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第194章 鲛人
热门推荐：
洪荒：坏了，三族合伙立天庭了！
桃花劫
重生律师，14亿人奉我为法神！
洪荒：通天人格分裂，鸿钧吓跪了
年代赶山：开局断亲送全家劳改
重生仙元一万零七年
海贼：骨灵冷火的佛系少将
暗陆
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战流萤下来的时候踩滑了，整个人直接从井口栽下来。
姜离伸手去接，被她撞得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井壁上，闷哼一声。
“对不起对不起”战流萤从他怀里挣出来，脸上有点红，“脚滑了。”
姜离没说话，揉了揉被撞疼的胸口，侧身让出那条裂缝。
“这后面有声音，像是水流的声音。”
战流萤凑过去听，那股潮湿的风吹在她脸上，带着浓重的腥味，她皱了皱眉。
“我先。”
姜离拦住她。
“你伤没好，在后面跟着。”
战流萤想说什么，看见他脸色，又把话咽回去。
姜离侧身挤进裂缝，战流萤跟在后面。
裂缝很窄，两边的石壁粗糙。
姜离侧着身子一寸一寸往前挪，呼吸都压得很轻。
身后传来战流萤压抑的喘息声，她那只受伤的胳膊蹭在石壁上，扯得她冒冷汗。
也不知挤了多久，前面忽然一空。姜离整个人失去支撑，往下坠了一瞬，脚底踩进水里。
水不深，刚好没过膝盖。
他站稳抬头看，头顶很高很高，高得看不见顶，却有光漏下来。
不知道从哪来的光，银白色的，像月光，照在暗河的水面上，波光粼粼。
暗河从黑暗中流过来，又流向更深的黑暗，水很清，能看见河底的沙石，还有一些发光的鱼苗游来游去，尾巴一甩一甩的，拖着细细的光带。
战流萤从他身后挤出来，站在水里，也抬头看。
“这光是从哪来的？”
姜离摇摇头，他也不知道。
两人顺着暗河往前走，水越来越深，从膝盖漫到大腿，又漫到腰。
战流萤从储物戒里拿出一枚避水珠攥在手心，珠子的光芒笼罩着两人，水流自动往两边分开，不再浸湿衣裳。
走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暗河忽然开阔起来。
里面是一个巨大的溶洞，大得离谱，一眼望不到边。
头顶那些银白色的光更亮了，照得整个溶洞像镀了层霜。
无数钟乳石从洞顶垂下来，最长的恐怕有几十丈，尖尖的，像一排排倒悬的剑。
暗河在溶洞里拐了个弯，绕着一块巨大的礁石流过，礁石背后，隐约能看见什么东西在动。
姜离停住脚步，战流萤也看见了，往前一步，和他并肩站着。
礁石背后，探出一个小脑袋。
是个孩子，大概七八岁，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眼睛很大，瞳孔是银灰色的。他看见姜离和战流萤，愣了一瞬。
“有人来了，有人来了。”
“快跑快跑……”
礁石后面顿时乱成一团，七八个小脑袋接二连三地探出来，又缩回去，像一群受惊的小兽。
有的往水里跳，有的往礁石顶上爬，有一个太小的不知道往哪跑，原地转了两圈，一屁股坐进水里，哭得更大声了。
“都别动！”
一个声音从礁石顶上传来，那些孩子像被施了定身咒，全都不动了。
姜离抬头望去，礁石顶上站着个少女，十五六岁的样子，银色的长发垂到腰际，被溶洞里的风吹得微微飘动。
她穿得破破烂烂，身上裹着块不知道从哪捡来的旧布，露在外面的胳膊细细的。
她的眼睛是银色的竖瞳，和昨晚贴在窗上的那只眼睛，一模一样。
少女死死盯着姜离，手攥着根不知道从哪捡来的长矛。
她的双手攥得指节发白，她浑身都在抖，却一步不退地挡在那些孩子前面。
“你……你是谁？”她问道，她的声音在发抖，却努力装出凶狠的样子。
姜离慢慢松开掐诀的手，从怀里摸出那片银色的鳞片。
“我来还这个。”
少女看见那枚鳞片，整个人僵住了。
她盯着那鳞片看了很久很久，久到姜离以为她不会说话了，她才一步一步从礁石上走下来，走到姜离面前，伸出手。
她的手也在抖，姜离把鳞片放进她掌心。
少女低头看着那片鳞，银色的竖瞳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她用手指轻轻抚摸鳞片的边缘，抚摸那些干涸的血迹，抚摸鳞片背面残存的银色肉筋。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姜离。
“你在哪……在哪找到的？”
“城里的集市，一个猎鲛人在卖。”
少女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她低下头，又看那片鳞，肩膀开始轻轻地抖。
一个很小的孩子从礁石后面探出头，小声问：“青瑶姐姐……是阿念吗？阿念回来了吗？”
少女没回答，她只是摇头，拼命摇头，眼泪一颗一颗砸在那片银鳞上，砸得粉碎。
姜离站在原地，什么都没说。
战流萤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没用。
溶洞里安静得只剩暗河的水流声，和少女压抑的抽泣。
过了很久，那几个小的鲛人又开始缩回礁石后面，那个叫青瑶的少女才抬起头。
她眼睛红红的，却已经不哭了，她把那片鳞贴在心口，看着姜离，声音哑哑的：
“谢谢你……把它带回来。”
姜离摇摇头，青瑶把鳞片小心地塞进怀里，深吸一口气，忽然警惕起来。
“你……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外面的人知不知道这里？”
姜离说：“从一口枯井下来的，外面只有我们两个。”
青瑶盯着他，眼神里还有怀疑，她看看姜离，又看看战流萤。
“你们……是来抓我们的？”
“不是。”
“那你们是来干什么的？”
姜离想了想，说：“本来是想看看那口井通向哪，现在……不知道了。”
青瑶沉默了，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些缩在礁石后面的孩子，又看看姜离，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最小的那个孩子又探出头，小声说：“青瑶姐姐，他们……他们是不是坏人？”
青瑶没回答，她咬了咬嘴唇，忽然说：
“你们跟我来。”
她转身往礁石后面走，走了几步，回头看着没动的姜离。
“来啊，站着干什么。”
姜离和战流萤对视一眼，跟上去。
礁石后面，是一处稍微干燥些的浅滩。几个孩子挤在一起，最小的那个还光着屁股，被大的护在身后。
他们都瘦得吓人，肋骨一根根能数清，眼窝深陷，银灰色的眼睛里全是恐惧和警惕。
青瑶让他们坐下，自己也在旁边一块石头上坐了。
姜离注意到，她坐的位置刚好挡住那些孩子，手还攥着那根长矛。
“你们一直住在这里？”他问。
“嗯。”青瑶点点头，“半年了。”
“半年？”
“我们本来住在海边，有个渔村，都是我们这样的人。”青瑶低头看着手里的长矛，“三个月前，被发现了，猎鲛人冲进来，抓走了好多人，剩下的逃到这里，躲起来。”
她抬头看姜离：“我娘也被抓走了。”
姜离没说话。
“还有阿念。”青瑶的声音低下去，“我妹妹，她昨天偷偷跑出去，想去找吃的，被……”
她说不下去了。
战流萤忽然开口：“你们吃什么？”
“我晚上出去找。”青瑶抬起头，“外面有客栈，后院倒掉的泔水，还有些剩饭。我能找到。”
战流萤愣了一下，姜离也愣了一下。
他想起昨晚老板娘送来的那碗稀粥，稀得能照见人影，米粒没几颗。
“那个老婆婆……”他忽然问，“潮音客栈的老板娘，她知道你们？”
青瑶抿了抿嘴，没说话。
那就是默认了，姜离忽然明白那碗粥为什么那么稀了，不是老板娘抠门，是她匀出了一半，分进了后院的井里。
“市舶司的人，知不知道你们在这里？”战流萤问。
青瑶脸色变了。
“别……别提市舶司。”她攥紧长矛，“那些猎鲛人不可怕，可怕的是市舶司。他们主事叫裴坤，是个金丹修士，专门替‘上面的人’抓我们，被抓走的，从来没人回来过。”
“上面的人？”
“我不知道。”青瑶摇头，“我只知道我娘被抓走那天，裴坤站在船头，对着天上说话，他说这批货成色好，上使一定满意。”
上使。
姜离和战流萤对视一眼。
青瑶看着他们，忽然问：“你们……能不能帮帮我们？”
姜离正要说话。
“咚。”
一声闷响从溶洞深处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撞在石壁上。
孩子们全都僵住了，惊恐地看向黑暗深处。
“咚。”
又是一声，比刚才近了一点。
青瑶脸色煞白，霍地站起来，攥紧手里的长矛，她嘴唇发抖，声音也发抖：
“糟了……他们……他们找到这里了……”
— — — — — — — — — — — —
祝大家天天开心呀^_^
姜离伸手去接，被她撞得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井壁上，闷哼一声。
“对不起对不起”战流萤从他怀里挣出来，脸上有点红，“脚滑了。”
姜离没说话，揉了揉被撞疼的胸口，侧身让出那条裂缝。
“这后面有声音，像是水流的声音。”
战流萤凑过去听，那股潮湿的风吹在她脸上，带着浓重的腥味，她皱了皱眉。
“我先。”
姜离拦住她。
“你伤没好，在后面跟着。”
战流萤想说什么，看见他脸色，又把话咽回去。
姜离侧身挤进裂缝，战流萤跟在后面。
裂缝很窄，两边的石壁粗糙。
姜离侧着身子一寸一寸往前挪，呼吸都压得很轻。
身后传来战流萤压抑的喘息声，她那只受伤的胳膊蹭在石壁上，扯得她冒冷汗。
也不知挤了多久，前面忽然一空。姜离整个人失去支撑，往下坠了一瞬，脚底踩进水里。
水不深，刚好没过膝盖。
他站稳抬头看，头顶很高很高，高得看不见顶，却有光漏下来。
不知道从哪来的光，银白色的，像月光，照在暗河的水面上，波光粼粼。
暗河从黑暗中流过来，又流向更深的黑暗，水很清，能看见河底的沙石，还有一些发光的鱼苗游来游去，尾巴一甩一甩的，拖着细细的光带。
战流萤从他身后挤出来，站在水里，也抬头看。
“这光是从哪来的？”
姜离摇摇头，他也不知道。
两人顺着暗河往前走，水越来越深，从膝盖漫到大腿，又漫到腰。
战流萤从储物戒里拿出一枚避水珠攥在手心，珠子的光芒笼罩着两人，水流自动往两边分开，不再浸湿衣裳。
走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暗河忽然开阔起来。
里面是一个巨大的溶洞，大得离谱，一眼望不到边。
头顶那些银白色的光更亮了，照得整个溶洞像镀了层霜。
无数钟乳石从洞顶垂下来，最长的恐怕有几十丈，尖尖的，像一排排倒悬的剑。
暗河在溶洞里拐了个弯，绕着一块巨大的礁石流过，礁石背后，隐约能看见什么东西在动。
姜离停住脚步，战流萤也看见了，往前一步，和他并肩站着。
礁石背后，探出一个小脑袋。
是个孩子，大概七八岁，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眼睛很大，瞳孔是银灰色的。他看见姜离和战流萤，愣了一瞬。
“有人来了，有人来了。”
“快跑快跑……”
礁石后面顿时乱成一团，七八个小脑袋接二连三地探出来，又缩回去，像一群受惊的小兽。
有的往水里跳，有的往礁石顶上爬，有一个太小的不知道往哪跑，原地转了两圈，一屁股坐进水里，哭得更大声了。
“都别动！”
一个声音从礁石顶上传来，那些孩子像被施了定身咒，全都不动了。
姜离抬头望去，礁石顶上站着个少女，十五六岁的样子，银色的长发垂到腰际，被溶洞里的风吹得微微飘动。
她穿得破破烂烂，身上裹着块不知道从哪捡来的旧布，露在外面的胳膊细细的。
她的眼睛是银色的竖瞳，和昨晚贴在窗上的那只眼睛，一模一样。
少女死死盯着姜离，手攥着根不知道从哪捡来的长矛。
她的双手攥得指节发白，她浑身都在抖，却一步不退地挡在那些孩子前面。
“你……你是谁？”她问道，她的声音在发抖，却努力装出凶狠的样子。
姜离慢慢松开掐诀的手，从怀里摸出那片银色的鳞片。
“我来还这个。”
少女看见那枚鳞片，整个人僵住了。
她盯着那鳞片看了很久很久，久到姜离以为她不会说话了，她才一步一步从礁石上走下来，走到姜离面前，伸出手。
她的手也在抖，姜离把鳞片放进她掌心。
少女低头看着那片鳞，银色的竖瞳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她用手指轻轻抚摸鳞片的边缘，抚摸那些干涸的血迹，抚摸鳞片背面残存的银色肉筋。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姜离。
“你在哪……在哪找到的？”
“城里的集市，一个猎鲛人在卖。”
少女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她低下头，又看那片鳞，肩膀开始轻轻地抖。
一个很小的孩子从礁石后面探出头，小声问：“青瑶姐姐……是阿念吗？阿念回来了吗？”
少女没回答，她只是摇头，拼命摇头，眼泪一颗一颗砸在那片银鳞上，砸得粉碎。
姜离站在原地，什么都没说。
战流萤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没用。
溶洞里安静得只剩暗河的水流声，和少女压抑的抽泣。
过了很久，那几个小的鲛人又开始缩回礁石后面，那个叫青瑶的少女才抬起头。
她眼睛红红的，却已经不哭了，她把那片鳞贴在心口，看着姜离，声音哑哑的：
“谢谢你……把它带回来。”
姜离摇摇头，青瑶把鳞片小心地塞进怀里，深吸一口气，忽然警惕起来。
“你……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外面的人知不知道这里？”
姜离说：“从一口枯井下来的，外面只有我们两个。”
青瑶盯着他，眼神里还有怀疑，她看看姜离，又看看战流萤。
“你们……是来抓我们的？”
“不是。”
“那你们是来干什么的？”
姜离想了想，说：“本来是想看看那口井通向哪，现在……不知道了。”
青瑶沉默了，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些缩在礁石后面的孩子，又看看姜离，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最小的那个孩子又探出头，小声说：“青瑶姐姐，他们……他们是不是坏人？”
青瑶没回答，她咬了咬嘴唇，忽然说：
“你们跟我来。”
她转身往礁石后面走，走了几步，回头看着没动的姜离。
“来啊，站着干什么。”
姜离和战流萤对视一眼，跟上去。
礁石后面，是一处稍微干燥些的浅滩。几个孩子挤在一起，最小的那个还光着屁股，被大的护在身后。
他们都瘦得吓人，肋骨一根根能数清，眼窝深陷，银灰色的眼睛里全是恐惧和警惕。
青瑶让他们坐下，自己也在旁边一块石头上坐了。
姜离注意到，她坐的位置刚好挡住那些孩子，手还攥着那根长矛。
“你们一直住在这里？”他问。
“嗯。”青瑶点点头，“半年了。”
“半年？”
“我们本来住在海边，有个渔村，都是我们这样的人。”青瑶低头看着手里的长矛，“三个月前，被发现了，猎鲛人冲进来，抓走了好多人，剩下的逃到这里，躲起来。”
她抬头看姜离：“我娘也被抓走了。”
姜离没说话。
“还有阿念。”青瑶的声音低下去，“我妹妹，她昨天偷偷跑出去，想去找吃的，被……”
她说不下去了。
战流萤忽然开口：“你们吃什么？”
“我晚上出去找。”青瑶抬起头，“外面有客栈，后院倒掉的泔水，还有些剩饭。我能找到。”
战流萤愣了一下，姜离也愣了一下。
他想起昨晚老板娘送来的那碗稀粥，稀得能照见人影，米粒没几颗。
“那个老婆婆……”他忽然问，“潮音客栈的老板娘，她知道你们？”
青瑶抿了抿嘴，没说话。
那就是默认了，姜离忽然明白那碗粥为什么那么稀了，不是老板娘抠门，是她匀出了一半，分进了后院的井里。
“市舶司的人，知不知道你们在这里？”战流萤问。
青瑶脸色变了。
“别……别提市舶司。”她攥紧长矛，“那些猎鲛人不可怕，可怕的是市舶司。他们主事叫裴坤，是个金丹修士，专门替‘上面的人’抓我们，被抓走的，从来没人回来过。”
“上面的人？”
“我不知道。”青瑶摇头，“我只知道我娘被抓走那天，裴坤站在船头，对着天上说话，他说这批货成色好，上使一定满意。”
上使。
姜离和战流萤对视一眼。
青瑶看着他们，忽然问：“你们……能不能帮帮我们？”
姜离正要说话。
“咚。”
一声闷响从溶洞深处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撞在石壁上。
孩子们全都僵住了，惊恐地看向黑暗深处。
“咚。”
又是一声，比刚才近了一点。
青瑶脸色煞白，霍地站起来，攥紧手里的长矛，她嘴唇发抖，声音也发抖：
“糟了……他们……他们找到这里了……”
— — — — — — — — — — — —
祝大家天天开心呀^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