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第228章 焚天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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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青萝没有再问。
焚天谷比上次来时安静了许多。山门还是碎的，没有人修。路边的石阶上长出了青苔，有些地方甚至开了野花。走进去，偶尔能看到几个焚天谷的弟子，穿着洗得发白的道袍，低着头匆匆走过。看到长青子，他们会停下来，好奇地打量几眼，但没有人上前搭话。
苏红袖在山门口等着。她今天没有穿那身红衣，换了一件素色的长衫，头发也梳得规规矩矩。看到长青子，她微微躬身：“前辈，我带您去。”
长青子点点头。
后山的路更安静了。两边的松树长得很高，把阳光遮得严严实实，只漏下几道光柱，照在石阶上，像一条条金色的带子。走了一会儿，前面出现一座小院，比青萝峰的那个还小，只有一间屋子，门口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两个字——静心。
苏红袖在院门口停下来：“就是这里。”
长青子看着她：“你不进去？”
苏红袖摇摇头：“师父走的时候，我在旁边。该说的话，都说过了。”
她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前辈，师父他……最后喊的是您。”
长青子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苏红袖没有再说什么，沿着来路走远了。
长青子站在院门口，看着那块石碑，看了很久。然后他推开门，走进去。
青萝和姜离留在外面。门没有关，能看到里面的情形。院子很小，角落里有一棵歪脖子松树，树下摆着一张石桌，桌上放着一套茶具。屋子门开着，里面光线很暗，只能隐约看到一张床，一张桌子，桌上供着一块灵牌。
长青子走到灵牌前，站住了。
青萝站在院门口，看着他的背影。他没有跪下，也没有上香，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块灵牌。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听到他开口了。
“师弟，我来看你了。”
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三百年没见，你老了。我也老了。”
他伸手，摸了摸那块灵牌。
“你说下辈子换你照顾我。不用。这辈子你够累了。下辈子，找个好地方，好好歇歇。别再修炼了，别再争了。找个你喜欢的人，过几天安生日子。”
他停了一下，声音有些哑。
“别找我了。我不值得你找三百年。”
风吹进院子，吹动那棵歪脖子松树，发出沙沙的声响。
长青子站在那里，很久很久。然后他从怀里取出一个东西，放在灵牌前。是一个香囊，很旧，很破，上面绣着一朵褪了色的花。那是青萝送他的那个。
“这是我徒弟绣的。她叫青萝，是个好孩子。你要是见了她，肯定喜欢。”
他笑了笑。
“以后我再来看你。带着她一起来。”
他转过身，走出屋子，走出院子。
青萝站在院门口，眼眶红红的。
长青子看着她，笑了。
“哭什么？”
青萝摇头：“没哭。”
长青子拍拍她的肩：“走吧。”
三个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走到半山腰，长青子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小院。阳光从松树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院门上，像给它镀了一层金。
他看了几息，转回头，继续走。
“走吧。”
回青萝峰的路，好像比来时短了很多。长青子走得不快，但一步比一步稳。青萝跟在他身边，能感觉到他身上的那种气息变了。不是疲惫，也不是释然，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一根绷了三百年的弦，终于松下来了。
走到山脚下的时候，长青子忽然停下来。
“丫头。”
“嗯？”
“回去之后，教我下那盘棋。”
青萝愣了一下。
“您不是不会下棋吗？”
长青子笑了：“不会才要学。”
青萝看着他，也笑了：“好。”
三个人继续走。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远处的山，近处的树，脚下的路，都镀上了一层金色。
回到小院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战流萤站在院门口，看到他们，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回来了？”
青萝点点头：“回来了。”
战流萤看了长青子一眼，没有多问，转身往里走：“饭做好了，就等你们了。”
那天晚上的饭，吃得很安静。没有人说话，但气氛不沉重，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宁。长青子吃了两碗饭，比平时多了一碗。吃完之后，他走到老槐树下，坐下。
青萝端着一杯茶走过去，递给他。
“师父，教您下棋？”
长青子接过茶，喝了一口。
“好。”
青萝把棋盘摆好，开始教他。长青子学得很认真，但下得很臭。青萝让了他好几个子，他还是输。输了也不恼，只是笑着说：“再来。”
下了三局，长青子打了个哈欠。
“老了，困了。”
青萝把棋盘收起来：“明天再下。”
长青子点点头，站起来，往屋里走。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来。
“丫头。”
“嗯？”
“今天，我很高兴。”
青萝看着他，笑了。
“明天更高兴。”
长青子也笑了，推门进屋。
月光洒下来，落在老槐树上，落在石桌上，落在那盘还没收完的棋上。
青萝坐在院子里，看着那盘棋。姜离走过来，坐在她旁边。
“师父下得怎么样？”
青萝想了想：“比林忘忧还臭。”
姜离笑了：“那得练很久。”
青萝点点头：“没事。有的是时间。”
风吹过院子，带着草木的清香。远处，山那边，不知道谁在吹笛子，声音远远的，飘忽忽的，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青萝靠在姜离肩上，闭上眼睛。
“姜离。”
“嗯？”
“你说，人死了之后，会去哪？”
姜离想了想：“不知道。但我觉得，会去该去的地方。”
青萝睁开眼睛，看着天上的月亮。
“那长青子师父的师弟，是不是去了该去的地方？”
姜离沉默了一会儿。
“应该是吧。”
青萝没有再说话。她只是看着月亮，看着月光洒满整个院子，洒在老槐树上，洒在那盘没下完的棋上。
夜风很轻，月光很亮。
焚天谷比上次来时安静了许多。山门还是碎的，没有人修。路边的石阶上长出了青苔，有些地方甚至开了野花。走进去，偶尔能看到几个焚天谷的弟子，穿着洗得发白的道袍，低着头匆匆走过。看到长青子，他们会停下来，好奇地打量几眼，但没有人上前搭话。
苏红袖在山门口等着。她今天没有穿那身红衣，换了一件素色的长衫，头发也梳得规规矩矩。看到长青子，她微微躬身：“前辈，我带您去。”
长青子点点头。
后山的路更安静了。两边的松树长得很高，把阳光遮得严严实实，只漏下几道光柱，照在石阶上，像一条条金色的带子。走了一会儿，前面出现一座小院，比青萝峰的那个还小，只有一间屋子，门口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两个字——静心。
苏红袖在院门口停下来：“就是这里。”
长青子看着她：“你不进去？”
苏红袖摇摇头：“师父走的时候，我在旁边。该说的话，都说过了。”
她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前辈，师父他……最后喊的是您。”
长青子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苏红袖没有再说什么，沿着来路走远了。
长青子站在院门口，看着那块石碑，看了很久。然后他推开门，走进去。
青萝和姜离留在外面。门没有关，能看到里面的情形。院子很小，角落里有一棵歪脖子松树，树下摆着一张石桌，桌上放着一套茶具。屋子门开着，里面光线很暗，只能隐约看到一张床，一张桌子，桌上供着一块灵牌。
长青子走到灵牌前，站住了。
青萝站在院门口，看着他的背影。他没有跪下，也没有上香，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块灵牌。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听到他开口了。
“师弟，我来看你了。”
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三百年没见，你老了。我也老了。”
他伸手，摸了摸那块灵牌。
“你说下辈子换你照顾我。不用。这辈子你够累了。下辈子，找个好地方，好好歇歇。别再修炼了，别再争了。找个你喜欢的人，过几天安生日子。”
他停了一下，声音有些哑。
“别找我了。我不值得你找三百年。”
风吹进院子，吹动那棵歪脖子松树，发出沙沙的声响。
长青子站在那里，很久很久。然后他从怀里取出一个东西，放在灵牌前。是一个香囊，很旧，很破，上面绣着一朵褪了色的花。那是青萝送他的那个。
“这是我徒弟绣的。她叫青萝，是个好孩子。你要是见了她，肯定喜欢。”
他笑了笑。
“以后我再来看你。带着她一起来。”
他转过身，走出屋子，走出院子。
青萝站在院门口，眼眶红红的。
长青子看着她，笑了。
“哭什么？”
青萝摇头：“没哭。”
长青子拍拍她的肩：“走吧。”
三个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走到半山腰，长青子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小院。阳光从松树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院门上，像给它镀了一层金。
他看了几息，转回头，继续走。
“走吧。”
回青萝峰的路，好像比来时短了很多。长青子走得不快，但一步比一步稳。青萝跟在他身边，能感觉到他身上的那种气息变了。不是疲惫，也不是释然，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一根绷了三百年的弦，终于松下来了。
走到山脚下的时候，长青子忽然停下来。
“丫头。”
“嗯？”
“回去之后，教我下那盘棋。”
青萝愣了一下。
“您不是不会下棋吗？”
长青子笑了：“不会才要学。”
青萝看着他，也笑了：“好。”
三个人继续走。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远处的山，近处的树，脚下的路，都镀上了一层金色。
回到小院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战流萤站在院门口，看到他们，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回来了？”
青萝点点头：“回来了。”
战流萤看了长青子一眼，没有多问，转身往里走：“饭做好了，就等你们了。”
那天晚上的饭，吃得很安静。没有人说话，但气氛不沉重，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宁。长青子吃了两碗饭，比平时多了一碗。吃完之后，他走到老槐树下，坐下。
青萝端着一杯茶走过去，递给他。
“师父，教您下棋？”
长青子接过茶，喝了一口。
“好。”
青萝把棋盘摆好，开始教他。长青子学得很认真，但下得很臭。青萝让了他好几个子，他还是输。输了也不恼，只是笑着说：“再来。”
下了三局，长青子打了个哈欠。
“老了，困了。”
青萝把棋盘收起来：“明天再下。”
长青子点点头，站起来，往屋里走。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来。
“丫头。”
“嗯？”
“今天，我很高兴。”
青萝看着他，笑了。
“明天更高兴。”
长青子也笑了，推门进屋。
月光洒下来，落在老槐树上，落在石桌上，落在那盘还没收完的棋上。
青萝坐在院子里，看着那盘棋。姜离走过来，坐在她旁边。
“师父下得怎么样？”
青萝想了想：“比林忘忧还臭。”
姜离笑了：“那得练很久。”
青萝点点头：“没事。有的是时间。”
风吹过院子，带着草木的清香。远处，山那边，不知道谁在吹笛子，声音远远的，飘忽忽的，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青萝靠在姜离肩上，闭上眼睛。
“姜离。”
“嗯？”
“你说，人死了之后，会去哪？”
姜离想了想：“不知道。但我觉得，会去该去的地方。”
青萝睁开眼睛，看着天上的月亮。
“那长青子师父的师弟，是不是去了该去的地方？”
姜离沉默了一会儿。
“应该是吧。”
青萝没有再说话。她只是看着月亮，看着月光洒满整个院子，洒在老槐树上，洒在那盘没下完的棋上。
夜风很轻，月光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