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第99章 献祭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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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石碑上的字，像烧红的铁烙印进眼中。
“献我所有，奉我真灵。”
那字刻得极深，每一笔的末端都微微上挑，透着一股近乎癫狂的虔诚。
石碑表面覆盖着一层暗红色蜡质般的涂层，姜离伸手轻触，指尖传来粘腻的触感，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味道。
是血。
不知多少人的血，一层层涂抹凝固、再涂抹，三千年下来，积成了这层触目惊心的漆层。
战流萤站在他身侧，琥珀色的眼眸里映着石碑上的血字，脸色苍白得厉害。
她握剑的手在微微发抖，混杂着愤怒与悲哀的情绪。
“这些天剑卫……”她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他们都……自愿献祭？”
姜离没有回答，只是将目光从石碑移向广场周围那些倒悬的殿宇。
神识此刻像一张无形的网铺展开来。他闭上眼睛，任由感知如涟漪般荡开。
广场上跪着的七具残骸，躯壳里空空荡荡，只剩下一种被固化到极致的“奉献”情绪，纯粹得像剔除了所有杂质的晶体。
但更远处，那些殿宇门窗后，他感知触碰到了更复杂的存在。
不是活人，也不是单纯的尸体，他们介于生死之间的状态躯壳早已腐朽，但被某种力量强行维系着基础机能，神魂已被剥离，却又留下一缕被扭曲的执念。
整座倒悬城的人都保持着跪伏、祈祷、献祭的姿态，像一场被凝固在时光里的永恒仪式。
姜离睁开眼，他指向广场中央那尊倒悬的雕像：“你看雕像底座。”
战流萤凝目看去。
雕像底座并非实心，而是镂空的，里面嵌着一圈圈复杂的阵纹。
阵纹以七具残骸为节点，向外延伸出无数细密的血线，那些血线悬浮在半空，如蛛网般连接着周围所有殿宇。
每一根血线末端，都系着一缕淡白色雾气状的东西。
他顺着血线汇聚的方向望去，所有血线都指向城池最深处。
“碎片……”战流萤明白了，“他们在天剑宫所有人的神魂，滋养那枚神格碎片？”
姜离神色凝重，“更像是在喂养，碎片需要神魂作为养料维持活性，而这些人成了永动的祭品。”
话音刚落，广场地面忽然震动了一下，像巨兽的心跳。随着震动，那些连接着残骸与雕像的血线骤然亮起暗红色的光！
七颗漆黑的心脏同时剧烈收缩，挤出最后一滴浓稠的黑血。
黑血顺着血管注入雕像底座，底座上的阵纹如呼吸般明灭一次，将汲取到的养分沿着主血线输送向城池深处。
完成这次输送后，七具残骸肉眼可见地又干瘪了一分，铠甲下的骨骼轮廓更加清晰。
但他们脸上，如果那层干皮还能称之为脸的话，却浮现出一种诡异的、满足的神情。
仿佛奉献本身，就是至高的愉悦。
“他们在……笑？”战流萤胃里一阵翻腾。
姜离合上眼，强忍着涌上心头的寒意。每一次献祭，这些残骸的执念就会强化一分，对“奉献”的渴望就越深。
三千年，数万次献祭，这种执念已经被锤炼到坚不可摧的地步。
他们已经不是人，甚至不是亡灵，而是工具，永不停歇自我驱动的祭品工具。
“必须毁掉这个阵法。”战流萤咬牙，“否则他们会一直这样……直到彻底消散。”
“怎么毁？”姜离问，“砍断血线？那些血线是灵力凝聚的虚体。破坏雕像？雕像可能与地宫核心阵法相连，贸然动手可能引发不可预知的变故。”
战流萤沉默了。
她虽是剑道天才，但对阵法一道涉猎不深。
眼前这阵法能运行三千年而不衰，其精妙复杂程度远超她的理解范畴。
“或许……”姜离忽然想到什么，“我们可以顺着血线反向追溯。”
“什么意思？”
“血线输送养分给碎片，那碎片所在的地方，必然是这个阵法的核心。”姜离说，“如果我们能找到核心，或许就能找到关闭阵法的方法，或者至少，切断它和这些残骸的联系。”
战流萤眼睛一亮：“有道理。”
她看向那些血线，“它们最终都汇入地宫深处，我们本来也要去那里。但这一路上，恐怕不会太平。”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广场边缘一座倒悬的阁楼里，忽然传来“嘎吱”一声轻响。
像是有人推开了门。
两人同时转头。
阁楼二层的一扇木门，缓缓向内打开。门后黑暗深邃，看不见任何东西，但有什么正从里面爬出来。
一道白影从门内飘出，悬浮在半空。那是个女子，穿着素白的长裙，长发披散，双空洞，嘴角挂着与广场上那些残骸如出一辙的满足微笑。
她手中捧着一盏灯。
灯是青铜所制，灯盏里没有火，只有一团缓缓旋转的乳白色光球。
女子飘向广场中央，在雕像前停下，将灯盏举过头顶，做出奉献的姿势。灯盏中的光球脱离而出，融入雕像底座。
完成奉献后，她转身，空洞的眼眶望向姜离和战流萤的方向。
然后，她笑了。
嘴角咧开到耳根，露出里面漆黑没有舌头的口腔。
“新……的……祭品……”
干涩嘶哑，像两块碎骨在摩擦。
战流萤剑已出鞘：“小心，她还有意识！”
话音未落，女子已化作一道白影扑来！
速度极快，长裙在倒悬的空间里拖出诡异的轨迹。
她双手成爪，指甲暴涨至尺余，漆黑如墨，带着腥风抓向战流萤面门。
战流萤不退反进，流云剑意展开，剑光如云海翻涌，迎向白影。
“铛！”
剑爪相交，竟发出金铁交击之声！女子指甲的坚硬程度远超想象，战流萤这一剑只在她指甲上留下浅浅白痕。
更诡异的是，交手的瞬间，战流萤感到一股冰冷的吸力从剑身传来，对方在试图抽取她的灵力。
“她在吸食灵力！”战流萤厉喝，剑势一变，缥缈的云气骤然凝实，化作一道道锋锐的剑丝，将白影团团缠住。
姜离仔细观察这白衣女子，她的躯壳是死的，但体内充斥着一种狂热扭曲的“奉献欲”。
她的意识并未完全消亡，而是被这种欲望彻底侵蚀、同化，变成了欲望的载体。
她攻击活人，不是为了杀戮，是想将活人也转化成祭品，奉献给那座雕像，奉献给碎片。
她在狩猎，她的力量来源，正是广场上那个献祭阵法。每一次跳动，都有微弱的灵力从雕像方向传来，注入她体内。
姜离看向雕像底座。
那里，有一根特别粗的血线，连接着女子刚才飘出的那座阁楼。
阁楼里，还有更多类似的气息。
不止一个。
“战姑娘，”姜离合声道，“不要硬拼，她在借助阵法力量。先切断她和阵法的联系！”
战流萤闻言，剑势再变。她不再与女子纠缠，身形如流云般飘忽，剑光专攻女子背后，那里，有一根几乎看不见的、细如发丝的血线，正连接着女子后心与雕像。
女子尖啸一声，攻势骤然疯狂！她不顾剑光斩在身上，双手齐出，漆黑指甲如毒蛇般噬向战流萤咽喉。
就是现在！
只是右手食指凌空一点，灵力带着菩提神火精准刺入女子后心那根血线的连接点。
“嗤！”
轻响声中，血线应声断裂。
女子的动作骤然僵住。
她低头看向自己胸口，那里出现了一个细小却深邃的红点。红点迅速扩大，燃烧的火焰瞬间蔓延全身。
她张了张嘴，整个身体已开始崩解，化作无数灰白色的尘埃，被不知从何而来的风吹散。
只在原地留下一盏青铜灯。
灯盏落地，当啷一声脆响，滚到战流萤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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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早安，祝大家天天开心呀^_^
“献我所有，奉我真灵。”
那字刻得极深，每一笔的末端都微微上挑，透着一股近乎癫狂的虔诚。
石碑表面覆盖着一层暗红色蜡质般的涂层，姜离伸手轻触，指尖传来粘腻的触感，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味道。
是血。
不知多少人的血，一层层涂抹凝固、再涂抹，三千年下来，积成了这层触目惊心的漆层。
战流萤站在他身侧，琥珀色的眼眸里映着石碑上的血字，脸色苍白得厉害。
她握剑的手在微微发抖，混杂着愤怒与悲哀的情绪。
“这些天剑卫……”她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他们都……自愿献祭？”
姜离没有回答，只是将目光从石碑移向广场周围那些倒悬的殿宇。
神识此刻像一张无形的网铺展开来。他闭上眼睛，任由感知如涟漪般荡开。
广场上跪着的七具残骸，躯壳里空空荡荡，只剩下一种被固化到极致的“奉献”情绪，纯粹得像剔除了所有杂质的晶体。
但更远处，那些殿宇门窗后，他感知触碰到了更复杂的存在。
不是活人，也不是单纯的尸体，他们介于生死之间的状态躯壳早已腐朽，但被某种力量强行维系着基础机能，神魂已被剥离，却又留下一缕被扭曲的执念。
整座倒悬城的人都保持着跪伏、祈祷、献祭的姿态，像一场被凝固在时光里的永恒仪式。
姜离睁开眼，他指向广场中央那尊倒悬的雕像：“你看雕像底座。”
战流萤凝目看去。
雕像底座并非实心，而是镂空的，里面嵌着一圈圈复杂的阵纹。
阵纹以七具残骸为节点，向外延伸出无数细密的血线，那些血线悬浮在半空，如蛛网般连接着周围所有殿宇。
每一根血线末端，都系着一缕淡白色雾气状的东西。
他顺着血线汇聚的方向望去，所有血线都指向城池最深处。
“碎片……”战流萤明白了，“他们在天剑宫所有人的神魂，滋养那枚神格碎片？”
姜离神色凝重，“更像是在喂养，碎片需要神魂作为养料维持活性，而这些人成了永动的祭品。”
话音刚落，广场地面忽然震动了一下，像巨兽的心跳。随着震动，那些连接着残骸与雕像的血线骤然亮起暗红色的光！
七颗漆黑的心脏同时剧烈收缩，挤出最后一滴浓稠的黑血。
黑血顺着血管注入雕像底座，底座上的阵纹如呼吸般明灭一次，将汲取到的养分沿着主血线输送向城池深处。
完成这次输送后，七具残骸肉眼可见地又干瘪了一分，铠甲下的骨骼轮廓更加清晰。
但他们脸上，如果那层干皮还能称之为脸的话，却浮现出一种诡异的、满足的神情。
仿佛奉献本身，就是至高的愉悦。
“他们在……笑？”战流萤胃里一阵翻腾。
姜离合上眼，强忍着涌上心头的寒意。每一次献祭，这些残骸的执念就会强化一分，对“奉献”的渴望就越深。
三千年，数万次献祭，这种执念已经被锤炼到坚不可摧的地步。
他们已经不是人，甚至不是亡灵，而是工具，永不停歇自我驱动的祭品工具。
“必须毁掉这个阵法。”战流萤咬牙，“否则他们会一直这样……直到彻底消散。”
“怎么毁？”姜离问，“砍断血线？那些血线是灵力凝聚的虚体。破坏雕像？雕像可能与地宫核心阵法相连，贸然动手可能引发不可预知的变故。”
战流萤沉默了。
她虽是剑道天才，但对阵法一道涉猎不深。
眼前这阵法能运行三千年而不衰，其精妙复杂程度远超她的理解范畴。
“或许……”姜离忽然想到什么，“我们可以顺着血线反向追溯。”
“什么意思？”
“血线输送养分给碎片，那碎片所在的地方，必然是这个阵法的核心。”姜离说，“如果我们能找到核心，或许就能找到关闭阵法的方法，或者至少，切断它和这些残骸的联系。”
战流萤眼睛一亮：“有道理。”
她看向那些血线，“它们最终都汇入地宫深处，我们本来也要去那里。但这一路上，恐怕不会太平。”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广场边缘一座倒悬的阁楼里，忽然传来“嘎吱”一声轻响。
像是有人推开了门。
两人同时转头。
阁楼二层的一扇木门，缓缓向内打开。门后黑暗深邃，看不见任何东西，但有什么正从里面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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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中捧着一盏灯。
灯是青铜所制，灯盏里没有火，只有一团缓缓旋转的乳白色光球。
女子飘向广场中央，在雕像前停下，将灯盏举过头顶，做出奉献的姿势。灯盏中的光球脱离而出，融入雕像底座。
完成奉献后，她转身，空洞的眼眶望向姜离和战流萤的方向。
然后，她笑了。
嘴角咧开到耳根，露出里面漆黑没有舌头的口腔。
“新……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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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流萤剑已出鞘：“小心，她还有意识！”
话音未落，女子已化作一道白影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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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双手成爪，指甲暴涨至尺余，漆黑如墨，带着腥风抓向战流萤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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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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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诡异的是，交手的瞬间，战流萤感到一股冰冷的吸力从剑身传来，对方在试图抽取她的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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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攻击活人，不是为了杀戮，是想将活人也转化成祭品，奉献给那座雕像，奉献给碎片。
她在狩猎，她的力量来源，正是广场上那个献祭阵法。每一次跳动，都有微弱的灵力从雕像方向传来，注入她体内。
姜离看向雕像底座。
那里，有一根特别粗的血线，连接着女子刚才飘出的那座阁楼。
阁楼里，还有更多类似的气息。
不止一个。
“战姑娘，”姜离合声道，“不要硬拼，她在借助阵法力量。先切断她和阵法的联系！”
战流萤闻言，剑势再变。她不再与女子纠缠，身形如流云般飘忽，剑光专攻女子背后，那里，有一根几乎看不见的、细如发丝的血线，正连接着女子后心与雕像。
女子尖啸一声，攻势骤然疯狂！她不顾剑光斩在身上，双手齐出，漆黑指甲如毒蛇般噬向战流萤咽喉。
就是现在！
只是右手食指凌空一点，灵力带着菩提神火精准刺入女子后心那根血线的连接点。
“嗤！”
轻响声中，血线应声断裂。
女子的动作骤然僵住。
她低头看向自己胸口，那里出现了一个细小却深邃的红点。红点迅速扩大，燃烧的火焰瞬间蔓延全身。
她张了张嘴，整个身体已开始崩解，化作无数灰白色的尘埃，被不知从何而来的风吹散。
只在原地留下一盏青铜灯。
灯盏落地，当啷一声脆响，滚到战流萤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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