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第44章 白骨埋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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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蜥龙再次扑来，这一次速度更快。
姜离眼中闪过狠色。
他不退反进，迎着蜥龙冲去！在双方即将碰撞的瞬间，他猛地矮身，从蜥龙前肢下方滑过，骨刀狠狠刺向蜥龙左后腿关节。
还是铛的一声，骨刀再次被弹开。
但这一次，姜离没有收力。
他借着反震之力，整个人向上弹起，左手抓住蜥龙脊椎的凸起，翻身跃上龙背！蜥龙惊怒，疯狂摆动身体，要将他甩下。
姜离死死抓住骨骼缝隙，在龙背上踉跄前行，一步步逼向颅骨。
蜥龙感知到他的意图，彻底狂暴。它不再试图甩下姜离，而是猛地将身体撞向洞壁！
“轰！”
姜离被夹在龙背与岩壁之间，剧痛席卷全身，但他咬牙撑住，借着撞击的反作用力，向前扑出，终于扑到颅骨顶端。
凝丹花近在咫尺。
蜥龙整个头颅疯狂甩动，姜离一手死死抓住眼眶边缘，另一手握紧骨刀，对准凝丹花的花茎，狠狠刺下！
这一次，他动用了全部灵力！
灰白色的光芒在骨刀上凝聚到极致，刀尖甚至泛起一丝黑色，刀身弥漫着黑色的纹路，那是神纹压缩到临界点的征兆。
“噗嗤！”
骨刀刺入了花茎与颅骨连接的缝隙。
但预料中的切割感没有传来。
骨刀像是刺进了某种粘稠的液体，阻力极大，只刺入寸许就再难前进。
而就在这时，蜥龙颅骨深处，那两点幽绿火光猛然暴涨！
“吼！！！”
前所未有的咆哮震得姜离耳膜出血。
蜥龙彻底疯狂了。它不再顾忌是否会到自己，整个头颅重重砸向地面！
“轰隆！”
姜离被这一砸震得五脏移位，抓住眼眶的手几乎松开。
更糟糕的是，在剧烈的震荡中，他握刀的右手虎口崩裂，鲜血喷涌而出。
几滴滚烫的精血，随着震荡甩出，不偏不倚，正好滴入蜥龙的眼眶，滴在那朵凝丹花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精血落在晶莹的花瓣上，迅速渗入。凝丹花猛地一颤，紧接着，九片花瓣同时绽放！
不是缓缓开放，而是炸开般完全盛开！
乳白色的光晕如潮水般喷涌而出，瞬间充满整个眼眶，并沿着花茎向下蔓延，渗入蜥龙的颅骨深处。
那两点幽绿的火焰触碰到白光，剧烈颤抖，竟开始变色从幽绿，转为淡金，最后化作纯净的月白。
蜥龙的动作僵住了。
它不再攻击，庞大的骨架停在原地，微微颤抖。眼眶中的月白光芒越来越盛，到最后，整具遗骸都被笼罩在柔和的光晕中。
姜离还趴在颅骨上，怔怔地看着这一幕。
然后，他听见了声音在识海中响起。
“终于……等到了……”
那声音苍老、疲惫，却带着解脱的释然。
姜离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在扭曲、旋转，溶洞、蜥龙、凝丹花，一切都融化成流动的光影。他感觉自己在下坠，坠入一片无边的黑暗。
冰冷。
无边无际的冰冷。
姜离感觉自己在下沉，沉入一片漆黑的深海。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永恒的寂静与寒冷。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突然出现一点光。
光在扩大，化作一幅画面，那是一片古老的战场。
天空是暗红色的，大地龟裂，岩浆从裂缝中涌出。无数生灵在厮杀，人族、妖族、还有姜离从未见过的种族，它们的血液汇成河流，尸体堆积如山。
画面中央，一头庞大的蜥龙在咆哮。
它身长超过十丈，浑身覆盖着暗金色的鳞片，背生双翼，口吐烈焰。每一次扑击都能撕裂大地，每一次吐息都能焚烧山河。它是战场的主宰，是那个时代的霸主。
但它的对手，并非寻常生灵。
那是一道看不清的身影，穿着银白色的战甲，立于云端，周身笼罩在神圣的光芒中。
身影抬手，天穹裂开，一道金色的神纹落下，印在蜥龙头顶。
蜥龙发出痛苦的咆哮，庞大的身躯开始崩解。
血肉消融，骨骼剥离，唯有那枚暗金色的逆鳞死死护住最后一点真灵。
神纹将它封印在这片战场的地下，用万年时光磨灭它的生机。
画面破碎，重组。
依旧是那片战场，但时间已过去千年。蜥龙的肉身早已腐朽，只剩一副骨架。但它的真灵未灭，被神纹禁锢在骨骼中，与地底涌出的死气共生，变成了不生不死的怪物。
它想死，死不了。
它想活，活不成。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在永恒的折磨中，它用最后一点残留的生机，在眼窝里种下一颗种子。
画面最后，定格在一双眼睛。
那是蜥龙的眼睛，透过千年时光，透过骸骨眼眶，与此刻的姜离对视。眼中没有杀意，没有愤怒，只有无尽的疲惫，与一丝……哀求。
“人类……”蜥龙的声音在虚无中回荡，“你为何来此？”
姜离定了定神，沉声道：“我需要凝丹花，救我的同伴。”
“救同伴……”蜥龙的声音里透出一丝感慨，“如此纯粹的信念，真像当年的人啊。”
光晕波动，蜥龙的虚影靠近。
“但你可知，凝丹花为何物？”
“重塑妖丹的圣药。”
“是，也不是。”蜥龙缓缓道，“一般的凝丹花确实能重塑妖丹，但这株不同。它的本质，是我用三千年修为、最后一点生机、以及这片土地累积万年的死气，孕育出的‘生死转换之种’。
蜥龙继续说：“凝丹花必须与我的‘逆鳞之骨’一同炼化，才能发挥全部功效。而逆鳞之骨，就在我的颅骨深处，与凝丹花根须相连。”
“你要我取出逆鳞之骨？”
“不。”蜥龙的声音突然严肃，“我要你……继承它。”
姜离愣住了。
“我感受到了，你体内的力量。”蜥龙的光晕笼罩过来，姜离感觉寂灭神纹在发烫，“那是‘终结’的印记，与我的‘生死转换’同源。你比任何生灵，都更适合继承我的遗泽。”
“但我需要凝丹花救……”
“你的同伴不会死。”蜥龙打断他，“凝丹花你可以取走，我会将逆鳞之骨赠予你，并引导你完成一次‘生死淬炼’，那会让你的毒道，产生质的飞跃。”
“生死淬炼？”
“以我的死气为锤，以凝丹花的生机为炉，淬炼你的肉身与灵力。”蜥龙的声音开始变弱，“我的时间不多了……人类。”
姜离沉默了。
“那么代价呢？”
“杀……了……我……”
“用你的血，纯净的血……用你的道……终结这一切……”
声音直接在心神中响起，虚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他抬头，看向蜥龙的虚影：“如果我接受传承，需要多久？”
“外界一日，此间十日。”蜥龙回答，“这是神识空间的时差，足够你完成淬炼。而你的同伴……凝丹花即使只需果实的部分也可使他妖丹重聚。”
幻境破碎。
姜离猛地回神，发现自己还站在岩腔中，凝丹花的光芒已收敛大半，但花瓣上的血色纹路依然清晰。
那些纹路与他的血脉共鸣，与寂灭神纹呼应。
他懂了。
蜥龙是在求死。求一个真正彻底的死亡，结束这千年的禁锢。
而他的血恰好是那把钥匙。
它庞大的骨架微微颤抖，幽绿的目光中那丝戏谑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近乎卑微的期盼。
它缓缓伏低身躯，将头顶那朵盛开的凝丹花，完完全全展露在姜离面前。
像是在献祭，像是在恳求。
姜离闭上眼。
他想起昏迷的黑塔。
想起妹妹在冰陵中沉睡的脸。
想起药王谷那些被当作“祭品”培养的弟子。
这世上有太多不该存在的囚笼，太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
他深吸一口气，睁开眼时，目光已变得平静而决绝。
“我接受。”
— — — — — — — — — — — — — —
大家好好睡，晚安^_^
姜离眼中闪过狠色。
他不退反进，迎着蜥龙冲去！在双方即将碰撞的瞬间，他猛地矮身，从蜥龙前肢下方滑过，骨刀狠狠刺向蜥龙左后腿关节。
还是铛的一声，骨刀再次被弹开。
但这一次，姜离没有收力。
他借着反震之力，整个人向上弹起，左手抓住蜥龙脊椎的凸起，翻身跃上龙背！蜥龙惊怒，疯狂摆动身体，要将他甩下。
姜离死死抓住骨骼缝隙，在龙背上踉跄前行，一步步逼向颅骨。
蜥龙感知到他的意图，彻底狂暴。它不再试图甩下姜离，而是猛地将身体撞向洞壁！
“轰！”
姜离被夹在龙背与岩壁之间，剧痛席卷全身，但他咬牙撑住，借着撞击的反作用力，向前扑出，终于扑到颅骨顶端。
凝丹花近在咫尺。
蜥龙整个头颅疯狂甩动，姜离一手死死抓住眼眶边缘，另一手握紧骨刀，对准凝丹花的花茎，狠狠刺下！
这一次，他动用了全部灵力！
灰白色的光芒在骨刀上凝聚到极致，刀尖甚至泛起一丝黑色，刀身弥漫着黑色的纹路，那是神纹压缩到临界点的征兆。
“噗嗤！”
骨刀刺入了花茎与颅骨连接的缝隙。
但预料中的切割感没有传来。
骨刀像是刺进了某种粘稠的液体，阻力极大，只刺入寸许就再难前进。
而就在这时，蜥龙颅骨深处，那两点幽绿火光猛然暴涨！
“吼！！！”
前所未有的咆哮震得姜离耳膜出血。
蜥龙彻底疯狂了。它不再顾忌是否会到自己，整个头颅重重砸向地面！
“轰隆！”
姜离被这一砸震得五脏移位，抓住眼眶的手几乎松开。
更糟糕的是，在剧烈的震荡中，他握刀的右手虎口崩裂，鲜血喷涌而出。
几滴滚烫的精血，随着震荡甩出，不偏不倚，正好滴入蜥龙的眼眶，滴在那朵凝丹花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精血落在晶莹的花瓣上，迅速渗入。凝丹花猛地一颤，紧接着，九片花瓣同时绽放！
不是缓缓开放，而是炸开般完全盛开！
乳白色的光晕如潮水般喷涌而出，瞬间充满整个眼眶，并沿着花茎向下蔓延，渗入蜥龙的颅骨深处。
那两点幽绿的火焰触碰到白光，剧烈颤抖，竟开始变色从幽绿，转为淡金，最后化作纯净的月白。
蜥龙的动作僵住了。
它不再攻击，庞大的骨架停在原地，微微颤抖。眼眶中的月白光芒越来越盛，到最后，整具遗骸都被笼罩在柔和的光晕中。
姜离还趴在颅骨上，怔怔地看着这一幕。
然后，他听见了声音在识海中响起。
“终于……等到了……”
那声音苍老、疲惫，却带着解脱的释然。
姜离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在扭曲、旋转，溶洞、蜥龙、凝丹花，一切都融化成流动的光影。他感觉自己在下坠，坠入一片无边的黑暗。
冰冷。
无边无际的冰冷。
姜离感觉自己在下沉，沉入一片漆黑的深海。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永恒的寂静与寒冷。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突然出现一点光。
光在扩大，化作一幅画面，那是一片古老的战场。
天空是暗红色的，大地龟裂，岩浆从裂缝中涌出。无数生灵在厮杀，人族、妖族、还有姜离从未见过的种族，它们的血液汇成河流，尸体堆积如山。
画面中央，一头庞大的蜥龙在咆哮。
它身长超过十丈，浑身覆盖着暗金色的鳞片，背生双翼，口吐烈焰。每一次扑击都能撕裂大地，每一次吐息都能焚烧山河。它是战场的主宰，是那个时代的霸主。
但它的对手，并非寻常生灵。
那是一道看不清的身影，穿着银白色的战甲，立于云端，周身笼罩在神圣的光芒中。
身影抬手，天穹裂开，一道金色的神纹落下，印在蜥龙头顶。
蜥龙发出痛苦的咆哮，庞大的身躯开始崩解。
血肉消融，骨骼剥离，唯有那枚暗金色的逆鳞死死护住最后一点真灵。
神纹将它封印在这片战场的地下，用万年时光磨灭它的生机。
画面破碎，重组。
依旧是那片战场，但时间已过去千年。蜥龙的肉身早已腐朽，只剩一副骨架。但它的真灵未灭，被神纹禁锢在骨骼中，与地底涌出的死气共生，变成了不生不死的怪物。
它想死，死不了。
它想活，活不成。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在永恒的折磨中，它用最后一点残留的生机，在眼窝里种下一颗种子。
画面最后，定格在一双眼睛。
那是蜥龙的眼睛，透过千年时光，透过骸骨眼眶，与此刻的姜离对视。眼中没有杀意，没有愤怒，只有无尽的疲惫，与一丝……哀求。
“人类……”蜥龙的声音在虚无中回荡，“你为何来此？”
姜离定了定神，沉声道：“我需要凝丹花，救我的同伴。”
“救同伴……”蜥龙的声音里透出一丝感慨，“如此纯粹的信念，真像当年的人啊。”
光晕波动，蜥龙的虚影靠近。
“但你可知，凝丹花为何物？”
“重塑妖丹的圣药。”
“是，也不是。”蜥龙缓缓道，“一般的凝丹花确实能重塑妖丹，但这株不同。它的本质，是我用三千年修为、最后一点生机、以及这片土地累积万年的死气，孕育出的‘生死转换之种’。
蜥龙继续说：“凝丹花必须与我的‘逆鳞之骨’一同炼化，才能发挥全部功效。而逆鳞之骨，就在我的颅骨深处，与凝丹花根须相连。”
“你要我取出逆鳞之骨？”
“不。”蜥龙的声音突然严肃，“我要你……继承它。”
姜离愣住了。
“我感受到了，你体内的力量。”蜥龙的光晕笼罩过来，姜离感觉寂灭神纹在发烫，“那是‘终结’的印记，与我的‘生死转换’同源。你比任何生灵，都更适合继承我的遗泽。”
“但我需要凝丹花救……”
“你的同伴不会死。”蜥龙打断他，“凝丹花你可以取走，我会将逆鳞之骨赠予你，并引导你完成一次‘生死淬炼’，那会让你的毒道，产生质的飞跃。”
“生死淬炼？”
“以我的死气为锤，以凝丹花的生机为炉，淬炼你的肉身与灵力。”蜥龙的声音开始变弱，“我的时间不多了……人类。”
姜离沉默了。
“那么代价呢？”
“杀……了……我……”
“用你的血，纯净的血……用你的道……终结这一切……”
声音直接在心神中响起，虚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他抬头，看向蜥龙的虚影：“如果我接受传承，需要多久？”
“外界一日，此间十日。”蜥龙回答，“这是神识空间的时差，足够你完成淬炼。而你的同伴……凝丹花即使只需果实的部分也可使他妖丹重聚。”
幻境破碎。
姜离猛地回神，发现自己还站在岩腔中，凝丹花的光芒已收敛大半，但花瓣上的血色纹路依然清晰。
那些纹路与他的血脉共鸣，与寂灭神纹呼应。
他懂了。
蜥龙是在求死。求一个真正彻底的死亡，结束这千年的禁锢。
而他的血恰好是那把钥匙。
它庞大的骨架微微颤抖，幽绿的目光中那丝戏谑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近乎卑微的期盼。
它缓缓伏低身躯，将头顶那朵盛开的凝丹花，完完全全展露在姜离面前。
像是在献祭，像是在恳求。
姜离闭上眼。
他想起昏迷的黑塔。
想起妹妹在冰陵中沉睡的脸。
想起药王谷那些被当作“祭品”培养的弟子。
这世上有太多不该存在的囚笼，太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
他深吸一口气，睁开眼时，目光已变得平静而决绝。
“我接受。”
— — — — — — — — — — — — — —
大家好好睡，晚安^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