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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楠猎人的东瀛生活 第102章 狐狸洞的清晨、大唐的蔑视、正宫的“净化”

    第二天,日上三竿。

    狐狸山那座原本极尽奢华、宽敞无比的妖王洞府内,此刻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史诗级十二级台风的狂暴洗礼。

    满地都是被蛮力撕碎的华贵丝绸、倾倒碎裂的白玉酒盏,以及空气中那股浓郁到几乎要化作实质、令人气血翻涌的面红耳赤气味。

    那张足以容纳十几个人同时打滚、由整块暖玉雕琢而成的巨大温床上。

    此刻正毫无形象、横七竖八地躺着三具彻底丧失了所有战斗与反抗能力的顶级大妖娇躯。

    “唔……好痛……要死了……”

    平日里魅惑众生、自诩采补之术天下无双的九尾妖狐九千院,此刻正像一滩烂泥。她那引以为傲、平日里张牙舞爪的九条毛茸茸巨大狐尾,现在软绵绵、光秃秃地耷拉在床沿,连稍微抬起一寸的力气都被彻底抽干了。

    回想起昨晚那个男人犹如不知疲倦的永动机一般、狂暴无理的绝对压制,这只活了上千年的老狐狸,狐生中第一次对自己的“专业领域”产生了深深的绝望与怀疑。

    而在她旁边,大江山的无敌鬼王酒吞童子,正一副毫无包袱地四仰八叉躺着的样子。

    那双平时充满野性与桀骜的眼眸,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高光,变成了两个毫无焦距、疯狂转圈的蚊香眼。

    作为血统纯正的鬼族,她的肉身恢复力本该是妖界天花板级别的。

    但在昨晚那种堪比“重型机”般恐怖频率和蛮横力度的固定输出下,她这引以为傲的鬼王体质简直就像个一碰就碎的笑话。

    现在,她只要稍微动一下酸软的后腰,就能感觉到一股直通天灵盖的酸爽与战栗。

    最惨的,莫过于昨晚原本只是想蹲在一旁安静干饭、顺便观摩学习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茨木童子了。

    这位金发鬼族少女本来只是抱着块烤肉边吃边看戏,结果硬生生被那个杀红了眼的老猎人一把薅住命运的后颈颈,无情地拽进了这片毁天灭地的修罗战局,被迫和大家一起体验了一把“学术交流”。

    现在的她紧紧裹着半截被子蜷缩在床角,像只受了严重惊吓的鹌鹑。

    她看向苏紫天的眼神里,充满了比遇见金丹大妖还要深沉百倍的物理敬畏。

    同时也明白了,早知道昨天晚上就不该靠那么看热闹,结果把自己也变成热闹了。

    “咔哒。”

    一声清脆的瓷器碰撞声,在死寂的洞府内悠然响起。

    苏紫天神清气爽地坐在不远处的石桌旁。他身上随意披着那件熟悉的灰褐色猎人皮衣,手里端着一杯刚刚沏好的浓茶,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漂浮的茶叶末,然后惬意地抿了一口。

    他的脸色红润有光泽,呼吸沉稳绵长。

    不仅没有任何虚弱感,反而因为昨晚毫无保留地彻底释放了体内那股压抑已久的狂暴的古神血整个人显得愈发精神抖擞、深不可测。

    “怎么?这就都不行了?”

    老猎人放下茶杯,回过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三滩彻底废掉的“烂泥”,嘴角勾起一抹恶劣至极、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嘲弄说道:

    “昨晚不是还拍着桌子喊着要让我求饶、要把我连皮带骨吃干净的顶级大妖,这体能储备和待机时间,看来还有待极大的加强啊。”

    听到这句杀人诛心的嘲讽,九千院连开口反驳的力气都没了,只能颤抖着翻了个千娇百媚却又透着求饶意味的白眼;酒吞童子更是干脆,直接“唰”地一下扯过凌乱的被子死死蒙住头,决定当个听不见的缩头乌龟。

    她们现在终于用血和泪的代价,记住了一个残忍的真理:

    永远!永远不要试图在体力这方面,去挑战一个能把金丹大妖按在地上物理摩擦的满级怪物的上限!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跨种族的切磋,这特么是跨次元的降维打击!

    【旁白:成就更新了——!史诗级降维打击成就达成!老猎人,你这才是真正的物理超度啊!】

    【别人来盘丝洞是九死一生,你来盘丝洞是直接把盘丝洞的承重墙给干塌了!看看这三只怀疑妖生的大妖,你的体能已经彻底粉碎了东瀛妖界的自尊心!】

    【紫,保持你的决心!既然她们起不来床了,那今天狐狸山的卫生,是不是就该轮到你来打扫了?耶耶~】

    看着现在已经彻底服软、连一句狠话都放不出来的三位北方妖魔霸主,苏紫天满意地点了点头。

    经过昨晚这一场的“物理降服与深度交流”,这道至关重要的北方妖魔防线,终于算是被他从身到心完全拿捏得死死的了,再也不可能有任何背叛或作乱的隐患。

    老猎人站起身,伸了个十分舒坦的懒腰,准备去后厨给这三位凄惨的“伤员”,熬一锅十全大补的妖王骨头汤,好好恢复一下她们见底的体力槽。

    ……

    在此刻,遥远的彼岸,那片被称为“大唐”的修仙盛世之中。

    与其说那里是人间,倒不如说是一座巨大的、等级森严的超凡炼狱。在这里,修炼体系早已被内卷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最上层的,是追求“一粒金丹吞入腹,始知我命不由天”的正统金丹炼法体系,那是真正的长生久视之基;侧翼则是汲取众生信念的香火成神体系,虽然受制于神位,却威能莫测。

    至于那些躲在深山老林里、吞吐月华结出一颗浑浊妖丹的野路子,在正统修士眼中不过是“不入流的牲口”。更有一种名为道门力士的体系,那些人通过秘药与符文将肉身强化到非人地步,却无缘大道,终生只能给高阶道士充当搬运山岳、冲锋陷阵的护法工具,空有一身横练蛮力和固定的死神通。

    一座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作液体的仙山上,两位大唐修炼界的巨擘正相对而坐。

    其中一位带着兜帽、穿着一身与古风格格不入的现代休闲装的少年——泷先生,落子的手微微一顿,目光仿佛穿透了万里汪洋,看向了那片遥远的贫瘠岛国。

    “哦?那只在大唐混不下去、被打碎了金丹逃往海外绝灵之地的杂毛鸟,竟然死了?”泷先生挑了挑眉,语气平淡得像是在看路边的一只蚂蚁。

    他皱了皱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忍不住吐槽道:“真是奇怪,,在那只鸟死掉的地方,我怎么好像感觉到了我们‘天平’组织界标残骸的波动?也不知道是不是其他时间线的‘我’又跑到那种鬼地方搞了什么烂摊子……”

    “死便死了。” 对面的大能——紫真,看起来只是个五六岁的孩童,腰间却挂着一盏散发幽幽蓝光的诡异提灯,那一身紫色道袍上纹着的星图仿佛在自行运转。

    听着泷先生的抱怨,紫真连头都没抬,只是呵呵笑了一声:“顺其自然就好。一个连金丹都保不住、只能去东瀛那种‘垃圾场’降维打击的失败者,死在那种穷乡僻壤也是活该。这种只会蛮力的扁毛畜生,顶天了也就比道门的‘黄巾力士’耐打一点,谁会在意?”

    紫真落下一枚黑子,淡淡地说道:“该你了。说起来,你上次提过的那个要横跨万界的‘天平’组织,真的打算在这么个鬼地方起步?”

    “暂时只有个草台班子的想法,慢慢来吧。”泷先生笑了笑,摇了摇头,不再关注东方那片微不足道的死水。

    在大唐这片金丹满地走、大能多如狗的残酷修罗场里,南山大王的陨落甚至没能激起一丝涟漪。毕竟,谁会为了一只会偷渡的失败走地鸡,跨海去那片贫瘠的岛国寻仇呢?

    ……

    而在东瀛京都,那座弥漫着生活气息的小院里。

    浑然不知大唐那帮大佬根本瞧不上自己手撕大鹏战绩的苏紫天,正哼着亚楠的诡异小调,美滋滋地推开了自家木门。

    “希姐,我回来了!北边的物资都结清了,那帮大妖被我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老猎人像个刚打猎归来的得胜将军,一边换鞋一边大声嚷嚷。

    “辛苦啦,紫。” 神代希穿着一身素雅的居家和服,系着干净的围裙,笑容温婉地从厨房迎了出来。她熟练地接过苏紫天脱下来的灰褐色皮衣,正准备如往常一样拿去晾晒。

    然而,就在接过风衣的刹那。

    神代希那纤细的手臂猛地一沉,动作僵住了。 作为一名优秀的贤妻,以及曾经在神社里对各种妖气、灵力波动异常敏感的高级巫女。她的鼻子在这个瞬间化身成了最顶级的生化雷达。

    她低下头,在那件皮衣的领口轻轻嗅了嗅。紧接着,她又凑到苏紫天的耳后,仔细地闻了闻。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流动。

    “紫……” 神代希抬起头,那张原本温柔如水的俏脸上,依然挂着完美无缺、甚至有些灿烂的微笑。但不知道为什么,苏紫天却觉得周围的温度瞬间下降了三十度,一股比亚楠冬夜还要刺骨的寒意,顺着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你这次去北方‘慰问’,还真是‘劳苦功高’、‘深入基层’呢。” 神代希笑眯眯地看着他,语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为什么你的身上……会有大江山鬼族那种特有的、充满了汗水与酒精的狂野气味?而且……”

    她伸出两根白皙如玉的手指,从苏紫天的肩膀处,精准地捻起了一根长长的、在阳光下闪烁着夺目金光的毛茸茸狐狸毛。

    “为什么,还会有狐狸的骚味?!甚至……还不止一种高级香水味混在一起!”

    苏紫天的喉结艰难地滚了滚。 就算他能徒手撕裂百米大鹏,就算他能在源赖光和姬宫十六夜的修罗场里左右横跳。但面对眼前这个笑容核善的正宫娘娘,老猎人还是久违地感到了一阵灵魂的震颤。

    “咳……那什么,北方苦寒嘛。为了树立我作为老大的威严,我和她们进行了一场‘非常正经’的肢体切磋。你知道的,妖魔打架都喜欢贴身肉搏,沾上点毛发和气味,那是物理规律,是不可抗力。”老猎人面不改色地胡扯着。

    【旁白(天):滴——!史诗级高危修罗场引爆!老猎人,你这鬼话去骗骗大江山的野猪还差不多!谁家打架能打出满身的顶级胭脂味和九条尾巴的狐狸毛?!】

    【看看希姐姐这黑化的眼神,你这吃干抹净不擦嘴的报应终于来了!紫,保持你的决心,准备迎接正宫娘娘的‘物理超度’吧!耶耶~】

    神代希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眼底的笑意越发深邃、黑化。

    “原来是这样啊,那紫一定累坏了,身上也一定沾满了那些妖魔的‘脏东西’呢。”神代希转过身,步履轻盈地走向后院的浴室,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去浴室,把衣服全脱了。既然你被妖魔的污秽沾染得这么深,作为你的妻子,我今天必须亲自动手,帮你把里里外外……彻底‘净化’干净!”

    五分钟后。

    小院浴室里传来了老猎人倒吸冷气的嘶声。

    神代希不仅没有准备温柔的浴巾,反而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把刷洗陈年木盆用的、毛刺坚硬如铁的粗糙硬毛刷!

    “哗啦——!” 一盆冰凉的井水当头浇下。神代希利索地卷起袖子,手持硬毛刷,咬着银牙,在苏紫天那布满伤痕、结实如铁的后背上发狠地搓洗着,每一刷子下去都带起一条鲜红的印子。

    “让那只狐狸精缠着你!让你去大江山喝花酒!让你沾一身狐狸骚味回来!” 这位平日里连大声说话都会脸红的温婉姐姐,此刻化身为莫得感情的重型搓澡工。一边使劲搓,眼眶还一边委屈地泛着红。

    “嘶——希姐!亲姐!老婆!轻点,掉皮了,真的掉皮了!” 苏紫天趴在巨大的木桶边上,龇牙咧嘴,却硬是一动都不敢动。凭借他那连火炮都轰不穿的肉身,这硬毛刷其实连挠痒痒都算不上。但他很清楚,这时候要是表现得云淡风轻,不表现得惨兮兮一点,今晚他就得被正宫老婆扫地出门去和后院的扫帚挤一窝。

    足足用硬毛刷反复蹂躏了半个时辰,直到把苏紫天身上所有的狐狸味和鬼族味全都洗成了刺鼻的香皂味,神代希这才红着眼眶停了手。

    然而,“净化”显然并没有结束。

    神代希扔掉刷子,跨进白雾氤氲的浴桶,一把跨坐在苏紫天的大腿上。她捧着老猎人的脸,眼底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执拗和疯狂的独占欲:

    “既然你在外面有那么多狐狸精惦记……那为了防止你还有多余的精力去外面鬼混,我今天只能……亲手把你彻底清理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