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第219章 古老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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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缝完全睁开了。
整个海面从中间裂开，漩涡、沉船、沧溟的无数切片，全部向两边分去，露出一条通往海底的通道。
通道尽头是那座最古老的沧溟。
姜离回头看了战流萤一眼。
战流萤点了头，两个人同时跳进了裂开的海面。
坠入海面的瞬间，姜离感觉周围的声音被拉长、扭曲、揉碎，变成无数个碎片同时往耳朵里灌。
上一瞬间是战流萤喊他的名字，下一瞬间是海浪的咆哮，再下一瞬间是一个女人在唱歌。
整片海从中间被撕开，一条银灰色的裂缝把两个人吞进不同的方向，姜离往左，战流萤往右。
裂缝合拢之前，他最后看见的是她的眼睛。
大约两刻半的时间，他睁开眼。
姜离抬头望去，海面隔着一层不知多厚的水，阳光被过滤成灰白色，像隔了三百年的旧绸布。
脚下是沧溟城的碎裂石板，那座三万年前还活着的城。
汉白玉的城墙在水光中发亮，每一块砖都完整得不像沉船残骸。
城门口的两尊石雕伫立于此，是两条盘成一团的螭龙。
城里还有光，姜离望过去，发现是用发光珊瑚和夜明珠点亮的路灯，沿着主街一直延伸到城中心，延伸到一座九层高的塔楼。
塔楼塔顶的火盆里还有金色的火光在海水里燃烧。
姜离试着往下游，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穿过了一层看不见的膜。
所有声音在这一瞬间回来了，沧溟这座城在同一刻仿佛也在姜离眼前活过来了。
鲛人的歌声、人类小贩的叫卖、铁匠铺里的锤声、孩子跑过石板路的脚步、不知哪家酒楼里传出的笑声。
无数声音叠在一起，真实到姜离能闻见酒楼里飘出来的酒香，带一点咸味，还有烤鱼的焦香。
但他碰不到任何东西，一个鲛人少女从他身体里穿过去。
姜离像一团雾气，少女像穿过一阵风。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好像感应到了什么，但什么也没看见。
她摇摇头，继续往前走，尾巴在石板路上拖出一条湿漉漉的痕迹。
“姐姐等等我……”
另一个声音从姜离身后传来，更小的鲛人女孩，大概七八岁，还没化出完整的腿，尾巴尖撑着地面一跳一跳地追上去。
她跑过姜离身边的时候，鳞片反射出淡青色的光，和青萝在黑渊里最后一次看他时的眼神，是同一种颜色。
姜离站在原地，看着两个鲛人女孩消失在街角。
他碰不到任何东西，也改变不了任何事，姜离站在那里，像是时间的囚徒。
城中心的九层塔楼叫“望渊阁”。
姜离不知道这个名字是谁告诉他的，沧溟的每一个角落都在往他脑子里塞东西，画面、情绪、认知。
上一秒他还不知道这条街叫什么，下一秒就忽然明白了：这是潮音街，沧溟最老的街道，第一家酒楼在这里开了四千年。
四千年的酒楼，三万年后连块瓦片都没剩下。
望渊阁的大门洞开，门里没有守卫，只有一层又一层的光幕，从第一层延伸到第九层。
每一层的光幕上都流动着画面，第一层是沧溟建城时的场景，鲛人和人类在海床上打下第一根桩基。
第二层是两族盟约的签订，人类城主和鲛人王割开手掌，血流进同一个酒杯。
姜离一层一层往上走。
第三层，两族发明了“情感熔炉”，情感在熔炉里流转、交融、放大，然后变成灵力驱动整座城市。
每一个沧溟居民的喜怒哀乐都在熔炉里，但他们不会失去这些情感。熔炉只是借走一点点，像从海里舀一碗水，海还是海。
第四层描绘着沧溟的黄金时代，熔炉的灵力让沧溟成为东海最繁华的城市，鲛人和人类的混血儿在街上奔跑，酒楼里同时唱着人类的渔歌和鲛人的潮曲。
有一个混血少年爬上了望渊阁的塔顶，对着整座城市大喊“我要当城主”，大人们笑着骂他不知天高地厚。
第五层，天庭的使者来了。
姜离停下脚步，画面里的天庭使者穿着白色长袍，面容温和，说话的声音也很好听。
他对沧溟城主说：“大人很欣赏你们，愿意赐予你们‘神格’，让沧溟成为第十三座神城。”
城主问道：“成为神城之后，我们还能保留熔炉吗？”
使者笑着说道：“当然。天庭不会干涉你们，我们只是希望能让更多人受益。”
撒谎，姜离在心里骂了一句。
第六层，人类与鲛人拒绝了神使的邀请，因为熔炉里忽然出现了一个不和谐的信号，来自一位鲛人老妪的情感波动。老妪去过其他神城，她带回来的记忆里，神城的居民不会哭不会笑，眼神空洞得像个壳。
城主问她：“他们怎么了？”
老妪说道：“他们的情感被拿走了，干干净净，连根拔起。”
使者笑道：“那是谣言，天庭从不……”
第七层，某一天夜里，海面上忽然出现了一个漩涡，它就在望渊阁正上方，漩涡里睁开了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看着沧溟，像看一只蚂蚁。然后漩涡开始转动，沧溟的“现在”被从世界的“现在”里剥离出来，像从一本书里撕掉一页。
来到第八层，姜离看见城主云澈，一个穿着青衫的中年男人，站在望渊阁塔顶，双手按在塔顶的金色火焰上。火焰不是普通的火，是沧溟熔炉的核心。云澈连同自己的一缕神魂，一起封进火焰里。
随后火焰熄灭了，那朵金色火焰从此只存在于归墟的碎片里，等着某一天，某个人把它带回去。
云澈转身，对着空无一人的塔顶说了一句话。
“后来者，如果你能看见这一段……”
海水突然开始震动，姜离的身体开始被一股力量往上拉。
姜离感觉到是时间在回溯，他被允许进入的“过去”时间快用完了，第八层的光幕开始碎裂，第九层的画面他还来不及看。
云澈的声音穿过碎裂的光幕，断断续续。
“碎片里藏着的不是力量……”
“那是记忆……”
“鸿蒙害怕的不是我们……”
“祂怕的是有人记得……”
光幕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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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天天开心呀^_^
整个海面从中间裂开，漩涡、沉船、沧溟的无数切片，全部向两边分去，露出一条通往海底的通道。
通道尽头是那座最古老的沧溟。
姜离回头看了战流萤一眼。
战流萤点了头，两个人同时跳进了裂开的海面。
坠入海面的瞬间，姜离感觉周围的声音被拉长、扭曲、揉碎，变成无数个碎片同时往耳朵里灌。
上一瞬间是战流萤喊他的名字，下一瞬间是海浪的咆哮，再下一瞬间是一个女人在唱歌。
整片海从中间被撕开，一条银灰色的裂缝把两个人吞进不同的方向，姜离往左，战流萤往右。
裂缝合拢之前，他最后看见的是她的眼睛。
大约两刻半的时间，他睁开眼。
姜离抬头望去，海面隔着一层不知多厚的水，阳光被过滤成灰白色，像隔了三百年的旧绸布。
脚下是沧溟城的碎裂石板，那座三万年前还活着的城。
汉白玉的城墙在水光中发亮，每一块砖都完整得不像沉船残骸。
城门口的两尊石雕伫立于此，是两条盘成一团的螭龙。
城里还有光，姜离望过去，发现是用发光珊瑚和夜明珠点亮的路灯，沿着主街一直延伸到城中心，延伸到一座九层高的塔楼。
塔楼塔顶的火盆里还有金色的火光在海水里燃烧。
姜离试着往下游，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穿过了一层看不见的膜。
所有声音在这一瞬间回来了，沧溟这座城在同一刻仿佛也在姜离眼前活过来了。
鲛人的歌声、人类小贩的叫卖、铁匠铺里的锤声、孩子跑过石板路的脚步、不知哪家酒楼里传出的笑声。
无数声音叠在一起，真实到姜离能闻见酒楼里飘出来的酒香，带一点咸味，还有烤鱼的焦香。
但他碰不到任何东西，一个鲛人少女从他身体里穿过去。
姜离像一团雾气，少女像穿过一阵风。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好像感应到了什么，但什么也没看见。
她摇摇头，继续往前走，尾巴在石板路上拖出一条湿漉漉的痕迹。
“姐姐等等我……”
另一个声音从姜离身后传来，更小的鲛人女孩，大概七八岁，还没化出完整的腿，尾巴尖撑着地面一跳一跳地追上去。
她跑过姜离身边的时候，鳞片反射出淡青色的光，和青萝在黑渊里最后一次看他时的眼神，是同一种颜色。
姜离站在原地，看着两个鲛人女孩消失在街角。
他碰不到任何东西，也改变不了任何事，姜离站在那里，像是时间的囚徒。
城中心的九层塔楼叫“望渊阁”。
姜离不知道这个名字是谁告诉他的，沧溟的每一个角落都在往他脑子里塞东西，画面、情绪、认知。
上一秒他还不知道这条街叫什么，下一秒就忽然明白了：这是潮音街，沧溟最老的街道，第一家酒楼在这里开了四千年。
四千年的酒楼，三万年后连块瓦片都没剩下。
望渊阁的大门洞开，门里没有守卫，只有一层又一层的光幕，从第一层延伸到第九层。
每一层的光幕上都流动着画面，第一层是沧溟建城时的场景，鲛人和人类在海床上打下第一根桩基。
第二层是两族盟约的签订，人类城主和鲛人王割开手掌，血流进同一个酒杯。
姜离一层一层往上走。
第三层，两族发明了“情感熔炉”，情感在熔炉里流转、交融、放大，然后变成灵力驱动整座城市。
每一个沧溟居民的喜怒哀乐都在熔炉里，但他们不会失去这些情感。熔炉只是借走一点点，像从海里舀一碗水，海还是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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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混血少年爬上了望渊阁的塔顶，对着整座城市大喊“我要当城主”，大人们笑着骂他不知天高地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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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离停下脚步，画面里的天庭使者穿着白色长袍，面容温和，说话的声音也很好听。
他对沧溟城主说：“大人很欣赏你们，愿意赐予你们‘神格’，让沧溟成为第十三座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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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者笑着说道：“当然。天庭不会干涉你们，我们只是希望能让更多人受益。”
撒谎，姜离在心里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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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问她：“他们怎么了？”
老妪说道：“他们的情感被拿走了，干干净净，连根拔起。”
使者笑道：“那是谣言，天庭从不……”
第七层，某一天夜里，海面上忽然出现了一个漩涡，它就在望渊阁正上方，漩涡里睁开了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看着沧溟，像看一只蚂蚁。然后漩涡开始转动，沧溟的“现在”被从世界的“现在”里剥离出来，像从一本书里撕掉一页。
来到第八层，姜离看见城主云澈，一个穿着青衫的中年男人，站在望渊阁塔顶，双手按在塔顶的金色火焰上。火焰不是普通的火，是沧溟熔炉的核心。云澈连同自己的一缕神魂，一起封进火焰里。
随后火焰熄灭了，那朵金色火焰从此只存在于归墟的碎片里，等着某一天，某个人把它带回去。
云澈转身，对着空无一人的塔顶说了一句话。
“后来者，如果你能看见这一段……”
海水突然开始震动，姜离的身体开始被一股力量往上拉。
姜离感觉到是时间在回溯，他被允许进入的“过去”时间快用完了，第八层的光幕开始碎裂，第九层的画面他还来不及看。
云澈的声音穿过碎裂的光幕，断断续续。
“碎片里藏着的不是力量……”
“那是记忆……”
“鸿蒙害怕的不是我们……”
“祂怕的是有人记得……”
光幕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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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天天开心呀^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