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第327章 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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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太一指着树顶那朵花苞。“那是你的花。花开了，你就长大了。你想让它开吗？”沈碧仰头看着那朵花苞，看了很久，然后摇了摇头。小太一看着她，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为什么？你不想长大？”沈碧低下头，看着自己小小的手，翻了翻手心，又翻了翻手背。
“姐姐会哭。”她说。
小太一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蹲下来，和她平视。“你不想让姐姐哭，对不对？”沈碧点点头。小太一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那就不开。等你想开了，再开。”
那朵花苞在树顶安安静静地待着，没有开。沈碧没有长大。她还是那个小小的、软软的、坐不稳、走不快、会糊一脸米糊、会叫姐姐的小婴儿。沈映月知道，是沈碧自己选择了不长。因为她看到了姐姐的眼泪，她不想让姐姐再哭。
她蹲下来，把沈碧抱在怀里。“碧儿，姐姐不哭了。你长大吧。姐姐想看你和树一起长。想看你的头发变长，想看你的个子变高，想听你讲很多很多故事。你不想讲给姐姐听吗？”沈碧趴在她肩上，小手揪着她的头发，想了很久。然后她点了点头，从沈映月怀里滑下来，走到那棵银白色的树下。
她伸出手，摸了摸树干。树干在她的手指下微微颤抖，树顶那朵花苞慢慢张开了。花瓣是白色的，像牛奶，像玉，像月光。花蕊是金色的，和树叶一个颜色。光照在沈碧脸上，暖洋洋的。她在长高，从婴儿变成幼儿，从幼儿变成孩童，从孩童变成少女。头发在变长，从耳垂到肩膀，从肩膀到腰际。裙子在变短，从脚踝到小腿，从小腿到膝盖。
她长大了。不是一天一年，而是一念之间。她选择了长大。
沈映月站在那里，看着这个从自己心里出来、叫自己姐姐的女孩，看着她从婴儿变成少女，看着她从怯生生变成亭亭玉立。她没有哭。她笑了。她答应过沈碧不哭，她做到了。
风吹过来，银白色的树叶沙沙响。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下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暖洋洋的。沈碧走到沈映月面前，比她矮半个头。她仰头看着沈映月的脸，伸出食指，在沈映月眼角轻轻一点。
“没有泪。姐姐说话算话。”
沈映月握住她的手，笑了。“你也是。说话算话。”
两个人牵着手，走到老槐树下。小太一已经坐在石凳上了，手里拿着那根枯枝，在空气里画着什么。他画的是一个大人和两个孩子，大人端着茶杯，孩子抱着汤圆碗，第三个孩子站在树下，仰头看着树顶的花苞。画完了，他放下枯枝，端起自己的汤圆碗，舀了一个放进嘴里。甜的，芝麻馅的，甜得他嗓子发腻。
沈碧长成少女的那个傍晚，天空忽然暗了。不是乌云遮日，是天本身在变暗，像一盏灯被拧小了火苗。沈映月抬起头，看到太阳还在，但光变弱了，从正午的金色变成傍晚的橘红，从橘红变成暗红，从暗红变成灰白。这不对劲，太阳不会在半个时辰内走完一整天的路。她看向小太一，小太一正盯着天空，手里的汤圆碗掉在了地上，碎成了几瓣。
“时间被压缩了。”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人都能听到，“有人把一天的时间压进了一个时辰。太阳在加快落山，月亮会加快升起，星星会加快旋转。等它们转到某个位置，时间就会被锁死。到那时，一切都将停止。”
沈映月的心跳得很快。她想起了时间之树，想起轮回说过的话——“时间是完美的，也是最危险的。”现在有人在对时间动手脚。是谁？太一城塔里的那个白发老人？不，他把自己锁在塔里，困在书里，不会出来害人。那是谁？小太一眼中的淡金色变成了正午太阳的那种金，亮得刺眼，声音也不再稚嫩，变得深沉、空旷。
“他在时间的背面。不是时间之树的背面，是时间的背面。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他和他造出来的东西。他和我一样，是万象之书的创造者。我是‘太一’，他是‘太初’。我们是兄弟。”
沈映月愣在原地。太一有兄弟？万象之书有两个创造者？小太一——不，太一看着她，目光里有疲惫，有愧疚，有无奈。“太初创造了时间，我创造了空间。时间与空间，共同构成了万象之书的基础。后来太初不满意时间，他想要完美的时间，不会老、不会坏、不会死的时间。他失败了，时间独立了，有了自己的意志。他疯了，把自己关在时间的背面，在那里创造了一个只有时间、没有空间的世界。那个世界是平的，没有上下左右，只有前后。所有的生命都活在一条线上，不能回头，不能转弯，只能往前走，一直走到时间的尽头，然后消失。”
沈映月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她想到了沈碧——沈碧从她心里出来，从那棵银白色的树上的花苞里出来。她不是自然出生的，是万象之树孕育的。她是时间的女儿？还是空间的女儿？她不知道。
太一看着她，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她是空间的孩子。是我创造的，不是太初。太初不会创造，只会毁灭。他要把万象之书里的所有世界压成一条线，压成一个点，压成虚无。他要把一切归零，然后重新开始。”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沈碧身上。沈碧站在银白色的树下，仰头看着树顶那朵花——花已经谢了，花瓣落了一地，花蕊变成了一个小小的果子，青涩的，硬的，像一颗未成熟的枣。沈碧伸出双手，踮起脚尖想去够那颗果子，但她不够高，差了一截。沈映月走过去，把那颗果子摘下来。果子入手很沉，比她想象的重得多。它的表面是光滑的，像玉，但有一种温热的触感。
“姐姐会哭。”她说。
小太一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蹲下来，和她平视。“你不想让姐姐哭，对不对？”沈碧点点头。小太一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那就不开。等你想开了，再开。”
那朵花苞在树顶安安静静地待着，没有开。沈碧没有长大。她还是那个小小的、软软的、坐不稳、走不快、会糊一脸米糊、会叫姐姐的小婴儿。沈映月知道，是沈碧自己选择了不长。因为她看到了姐姐的眼泪，她不想让姐姐再哭。
她蹲下来，把沈碧抱在怀里。“碧儿，姐姐不哭了。你长大吧。姐姐想看你和树一起长。想看你的头发变长，想看你的个子变高，想听你讲很多很多故事。你不想讲给姐姐听吗？”沈碧趴在她肩上，小手揪着她的头发，想了很久。然后她点了点头，从沈映月怀里滑下来，走到那棵银白色的树下。
她伸出手，摸了摸树干。树干在她的手指下微微颤抖，树顶那朵花苞慢慢张开了。花瓣是白色的，像牛奶，像玉，像月光。花蕊是金色的，和树叶一个颜色。光照在沈碧脸上，暖洋洋的。她在长高，从婴儿变成幼儿，从幼儿变成孩童，从孩童变成少女。头发在变长，从耳垂到肩膀，从肩膀到腰际。裙子在变短，从脚踝到小腿，从小腿到膝盖。
她长大了。不是一天一年，而是一念之间。她选择了长大。
沈映月站在那里，看着这个从自己心里出来、叫自己姐姐的女孩，看着她从婴儿变成少女，看着她从怯生生变成亭亭玉立。她没有哭。她笑了。她答应过沈碧不哭，她做到了。
风吹过来，银白色的树叶沙沙响。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下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暖洋洋的。沈碧走到沈映月面前，比她矮半个头。她仰头看着沈映月的脸，伸出食指，在沈映月眼角轻轻一点。
“没有泪。姐姐说话算话。”
沈映月握住她的手，笑了。“你也是。说话算话。”
两个人牵着手，走到老槐树下。小太一已经坐在石凳上了，手里拿着那根枯枝，在空气里画着什么。他画的是一个大人和两个孩子，大人端着茶杯，孩子抱着汤圆碗，第三个孩子站在树下，仰头看着树顶的花苞。画完了，他放下枯枝，端起自己的汤圆碗，舀了一个放进嘴里。甜的，芝麻馅的，甜得他嗓子发腻。
沈碧长成少女的那个傍晚，天空忽然暗了。不是乌云遮日，是天本身在变暗，像一盏灯被拧小了火苗。沈映月抬起头，看到太阳还在，但光变弱了，从正午的金色变成傍晚的橘红，从橘红变成暗红，从暗红变成灰白。这不对劲，太阳不会在半个时辰内走完一整天的路。她看向小太一，小太一正盯着天空，手里的汤圆碗掉在了地上，碎成了几瓣。
“时间被压缩了。”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人都能听到，“有人把一天的时间压进了一个时辰。太阳在加快落山，月亮会加快升起，星星会加快旋转。等它们转到某个位置，时间就会被锁死。到那时，一切都将停止。”
沈映月的心跳得很快。她想起了时间之树，想起轮回说过的话——“时间是完美的，也是最危险的。”现在有人在对时间动手脚。是谁？太一城塔里的那个白发老人？不，他把自己锁在塔里，困在书里，不会出来害人。那是谁？小太一眼中的淡金色变成了正午太阳的那种金，亮得刺眼，声音也不再稚嫩，变得深沉、空旷。
“他在时间的背面。不是时间之树的背面，是时间的背面。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他和他造出来的东西。他和我一样，是万象之书的创造者。我是‘太一’，他是‘太初’。我们是兄弟。”
沈映月愣在原地。太一有兄弟？万象之书有两个创造者？小太一——不，太一看着她，目光里有疲惫，有愧疚，有无奈。“太初创造了时间，我创造了空间。时间与空间，共同构成了万象之书的基础。后来太初不满意时间，他想要完美的时间，不会老、不会坏、不会死的时间。他失败了，时间独立了，有了自己的意志。他疯了，把自己关在时间的背面，在那里创造了一个只有时间、没有空间的世界。那个世界是平的，没有上下左右，只有前后。所有的生命都活在一条线上，不能回头，不能转弯，只能往前走，一直走到时间的尽头，然后消失。”
沈映月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她想到了沈碧——沈碧从她心里出来，从那棵银白色的树上的花苞里出来。她不是自然出生的，是万象之树孕育的。她是时间的女儿？还是空间的女儿？她不知道。
太一看着她，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她是空间的孩子。是我创造的，不是太初。太初不会创造，只会毁灭。他要把万象之书里的所有世界压成一条线，压成一个点，压成虚无。他要把一切归零，然后重新开始。”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沈碧身上。沈碧站在银白色的树下，仰头看着树顶那朵花——花已经谢了，花瓣落了一地，花蕊变成了一个小小的果子，青涩的，硬的，像一颗未成熟的枣。沈碧伸出双手，踮起脚尖想去够那颗果子，但她不够高，差了一截。沈映月走过去，把那颗果子摘下来。果子入手很沉，比她想象的重得多。它的表面是光滑的，像玉，但有一种温热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