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第332章 影人
热门推荐：
洪荒：坏了，三族合伙立天庭了！
桃花劫
重生律师，14亿人奉我为法神！
洪荒：通天人格分裂，鸿钧吓跪了
年代赶山：开局断亲送全家劳改
重生仙元一万零七年
海贼：骨灵冷火的佛系少将
暗陆
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那天晚上，沈映月在万象之书上给影人写了一行字——“我会找到办法的。给你们温度，给你们重量，给你们血肉之躯。你们不是影子，你们是人。只是暂时还没找到变成人的路。我会找到的。”
影人的回复很简短，只有两个字。
“等您。”
影人世界的请求像一颗种子，埋在沈映月心里，每天夜里都会发芽——不是长成树，是长成问题。如何给影子温度？如何给虚空重量？如何让不存在的东西存在？这些问题在她脑子里生了根，拔不掉。她翻遍了万象之书，从第一页到第一百零七页，每一行字、每一幅画、每一道阵纹都看了不下十遍。没有答案。
她去问沈碧。沈碧站在银白色的树下，仰头看着满树淡蓝色的叶子。听到沈映月的问话，她低下头，用手指着树顶那片最高的叶子。“那里有答案。”沈映月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叶子很普通，和其他叶子没什么区别。但当她眯起眼睛仔细看，叶脉里有什么在流动——不是汁液，是光，金色的，很细，像一根头发丝。她爬上树，把那片叶子摘下来。叶子入手很轻，像羽毛，叶脉里那根金丝在她掌心里微微发烫。她凑近了看，金丝不是丝，是文字，极小极密，像用针尖刻在叶脉上的。
“万界之墟。万象之书的底层，所有被遗忘的世界的坟墓。那里有你要的答案。”
沈映月从树上跳下来，把叶子递给沈碧。沈碧接过叶子，看了一眼，叶子在她手心里慢慢融化，变成一滴水，透明的，亮亮的，像一颗露珠。露珠里有一个世界——不是影人的世界，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地方。天是紫色的，地是黑色的，没有树，没有草，没有水，只有石头。无数块石头，大大小小，高高低低，像一片石头的森林。石头森林的中央，有一座塔，和天机城那座一模一样，但更破，更旧，塔身倾斜，随时会倒。
“万界之墟。”沈碧说，“万象之书创造的第一个世界。后来被遗忘了，丢在了书的底层，压在所有世界的下面。那里没有光，没有风，没有生命。只有遗忘。”
沈映月的心脏漏跳了一拍。遗忘。她想到了太初，想到了那个把世界压成一条线的疯子。万界之墟是被万象之书遗忘的，不是被太初破坏的。遗忘比破坏更可怕。破坏至少有人记得它曾经存在，遗忘是连存在过的痕迹都被抹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翻开万象之书的第一百零八页。空白的，和她预想的一样。她拿起笔，在空白页上画了一扇门。不是用灵力画，是用血画。她咬破食指，在纸面上画了一个圆，圆的中间画了一个点。门开了。门后是紫色的天、黑色的地、石头的森林、倾斜的塔。
她走进门。沈碧跟在后面，银白色的眼睛在紫色的天光下像两颗星星。两个人走了很久，久到脚底磨出了泡，久到沈碧的裙子被石头划破了边。她们终于走到了那座塔前。塔门是石头做的，上面刻着一行字，不是任何文字，是万象之书的原初文字——“遗忘即是永生。”
沈映月伸手推门，门纹丝不动。沈碧把手按在门上，银白色的光从她掌心涌出来，渗进石门的缝隙里。门开了，门后不是塔的内部，是一口井。井口很大，直径有一丈，井深不见底，井壁是石头砌的，长满了青苔。井底有光，很微弱，像一只萤火虫在黑暗的深渊里挣扎。
沈映月趴在井边往下看，井底那个光点在慢慢变大，从萤火虫变成豆粒，从豆粒变成核桃。光点裂开了，从里面伸出无数只手，很小，像婴儿的手，五指张开，在空中抓着。她认出了那些手——是影人的手。他们不是在求救，是在够她。他们在井底，她在井口，隔着不知道多少层世界，他们还是能感觉到她。
沈碧蹲下来，把手伸进井里。她的手很长，手臂可以无限延伸，从井口伸到井底，从井底伸到光点里。她抓住了那些手，一只一只地抓，握在掌心里。银白色的光从她掌心流进那些手里，影人的手在光中慢慢变化，从透明变成半透明，从半透明变成实体。他们有了手，真正的、有血有肉的手。影人们从井底爬上来，一个接一个，爬到了井口。不是影子，是真人。有皮肤，有血肉，有温度。
沈映月跪在井边，伸出手，握住一个影人的手。温热的，有脉搏的，和她自己的手一模一样。影人看着她，脸上终于有了清晰的表情。不是悲伤，不是感激，是好奇。他摸了摸沈映月的脸，手指是温热的，滑过她的皮肤，像春风。
“你是我们的母亲吗？”他问。
沈映月的眼泪掉下来了。她摇摇头，笑了。“我不是你们的母亲。但我是你们的朋友。我们说好的。”影人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也笑了。笑得很轻，很淡，像风吹过水面。
他转身，走向那片石头的森林。其他影人跟在他后面，一个接一个，走向那些石头。他们把手按在石头上，石头在他们掌下慢慢变化——从黑色变成灰色，从灰色变成白色，从白色变成透明。透明的石头里有什么在动，是种子。影人把种子从石头里取出来，种在黑色的土地上。种子发芽了，长出了银白色的树干、淡蓝色的叶子，和沈碧心里的那棵一模一样。
沈映月站在那口井边，看着影人们在石头的森林里种树。一棵，两棵，三棵，无数棵。石头的森林变成了树木的森林。紫色的天被树冠遮住了，黑土地被树根盘住了，风从树叶间穿过，发出沙沙的声音，像在唱歌。
她转过身，看着沈碧。“走吧。他们不需要我们了。”
沈碧点点头，两个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走了很久，走出了那扇门，回到了小院。
老槐树的叶子沙沙响。阳光透过银白色的树冠落下来，落在她们身上，暖洋洋的。青萝端着汤圆出来，看到她们，笑了。“回来啦？汤圆好了，芝麻馅的。”沈映月接过碗，舀了一个放进嘴里。甜的，甜得嗓子发腻。她把碗递给沈碧，沈碧也舀了一个，咬了一口，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影人的回复很简短，只有两个字。
“等您。”
影人世界的请求像一颗种子，埋在沈映月心里，每天夜里都会发芽——不是长成树，是长成问题。如何给影子温度？如何给虚空重量？如何让不存在的东西存在？这些问题在她脑子里生了根，拔不掉。她翻遍了万象之书，从第一页到第一百零七页，每一行字、每一幅画、每一道阵纹都看了不下十遍。没有答案。
她去问沈碧。沈碧站在银白色的树下，仰头看着满树淡蓝色的叶子。听到沈映月的问话，她低下头，用手指着树顶那片最高的叶子。“那里有答案。”沈映月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叶子很普通，和其他叶子没什么区别。但当她眯起眼睛仔细看，叶脉里有什么在流动——不是汁液，是光，金色的，很细，像一根头发丝。她爬上树，把那片叶子摘下来。叶子入手很轻，像羽毛，叶脉里那根金丝在她掌心里微微发烫。她凑近了看，金丝不是丝，是文字，极小极密，像用针尖刻在叶脉上的。
“万界之墟。万象之书的底层，所有被遗忘的世界的坟墓。那里有你要的答案。”
沈映月从树上跳下来，把叶子递给沈碧。沈碧接过叶子，看了一眼，叶子在她手心里慢慢融化，变成一滴水，透明的，亮亮的，像一颗露珠。露珠里有一个世界——不是影人的世界，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地方。天是紫色的，地是黑色的，没有树，没有草，没有水，只有石头。无数块石头，大大小小，高高低低，像一片石头的森林。石头森林的中央，有一座塔，和天机城那座一模一样，但更破，更旧，塔身倾斜，随时会倒。
“万界之墟。”沈碧说，“万象之书创造的第一个世界。后来被遗忘了，丢在了书的底层，压在所有世界的下面。那里没有光，没有风，没有生命。只有遗忘。”
沈映月的心脏漏跳了一拍。遗忘。她想到了太初，想到了那个把世界压成一条线的疯子。万界之墟是被万象之书遗忘的，不是被太初破坏的。遗忘比破坏更可怕。破坏至少有人记得它曾经存在，遗忘是连存在过的痕迹都被抹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翻开万象之书的第一百零八页。空白的，和她预想的一样。她拿起笔，在空白页上画了一扇门。不是用灵力画，是用血画。她咬破食指，在纸面上画了一个圆，圆的中间画了一个点。门开了。门后是紫色的天、黑色的地、石头的森林、倾斜的塔。
她走进门。沈碧跟在后面，银白色的眼睛在紫色的天光下像两颗星星。两个人走了很久，久到脚底磨出了泡，久到沈碧的裙子被石头划破了边。她们终于走到了那座塔前。塔门是石头做的，上面刻着一行字，不是任何文字，是万象之书的原初文字——“遗忘即是永生。”
沈映月伸手推门，门纹丝不动。沈碧把手按在门上，银白色的光从她掌心涌出来，渗进石门的缝隙里。门开了，门后不是塔的内部，是一口井。井口很大，直径有一丈，井深不见底，井壁是石头砌的，长满了青苔。井底有光，很微弱，像一只萤火虫在黑暗的深渊里挣扎。
沈映月趴在井边往下看，井底那个光点在慢慢变大，从萤火虫变成豆粒，从豆粒变成核桃。光点裂开了，从里面伸出无数只手，很小，像婴儿的手，五指张开，在空中抓着。她认出了那些手——是影人的手。他们不是在求救，是在够她。他们在井底，她在井口，隔着不知道多少层世界，他们还是能感觉到她。
沈碧蹲下来，把手伸进井里。她的手很长，手臂可以无限延伸，从井口伸到井底，从井底伸到光点里。她抓住了那些手，一只一只地抓，握在掌心里。银白色的光从她掌心流进那些手里，影人的手在光中慢慢变化，从透明变成半透明，从半透明变成实体。他们有了手，真正的、有血有肉的手。影人们从井底爬上来，一个接一个，爬到了井口。不是影子，是真人。有皮肤，有血肉，有温度。
沈映月跪在井边，伸出手，握住一个影人的手。温热的，有脉搏的，和她自己的手一模一样。影人看着她，脸上终于有了清晰的表情。不是悲伤，不是感激，是好奇。他摸了摸沈映月的脸，手指是温热的，滑过她的皮肤，像春风。
“你是我们的母亲吗？”他问。
沈映月的眼泪掉下来了。她摇摇头，笑了。“我不是你们的母亲。但我是你们的朋友。我们说好的。”影人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也笑了。笑得很轻，很淡，像风吹过水面。
他转身，走向那片石头的森林。其他影人跟在他后面，一个接一个，走向那些石头。他们把手按在石头上，石头在他们掌下慢慢变化——从黑色变成灰色，从灰色变成白色，从白色变成透明。透明的石头里有什么在动，是种子。影人把种子从石头里取出来，种在黑色的土地上。种子发芽了，长出了银白色的树干、淡蓝色的叶子，和沈碧心里的那棵一模一样。
沈映月站在那口井边，看着影人们在石头的森林里种树。一棵，两棵，三棵，无数棵。石头的森林变成了树木的森林。紫色的天被树冠遮住了，黑土地被树根盘住了，风从树叶间穿过，发出沙沙的声音，像在唱歌。
她转过身，看着沈碧。“走吧。他们不需要我们了。”
沈碧点点头，两个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走了很久，走出了那扇门，回到了小院。
老槐树的叶子沙沙响。阳光透过银白色的树冠落下来，落在她们身上，暖洋洋的。青萝端着汤圆出来，看到她们，笑了。“回来啦？汤圆好了，芝麻馅的。”沈映月接过碗，舀了一个放进嘴里。甜的，甜得嗓子发腻。她把碗递给沈碧，沈碧也舀了一个，咬了一口，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