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第187章 规则囚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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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没过胸口的那一刻，姜离听见了一个声音。
不是战流萤的呼吸，也不是自己的心跳，是另一种声音，很轻，很远，像是齿轮转动的声音。
无数齿轮，在看不见的地方转动。
他们从甬道踏入，然后脚下一空，他和战流萤都跌落水中。
或许是此地规则所致，金丹境界的战流萤也不能在此御空而行。
姜离眼前一花，再睁开眼时他们已经不在水里了。
脚下是某种灰白色的材质，冰凉光滑，像是玉石，但又比玉石硬得多。
头顶是同样的灰白色，看不到边际，像是被罩在一个巨大的盒子里，远处有光若隐若现。
战流萤的剑已经出鞘，剑身微微颤动，发出低沉的嗡鸣，剑意在示警，但危险在哪？她找不到。
“这是哪儿？”
“不知道，但应该是还没出大山的范围。”
姜离看向脚下的地面，地面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纵横交错，组成一幅巨大的图案。
那些纹路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节点，每个节点上都刻着不同的符号。
棋盘，一个看不到边际的棋盘。
战流萤也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她的眉头皱起来。
“这是……围棋？”
“对。”姜离说，“但又不只是围棋。”
他蹲下身，手指抚过那些纹路，指尖触碰到纹路的瞬间，一股冰凉的感觉顺着手指往上爬，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窥探他的记忆。
他收回手。
“这不是普通的棋盘，这是‘规则’本身。”
战流萤歪着头，有些没听懂。
姜离解释道：“药王谷的典籍里记载过，上古时期有一种东西叫‘规则囚笼’。它不是阵法，不是禁制，而是把某种规则具现化，形成一个独立的空间。在这个空间里，所有人都必须遵守这个规则，否则……”
“否则什么？”
“否则就会被规则抹杀。”
战流萤沉默了。
远处那道光越来越亮，越来越近，当光足够近的时候，他们看清楚了。
那是一个光团，光团里站着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同样的脸，同样的身材，同样的穿着，一袭白衣，黑发披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唯一不同的是，左边的人额头上有一枚黑子印记，右边的人额头上有一枚白子印记。
她们看着姜离和战流萤，像在看两只误入陷阱的猎物。
左边的女人先开口，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终于又有活人进来了。”
右边的女人接着道：“按照规则，你们要和我们下一盘棋。”
“要是我们不下呢？”战流萤问道。
左边的人看了她一眼，战流萤忽然感觉一股巨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不是灵力威压，是那种“你违背了规则”的感觉，像是整个世界都在排斥她。
“不下，你们就永远留在这里。”
“那就打出去。”
右边的女人笑了，“你打不出去。”她说，“这里没有敌人，只有规则。规则不会被打败，只会被遵守。”
战流萤没理她，一剑斩出！
剑光如流星，斩向那两个白衣人！
就在快要斩到她们的一瞬间，剑光凭空消失了。像是被什么东西一口吞掉，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那两个白衣女人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我说过。”左边的女人说，“这里没有敌人。”
战流萤脸色发白，姜离轻轻按住她的手腕。
“别白费力气。”他低声说，“再等等。”
战流萤看着他。
“那怎么办？真和下棋？”
姜离没有回答，他走上前看着那两个白衣人。
“下棋可以，但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两位前辈。”
左边的女人看着他。
“问。”
“你们是谁？”
两个白衣女人对视了一眼。
右边的人说：“我们是规则。”
“规则？”
“对。这个棋局的规则。所有进来的人，都要和我们下棋。赢了，可以拿走这里的一切，输了，就永远留下。”
姜离点了点头。
“那这些年来有人赢过吗？”
左边的女人笑了，那笑容很奇怪，姜离倒是没有感觉到嘲讽，而是一种优越感。
“你觉得呢？”
姜离没有说话，但他已经明白了。
没有人赢过，因为她们不是人，她们是规则本身。
规则怎么会输？
战流萤也明白了，她的手按在剑柄上。
“那这棋根本没法下。”她说道，“她们不可能输。”
“对。”右边的人说，“所以你们只有一个选择。”
“陪我们下棋。”
“一直下。”
“直到死亡。”
姜离站在原地，战流萤看着他，等他说话。
那两个白衣女人也看着他，等他的反应。
这些年每一个进来的人，听到这句话之后，都会有不同的反应。
有的人崩溃，有的人拼命，有的人求饶，有的人直接疯了。
她们见过太多，所以她们很好奇，这个年轻人会是什么反应。
姜离抬起头，他看着那两个白衣女人，忽然问了一个问题。
“你们下棋下了这么多不腻吗？”
左边的女人愣了一下。
“什么？”
“我问你们，每天下棋，每天赢，不腻吗？”
右边的女人皱眉。
“你什么意思？”
姜离往前走了一步。
“你们是规则，不是人，规则不会腻，对吧？”
“但规则真的不会腻吗？”
两个白衣女人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姜离继续说道。
“万年以来你们见过多少人进来？几千？几万？每一个人进来，你们都和他们下棋，每盘棋都一样，你们永远赢。每盘棋都一样，你们永远坐在这个位置上。”
“你们有没有想过……”
他看着她们的眼睛。
“换一种玩法？”
左边的女人沉默了，右边的女人也沉默了。
姜离也不继续说话，静静地等着她们思考，然后左边的女人开口了。
“换一种……玩法？”
从来没有人问过这个问题。
姜离点了点头。
“对，换一种玩法。”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
“你看我是人，会想试试不一样的东西。”
他往前走了一步。
“你们下棋下了三万年，每一盘都是围棋。规则一样，胜负一样，结局一样。你们有没有想过…..”
“围棋不是唯一的选择呢？”
左边的女人看着他。
“你想下什么？”
姜离想了想。
“猜拳。”
那两个白衣女人愣住了。
“猜……拳？”
“对。”姜离说，“石头剪刀布，三局两胜，赢了，我们拿走东西走人。输了，我们留下。”
“石头剪刀布是什么？”
姜离笑了。
“你们看，这就是问题。”他说，“在你们的世界里，唯一的规则是围棋，但你们不知道，外面有无数种规则，猜拳是一其中一种。”
“每一种规则都有自己的玩法，每一种规则都有自己的输赢，你们在围棋上无敌，但在别的规则上呢？”
他看着她们。
“你们敢试吗？”
两个白衣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右边的女人开口。
“你是在激我们？”
姜离摇头。
“换一种玩法，输了不丢人，赢了…..”
他笑了。
“赢了，就是新的赢法。”
左边的女人笑了，眼神中突然流露期待。
“原来规则也会有人的情绪啊。”姜离心下想到。
“有意思。”她说，“这么多年来你是第一个让我们觉得有意思的人。”
右边的人女也笑了。
“好。”她说，“就按你的规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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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好，睡晚安呀^_^
不是战流萤的呼吸，也不是自己的心跳，是另一种声音，很轻，很远，像是齿轮转动的声音。
无数齿轮，在看不见的地方转动。
他们从甬道踏入，然后脚下一空，他和战流萤都跌落水中。
或许是此地规则所致，金丹境界的战流萤也不能在此御空而行。
姜离眼前一花，再睁开眼时他们已经不在水里了。
脚下是某种灰白色的材质，冰凉光滑，像是玉石，但又比玉石硬得多。
头顶是同样的灰白色，看不到边际，像是被罩在一个巨大的盒子里，远处有光若隐若现。
战流萤的剑已经出鞘，剑身微微颤动，发出低沉的嗡鸣，剑意在示警，但危险在哪？她找不到。
“这是哪儿？”
“不知道，但应该是还没出大山的范围。”
姜离看向脚下的地面，地面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纵横交错，组成一幅巨大的图案。
那些纹路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节点，每个节点上都刻着不同的符号。
棋盘，一个看不到边际的棋盘。
战流萤也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她的眉头皱起来。
“这是……围棋？”
“对。”姜离说，“但又不只是围棋。”
他蹲下身，手指抚过那些纹路，指尖触碰到纹路的瞬间，一股冰凉的感觉顺着手指往上爬，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窥探他的记忆。
他收回手。
“这不是普通的棋盘，这是‘规则’本身。”
战流萤歪着头，有些没听懂。
姜离解释道：“药王谷的典籍里记载过，上古时期有一种东西叫‘规则囚笼’。它不是阵法，不是禁制，而是把某种规则具现化，形成一个独立的空间。在这个空间里，所有人都必须遵守这个规则，否则……”
“否则什么？”
“否则就会被规则抹杀。”
战流萤沉默了。
远处那道光越来越亮，越来越近，当光足够近的时候，他们看清楚了。
那是一个光团，光团里站着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同样的脸，同样的身材，同样的穿着，一袭白衣，黑发披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唯一不同的是，左边的人额头上有一枚黑子印记，右边的人额头上有一枚白子印记。
她们看着姜离和战流萤，像在看两只误入陷阱的猎物。
左边的女人先开口，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终于又有活人进来了。”
右边的女人接着道：“按照规则，你们要和我们下一盘棋。”
“要是我们不下呢？”战流萤问道。
左边的人看了她一眼，战流萤忽然感觉一股巨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不是灵力威压，是那种“你违背了规则”的感觉，像是整个世界都在排斥她。
“不下，你们就永远留在这里。”
“那就打出去。”
右边的女人笑了，“你打不出去。”她说，“这里没有敌人，只有规则。规则不会被打败，只会被遵守。”
战流萤没理她，一剑斩出！
剑光如流星，斩向那两个白衣人！
就在快要斩到她们的一瞬间，剑光凭空消失了。像是被什么东西一口吞掉，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那两个白衣女人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我说过。”左边的女人说，“这里没有敌人。”
战流萤脸色发白，姜离轻轻按住她的手腕。
“别白费力气。”他低声说，“再等等。”
战流萤看着他。
“那怎么办？真和下棋？”
姜离没有回答，他走上前看着那两个白衣人。
“下棋可以，但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两位前辈。”
左边的女人看着他。
“问。”
“你们是谁？”
两个白衣女人对视了一眼。
右边的人说：“我们是规则。”
“规则？”
“对。这个棋局的规则。所有进来的人，都要和我们下棋。赢了，可以拿走这里的一切，输了，就永远留下。”
姜离点了点头。
“那这些年来有人赢过吗？”
左边的女人笑了，那笑容很奇怪，姜离倒是没有感觉到嘲讽，而是一种优越感。
“你觉得呢？”
姜离没有说话，但他已经明白了。
没有人赢过，因为她们不是人，她们是规则本身。
规则怎么会输？
战流萤也明白了，她的手按在剑柄上。
“那这棋根本没法下。”她说道，“她们不可能输。”
“对。”右边的人说，“所以你们只有一个选择。”
“陪我们下棋。”
“一直下。”
“直到死亡。”
姜离站在原地，战流萤看着他，等他说话。
那两个白衣女人也看着他，等他的反应。
这些年每一个进来的人，听到这句话之后，都会有不同的反应。
有的人崩溃，有的人拼命，有的人求饶，有的人直接疯了。
她们见过太多，所以她们很好奇，这个年轻人会是什么反应。
姜离抬起头，他看着那两个白衣女人，忽然问了一个问题。
“你们下棋下了这么多不腻吗？”
左边的女人愣了一下。
“什么？”
“我问你们，每天下棋，每天赢，不腻吗？”
右边的女人皱眉。
“你什么意思？”
姜离往前走了一步。
“你们是规则，不是人，规则不会腻，对吧？”
“但规则真的不会腻吗？”
两个白衣女人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姜离继续说道。
“万年以来你们见过多少人进来？几千？几万？每一个人进来，你们都和他们下棋，每盘棋都一样，你们永远赢。每盘棋都一样，你们永远坐在这个位置上。”
“你们有没有想过……”
他看着她们的眼睛。
“换一种玩法？”
左边的女人沉默了，右边的女人也沉默了。
姜离也不继续说话，静静地等着她们思考，然后左边的女人开口了。
“换一种……玩法？”
从来没有人问过这个问题。
姜离点了点头。
“对，换一种玩法。”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
“你看我是人，会想试试不一样的东西。”
他往前走了一步。
“你们下棋下了三万年，每一盘都是围棋。规则一样，胜负一样，结局一样。你们有没有想过…..”
“围棋不是唯一的选择呢？”
左边的女人看着他。
“你想下什么？”
姜离想了想。
“猜拳。”
那两个白衣女人愣住了。
“猜……拳？”
“对。”姜离说，“石头剪刀布，三局两胜，赢了，我们拿走东西走人。输了，我们留下。”
“石头剪刀布是什么？”
姜离笑了。
“你们看，这就是问题。”他说，“在你们的世界里，唯一的规则是围棋，但你们不知道，外面有无数种规则，猜拳是一其中一种。”
“每一种规则都有自己的玩法，每一种规则都有自己的输赢，你们在围棋上无敌，但在别的规则上呢？”
他看着她们。
“你们敢试吗？”
两个白衣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右边的女人开口。
“你是在激我们？”
姜离摇头。
“换一种玩法，输了不丢人，赢了…..”
他笑了。
“赢了，就是新的赢法。”
左边的女人笑了，眼神中突然流露期待。
“原来规则也会有人的情绪啊。”姜离心下想到。
“有意思。”她说，“这么多年来你是第一个让我们觉得有意思的人。”
右边的人女也笑了。
“好。”她说，“就按你的规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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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好，睡晚安呀^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