身长毛的兽化病人打交道,硬生生被那种高压环境搞得有点严重的性压抑了而已!他这副生人勿近的冷酷外表,纯粹是在杀戮中养成的肌肉记忆带来的伪装。

    虽然他现在已经有了神代希这位温柔贤惠、身娇体弱的大夫人,但这并不代表他清心寡欲、不想在这个合法的封建时代扩充鱼塘啊!如果能多几位风情万种的夫人来抚慰老猎人受创的心灵,顺便分担一下希姐那不堪重负的体力压力,他绝对是举双手双脚赞成的。

    【旁白(精神崩溃的尖叫声):呱——!!!你这个见异思迁的渣男!你刚才面对村长托孤时的深情呢?!你给神代希大姐姐的纯爱誓言呢?!这根本就不是纯爱!我不听我不听!你把老子的感动还给我!!!】

    “滚蛋,少在这里进行单身狗的道德绑架。我这叫博爱,这叫用大爱给每个迷途的妖魔大姐姐一个温暖的家。”

    苏紫天在心底冷哼一声,极其无耻地自动屏蔽了单身狗旁白的无能狂怒。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对面这位正在暗送秋波、浑身散发着熟女魅力的狐族首领,好整以暇地开口了:

    “好了,客套话也说完了,脸也给你看过了。九千院首领,说说看吧。你想跟我谈什么条件,才能让你带着外面那群幸存的狐狸,乖乖滚出这片山头?”

    “谈判?”

    九千院轻笑出声,胸前那惊人的丰满随着笑声花枝乱颤,那双勾人的凤目里闪过一丝狡黠。

    “哎呀,这位大人,您有所不知。在我们妖魔的世界里,哪有一上来就和气生财的道理?”

    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慵懒地托着香腮。宽大的丝绸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藕般的丰润手臂:“妖界向来是用拳头说话。不先真刀真枪地做上一场,把各自的斤两掂量清楚,谁会心甘情愿地坐下来听你划定地盘?妾身原本的打算,就是和那两位大江山的鬼王多切磋几次。等大家发现谁也奈何不了谁,自然就会默契地停手,然后坐下来喝杯茶,把这深山里的领地给瓜分了。”

    说到这,九千院无奈地叹了口气:“谁能想到,那个叫茨木童子的金发丫头,脑子里塞的全是没长全的肌肉,根本不懂我们大妖之间这套心照不宣的潜规则。打不过,居然直接摇人,把您这尊深藏不露的活阎王给请出来了。”

    听着这番理直气壮的“妖界高级职场生存法则”,苏紫天挑了挑眉。

    合着你们这群大妖怪在这荒山上打生打死、搞出这么大动静,其实就是在互相秀肌肉、定基调?

    此时的九千院,表面上是在一本正经地分析局势。实际上,她那双狭长水润的狐狸眼,正肆无忌惮地在苏紫天那精壮的躯干上起伏的线条间来回游走。

    她在馋他。

    不仅馋他那张雌雄莫辨的冷峻脸庞,更馋他体内那股能将同族瞬间碾压的霸道力量。这只活了上百年的老狐狸,此刻早已春心荡漾,满脑子都是怎么把这个极品男人拐进自己的狐狸洞里夜夜笙歌、颠鸾倒凤。

    然而,对于男女之事向来只在直球对决时才开窍的老猎人,此刻却完全没察觉到自己已经被一只老狐狸给当成猎物盯上了。

    他迎着九千院那“火热”的目光,只当这是大妖怪在暗中评估他的战力。

    苏紫天在心底暗自盘算:“啧,这狐狸精看着不仅实力不俗,脑子也比外面那两个只知道莽的女鬼王好使多了。要是手里还有一份那种‘最高级绝对强制式神契约’就好了。哪里还用得着在这儿浪费口水谈判?直接把她打个半死,然后把契约往她脸上一拍,逼她二选一:是要命,还是要骨气。多省事!”

    想到这里,苏紫天打定主意。

    “等回京都了,一定得找希好好翻翻神代神社的祖传库房,问问她那位猛人老祖宗有没有把制作这种强制契约的配方和咒术流传下来。只要掌握了核心科技,以后出门遇到这种好看又好用的大妖怪,直接打服收编,当个无情的妖可梦大师,这不比自己单打独斗香多了?”

    心里虽然盘算着以后怎么把对方变成免费劳动力,但苏紫天面上却不显山不露水。

    他端正了坐姿,俨然一副“人类村落与大江山鬼族双料共主”的黑帮大佬做派,开始和这位狐族首领进行实质性的领地谈判。

    “既然规矩都懂,那现在我的肌肉你也看过了。我们直接切入正题。”苏紫天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发出清脆的响声,“村子周围方圆五十里,是我的绝对禁区。你们狐族要在北边深山落脚,可以。但任何一只狐妖,只要敢跨过界碑半步,或者去骚扰大江山原本的狩猎区,我就亲自上门,扒了你的狐狸皮做大衣。懂?”

    九千院自然不甘心白白让出这么多地盘,她娇嗔着,身子又往前靠了靠,试图利用美色讨价还价:“大人真是不懂怜香惜玉,这条件未免也太霸道了些。妾身手下这么多张嘴,总得有个宽裕的活路吧?不如退一步……”

    车厢内,一人一狐开始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拉锯战。

    你一言我一语,寸步不让。

    九千院时不时地用言语试探、眼神拉丝,试图在这场枯燥的谈判中掺杂些私货,顺便撩拨一下这位冷面帅哥。而苏紫天则全程保持着油盐不进的冰山脸,目光清明,用最冷酷的语气坚守着核心底线。

    最终,在长达半个时辰的极限交锋后,双方勉强达成了一个互不侵犯的和平协议。狐族获得了北边山脉的居住权,但必须严守边界,与人类村庄和大江山秋毫无犯。

    看着对面笑意盈盈、似乎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的金发熟妇。

    苏紫天的手极其自然地按在刀柄上,拇指轻轻摩挲着冰冷的金属机簧。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只要自己现在暴起发难,拼着受点轻伤,绝对能在这个狭小的车厢里把这只九尾狐斩于刀下。

    但是,杀了她,外面那些失去首领的狐妖就会变成一盘散沙,化整为零地潜入深山老林,变成无法根除的游击队,以后反而会给村子带来无穷无尽的骚扰。

    留着她,用这份用武力打出来的和平协议将她约束在首领的位置上管理族群,才是成本最低、收益最高的稳健打法。

    “能杀,但确实没必要。”

    苏紫天松开了握刀的手,在心底给这场跨服交流的物理交涉,画上了一个绝对理智的句号。

    ……

    车辇外,两只被勒令待命的鬼王正百无聊赖地守在原地。

    等了许久不见动静,茨木童子早就按捺不住狂躁的性子,像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般在被鲜血染红的山道上来回踱步。她那只赤红的鬼手烦躁地一张一合,时不时踢飞脚边的碎石,恨不得当场找座山头砸个稀巴烂来发泄体内多余的精力。

    “那个人类进去那么久,怎么还没出来?该不会是被那只老狐狸精给生吞了吧?”茨木咬牙切齿地盯着那辆华丽的车辇,满脸不耐烦,甚至隐隐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焦躁。

    相比之下,酒吞童子就显得惬意多了。

    她慵懒地靠在那个巨大的酒葫芦上,雪白修长的双腿交叠着。手里端着不知从哪摸出来的酒碟,正一口接一口地小酌,仿佛周围那令人作呕的尸山血海只是一处别致的风景。

    “急什么,茨木酱。”酒吞眼波流转,轻笑了一声,语气里透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成熟玩味,“说不定,那位大人正在里面和狐族首领谈些……能让我们大开眼界的‘正经事’呢。那只老狐狸,可是出了名的会吸人精血呢。”

    ……

    车厢内,冗长且针锋相对的领地划分终于敲定。

    看着眼前这个思维缜密、滴水不漏、对美色诱惑完全免疫的年轻猎人,九千院眼底的欣赏之色愈发浓烈,甚至转变成了一种实质性的渴望。

    公事谈完,这位白面金毛的狐族首领终于卸下了伪装的端庄,彻底暴露了狐狸精求偶的本性。

    她那双仿佛能勾人魂魄的凤目水光潋滟,身子像没有骨头一般向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苏紫天的身上。领口处那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沟壑也随之剧烈晃动,极其夺人眼球。

    伴随着一阵能让人骨头酥软的惑人幽香,她吐气如兰,声音甜腻得拉丝:

    “既然正事谈妥了……那么,强大又俊美的大人,良辰美景,这车辇内又宽敞隐蔽。不知您是否愿意与妾身在此共赴巫山,来一场灵与肉的……深度交合?”

    面对这赤裸裸、毫无掩饰的求欢,苏紫天不仅没有心跳加速、气血上涌,反而眉头紧锁,身体警惕地向后靠了靠,拉开了距离。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位浑身散发着成熟风韵的金发熟妇,语气带着几分极其苛刻的挑剔和防备:

    “你活了这么几百年,不会早就身经百战了吧?虽然人妻这种成熟的属性确实不错,但如果经手的人太多,那可就不叫人妻了。”

    【旁白(疯狂点头附和):对的对的!老猎人你这话说到了点子上!那特么叫公交车!开别人精心保养的私家车,和直接刷卡上谁都能坐的公交车,这完全是两码事!保持你那挑剔的决心!】

    “闭嘴,少用你那粗俗的现代交通工具比喻来污染古代的绿化环境。” 苏紫天在心底把满嘴跑火车的旁白按了回去,但眼神依旧充满审视地盯着九千院。他可不想在这种事情上吃亏,当个几百手的接盘侠。

    听到苏紫天这毫不掩饰、甚至有些直白伤人的质疑,九千院先是一愣。随即,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抬起宽大的十二单衣袖摆,半遮住那张明艳动人的脸蛋,发出了一阵花枝乱颤、极其悦耳的优雅娇笑。

    “哎呀,大人,您这可是冤枉死妾身了。”

    她那双金色的狐狸眼里闪烁着狡黠与身为大妖的高傲光芒,声音带着几分慵懒与不屑:

    “妾身这几百年来,眼光可是出了名的挑剔。您以为,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爬上妾身的床榻吗?”

    说着,她放下袖摆,眼神拉丝地望着苏紫天那张冷峻的脸庞,眼底满是不加掩饰的痴迷、贪婪与一丝病态的占有欲:

    “外头那些所谓的妖魔大将、人类诸侯,不过是一群被下半身支配的粗俗野兽。他们要么蠢笨如猪,要么外貌丑陋,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低劣的汗臭味,一点都不‘美丽’啊。妾身连看他们一眼都嫌脏,更别提让他们近身了。”

    九千院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自己那精致的锁骨,顺着滑落的衣襟,指尖停留在惊人的白皙上。她的语气里带着绝对的自信与致命的诱惑:

    “您可是妾身漫长岁月中,第一个真正看上、并且心甘情愿臣服的男人。只有像您这般,既拥有碾压一切的绝对力量,又生得如此俊美无俦的终极强者……才配得上妾身这具干干净净、守了百年的清白身子。不知大人……现在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