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第344章 初心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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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在小院住下的第三天，万象之书的第一百一十七页上出现了一行字。不是用墨写的，是用光写的，金色的，很亮，像有人用手指蘸了阳光在纸面上划拉。“万象之树的根须伸到了虚无的底部，那里有一扇门。门后是初心泉的源头。万界最初的、没有被任何东西污染过的、最纯净的光的源头。”
沈映月把书捧到虚面前。虚正在喝青萝煮的汤圆，听到沈映月的话，放下碗，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芝麻馅。他接过书，看着那行字，浑浊的眼睛里有一丝光。“初心泉的源头。我找了很多年，没找到。它不在虚无里，不在万象之书里，不在任何世界里。它在另一个层面——不是空间，不是时间，是‘意’。万象之书的书写者，在写书之前，先有了‘意’。意是初心，初心是意。意产生了光，光产生了世界。源头不在外面，在里面。”
沈映月看着他，不明白。虚指了指她的心口。“在你心里。你喝过初心泉的水，你的心就是源头。你不需要找，你只需要挖。把心里的土挖掉，把石头搬掉，把杂草拔掉。源头就在那里，一直被埋在下面。”
沈映月闭上眼睛，把手按在心口。心里那棵已经不存在的树的位置，有一块石头，很大，很重，压在那里。她不知道那块石头是什么时候来的，也许是妹妹死的那天，也许是被关进柴房的那天，也许是师父走的那天。她用力推那块石头，石头纹丝不动。她用灵力推，石头还是不动。她用万象之镜照，金色的光照在石头上，石头裂开了一道缝。缝里透出光，很微弱，像一只萤火虫。她把手伸进缝里，抓住了那只萤火虫。
萤火虫在她手心里慢慢变大，从萤火虫变成豆粒，从豆粒变成核桃。光点裂开了，从里面涌出光，金色的，很亮，像正午的太阳。光照亮了她的心，照亮了那块石头，石头在光中慢慢融化，变成一摊水。水渗进心里，心里长出了一棵小苗。很小，很嫩，只有两片叶子。叶子是金色的，和曜的头发一个颜色。那是初心之苗。初心泉的源头在她心里发芽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手。手在发光，不是外面的光照的，是手自己在发光。比任何一次都亮，比任何一次都暖。虚看着她的手，浑浊的眼睛里有一丝惊讶。“你挖到了。你是万界第一个挖到初心源头的人。万象之书的书写者都没有挖到。他写书的时候，源头还在他心里，但他没有挖，他只是用。他用源头的光写书，写完了，光就灭了。你没有用，你只是挖。挖出来了，光就亮了。它会一直亮，不会灭。因为你是它的主人。”
沈映月低头看着手心里的光，光很暖，像春天的太阳。她把手按在心口，光从她掌心涌进去，流进心里，流进那棵小苗。小苗在光中长大，从苗变成树，从树变成大树。树干是金色的，和曜的头发一个颜色；叶子是金色的，和她的掌心一个颜色。树上结了一颗果子，很小，青涩的，硬的，像一颗未成熟的枣。
沈碧走过来，看着沈映月心口透出的金光，银白色的眼睛里映着那棵树的影子。“姐姐，你心里有树了。不是万象之树，是初心之树。它是万象之树的母亲。万象之树是从它身上剪下的枝条插活的。”沈映月低头看着自己的心口。树在她心里，根扎在她的血肉里，树干从她的心脏长出来，树冠从她的头顶冒出去。她能看到树冠，在头顶上方，金色的，很小，像一把小伞。曜从屋里跑出来，仰头看着沈映月头顶的金色树冠，金色的眼睛里有光。“姐姐，你和我一样了。你是树的女儿。我也是树的女儿。我们是姐妹。”
沈映月蹲下来，和他平视。“我不是树的女儿。我是树的母亲。树从我心里长出来的，我是它的主人。你是树的女儿，你是我的女儿。”曜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笑了，露出满口小白牙。“妈妈。”沈映月的眼泪掉下来了，但她笑了。她把曜抱起来，抱在怀里。他趴在她肩上，小手揪着她的头发，和当年他从果子里掉出来时一模一样。
沈薇从屋里跑出来，跑到沈映月面前，仰头看着她。“妈妈。”沈映月蹲下来，把她也抱起来。一手一个，两个孩子趴在她肩上，一左一右，像两片叶子长在同一根树枝上。
沈碧站在树下，看着她们，银白色的眼睛里有一丝笑意。沈映月看着她。“你也是。你是我的妹妹，也是我的女儿。你从我心里出来，从花苞里出来。你是树的女儿，也是我的女儿。”沈碧走过去，弯下腰，在沈映月额头上亲了一下。“妈妈。”沈映月笑了，笑得眼泪止不住。
那天晚上，沈映月在万象之书的第一百一十七页上画了一幅画——一个小院，一棵老槐树，一张石桌，一把躺椅，一杯茶。树下站着五个人——她，沈碧，沈薇，曜，虚。她画完，合上书，抱在怀里，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她知道，初心泉的源头在她心里，她不需要再去万界之巅取水了。她就是泉，她的心就是源。光会从她心里涌出来，照亮万界，照亮虚无，照亮每一个裂缝。她会一直亮，不会灭。因为她是初心之主，万界之母，万象之书的守护者。
初心之树在沈映月心里扎下根的那个清晨，小院里的银白色树冠忽然开始发光。不是以前那种淡淡的银白，是炽烈的、耀眼的、像太阳一样的银白。光照在沈薇的头发上，她的银发变成了透明的；照在曜的头发上，他的金发变成了白色的；照在虚浑浊的眼睛里，他的瞳孔深处第一次有了倒影——不是他自己的，是沈映月的。光持续了很久，久到青萝在厨房里煮糊了三锅汤圆。她端着第四锅出来，看到满院子的银白，愣了一下，把锅放在石桌上，没有说话。
沈映月把书捧到虚面前。虚正在喝青萝煮的汤圆，听到沈映月的话，放下碗，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芝麻馅。他接过书，看着那行字，浑浊的眼睛里有一丝光。“初心泉的源头。我找了很多年，没找到。它不在虚无里，不在万象之书里，不在任何世界里。它在另一个层面——不是空间，不是时间，是‘意’。万象之书的书写者，在写书之前，先有了‘意’。意是初心，初心是意。意产生了光，光产生了世界。源头不在外面，在里面。”
沈映月看着他，不明白。虚指了指她的心口。“在你心里。你喝过初心泉的水，你的心就是源头。你不需要找，你只需要挖。把心里的土挖掉，把石头搬掉，把杂草拔掉。源头就在那里，一直被埋在下面。”
沈映月闭上眼睛，把手按在心口。心里那棵已经不存在的树的位置，有一块石头，很大，很重，压在那里。她不知道那块石头是什么时候来的，也许是妹妹死的那天，也许是被关进柴房的那天，也许是师父走的那天。她用力推那块石头，石头纹丝不动。她用灵力推，石头还是不动。她用万象之镜照，金色的光照在石头上，石头裂开了一道缝。缝里透出光，很微弱，像一只萤火虫。她把手伸进缝里，抓住了那只萤火虫。
萤火虫在她手心里慢慢变大，从萤火虫变成豆粒，从豆粒变成核桃。光点裂开了，从里面涌出光，金色的，很亮，像正午的太阳。光照亮了她的心，照亮了那块石头，石头在光中慢慢融化，变成一摊水。水渗进心里，心里长出了一棵小苗。很小，很嫩，只有两片叶子。叶子是金色的，和曜的头发一个颜色。那是初心之苗。初心泉的源头在她心里发芽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手。手在发光，不是外面的光照的，是手自己在发光。比任何一次都亮，比任何一次都暖。虚看着她的手，浑浊的眼睛里有一丝惊讶。“你挖到了。你是万界第一个挖到初心源头的人。万象之书的书写者都没有挖到。他写书的时候，源头还在他心里，但他没有挖，他只是用。他用源头的光写书，写完了，光就灭了。你没有用，你只是挖。挖出来了，光就亮了。它会一直亮，不会灭。因为你是它的主人。”
沈映月低头看着手心里的光，光很暖，像春天的太阳。她把手按在心口，光从她掌心涌进去，流进心里，流进那棵小苗。小苗在光中长大，从苗变成树，从树变成大树。树干是金色的，和曜的头发一个颜色；叶子是金色的，和她的掌心一个颜色。树上结了一颗果子，很小，青涩的，硬的，像一颗未成熟的枣。
沈碧走过来，看着沈映月心口透出的金光，银白色的眼睛里映着那棵树的影子。“姐姐，你心里有树了。不是万象之树，是初心之树。它是万象之树的母亲。万象之树是从它身上剪下的枝条插活的。”沈映月低头看着自己的心口。树在她心里，根扎在她的血肉里，树干从她的心脏长出来，树冠从她的头顶冒出去。她能看到树冠，在头顶上方，金色的，很小，像一把小伞。曜从屋里跑出来，仰头看着沈映月头顶的金色树冠，金色的眼睛里有光。“姐姐，你和我一样了。你是树的女儿。我也是树的女儿。我们是姐妹。”
沈映月蹲下来，和他平视。“我不是树的女儿。我是树的母亲。树从我心里长出来的，我是它的主人。你是树的女儿，你是我的女儿。”曜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笑了，露出满口小白牙。“妈妈。”沈映月的眼泪掉下来了，但她笑了。她把曜抱起来，抱在怀里。他趴在她肩上，小手揪着她的头发，和当年他从果子里掉出来时一模一样。
沈薇从屋里跑出来，跑到沈映月面前，仰头看着她。“妈妈。”沈映月蹲下来，把她也抱起来。一手一个，两个孩子趴在她肩上，一左一右，像两片叶子长在同一根树枝上。
沈碧站在树下，看着她们，银白色的眼睛里有一丝笑意。沈映月看着她。“你也是。你是我的妹妹，也是我的女儿。你从我心里出来，从花苞里出来。你是树的女儿，也是我的女儿。”沈碧走过去，弯下腰，在沈映月额头上亲了一下。“妈妈。”沈映月笑了，笑得眼泪止不住。
那天晚上，沈映月在万象之书的第一百一十七页上画了一幅画——一个小院，一棵老槐树，一张石桌，一把躺椅，一杯茶。树下站着五个人——她，沈碧，沈薇，曜，虚。她画完，合上书，抱在怀里，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她知道，初心泉的源头在她心里，她不需要再去万界之巅取水了。她就是泉，她的心就是源。光会从她心里涌出来，照亮万界，照亮虚无，照亮每一个裂缝。她会一直亮，不会灭。因为她是初心之主，万界之母，万象之书的守护者。
初心之树在沈映月心里扎下根的那个清晨，小院里的银白色树冠忽然开始发光。不是以前那种淡淡的银白，是炽烈的、耀眼的、像太阳一样的银白。光照在沈薇的头发上，她的银发变成了透明的；照在曜的头发上，他的金发变成了白色的；照在虚浑浊的眼睛里，他的瞳孔深处第一次有了倒影——不是他自己的，是沈映月的。光持续了很久，久到青萝在厨房里煮糊了三锅汤圆。她端着第四锅出来，看到满院子的银白，愣了一下，把锅放在石桌上，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