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第93章 合力破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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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海之下，阵图缓缓升起，那是由无数细密剑光交织成的图案。
一轮皎洁的满月悬于中央，月轮周围环绕着九颗星辰，每颗星都以不同的轨迹缓缓旋转。
整个阵图铺展在海面上，直径约十丈，散发着淡淡的银辉。
“九星拱月阵。”战流萤轻声说，“听潮剑君与道侣独创的双人剑阵。需两人分站‘月位’与‘星位’，以剑意共鸣，催动九星流转。九星归位，月门自开。”
她看向姜离：“你攻我守，所以你站月位，主攻破星。我站星位，为你护法，抵御阵法反噬。”
姜离颔首，没有多问为什么是她守。
方才剑意侵蚀对她的损伤尚未完全恢复，主攻消耗太大。
他纵身跃向阵图中央的月轮位置，足尖轻点水面。
月轮泛起的银光顺着脚踝向上蔓延，在他周身形成一圈淡淡的光晕。
一瞬间，他感觉自己与整个剑海建立了某种联系，海水每一次波动，阵图每一次流转，都清晰映照在心。
战流萤也动了，她持剑在阵图边缘游走，剑尖轻点海面，每点一下，就有一颗星辰亮起。
当她点到第九颗星时，整个人已化作一道流云般的残影，在九星之间穿梭不息。
“开始了。”她朝姜离说道。
话音落下的瞬间，阵图骤然加速旋转！
九颗星辰拖着长长的光尾，在海面上划出复杂的轨迹。
起初速度尚缓，渐渐越来越快，到最后已化作九道银色流光，环绕月轮疯狂飞旋。
姜离立于月轮中央，身形不动，只将镇邪剑横于身前。
第一颗星动了。
它脱离轨道，化作一道凌厉的银光，直射月轮！那不是简单的攻击，是剑意凝聚的实体，所过之处海水沸腾，剑气嘶鸣。
镇邪剑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剑尖轻点银光侧面，一触即分，银光的方向被微妙地带偏，擦着月轮边缘掠过，重新回到轨道上。
但第二颗、第三颗紧接着袭来！
两颗星一左一右，呈夹击之势。姜离剑势一变，身形微侧，镇邪剑左右连点，如蜻蜓点水，精准拨开两道银光。
剑尖与星光碰撞时爆开细碎的火星，每一颗火星溅落海面，都激起一小片剑浪。
“小心身后！”战流萤的声音传来。
姜离没有回头，只是手腕一转，镇邪剑反手刺向身后，第四颗星悄无声息地从海面下钻出，剑尖已触及他背心衣料！
“铛！”
剑锋相抵，第四颗星被震退。
但这一耽搁，其余八颗星已同时变轨，从四面八方合围而来！
九星齐至。
姜离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他的神识在这一刻催发到极致，九道银光的轨迹、速度、角度，甚至其中蕴含的剑意特质有的凌厉，有的诡谲，有的厚重，但这些都是情绪，全都清晰映照在识海中。
他身形如游鱼，步法似流云，镇邪剑化作一片灰蒙蒙的光幕。每一次出剑都恰到好处，或拨，或引将袭来的银光一一化解。
就在姜离堪堪化解第九道银光时，阵图忽然一滞。
九颗星辰同时悬停在空中，然后开始融合。
银光交织，剑气汇聚，九星合一，化作一柄长达三丈的银色巨剑，剑尖向下，对准月轮中央的姜离，缓缓压落。
剑未至，那股磅礴的剑意威压已让海面凹陷出一个巨大的漩涡，姜离脚下的月轮光芒剧烈闪烁，几欲崩溃。
这才是杀招。
“李道友！”战流萤厉喝，身形已出现在姜离身侧。
她双手握剑，剑身竖于胸前，口中念念有词。
那是流云剑宗的护身剑诀“云屏千重”。剑光如水波般从她剑尖漾开，层层叠叠，在两人头顶筑起一道又一道云气屏障。
但巨剑下落之势只是稍缓。
战流萤脸色发白，额角渗出细汗。她先前被剑意侵蚀，本就神魂受损，此刻强行催动剑诀，已是极限。
姜离看了她一眼。
镇邪剑化作混沌气流缩回右手剑印，姜离合上眼，张开双臂，竟是要以肉身硬接这柄巨剑！
战流萤不知道姜离要做什么，但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自身灵力催动到极致。
不管姜离要做什么，他都要时间。
姜离将心神沉入丹田那里，混沌漩涡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旋转，漩涡中央，那柄半虚半实的小剑虚影微微震颤。
姜离做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尝试。
既然这柄巨剑是剑意与情绪的凝聚物，那么理论上它可以被分解。
姜离右手掌心涌出灰白死气，左手掌心涌出纯白的生机。
两股气流在身前交织，化作一个缓缓旋转的太极图。太极图不大，直径仅尺许，但旋转间自有玄奥韵律。
他将太极图推向巨剑剑尖。
接触的瞬间，巨剑猛然震颤！
灰白死气渗入巨剑中那些悲伤的部分，纯白生机渗入守护的部分。
生死二气如两把最精密的刻刀，沿着巨剑内部的情绪脉络，进行着极其细微的剥离。
如庖丁解牛般的拆解。
巨剑开始从剑尖开始，一寸寸化作最纯净的剑气光点，如星屑般飘散。
光点中不再有悲伤或决绝，只剩纯粹中正的剑意，回归这片剑海。
战流萤看得呆住了，她从未见过这种破解方式。
巨剑越来越短，三丈、两丈、一丈……
当最后一尺剑身化作光点飘散时，整个阵图骤然静止。
九星归位，月轮大放光明。
一道纯粹由月光凝聚的大门，在月轮中央缓缓打开，门后是旋转的星河，看不清通往何方。
“走吧。”姜离率先踏入月光大门。
战流萤紧随其后。
穿过门户的瞬间，两人同时感觉身体一轻像是被某种温和的力量包裹，在星河流转的隧道中滑行。
几息后，脚下重新踏到实地。
眼前景象再次变换。
这里不再是海，而是一片废墟。
断壁残垣，倾颓的殿宇，碎裂的石碑，满地都是锈蚀的刀剑残骸。
天空是铅灰色的，没有日月，只有暗淡的天光从云层缝隙中漏下，将这片废墟映得一片死寂。
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尘土味，还有……淡淡的血腥气。
“这里是……”战流萤环顾四周，“天剑陵的第二层？”
“恐怕是。”姜离蹲下，拾起半截剑刃。剑刃上刻着古老的云纹，但已锈蚀得模糊不清，“看这些建筑的风格，至少是三千年前的古迹了。”
他站起身，望向废墟深处。
那里，隐约能看到一座相对完整的殿宇轮廓，殿顶似乎还立着什么东西，在灰暗的天光下泛着金属光泽。
“过去看看。”姜离说。
两人在废墟中穿行。
脚下是碎裂的青石板，缝隙里长满了暗绿色的苔藓。
两侧的残垣上偶尔能看到模糊的壁画，描绘着上古剑修练剑、论道、征战的场景，但大多已风化剥落，只剩残缺的片段。
越往深处走，血腥味越浓，那些已经渗入泥土石缝的陈血，混合着铁锈和腐朽的味道。
战流萤忽然停下，剑尖指向地面。
“李道友请看这里。”
姜离走过去。
那是一具骸骨，倚靠在半堵断墙下。骸骨穿着破烂的铠甲，胸口插着一柄断剑，早已锈蚀得与骨头长在一起。骸骨周围散落着几块碎裂的玉牌，上面刻着古老的文字。
战流萤拾起一块还算完整的玉牌，辨认片刻，低声道：“‘天剑卫，赵擒虎’……这是天剑陵的守卫？”
“应该是。”姜离看向那柄断剑，“杀他的人，用的也是剑。”
他抬起头，望向废墟更深处。
那里，类似的骸骨越来越多。有的伏倒在地，有的倚墙而坐，有的甚至保持着搏杀的姿势，两具骸骨纠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杀了谁。
整个废墟，就是一座巨大的坟场。
“三千年前，天剑陵发生了什么……”战流萤喃喃。
姜离没有回答。
他只是在想：百鬼门的人，现在在哪里？韩七又在哪里？
正思忖间，远处那座完整的殿宇，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声音。
“咔嚓。”
像是什么东西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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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早安，祝大家天天开心呀^_^
一轮皎洁的满月悬于中央，月轮周围环绕着九颗星辰，每颗星都以不同的轨迹缓缓旋转。
整个阵图铺展在海面上，直径约十丈，散发着淡淡的银辉。
“九星拱月阵。”战流萤轻声说，“听潮剑君与道侣独创的双人剑阵。需两人分站‘月位’与‘星位’，以剑意共鸣，催动九星流转。九星归位，月门自开。”
她看向姜离：“你攻我守，所以你站月位，主攻破星。我站星位，为你护法，抵御阵法反噬。”
姜离颔首，没有多问为什么是她守。
方才剑意侵蚀对她的损伤尚未完全恢复，主攻消耗太大。
他纵身跃向阵图中央的月轮位置，足尖轻点水面。
月轮泛起的银光顺着脚踝向上蔓延，在他周身形成一圈淡淡的光晕。
一瞬间，他感觉自己与整个剑海建立了某种联系，海水每一次波动，阵图每一次流转，都清晰映照在心。
战流萤也动了，她持剑在阵图边缘游走，剑尖轻点海面，每点一下，就有一颗星辰亮起。
当她点到第九颗星时，整个人已化作一道流云般的残影，在九星之间穿梭不息。
“开始了。”她朝姜离说道。
话音落下的瞬间，阵图骤然加速旋转！
九颗星辰拖着长长的光尾，在海面上划出复杂的轨迹。
起初速度尚缓，渐渐越来越快，到最后已化作九道银色流光，环绕月轮疯狂飞旋。
姜离立于月轮中央，身形不动，只将镇邪剑横于身前。
第一颗星动了。
它脱离轨道，化作一道凌厉的银光，直射月轮！那不是简单的攻击，是剑意凝聚的实体，所过之处海水沸腾，剑气嘶鸣。
镇邪剑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剑尖轻点银光侧面，一触即分，银光的方向被微妙地带偏，擦着月轮边缘掠过，重新回到轨道上。
但第二颗、第三颗紧接着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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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尖与星光碰撞时爆开细碎的火星，每一颗火星溅落海面，都激起一小片剑浪。
“小心身后！”战流萤的声音传来。
姜离没有回头，只是手腕一转，镇邪剑反手刺向身后，第四颗星悄无声息地从海面下钻出，剑尖已触及他背心衣料！
“铛！”
剑锋相抵，第四颗星被震退。
但这一耽搁，其余八颗星已同时变轨，从四面八方合围而来！
九星齐至。
姜离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他的神识在这一刻催发到极致，九道银光的轨迹、速度、角度，甚至其中蕴含的剑意特质有的凌厉，有的诡谲，有的厚重，但这些都是情绪，全都清晰映照在识海中。
他身形如游鱼，步法似流云，镇邪剑化作一片灰蒙蒙的光幕。每一次出剑都恰到好处，或拨，或引将袭来的银光一一化解。
就在姜离堪堪化解第九道银光时，阵图忽然一滞。
九颗星辰同时悬停在空中，然后开始融合。
银光交织，剑气汇聚，九星合一，化作一柄长达三丈的银色巨剑，剑尖向下，对准月轮中央的姜离，缓缓压落。
剑未至，那股磅礴的剑意威压已让海面凹陷出一个巨大的漩涡，姜离脚下的月轮光芒剧烈闪烁，几欲崩溃。
这才是杀招。
“李道友！”战流萤厉喝，身形已出现在姜离身侧。
她双手握剑，剑身竖于胸前，口中念念有词。
那是流云剑宗的护身剑诀“云屏千重”。剑光如水波般从她剑尖漾开，层层叠叠，在两人头顶筑起一道又一道云气屏障。
但巨剑下落之势只是稍缓。
战流萤脸色发白，额角渗出细汗。她先前被剑意侵蚀，本就神魂受损，此刻强行催动剑诀，已是极限。
姜离看了她一眼。
镇邪剑化作混沌气流缩回右手剑印，姜离合上眼，张开双臂，竟是要以肉身硬接这柄巨剑！
战流萤不知道姜离要做什么，但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自身灵力催动到极致。
不管姜离要做什么，他都要时间。
姜离将心神沉入丹田那里，混沌漩涡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旋转，漩涡中央，那柄半虚半实的小剑虚影微微震颤。
姜离做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尝试。
既然这柄巨剑是剑意与情绪的凝聚物，那么理论上它可以被分解。
姜离右手掌心涌出灰白死气，左手掌心涌出纯白的生机。
两股气流在身前交织，化作一个缓缓旋转的太极图。太极图不大，直径仅尺许，但旋转间自有玄奥韵律。
他将太极图推向巨剑剑尖。
接触的瞬间，巨剑猛然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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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最后一尺剑身化作光点飘散时，整个阵图骤然静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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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姜离率先踏入月光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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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门户的瞬间，两人同时感觉身体一轻像是被某种温和的力量包裹，在星河流转的隧道中滑行。
几息后，脚下重新踏到实地。
眼前景象再次变换。
这里不再是海，而是一片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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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隐约能看到一座相对完整的殿宇轮廓，殿顶似乎还立着什么东西，在灰暗的天光下泛着金属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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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深处走，血腥味越浓，那些已经渗入泥土石缝的陈血，混合着铁锈和腐朽的味道。
战流萤忽然停下，剑尖指向地面。
“李道友请看这里。”
姜离走过去。
那是一具骸骨，倚靠在半堵断墙下。骸骨穿着破烂的铠甲，胸口插着一柄断剑，早已锈蚀得与骨头长在一起。骸骨周围散落着几块碎裂的玉牌，上面刻着古老的文字。
战流萤拾起一块还算完整的玉牌，辨认片刻，低声道：“‘天剑卫，赵擒虎’……这是天剑陵的守卫？”
“应该是。”姜离看向那柄断剑，“杀他的人，用的也是剑。”
他抬起头，望向废墟更深处。
那里，类似的骸骨越来越多。有的伏倒在地，有的倚墙而坐，有的甚至保持着搏杀的姿势，两具骸骨纠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杀了谁。
整个废墟，就是一座巨大的坟场。
“三千年前，天剑陵发生了什么……”战流萤喃喃。
姜离没有回答。
他只是在想：百鬼门的人，现在在哪里？韩七又在哪里？
正思忖间，远处那座完整的殿宇，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声音。
“咔嚓。”
像是什么东西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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