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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楠猎人的东瀛生活 第97章 女武神的初吻与十四岁天皇的摆烂

    一门之隔。 后院传来神代希轻哼着不知名温馨小调、伴随着哗啦啦搓洗衣服的水声。而前堂昏暗的内室里,气氛却在压抑的哭泣后,旖旎到了顶点。

    被苏紫天紧紧抱在怀里,源赖光那如同断了线、在战场上从未流过半滴的委屈眼泪,终于慢慢止住了。

    她把那张绝美冷艳的脸庞死死埋在男人宽阔结实的胸膛里,像个溺水之人般,贪婪地呼吸着那股混合着冷冽火药硝烟与淡淡血腥味的独特男性气息。

    然而,就在她渐渐平复崩溃情绪的时候,女武神那千锤百炼、敏锐至极的触觉,突然察觉到了一丝万分的不对劲!

    那只原本在她单薄的背上轻轻拍打、以示正经安慰的大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宛如游蛇般顺着她背部优美的曲线一路滑落。

    此刻,那只粗糙温热的手掌正肆无忌惮地停留在她那惊心动魄、不盈一握的纤腰上!甚至,随着她哭泣时的微微颤动,那只手还有继续向下滑动、在这具顶级武神肉体上随意游走揩油的恶劣趋势!

    源赖光柔软的身体猛地一僵,犹如触电。

    她猛地从苏紫天怀里抬起那双还带着水汽的紫眸,狠狠地瞪了这个趁火打劫的混蛋一眼!那张挂着泪痕的冷艳脸颊上,瞬间飞起两抹娇艳欲滴、羞愤交加的红晕。

    按照她以往东瀛第一大元帅的暴脾气,谁要是敢这么胆大包天地轻薄她,现在早就被她的名刀“童子切安纲”给当场剁成生鱼片肉酱了!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起身、想要拔刀发火。但当她对上苏紫天那双深邃、平静、却又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促狭黑眸时,那股足以焚天的怒火,却怎么也发不出来,就像是被一盆温水给浇灭了。

    “算了……反正已经被他欺负成这样了。”

    源赖光在心底破罐子破摔般地叹了一口长气。她那原本紧绷、准备发力的娇躯再次软化,甚至有些自暴自弃、且带着几分贪恋地,重新靠回了苏紫天宽厚的肩膀上。竟然就这么红着脸,任由他那只不安分的大手,在自己敏感的腰间肆意占着便宜。

    从出生起,她就是源氏家族的骄傲,是不可一世、必须要战无不胜的天才武神。所有的长老都把家族复兴的沉重担子压在她一个女人的肩膀上;无数双政敌的眼睛在暗中死死盯着她。

    她必须永远坚强、永远冷酷、永远不可战胜。从来没有人,把她当成一个普通的、会痛会累、需要男人依靠的柔弱女人来看待。

    可是现在,在这个把她欺负得体无完肤、剥夺了她所有骄傲的混蛋怀里。她却久违地、甚至有些病态地感受到了一种卸下所有伪装与重担的绝对轻松感。

    “就让我在今天这短暂的时光里,不再做什么劳什子帝国大元帅吧。就让我当一个可以软弱哭泣、可以任由强大男人使坏保护的小女人吧。”

    感受着怀里那具如百炼钢化作绕指柔、彻底温顺下来的女武神娇躯。老猎人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分外恶劣、且尽在掌握的得逞弧度。

    他凑到源赖光泛红发烫的耳边,拿出了当年在亚楠血月下,专门用来哄骗人偶妹的满级渣男甜言蜜语:

    “好了,不逗你哭了。刚才那些嘲讽你的话,都是看你太紧绷了,故意气你的。”苏紫天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对我来说,你可不是什么毫无用处的黑工。你可是堂堂源赖光,是这东瀛最美的女武神。在我心里,你可比那些俗气的金银财宝和权力重要多了。”

    这番毫无廉耻、经不起推敲、但却精准踩在女人软肋上的受用情话,瞬间击溃了源赖光心中最后的一丝委屈与心理防线。

    “哼……油嘴滑舌的混蛋,谁信你的鬼话。”

    女武神把头埋得更深了,闷闷地娇嗔了一声,但她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住。

    看着火候差不多了,苏紫天决定放出最后、也是最致命的大招,让这位高傲的女武神彻底归心!

    “为了补偿你刚才掉的那些眼泪,我决定给你一个天大的惊喜。”

    苏紫天十分自然地松开源赖光,双手捧起她那张绝美的脸庞,神色无比认真且深情地看着她:“闭上眼睛。我现在就帮你,把体内的‘红白毒药’彻底解开。从今往后,你自由了,再也不用受我胁迫了。”

    源赖光猛地睁大紫眸,满脸不可置信地震惊!随后,她毫不犹豫、甚至带着一丝虔诚地顺从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

    看着这副任君采撷的乖巧模样,苏紫天强忍着快要憋不住的笑意。

    他煞有介事地伸出食指,在女武神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装模作样地一点。他输入了一丝十分纯粹的猎人灵力,在源赖光体内游走了一圈,随后猛地收回手指,长舒了一口气,装出一副消耗甚大的模样:

    “好了,毒素已经全部清除了。”

    感受着体内那一丝温热的灵力流转消散,再加上万分渴望自由的强烈心理作用暗示。源赖光只觉得浑身上下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通透,仿佛压在灵魂上长达数月的致命枷锁,终于被彻底粉碎!

    【旁白:不是哥们——!亚楠第一诈骗大师的巅峰之作!老猎人,你特么还有没有点人性?!】

    【用一颗根本不存在的、用面粉搓出来的安慰剂假毒药!白嫖了人家堂堂大元帅大半年的劳动力和天价出场费!】

    【最后不仅没穿帮,反而用‘解除假毒药还你自由’这招阴损至极的套路,赚足了人家的死心塌地、感激和眼泪?!】

    【这套空手套白狼、把人卖了还让人帮你数钱的pUA终极连招,你到底是怎么做到不笑场的?!紫,保持你的决心,你这黑心资本家迟早有一天要被挂在京都的最高房梁上的!耶耶~】

    源赖光猛地睁开眼睛。

    她看着眼前这个给了她无尽屈辱、逼着她打黑工,却又在最绝望时给了她救赎与真正自由的男人。万般复杂、矛盾的情绪,在她的胸腔里犹如火山般剧烈碰撞、发酵!

    她猛地站起身。

    就在苏紫天端起架子,准备迎接这位女武神感恩戴德的道谢时。 这位一向雷厉风行、在战场上从不拖泥带水的女武神,突然鬼使神差般大胆地倾身上前!

    “啵。”

    一个带着几分生涩的颤抖、却无比柔软、温热且决绝的吻。毫无征兆地,重重印在了苏紫天那张错愕的嘴唇上!

    一触即分。

    源赖光根本不敢去看苏紫天那因为震惊而睁大的黑眸。她那张冷艳的脸庞,此刻红得仿佛能滴出最艳丽的鲜血来!

    她一把拉起粗糙斗篷的兜帽死死遮住脸。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又像是一个刚刚完成刺杀、急于逃离作案现场的顶级刺客。连一声招呼都没打,转身快步跑出了内室,分外狼狈却又轻快地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老猎人呆坐在榻榻米上,摸了摸还残留着惊人温润与柔软触感的嘴唇,愣了两秒。随后,他忍不住低头闷声笑了起来:

    “呵……这算什么?老子被东瀛第一女武神给强吻了?这波不亏。”

    ……

    随着源赖光解开心结,并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少女悸动离开。落鹰谷之战后那足以掀翻东瀛的巨大余波,开始在京都深不见底的权力场中慢慢发酵。

    随后的几个月里。 日照神社和源氏家族这两尊庞然大物,都在暗中疯狂地消化着那场神话大仗带来的恐怖政治红利。他们拼命招兵买马、抢夺地盘,增强各自的底蕴。

    但令人玩味的是。 因为苏紫天这个“终极人形核武内鬼”的绝对武力制衡(两边都睡了/撩了),双方谁也没有把握彻底压死对方,谁也不敢率先发难打破平衡。

    暗潮汹涌的京都,居然奇迹般地维持住了一种异常诡异、脆弱的和平。

    而在这场血腥权力游戏的最高处、最冷清的地方——皇居的深宫内。

    名义上的东瀛天下共主——天皇陛下,今年,刚好满十四岁了。

    十四岁,在这个人均寿命不长的东瀛古代,已经算得上是半个可以亲政的成年人。那些世世代代忠于皇室、思想迂腐的老臣们。原本还在眼巴巴地指望着这位少年天皇能够奋发图强,利用源氏和神社日益尖锐的矛盾,从中巧妙斡旋,一举夺回失落百年的无上皇权!

    但很可惜,这位十四岁的小天皇,是个在历代皇室中十分罕见的“绝顶聪明人”。

    宽敞奢华却透着一股冷清的御书房里。 小天皇正毫无形象、四仰八叉地趴在名贵的榻榻米上。他手里拿着根狗尾巴草棍,百无聊赖地逗弄着水晶罐子里的两只蛐蛐。

    “陛下啊!老臣痛心疾首啊!” 旁边,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臣正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进谏:“源氏近日又嚣张地扩编了三千精锐重甲武士!姬宫神社那边也用重金招揽了一大批实力强悍的海外散修!这京都的局势已经危如累卵,皇权旁落啊陛下!您该早做决断啊!”

    “行了行了,别念了。朕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小天皇满脸不耐烦地打断了老臣的哭诉,毫无帝王威仪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坐起身来:“爱卿啊,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源氏有那位能引九天神雷的女武神坐镇;神社有那位掌握神权、深不可测的现人神撑腰!”

    “更离谱的是!朕听说他们两家背后,现在还共同供奉着一个连大唐金丹期大妖,都能当成走地鸡一样手撕了的怪物猎人?!”

    小天皇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拔高了八度:“手撕大唐金丹高手啊!真的假的?!你让朕拿什么头去跟这种神仙阵容斗啊?!你以为这是过家家、是正常的朝堂权利文官争夺吗!?”

    “就算是朝堂的权力斗争,朕手里至少也得有对等的兵权实力吧?朕现在手里除了你们这群只会哭的老骨头,连个能打的中级武士都凑不出一百个!”

    小天皇抓起一把名贵的鱼食,隔着窗户就暴躁地扔进窗外的锦鲤池塘里。他拍了拍手,那双还带着几分稚气的眼神中,透着一股看破红尘的清澈愚蠢。但在这份愚蠢之下,却夹杂着皇室历代相传的、强烈的终极求生欲!

    “朕现在算看明白了!朕就是个摆在台面上的吉祥物!而且,朕对这个只需要盖章的身份非常满意!”

    小天皇指着老臣的鼻子,大声宣布了自己的国策:“当吉祥物,只要乖乖听话不惹事,每天有好吃好喝伺候着,后宫还有那么多漂亮的妃子,说不定朕还能舒舒服服地多活个几十年善终!”

    “但要是听了你们的忽悠,不自量力地跑去跟那群怪物争权夺利!朕拿项上人头担保,朕绝对活不过明年春天!!!”

    “所以,源家和姬宫家是吧?你们爱怎么争就怎么争,爱怎么打就怎么打!只要别把血溅到朕的皇宫里,朕就接着奏乐接着舞!”

    少年天皇,异常果断且清醒地选择了——终极摆烂! 只要我躺得足够平,你们这些乱臣贼子的刀,就绝对砍不到我的脖子上!

    看着目瞪口呆、如丧考妣的老臣,小天皇突然眼珠子一转。

    “不过话说回来……”小天皇摸了摸自己光洁的下巴,压低了声音,凑到老臣面前八卦道,“爱卿,朕前几日去给母后请安时。发现母后(太后藤原稳子)自从上次从姬宫神社护卫回来之后,就整天魂不守舍的。嘴里还一直念叨着那个叫‘苏紫’的护卫的名字?”

    老臣闻言,脸色变了变。他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隐晦且尴尬地低声提醒道:

    “回陛下……太后娘娘那日遭遇妖魔袭击,多亏了那位苏大人贴身‘保护’。只是……只是听说那位苏大人行事狂放不羁。太后娘娘对他……似乎、似乎不仅是救命之恩的感激,更有些……恋恋不忘的深层情愫在里面……”

    “嘶——!”

    听到这个惊天宫廷大瓜。小天皇不仅没有因为母亲的“不守妇道”而感到愤怒和羞耻,反而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拍大腿,眼神瞬间亮得犹如一千瓦的灯泡!

    “母后居然和那个能手撕金丹大妖的无敌强者……有一腿?!”

    一个无比疯狂、且毫无皇家尊严下限的绝妙保命点子,在十四岁小天皇那充满清澈愚蠢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哎呀!爱卿啊!你这就不懂事了!格局小了不是?!什么叫暗生情愫?那叫跨越了世俗与权力的真爱啊!”

    十四岁的小天皇激动得在榻榻米上直搓手,两眼疯狂放光。原本因为长期处于朝堂高压下而显得有些苍白羸弱的脸庞,此刻竟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泛起了诡异的红晕:

    “既然母后喜欢,那朕这个做亲儿子的,怎么能做出棒打鸳鸯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呢?!你想想看,那个姓苏的外乡怪物有多猛?一言不合手撕金丹大妖啊!连源赖光那头母老虎和神社那个眼神吃人的神棍都不敢轻易惹他!现在,他要是真跟朕的母后有了这层深入的‘关系’……”

    底下跪着的心腹老臣听得目瞪口呆,大脑当场宕机,连头顶的乌帽子都歪了。他颤巍巍地张大了嘴巴,发出一声极其破音的惊呼:“啊……啊?!”

    陛下!那可是您的生母、堂堂东瀛至高无上的太后娘娘啊!就算皇室式微,您这‘卖母求荣’的反应是不是也有点太超前、太不顾皇家颜面了?!

    “与其天天坐在这破龙椅上提心吊胆,生怕哪天睡梦中就被那帮权臣给偷偷做掉,朕不如干脆顺水推舟!”

    小天皇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他一扫往日里的唯唯诺诺,当着大殿深处列祖列宗牌位的面,眼神狂热地做出了一个堪称“东瀛第一带孝子”、彻底违背祖宗决定的惊天豪赌:

    “爱卿!听好了!如果那头绝世怪物真的和母后看对了眼……朕不如干脆彻底放下这不值钱天皇身段,当场认他做义父!!!”

    “你想想看!”小天皇兴奋得在原地直转圈,越想越觉得这是一个完美的千古奇谋,“只要朕死死抱紧了这位‘手撕金丹’的无敌义父的粗大腿!这满朝文武算个屁?甚至连源氏和日照神社那两座大山,谁特么还敢再动朕一根寒毛?!只要义父在一天,朕这皇位就稳如泰山,想怎么享受就怎么享受!”

    听完这番炸裂的发言,底下的心腹老臣差点没一口老血当场飙在柱子上。

    他连滚带爬地扑上前,死死抱住小天皇的大腿,老泪纵横、痛心疾首地哀嚎道: “陛下!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您若是认贼作父,甚至纵容太后娘娘与那异乡人苟合……那我东瀛高天原皇室的正统血脉,岂不是要彻底混淆、就此断绝了啊?!”

    “你给朕闭嘴!”

    小天皇闻言,不仅没有丝毫的羞愧与愤怒,反而理直气壮地一脚踹开了这个不识时务的老顽固。

    他居高临下地指着大臣的鼻子,理直气壮地咆哮出了那句足以震碎东瀛几百年封建礼教的逆天暴论: “那是朕的亲生母后!既然是朕的母后肚子里生出来的孩子,那身上流的自然是朕的至亲之血!怎么就不算皇室正统血脉了?!”

    小天皇双手叉腰,颇为硬气地冷哼一声,将自己的生存逻辑闭环彻底焊死: “只要有个能手撕金丹的怪物弟弟给咱们皇家当护国神柱,这天下谁特么还敢说朕的血脉不正统?!爱卿你给朕记住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力量上的正统,那它也是正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