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第197章 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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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姜离把战流萤扶进房间，刚才在井底还不觉得，上来之后这一路，每走一步战流萤脸色就白一分。
她现在坐在床边，额头上全是冷汗，后背的衣裳湿透了贴在身上。
姜离蹲下来，伸手去解她的衣领。
战流萤往后缩了一下，瞪他：“你干嘛？”
“看看伤。”
“我自己来。”
“可是你手在抖。”
战流萤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在抖，抖得厉害，她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没说出来，只是偏过头去，不看他。
姜离把她衣领解开一点，露出左边肩膀，他伸手轻轻按了按，战流萤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没叫出来。
“还好，没伤着根本。”姜离说，“但经脉伤得不轻，之前的旧伤也裂开了。”
“你别看了。”战流萤有气无力地说，“死不了，我的储物戒里有流云剑宗的丹药，效果不错。”
姜离点点头从她手中接过一个瓷瓶，倒出两颗丹药，一颗递给她，一颗捏碎了敷在伤口上。
战流萤吞了那颗丹药，靠在床头，闭着眼睛，过了好一会儿，她睁开眼，看着他。
姜离坐在床边，看着她，月光从窗户漏进来，照在她脸上，他把被子拉上来给她盖好，起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战流萤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你去哪儿？”
“我去找老婆婆聊聊，看看能不能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你先休息”
“你小心点。”
姜离点点头，推门出去。
老婆婆没在柜台后面，姜离在后院找到的她。
她蹲在那口井边上，擦拭着井沿上的青苔，月光照在她佝偻的背影上，那只瞎掉的眼睛凹成一个黑洞，看起来有点瘆人。
姜离走过去，蹲在她旁边。
老婆婆没抬头，继续擦青苔，擦得很慢，一下一下的。
姜离就那么蹲着，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老婆婆开口了。
“那姑娘，伤得重不重？”
“还好。”
老婆婆点点头，站起来，姜离也跟着站起来。
她转过身，那只独眼盯着姜离，盯了好一会儿。
“你想问什么？”
姜离看着她问道：“为什么？”
老婆婆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难看，嘴角扯动的时候，眼窝那个黑洞也跟着动。
“为什么？你是问我为什么要管你们这些事？”
“你帮那些孩子。”姜离说，“后院那口井，你故意不封。你每天倒掉的饭食够他们活命，你知道井底下有人，你没说。”
老婆婆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转身往客栈里走。
“跟我来。”
她带姜离去的不是柜台，是她自己的房间。
那房间在后院最深处，又小又破，一张木板床，一个歪腿的桌子，墙角堆着些乱七八糟的杂物。
老婆婆点了盏油灯，火苗一跳一跳的，照得满屋子都是晃动的影子。
她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木箱子。箱子不大，但很旧，边角都磨圆了，包着铜皮的地方生了绿锈。
老婆婆把箱子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一堆几件旧衣服，一把生锈的剪刀，一卷发黄的渔网。
老婆婆把手伸进去，在最底下摸出一样东西，是一个琉璃瓶。
巴掌大，透明的，瓶口用蜡封着，瓶子里装着淡青色液体，液体里泡着什么东西。
姜离看清那是什么的时候，整个人僵住了。
那是一对眼珠，泡在药水里，浮浮沉沉。
眼珠是银色的，竖着的瞳孔，很漂亮和青瑶他们的眼睛一模一样，它们在瓶子里微微晃动，像是还在看什么。
姜离盯着那对眼珠，盯了很久。
老婆婆把瓶子举到眼前，那只独眼隔着琉璃看着里面的眼珠，看着那些银色的光泽。
“好看吧？”她问，声音很轻，“我男人眼睛最好看，我第一次见他，就是在海里，他浮出水面，太阳照在他脸上，那双眼睛比太阳还亮。”
她把瓶子放下，放在桌上，让姜离能看清楚。
老婆婆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很糙，全是茧子，指甲缝里还有洗不掉的污渍，她看了很久，忽然开口：
“我年轻的时候，是东海最好的采珠女。”
“那时候我不瞎。两只眼睛都好使，能在水里睁着眼游半个时辰，能看见最深的海沟里藏着什么样的珍珠。一颗珠子换十两银子，一个月下水七八趟，挣的钱够别人挣一年。”
“他是鲛人。”老婆婆说，“我曾经是是采珠女，东海采珠的姑娘们都知道，海底有鲛人。”
她说着，嘴角动了动，像是在笑。
“她们都怕他，说那是海里的鬼，我不怕，我觉得他好看。”
“后来呢？”
“后来？”老婆婆笑了笑，“后来他就不走了，每次我下海，他都在，我采珠，他在旁边看着。我看他一眼，他就游走。过一会儿又回来，还在旁边看着。”
“再后来呢？”
“再后来，有一次我遇见海底的妖兽，他冲过来，挡在我前面。妖兽咬掉了他半边尾巴，他把我托上岸。
老婆婆的手指摸着琉璃瓶，摸着瓶子里那对眼珠的轮廓。
“他的尾巴没了半边，人还活着，我把他拖回家，藏在后院那口井里。”
“你们就那样在一起了？”
“在一起了。”老婆婆说，“凡人和鲛人，谁说不可以？后来有了孩子，孩子也长着银眼睛，可漂亮了。”
姜离愣了一下：“孩子呢？”
老婆婆的笑容凝固了，沉默了很久，她才开口：
“三岁那年，生了一场大病，死了。”
她把琉璃瓶举起来，对着油灯看，灯光透过琉璃，把里面那对眼珠照得透亮，像是活过来一样。
“然后裴坤就来了。”老婆婆的声音忽然变冷，“他来东海，当上市舶司的司务，从那以后，东海就不太平了。”
她抬起头，那只独眼盯着姜离。
“他抓鲛人。不是抓一两个，是抓一大批，抓到的好看的卖给那些修士当奴隶，不好看的就送到一个地方，再也没出来过。”
“什么地方？”
“不知道。”老婆婆摇头，“没人知道。被抓走的从来没回来过，也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
姜离想起溶洞里那些孩子，想起青瑶说的“市舶司”。
“你男人去找裴坤了？”他问。
老婆婆沉默了很久。
“那天我在海里采珠，他们从后面围上来，我男人听见我的喊声，从礁石那边冲过来，被他们按在地上打，和我一起押到船上。”
“裴坤站在船头，看着我男人，看着他那双银色的眼睛，说：鲛人王族的眼睛。”
“然后他让人按住我男人的头，用刀把他的眼睛挖出来，一颗，两颗，我男人从头到尾没喊一声，就那么看着我，一直看着我。”
姜离的喉咙动了动，没说话。
“他们把我和我男人扔下船，我抱着他，在海里游了一夜，游到岸边，他已经不行了，流了太多血，眼睛那里两个黑洞。”
“后来我才知道，鲛人的眼睛是他们的灵台所在，失去双眼，他灵力尽失。”
老婆婆睁开眼，有泪水从她眼中跌落。
“然后他就死了，死在我怀里。”
屋里安静得只剩油灯噼啪的声音。
“裴坤现在什么修为？”姜离问道。
“我不知道。”老婆婆说，“仙人，离我们这样的人太远了。”
姜离默然不语。
“不过…….”老婆婆看着他，“有件事我觉得很奇怪，我被扔下船的时候看见的，他跪船上，对着天上说话，喊上使，然后他被一道金光罩住，之后的事我就不记得了。”
“上使是谁？”
“谁知道呢？也许是海里的鬼，也许是天上的神，反正不是人。”
姜离沉默了很久，他看着那两颗银色的眼珠轻轻晃动。
姜离在想另一件事，那头金色龙蜥，闻到神格碎片时的反应。那反应，像是在确认什么，像是在找什么。
老婆婆把琉璃瓶收起来，放回墙角。她转过身，看着姜离。
“你问完了？”
姜离点点头，“多谢婆婆。”
“问完了就走吧。”她摆摆手，“该说的我都说了，不该说的我也说了。”
姜离没动，老婆婆看着他，那只独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还站着干嘛？”
姜离说道：“这是三百灵石，还请帮我照顾一下那些孩子。”
老婆婆愣了一下。
“如果我们没回来。”姜离说，“井底下那些孩子……”
“打住！”
姜离没说完的话被堵在了嗓子眼里。
老婆婆的眼睛里忽然有了点光，又像是别的什么。
姜离一愣：“什么？”
老婆婆摆摆手，“就是那些去送死之前交代后事的蠢货！我看过太多这样的了如果我回不来，帮我照顾谁谁谁，然后一个都没回来！”
“不要什么如果，什么帮我照顾，我已经老了，你自己回来照顾她们吧。”老婆婆看着姜离的眼睛说道。
她走到床边，从枕头底下摸出两块东西，扔给姜离。
姜离接住，是两片贝壳，巴掌大，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那些符文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蓝光，像是活的一样。
“避水符。”老婆婆说，“能在海底撑三个时辰，再深的水压也不怕。”
老婆婆走回桌边，背对着他。
“活着回来。”她说，“那些鲛人孩子，你自己照顾。”
“婆婆，你知道潮汐阁在哪儿吗？”姜离问道。
“明晚你去海边，你会知道的。”老婆婆没有回头，轻声说道。
姜离点了点头，然后他转身推开门走出了去。
月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推开门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贝壳。
贝壳上的符文发出淡淡的蓝色光芒，像是海底深处那种幽暗的光。
— — — — — — — — — — — —
大家好好睡，晚安呀^_^
她现在坐在床边，额头上全是冷汗，后背的衣裳湿透了贴在身上。
姜离蹲下来，伸手去解她的衣领。
战流萤往后缩了一下，瞪他：“你干嘛？”
“看看伤。”
“我自己来。”
“可是你手在抖。”
战流萤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在抖，抖得厉害，她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没说出来，只是偏过头去，不看他。
姜离把她衣领解开一点，露出左边肩膀，他伸手轻轻按了按，战流萤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没叫出来。
“还好，没伤着根本。”姜离说，“但经脉伤得不轻，之前的旧伤也裂开了。”
“你别看了。”战流萤有气无力地说，“死不了，我的储物戒里有流云剑宗的丹药，效果不错。”
姜离点点头从她手中接过一个瓷瓶，倒出两颗丹药，一颗递给她，一颗捏碎了敷在伤口上。
战流萤吞了那颗丹药，靠在床头，闭着眼睛，过了好一会儿，她睁开眼，看着他。
姜离坐在床边，看着她，月光从窗户漏进来，照在她脸上，他把被子拉上来给她盖好，起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战流萤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你去哪儿？”
“我去找老婆婆聊聊，看看能不能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你先休息”
“你小心点。”
姜离点点头，推门出去。
老婆婆没在柜台后面，姜离在后院找到的她。
她蹲在那口井边上，擦拭着井沿上的青苔，月光照在她佝偻的背影上，那只瞎掉的眼睛凹成一个黑洞，看起来有点瘆人。
姜离走过去，蹲在她旁边。
老婆婆没抬头，继续擦青苔，擦得很慢，一下一下的。
姜离就那么蹲着，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老婆婆开口了。
“那姑娘，伤得重不重？”
“还好。”
老婆婆点点头，站起来，姜离也跟着站起来。
她转过身，那只独眼盯着姜离，盯了好一会儿。
“你想问什么？”
姜离看着她问道：“为什么？”
老婆婆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难看，嘴角扯动的时候，眼窝那个黑洞也跟着动。
“为什么？你是问我为什么要管你们这些事？”
“你帮那些孩子。”姜离说，“后院那口井，你故意不封。你每天倒掉的饭食够他们活命，你知道井底下有人，你没说。”
老婆婆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转身往客栈里走。
“跟我来。”
她带姜离去的不是柜台，是她自己的房间。
那房间在后院最深处，又小又破，一张木板床，一个歪腿的桌子，墙角堆着些乱七八糟的杂物。
老婆婆点了盏油灯，火苗一跳一跳的，照得满屋子都是晃动的影子。
她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木箱子。箱子不大，但很旧，边角都磨圆了，包着铜皮的地方生了绿锈。
老婆婆把箱子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一堆几件旧衣服，一把生锈的剪刀，一卷发黄的渔网。
老婆婆把手伸进去，在最底下摸出一样东西，是一个琉璃瓶。
巴掌大，透明的，瓶口用蜡封着，瓶子里装着淡青色液体，液体里泡着什么东西。
姜离看清那是什么的时候，整个人僵住了。
那是一对眼珠，泡在药水里，浮浮沉沉。
眼珠是银色的，竖着的瞳孔，很漂亮和青瑶他们的眼睛一模一样，它们在瓶子里微微晃动，像是还在看什么。
姜离盯着那对眼珠，盯了很久。
老婆婆把瓶子举到眼前，那只独眼隔着琉璃看着里面的眼珠，看着那些银色的光泽。
“好看吧？”她问，声音很轻，“我男人眼睛最好看，我第一次见他，就是在海里，他浮出水面，太阳照在他脸上，那双眼睛比太阳还亮。”
她把瓶子放下，放在桌上，让姜离能看清楚。
老婆婆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很糙，全是茧子，指甲缝里还有洗不掉的污渍，她看了很久，忽然开口：
“我年轻的时候，是东海最好的采珠女。”
“那时候我不瞎。两只眼睛都好使，能在水里睁着眼游半个时辰，能看见最深的海沟里藏着什么样的珍珠。一颗珠子换十两银子，一个月下水七八趟，挣的钱够别人挣一年。”
“他是鲛人。”老婆婆说，“我曾经是是采珠女，东海采珠的姑娘们都知道，海底有鲛人。”
她说着，嘴角动了动，像是在笑。
“她们都怕他，说那是海里的鬼，我不怕，我觉得他好看。”
“后来呢？”
“后来？”老婆婆笑了笑，“后来他就不走了，每次我下海，他都在，我采珠，他在旁边看着。我看他一眼，他就游走。过一会儿又回来，还在旁边看着。”
“再后来呢？”
“再后来，有一次我遇见海底的妖兽，他冲过来，挡在我前面。妖兽咬掉了他半边尾巴，他把我托上岸。
老婆婆的手指摸着琉璃瓶，摸着瓶子里那对眼珠的轮廓。
“他的尾巴没了半边，人还活着，我把他拖回家，藏在后院那口井里。”
“你们就那样在一起了？”
“在一起了。”老婆婆说，“凡人和鲛人，谁说不可以？后来有了孩子，孩子也长着银眼睛，可漂亮了。”
姜离愣了一下：“孩子呢？”
老婆婆的笑容凝固了，沉默了很久，她才开口：
“三岁那年，生了一场大病，死了。”
她把琉璃瓶举起来，对着油灯看，灯光透过琉璃，把里面那对眼珠照得透亮，像是活过来一样。
“然后裴坤就来了。”老婆婆的声音忽然变冷，“他来东海，当上市舶司的司务，从那以后，东海就不太平了。”
她抬起头，那只独眼盯着姜离。
“他抓鲛人。不是抓一两个，是抓一大批，抓到的好看的卖给那些修士当奴隶，不好看的就送到一个地方，再也没出来过。”
“什么地方？”
“不知道。”老婆婆摇头，“没人知道。被抓走的从来没回来过，也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
姜离想起溶洞里那些孩子，想起青瑶说的“市舶司”。
“你男人去找裴坤了？”他问。
老婆婆沉默了很久。
“那天我在海里采珠，他们从后面围上来，我男人听见我的喊声，从礁石那边冲过来，被他们按在地上打，和我一起押到船上。”
“裴坤站在船头，看着我男人，看着他那双银色的眼睛，说：鲛人王族的眼睛。”
“然后他让人按住我男人的头，用刀把他的眼睛挖出来，一颗，两颗，我男人从头到尾没喊一声，就那么看着我，一直看着我。”
姜离的喉咙动了动，没说话。
“他们把我和我男人扔下船，我抱着他，在海里游了一夜，游到岸边，他已经不行了，流了太多血，眼睛那里两个黑洞。”
“后来我才知道，鲛人的眼睛是他们的灵台所在，失去双眼，他灵力尽失。”
老婆婆睁开眼，有泪水从她眼中跌落。
“然后他就死了，死在我怀里。”
屋里安静得只剩油灯噼啪的声音。
“裴坤现在什么修为？”姜离问道。
“我不知道。”老婆婆说，“仙人，离我们这样的人太远了。”
姜离默然不语。
“不过…….”老婆婆看着他，“有件事我觉得很奇怪，我被扔下船的时候看见的，他跪船上，对着天上说话，喊上使，然后他被一道金光罩住，之后的事我就不记得了。”
“上使是谁？”
“谁知道呢？也许是海里的鬼，也许是天上的神，反正不是人。”
姜离沉默了很久，他看着那两颗银色的眼珠轻轻晃动。
姜离在想另一件事，那头金色龙蜥，闻到神格碎片时的反应。那反应，像是在确认什么，像是在找什么。
老婆婆把琉璃瓶收起来，放回墙角。她转过身，看着姜离。
“你问完了？”
姜离点点头，“多谢婆婆。”
“问完了就走吧。”她摆摆手，“该说的我都说了，不该说的我也说了。”
姜离没动，老婆婆看着他，那只独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还站着干嘛？”
姜离说道：“这是三百灵石，还请帮我照顾一下那些孩子。”
老婆婆愣了一下。
“如果我们没回来。”姜离说，“井底下那些孩子……”
“打住！”
姜离没说完的话被堵在了嗓子眼里。
老婆婆的眼睛里忽然有了点光，又像是别的什么。
姜离一愣：“什么？”
老婆婆摆摆手，“就是那些去送死之前交代后事的蠢货！我看过太多这样的了如果我回不来，帮我照顾谁谁谁，然后一个都没回来！”
“不要什么如果，什么帮我照顾，我已经老了，你自己回来照顾她们吧。”老婆婆看着姜离的眼睛说道。
她走到床边，从枕头底下摸出两块东西，扔给姜离。
姜离接住，是两片贝壳，巴掌大，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那些符文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蓝光，像是活的一样。
“避水符。”老婆婆说，“能在海底撑三个时辰，再深的水压也不怕。”
老婆婆走回桌边，背对着他。
“活着回来。”她说，“那些鲛人孩子，你自己照顾。”
“婆婆，你知道潮汐阁在哪儿吗？”姜离问道。
“明晚你去海边，你会知道的。”老婆婆没有回头，轻声说道。
姜离点了点头，然后他转身推开门走出了去。
月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推开门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贝壳。
贝壳上的符文发出淡淡的蓝色光芒，像是海底深处那种幽暗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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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好睡，晚安呀^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