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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楠猎人的东瀛生活 第198章 诸寺臣服与八岁天皇的“劈山神迹”

    比叡山一役,八岁的建光天皇源紫鸣尊,阵斩三米血肉邪佛的骇人战绩,如同长了翅膀的无形飓风,在短短几天内席卷了整个东瀛。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甚至暗中囤积兵器,准备随时响应叛乱的庞然大物——兴福寺与东大寺的武僧集团。在听到这个如同天方夜谭般的战报后,吓得连夜敲响了寺里告急的暮鼓。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连天皇诏令都不放在眼里的高僧大德们,这次是彻彻底底地慌了神。 比叡山的底蕴他们心知肚明。连主持献祭几千人招来的血肉邪佛,都被那八岁小皇帝一棍子抽成了漫天血雨。他们若是再敢端着方外之人的架子,明天源氏的无情铁骑,怕是就要把他们的山门连同大雄宝殿一起夷为平地了!

    “快!开库房!把金银玉器、绫罗绸缎全都装车!”

    “把今年新收的粮食也拉上一半!派寺里骑术最好的武僧,连夜给太后和天皇陛下送去!告诉他们,我们两寺对建光天皇的忠心,日月可鉴啊!”

    于是,就在源氏大军清点完战利品、准备休整再战的前夕。兴福寺和东大寺的使者们,带着一车车满载着浓烈求生欲的丰厚岁贡,快马加鞭赶到了源氏的中军大帐。二话不说,直接五体投地,表示了最彻底的臣服。

    看着帐外那绵延不绝的粮草和一箱箱晃眼的金银,军中许多杀红了眼的源氏老将纷纷拔出太刀请命。表示愿意一鼓作气,直接把这两座大寺庙也一并抄个底朝天,永绝后患。

    然而,这一次,坐在马扎上的源赖光却抬起戴着精钢手铠的右手,稳稳地压下了众将狂热的请战声。

    作为一名成熟的女武神和统帅,源赖光不仅懂杀伐,更懂兵法与大局的取舍。

    “大军出征,每日人吃马嚼、兵甲损耗,都是一笔难以估量的开销。如今杀鸡儆猴的目的已经达到。这几大寺庙既然服软纳贡,再强行动刀兵,只会逼得他们鱼死网破,徒增我源氏儿郎的伤亡。”

    “见好就收,班师回朝!”源赖光果断下达了撤军的帅令。

    但这道理智的命令,却让刚刚尝到杀戮甜头、一身狂暴气血无处发泄的源紫鸣尊大为不满。

    “母亲大人!明明还能接着打,为什么退兵?我还没杀够呢!” 八岁的建光天皇瞪着布满血丝的双眼。他就像是一头没吃饱就被强行套上缰绳的幼年暴龙,浑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暴戾煞气。

    “鸣尊,收起你的性子。这是军令!”源赖光美眸一瞪,拿出了作为母亲和三军统帅的双重威严。

    面对母亲的训斥,源紫鸣尊虽然满心不甘,但也只能勉强按捺住沸腾的杀意。

    可是,胸中那股澎湃的猎人高维气血憋着实在难受,仿佛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点燃。这位八岁的暴君猛地转过身,大步走到那辆装载战利品的重型战车旁。

    他没有去拿那根五百斤的陨铁棍,而是一把抽出了战车上,那把原本准备用来劈砍城门的特制巨型战斧(对,就是金时之斧)。

    他倒提着巨斧,独自一人大步走到昔日比叡山寺庙门前的一座小山丘前。

    “给我——开!!!”

    源紫鸣尊双手紧握粗壮的斧柄,腰胯发力。他仰天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胸中所有的不爽与霸道无匹的肉身力量,毫无保留地倾注在沉重的斧刃之上,对着那座拦路的小山丘怒劈而下!

    “轰隆隆——!!!”

    狂暴的气血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实质性红色斧芒。伴随着震耳欲聋的惊天巨响,大地剧烈震颤,仿佛发生了强烈的地动。

    在那无数双惊骇绝伦的目光注视下。那座坚硬的石头山丘,竟然被这八岁孩童饱含怒意的一斧头,硬生生地劈开了一道长达数十丈、深不见底的巨大豁口! 那切面光滑如镜,宛如太古神明挥动巨斧开天辟地一般!

    这一斧的绝世余威,彻底斩断了全东瀛所有心怀不轨者的最后一丝侥幸。而这座被一斧劈开的小山,在数百年后,更是被东瀛百姓顶礼膜拜,奉为不可思议的“建光神迹”。

    然而,单劈开一座山,依然无法平息这位武神天皇体内那沸腾的杀戮本能。

    “不够……还不够啊!” 源紫鸣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一双漆黑的眸子已经彻底变成了猎人捕食时的猩红。

    他猛地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比叡山周遭那莽莽苍苍的原始深林。那里面,隐藏着无数被这场大战惊醒、正蛰伏在暗处瑟瑟发抖的本土妖魔。

    “既然人不让我杀,那老子就去杀妖!”

    源紫鸣尊发出一声狂笑,提着那把还带着石头碎屑的巨斧,单枪匹马,犹如一道红色的闪电般冲进了幽暗的密林深处。

    接下来的一整夜,比叡山周遭的山林仿佛迎来了真正的末日。

    凄厉的妖兽惨叫声、巨树倒塌的轰鸣声,此起彼伏地响彻了一整晚。

    这位八岁的少年天子彻底化身为无情的捕猎机器。凡是被他那堪比雷达般的感知力锁定的大妖魔,无一幸免,全都被他用最野蛮、最血腥的方式活活打死!

    至于什么善恶之分、正邪之辨。在他的猎人本能面前,这些无聊的命题根本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他唯一的原则就是:只杀强者。

    那些弱小到连害人都做不到的低级精怪,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任凭它们尖叫着逃命。

    就在他深入林腹时,一头盘踞于此、常年以生啖路人为食的百年老猿妖魔盯上了他。这畜生仗着自己刀枪不入的强悍肉身,咆哮着从参天古木上一跃而下。 它双手抡起一根由无数人类腿骨拼凑而成的粗大骨棒,带着泰山压顶之势,企图一棍子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幼童砸成肉泥。

    面对这势大力沉的当头一棒,源紫鸣尊连眼皮都没抬,甚至懒得挥动手里的巨斧。 他只是微微沉下右肩,迎着那根呼啸而下的骨棒,毫无花哨地轰出了一记直拳!

    “咔嚓——轰!”

    拳锋与骨棒接触的刹那,那根被老猿引以为傲的妖魔武器犹如朽木般寸寸崩碎,当场炸成一团惨白的骨粉。

    源紫鸣尊的右拳去势不减,带着摧枯拉朽的狂暴怪力,直接悍然贯穿了老猿妖魔那坚硬的胸膛!

    只听“噗嗤”一声闷响,狂暴的气血顺着手臂透体而入,在妖魔的胸腔内猛烈炸开,当场将它那颗巨大的心脏生生打爆!

    “嗷……”

    老猿妖魔那不可一世的咆哮声戛然而止,口中狂吐着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绝望与痛苦。

    然而,属于猎人的残暴狩猎才刚刚结束。

    源紫鸣尊抽出染血的右拳,左手顺势探出,一把如铁钳般紧紧扼住了老猿妖魔粗壮的脖颈。他那双猩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屑的狞笑,腰胯猛然发力。

    “撕拉——!!”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皮肉撕裂声与颈椎断裂的脆响,这头体型庞大的食人大妖魔,竟被一个八岁孩童硬生生地、连根拔起了整颗头颅!

    滚烫的腥臭妖血如同高压喷泉般冲天而起,溅落在他那张挂着狂妄笑容的稚嫩脸庞上。

    像老猿这样自诩强大的百年大妖,在今夜,只不过是他用来发泄过剩气血与磨炼杀戮技艺的绝佳靶子。被斧头砍成两截的、被一拳轰碎头颅的妖魔尸体,在林间堆积如山,浓烈的血腥味直冲云霄。

    直到东方破晓,第一缕晨光洒向大地。 浑身浴血、手里还提着一串大妖头颅的源紫鸣尊,才神清气爽、踏着满地妖魔的尸骸从密林中走了出来。那双猩红的眸子终于恢复了清明,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修罗煞气。

    ……

    数日后,京都。

    迎接胜利之师回朝的仪式,空前浩大。

    这不仅是源氏一族的武力炫耀,更是皇权不可侵犯的胜利。而留在后方主理朝政的八岁摄政王藤原天子,在此刻展现出了堪称完美的大局观与老辣手腕。

    换做一般的权臣或幼主,看到拥兵自重的大将立下如此盖世奇功。第一反应必然是忌惮、打压,甚至在迎接仪式上暗中使绊子削减其威风。

    但藤原天子没有。

    他不仅没有压制源氏的风头,反而完全按照迎接“天皇最高规格”的礼制,甚至不惜打开国库,将这场凯旋仪式办得奢华隆重到了繁琐的地步!

    十里红妆,百官出迎,鲜花如雨,欢呼声响彻整个平安京。藤原天子更是亲自率领文武百官,出城十里,步行迎接源赖光母子的銮驾。

    因为这位八岁的摄政王心里比谁都清楚——源氏的军功越高,越需要中央的法理来背书。

    他故意把排场铺得这么大,就是为了向全天下的百姓传递一个明确的信号:这支战无不胜、连邪佛和漫山妖魔都能屠尽的无敌之师。是属于朝廷的,是属于皇权的! 他借着源氏的这把快刀,顺理成章地将无敌的军威,转化为了京都中央统治天下的绝对威慑力。这种“借力打力、互相成全”的顶级政治手腕,让随行的那些文官老狐狸们叹为观止,彻底心服口服。

    毕竟,他现在的头衔只是“摄政”。骑在高头大马上、那个扛着巨斧、满身血煞之气的八岁肌肉怪物。才是如今东瀛名正言顺的君主——他有着血缘羁绊的亲兄弟。

    夜幕降临,皇城内举办了盛大的庆功宴。

    内廷的偏殿里。源赖光和源紫鸣尊卸下了沉重的大铠,换上了舒适的常服。案几上,摆放着藤原天子前几日拟定的、关于新收复土地那份“文武分治”的折子。

    源赖光仔细翻阅了一遍那份制衡的绝妙折子,眼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赞赏。

    “天子这孩子,明明才八岁……” 源赖光放下折子,由衷地感叹道,“但这制衡的手段和帝王心机,倒是把他外祖父和稳子那套权谋学了个十成十,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借力手腕,真是漂亮。”

    她转头看向一旁,正在毫无形象、满嘴流油地啃着一条烤羊腿的亲生儿子,试探性地问道: “鸣尊,你弟弟这般安排,你觉得如何?”

    源紫鸣尊三两口将羊腿肉撕扯下肚,连骨头都嚼碎咽了下去。他随手用袖子抹了抹嘴上的油渍,那双看似只懂杀戮的眼眸中,却透着一股异于常人的清醒。

    “弟弟他,这是记住了老爹的教诲呢。”源紫鸣尊撇了撇嘴,嘟囔道。

    那个远在神代村的灰衣男人,从小就教育他们这些兄弟:在这个家里,兄弟之间为了利益较量可以,肉烂在锅里也行;但绝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更不能打破各方势力的平衡。天子这番安排,既给了源氏面子,又保住了藤原氏的利益,正是完美契合了老爹的底线。

    顿了顿,这位八岁的建光天皇又咧嘴一笑,补充了一句:“当然,我也记住了老爹的话。”

    他看向源赖光,语气出奇的平静与通透: “母亲大人,我很清楚自己的定位。上阵杀敌、开疆拓土,只要有我在,这东瀛就没人敢造反。至于治理民生、玩弄权术……虽然我流着老爹的血,脑子并不笨,但我就是从心底里讨厌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

    源紫鸣尊耸了耸肩,伸了个懒腰: “做个五年的‘武皇帝’,带着源氏的武士出去砍砍人、杀杀妖立立威,这还行。要是让我像天子弟弟那样,一辈子被困在御书房里批一堆破折子、天天和那些一肚子坏水的大臣算计来算计去,我非得被憋疯不可。等五年期满,这皇位还是赶紧交出去吧!”

    听着儿子这番清醒到极点的自我剖析,源赖光一时语塞。

    她心里当然明白,这孩子完美继承了自己的武道狂热和苏紫天那纯粹的战斗本能。但作为一个将毕生精力都倾注于家族权势的铁血太后。看到自己这武力冠绝天下的儿子,对那个象征着至高权力的天皇宝座竟然表现得这般意兴阑珊。她的心底,终究还是忍不住泛起了一丝遗憾的叹息。

    不过,源赖光很快便释然地笑了笑。她伸出白皙的手,满眼宠溺地揉了揉儿子那坚硬如铁的短发。

    罢了。

    那个男人留下的血脉,注定都是翱翔九天的怪物。既然他志在沙场,不愿被皇权束缚。那这五年,便让这东瀛的天下,在建光天皇的刀锋下,彻底颤抖臣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