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第373章 遗忘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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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页没有出现。书已经不在小院里了，沈映月走的时候，把它留在了石桌上。但此刻，她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手里却捏着一页纸。纸是从哪里来的？她不知道。低头看，纸上有字，不是印刷的，是手写的，字迹歪歪扭扭，像小孩子写的。“你来过这里。很久以前。你忘了，但纸记得。”她翻过纸，背面还有一行字：“转身。”
她转过身。身后站着一个人。不是老人，不是孩子，是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女子，穿着粗布衣裳，头发用一块蓝布包着，脸被太阳晒得黝黑，但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星星。她看着沈映月，笑了。“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很久。”
沈映月不认识她，但她的心跳得很快。不是害怕，是一种说不清的熟悉感，像在梦里见过，很多次，但每次醒来都忘了。“你是谁？”女子伸出手，手很粗糙，有茧子，指甲缝里还有泥。“我叫阿芸。我是这片土地的主人。你脚下的这片土地，叫‘遗土’。万象之书没有写过这里，因为这里不需要被写。这里自古以来就存在，在书之前，在书写者之前，在一切之前。你是第一个从书里走出来、走到这里的人。”
沈映月蹲下来，摸了摸脚下的泥土。泥土是黑色的，湿润的，有肥力，捏一把能攥出油来。她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有青草的味道，有雨水的味道，有粪便的味道。这是真正的泥土，不是书里写的那种，是活的，有生命的。阿芸在她旁边蹲下来，也抓了一把土。“你闻到了什么？”沈映月想了想。“生命。”阿芸笑了。“对。生命。书可以写山，写水，写树，写人，但写不出生命。生命是自己长出来的。不是被创造的，是被孕育的。这片土地孕育了我，我孕育了这片土地。我们是母子，也是母女。你愿意留下来吗？”
沈映月看着她，看着这片黑色的土地，看着远处起伏的山丘，看着近处流淌的小溪。这里没有小院，没有老槐树，没有青萝的汤圆。但这里有泥土，有风，有水，有生命。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我留下来。但不是永远。我还有很多地方要去。”阿芸也站起来，拍了拍手。“我知道。你不是属于这里的人，你只是路过。但路过的，也是客人。客人来了，要招待。”她转身，朝远处喊了一声。“阿福！来客人了！”
远处山丘后面跑出来一个少年，十来岁，光着脚，穿着一件打了补丁的短褂。他跑到面前，气喘吁吁，看着沈映月，眼睛瞪得圆圆的。“娘，她是谁？”阿芸摸了摸他的头。“她是书里的人。从书里走出来的。”少年歪着头，看着沈映月。“书里的人？书里的人不是假的吗？”沈映月蹲下来，和他平视。“假的也可以是真的。只要你相信。”少年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笑了。“我相信。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书里的人。”阿芸拍了少年后脑勺一下。“去，烧水泡茶。”少年吐了吐舌头，跑了。
阿芸领着沈映月走向山丘后面。山丘后面是一片平地，平地上有几间土坯房，一个院子，院子里有一棵枣树，树上结满了青色的枣子。院子里还养了几只鸡，正在地上啄食。阿芸搬了两把椅子，放在枣树下，让沈映月坐下。少年端着两碗茶出来，放在她们面前。茶是粗茶，碗是粗碗，但茶很香，碗很暖。沈映月端起来喝了一口，有点苦，但咽下去之后，舌根有回甘。她放下碗，看着阿芸。“你一个人带着孩子住在这里？没有其他人？”阿芸点了点头。“这里只有我和阿福。以前还有他爹，后来他爹去山那边找矿，再也没有回来。我找过他，没找到。山那边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我走不出去，因为这片土地需要我。我走了，土地就荒了。土地荒了，阿福就活不了。”
沈映月看着阿芸黝黑的脸，看着她粗糙的手，看着她眼角的皱纹。她不是修士，不是仙人，不是任何超凡的存在。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一个母亲，一个土地的主人。她的力量不是灵力，是爱。爱土地，爱孩子，爱这片平凡的生活。沈映月忽然觉得自己很渺小。她走过无数世界，读过无数本书，见过无数个人，但她从来没有像阿芸这样，扎根在一片土地上，全心全意地爱着。她总是走，总是离开，总是去下一个地方。她以为那是自由，也许那只是逃避。逃避扎根，逃避责任，逃避爱。
“阿芸，你后悔吗？后悔留在这里，没有去找他？”阿芸沉默了很久，看着远处的山。“后悔。但后悔没用。他走了，我还在。我要把阿福养大，把这片土地守好。等他长大了，他可以去山那边找他的爹。我在这里等他回来。”沈映月握住阿芸的手。手很粗糙，但很暖。她握了一会儿，松开。“我帮你去山那边找。”阿芸看着她，摇了摇头。“你找不到。山那边不是书里的世界，是另一个地方。你没有地图，没有向导，没有路。”沈映月笑了。“我不需要地图。我有灯。心里有灯，路就在。”
那天夜里，沈映月没有睡觉。她坐在枣树下，看着天上的星星。星星很多，很亮，和她在万界之巅看到的不一样。这里的星星是真正的星星，不是书里画的，是宇宙深处燃烧的恒星。她伸出手，仿佛能触到星光。星光很冷，但她心里很暖。
第二天一早，她告别了阿芸和阿福。阿芸没有挽留，只是从灶台上拿了两块饼，塞在她手里。“路上吃。”沈映月接过饼，把一块递给阿福。阿福接过饼，咬了一口，笑了。“姐姐，你还会回来吗？”沈映月摸了摸他的头。“会。等我找到你爹，就回来。”阿福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沈映月转身，朝山那边走去。她没有回头，因为回头会舍不得。山很高，路很难走，但她不怕。她心里有灯，灯在，路就在。
她转过身。身后站着一个人。不是老人，不是孩子，是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女子，穿着粗布衣裳，头发用一块蓝布包着，脸被太阳晒得黝黑，但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星星。她看着沈映月，笑了。“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很久。”
沈映月不认识她，但她的心跳得很快。不是害怕，是一种说不清的熟悉感，像在梦里见过，很多次，但每次醒来都忘了。“你是谁？”女子伸出手，手很粗糙，有茧子，指甲缝里还有泥。“我叫阿芸。我是这片土地的主人。你脚下的这片土地，叫‘遗土’。万象之书没有写过这里，因为这里不需要被写。这里自古以来就存在，在书之前，在书写者之前，在一切之前。你是第一个从书里走出来、走到这里的人。”
沈映月蹲下来，摸了摸脚下的泥土。泥土是黑色的，湿润的，有肥力，捏一把能攥出油来。她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有青草的味道，有雨水的味道，有粪便的味道。这是真正的泥土，不是书里写的那种，是活的，有生命的。阿芸在她旁边蹲下来，也抓了一把土。“你闻到了什么？”沈映月想了想。“生命。”阿芸笑了。“对。生命。书可以写山，写水，写树，写人，但写不出生命。生命是自己长出来的。不是被创造的，是被孕育的。这片土地孕育了我，我孕育了这片土地。我们是母子，也是母女。你愿意留下来吗？”
沈映月看着她，看着这片黑色的土地，看着远处起伏的山丘，看着近处流淌的小溪。这里没有小院，没有老槐树，没有青萝的汤圆。但这里有泥土，有风，有水，有生命。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我留下来。但不是永远。我还有很多地方要去。”阿芸也站起来，拍了拍手。“我知道。你不是属于这里的人，你只是路过。但路过的，也是客人。客人来了，要招待。”她转身，朝远处喊了一声。“阿福！来客人了！”
远处山丘后面跑出来一个少年，十来岁，光着脚，穿着一件打了补丁的短褂。他跑到面前，气喘吁吁，看着沈映月，眼睛瞪得圆圆的。“娘，她是谁？”阿芸摸了摸他的头。“她是书里的人。从书里走出来的。”少年歪着头，看着沈映月。“书里的人？书里的人不是假的吗？”沈映月蹲下来，和他平视。“假的也可以是真的。只要你相信。”少年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笑了。“我相信。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书里的人。”阿芸拍了少年后脑勺一下。“去，烧水泡茶。”少年吐了吐舌头，跑了。
阿芸领着沈映月走向山丘后面。山丘后面是一片平地，平地上有几间土坯房，一个院子，院子里有一棵枣树，树上结满了青色的枣子。院子里还养了几只鸡，正在地上啄食。阿芸搬了两把椅子，放在枣树下，让沈映月坐下。少年端着两碗茶出来，放在她们面前。茶是粗茶，碗是粗碗，但茶很香，碗很暖。沈映月端起来喝了一口，有点苦，但咽下去之后，舌根有回甘。她放下碗，看着阿芸。“你一个人带着孩子住在这里？没有其他人？”阿芸点了点头。“这里只有我和阿福。以前还有他爹，后来他爹去山那边找矿，再也没有回来。我找过他，没找到。山那边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我走不出去，因为这片土地需要我。我走了，土地就荒了。土地荒了，阿福就活不了。”
沈映月看着阿芸黝黑的脸，看着她粗糙的手，看着她眼角的皱纹。她不是修士，不是仙人，不是任何超凡的存在。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一个母亲，一个土地的主人。她的力量不是灵力，是爱。爱土地，爱孩子，爱这片平凡的生活。沈映月忽然觉得自己很渺小。她走过无数世界，读过无数本书，见过无数个人，但她从来没有像阿芸这样，扎根在一片土地上，全心全意地爱着。她总是走，总是离开，总是去下一个地方。她以为那是自由，也许那只是逃避。逃避扎根，逃避责任，逃避爱。
“阿芸，你后悔吗？后悔留在这里，没有去找他？”阿芸沉默了很久，看着远处的山。“后悔。但后悔没用。他走了，我还在。我要把阿福养大，把这片土地守好。等他长大了，他可以去山那边找他的爹。我在这里等他回来。”沈映月握住阿芸的手。手很粗糙，但很暖。她握了一会儿，松开。“我帮你去山那边找。”阿芸看着她，摇了摇头。“你找不到。山那边不是书里的世界，是另一个地方。你没有地图，没有向导，没有路。”沈映月笑了。“我不需要地图。我有灯。心里有灯，路就在。”
那天夜里，沈映月没有睡觉。她坐在枣树下，看着天上的星星。星星很多，很亮，和她在万界之巅看到的不一样。这里的星星是真正的星星，不是书里画的，是宇宙深处燃烧的恒星。她伸出手，仿佛能触到星光。星光很冷，但她心里很暖。
第二天一早，她告别了阿芸和阿福。阿芸没有挽留，只是从灶台上拿了两块饼，塞在她手里。“路上吃。”沈映月接过饼，把一块递给阿福。阿福接过饼，咬了一口，笑了。“姐姐，你还会回来吗？”沈映月摸了摸他的头。“会。等我找到你爹，就回来。”阿福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沈映月转身，朝山那边走去。她没有回头，因为回头会舍不得。山很高，路很难走，但她不怕。她心里有灯，灯在，路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