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第416章 石板
热门推荐：
踏破苍穹之小玉瓶助我修仙路
僵约：我靠剧透，成就真神！
重生1980：长白山猎户王
洪荒：坏了，三族合伙立天庭了！
桃花劫
重生律师，14亿人奉我为法神！
洪荒：通天人格分裂，鸿钧吓跪了
年代赶山：开局断亲送全家劳改
重生仙元一万零七年
天边那道淡光又亮了一些，不再是那种雾蒙蒙的微光，渐渐变得像有人在天际线后面拧亮了一盏灯。她看了一眼，没停，继续走。步子还是那样，不快不慢，但脚掌的酸胀感已经退了一些，像是被走麻木了，也好，至少不碍事了。
她走了一阵子，发现前方的地面有了变化。不是颜色，是质地。之前那种带裂缝的硬土渐渐变成了更细的、像被筛过的干土，踩上去有很浅的粉尘腾起来，在晨光里显得灰蒙蒙的。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面，已经蒙了一层灰，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她抖了抖脚，灰落了一些，但很快又沾上了。
她的目光落在地上，发现前面有一道很浅的拖痕，像是什么东西被从地面上拉过去留下的。痕迹不深，边缘已经被风磨圆了，看上去不是最近的。她沿着那道拖痕走了几步，拖痕拐了一个弯，绕过一小块地面，又恢复了原来的方向，像是拖东西的人为了避开什么。她没看到那块地面有什么特别的，没有坑，没有石头，就是一块平平的地面，但那人还是绕开了。她也绕了过去。
走了没多远，前方出现了一个人。那人是蹲着的，背对着她，低着头在看地面上的什么东西。她放慢了脚步，没有出声，走到距离那人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来。那人没有察觉，依然蹲着，像是看得很认真。
她等了一下，咳嗽了一声。那人动了一下，慢慢转过头来。是一个上了些年纪的女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衣裳，灰扑扑的，像是也走了很远的路。她的脸很瘦，颧骨突出，但眼睛很亮，像是刚醒不久。她看了她一眼，没站起来，又转回头去看地面。
“你看这。”她指了指地面。
她走过去，蹲下来，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地面上有一道很浅的印痕，像是用树枝画出来的，线条歪歪扭扭的，画了一个不完整的圈。她看了半天，看不出那是什么。“这是你画的？”她问。那人摇了摇头。“不是我画的，是我发现的。一路都是这个标记，隔一段有一个，有时候画在石头上，有时候画在地上，像是有人一路走过去一边画的。”
她站起来，四下看了看，果然在不远处一块颜色略深的石头上看到了同样的印记——一个没画完的圈，缺了一角，像是画到一半就停下来了。她走过去看了看，那道缺口的走向朝东。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蹲着的女人。“你跟着这个标记走多久了？”那人想了想，“说不准。有段时间了。断断续续的，有时候找不到，隔很远又出现了。走得很慢。”她看着那个标记，又看了看东边的方向。“那你打算一直跟着吗？”那人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跟到走不动再说吧。”
她没再问，两个人站了一会儿，像是都在考虑要不要走同一段路。风从她们之间吹过去，带着一种干燥的、微微呛人的气味。过了一会儿，她说：“那我走那边。”她指的方向不是标记延伸的方向，是偏南一些的方向。那人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点了点头。她转身朝南走，步伐没有变慢，也没有加快。她走出一段路之后，回头看了一眼，那人还站在原地，低着头，像是在看地面上的那个标记。她又转回头，继续走。
地面上的灰尘变得更细了，像面粉一样，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但扬起的灰总是不停地落在她鞋面和裤脚上。她时不时跺一下脚，把灰抖落一些，但走几步又沾上了。她觉得这条路像是很久没人走过，又像是一直有人走，只是走到这里的人都不怎么回头。
前方出现了一些石头，不大，散落在地面上，像是从别处被搬运过来后随意丢下的。她绕过几块之后，发现有一块石头被放在别的石头上面，像是被人堆上去的。她停下来看了看，石头堆得很随意，不像是有意搭成什么形状，但她还是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继续走。她的步子仍然保持着一种稳定的节奏。她不知道走了多久，但天边那道淡光已经扩散开来，像是快要完全亮了。她忽然觉得能看清前方的地面了，颜色和质地，连那些细小的裂缝都变得分明起来。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影子，它已经不像之前那样被压扁了，正在慢慢地伸展，像是正在重新长回她的身体里。
天彻底亮了。她停下来，看了看四周，地面上的细节一下子变得很清晰，那种微光不再像薄雾一样隔着，而是直接照在每一样东西上，清清楚楚的。
她注意到自己脚下有不一样的东西——不是石头，是几块排列整齐的扁平石块，大小差不多，间距也很均匀，像是被人刻意铺过的。她沿着那些石块走了几步，它们延伸了一段距离，然后在几丈外断开，又恢复成那种细土路面。她蹲下看了看那些石块，边缘不算太规整，但一块一块之间没有太大的空隙，像是铺了有一阵子了，表面被风打磨得很平滑，颜色也比周围的土深一些。
她站起来，看了看石块延伸的方向，和自己走的路线差不多。她没多想，继续走。走了没多远，又看到了一处石块铺的地面，比刚才那片更大一些，还隐约能看出一个形状，像是被围出的一小块方形空间。她站在边缘往里看了看，地面中间的土微微凹陷，像是被长时间踩踏过后形成的坑。坑的边缘有一圈颜色更深的土，像是被反复洒过水，又干透了，留下一层暗色的渍痕。她蹲下来，用手摸了摸那圈深色土，有细微的颗粒感，像是搀了细沙。她闻了闻，没闻到什么特别的气味。
她站起来，绕过那片方形空间，继续走。走着走着，她注意到前方地面上有一根细长的东西，斜插在土里。她走近了看，是一根削过的木棍，一头削尖了，插进地面大约一掌深，露在外面的部分已经发灰，表面有不少细小的裂纹，像是插了有些时日了。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木棍没有松动，像是牢牢地固定在那里。她没拔它，绕过木棍继续走。
走了一阵子，她又看到了一根类似的木棍，也是斜插在土里，角度和之前那根差不多。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又转回来，发现下一根也在差不多同样的距离处，像是有人在路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插一根做标记。她沿着这些木棍走了一会儿，它们之间的间距不算太均匀，但大致维持着差不多的间隔。她数了数，大约走了二十多根之后，前方没有木棍了。她站在最后一根木棍旁边，看了看四周。地面上有一片区域颜色比别处深，像是被反复踏过。她走过去，发现那片深色区域里嵌着一些碎陶片，比之前看到的小得多，有的只剩指甲盖大小，颜色泛着暗红，像是原来上面有纹路，但现在看不出来了。她蹲下拨开土看了看，又拨了几下土，看到泥土下面有一块平整的石头，表面抹得很平，不像自然形成的。
她把土稍微拨开了一些，露出那块石头的大致形状，是一块约莫两尺见方的石板，边缘像是被打磨过，不尖锐。她用手掌擦了一下石板表面，觉得触感比周围的土凉不少。石板上没有字，也没有纹路，表面是浅灰色的，很素。她站起身，把拨开的土大概拢了拢，没完全盖回去，但也算大致恢复了原状。她拍掉手上的土，继续走。
她走了很久之后，发现自己开始留意两边的地面了。不是刻意在找什么，而是走久了之后，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地表那些细微的变化上——一块颜色不一样的土，一处微微隆起的轮廓，一段被压实的痕迹。她注意到右前方不远处有一块地面微微下陷，像是被什么重物压过的，陷下去的坑里积了一层薄薄的细土，像是很久没有被风吹动过。她走过去，站在陷坑边缘看了看，坑的轮廓不太规则，不像是自然形成的。坑底有一些细碎的东西，像是碎石子，又像是更小的陶片，但距离太远，看不太清。她没有下去，只是在边缘站了一会儿，然后绕过坑，继续往前走。
她走着走着，忽然觉得地面变软了。那种细微的变化从脚底传上来，不剧烈，但能感觉到。她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土颜色深了一些，略带潮湿的质感。她弯腰用手摸了一下，确实是湿的，不是水，像是土里含着潮气，按下去有微微的黏感。她直起腰，抬头看了看四周，没有看到水源，没有沟渠，也没有任何能解释地面为什么变湿的痕迹。她站了一会儿，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指尖上沾了一层薄薄的湿泥，颜色发褐。她在裤子上蹭了蹭，继续往前走。
湿软的地面延伸了很长一段。她走在上面，脚步比之前轻了一些，像是脚下传上来的触感让她下意识地放慢了速度。她觉得这一段路可能会很耗费力气，但又说不清是为什么，只是觉得脚下黏黏的，每一步都多花了一点点力气。她走着走着，地面的颜色又从褐色渐渐变回灰褐色，潮气淡了，脚下的黏感也在减轻。她的步伐恢复成之前的节奏，像是刚刚那段路只是路面本身的一种变化，不意味着什么。
她走了一阵之后，又看到了远处有一个突起的轮廓，不大，像是地面隆起的一块。她朝那个方向走了过去，走近之后发现那是一个被土半掩着的圆形石台，不高，大约到她膝盖。石台的边缘有明显的凿痕，像是加工过的，但磨损得很厉害，边缘已经变得很圆润。她站在石台前，没有去碰它。她看到石台表面有一个浅坑，凹下去的形状并不规则，边缘有细密的裂纹，裂纹里嵌着深色的土。她没有拨动那些土，也没有去试探那个坑的深度。她就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像是在确认它的存在。她又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继续向前走去。她的脚步依旧平稳，节奏未变，就像她穿过所有这些印记与痕迹一样——路过，看见，然后继续走。
她走了一阵子，发现前方的地面有了变化。不是颜色，是质地。之前那种带裂缝的硬土渐渐变成了更细的、像被筛过的干土，踩上去有很浅的粉尘腾起来，在晨光里显得灰蒙蒙的。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面，已经蒙了一层灰，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她抖了抖脚，灰落了一些，但很快又沾上了。
她的目光落在地上，发现前面有一道很浅的拖痕，像是什么东西被从地面上拉过去留下的。痕迹不深，边缘已经被风磨圆了，看上去不是最近的。她沿着那道拖痕走了几步，拖痕拐了一个弯，绕过一小块地面，又恢复了原来的方向，像是拖东西的人为了避开什么。她没看到那块地面有什么特别的，没有坑，没有石头，就是一块平平的地面，但那人还是绕开了。她也绕了过去。
走了没多远，前方出现了一个人。那人是蹲着的，背对着她，低着头在看地面上的什么东西。她放慢了脚步，没有出声，走到距离那人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来。那人没有察觉，依然蹲着，像是看得很认真。
她等了一下，咳嗽了一声。那人动了一下，慢慢转过头来。是一个上了些年纪的女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衣裳，灰扑扑的，像是也走了很远的路。她的脸很瘦，颧骨突出，但眼睛很亮，像是刚醒不久。她看了她一眼，没站起来，又转回头去看地面。
“你看这。”她指了指地面。
她走过去，蹲下来，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地面上有一道很浅的印痕，像是用树枝画出来的，线条歪歪扭扭的，画了一个不完整的圈。她看了半天，看不出那是什么。“这是你画的？”她问。那人摇了摇头。“不是我画的，是我发现的。一路都是这个标记，隔一段有一个，有时候画在石头上，有时候画在地上，像是有人一路走过去一边画的。”
她站起来，四下看了看，果然在不远处一块颜色略深的石头上看到了同样的印记——一个没画完的圈，缺了一角，像是画到一半就停下来了。她走过去看了看，那道缺口的走向朝东。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蹲着的女人。“你跟着这个标记走多久了？”那人想了想，“说不准。有段时间了。断断续续的，有时候找不到，隔很远又出现了。走得很慢。”她看着那个标记，又看了看东边的方向。“那你打算一直跟着吗？”那人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跟到走不动再说吧。”
她没再问，两个人站了一会儿，像是都在考虑要不要走同一段路。风从她们之间吹过去，带着一种干燥的、微微呛人的气味。过了一会儿，她说：“那我走那边。”她指的方向不是标记延伸的方向，是偏南一些的方向。那人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点了点头。她转身朝南走，步伐没有变慢，也没有加快。她走出一段路之后，回头看了一眼，那人还站在原地，低着头，像是在看地面上的那个标记。她又转回头，继续走。
地面上的灰尘变得更细了，像面粉一样，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但扬起的灰总是不停地落在她鞋面和裤脚上。她时不时跺一下脚，把灰抖落一些，但走几步又沾上了。她觉得这条路像是很久没人走过，又像是一直有人走，只是走到这里的人都不怎么回头。
前方出现了一些石头，不大，散落在地面上，像是从别处被搬运过来后随意丢下的。她绕过几块之后，发现有一块石头被放在别的石头上面，像是被人堆上去的。她停下来看了看，石头堆得很随意，不像是有意搭成什么形状，但她还是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继续走。她的步子仍然保持着一种稳定的节奏。她不知道走了多久，但天边那道淡光已经扩散开来，像是快要完全亮了。她忽然觉得能看清前方的地面了，颜色和质地，连那些细小的裂缝都变得分明起来。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影子，它已经不像之前那样被压扁了，正在慢慢地伸展，像是正在重新长回她的身体里。
天彻底亮了。她停下来，看了看四周，地面上的细节一下子变得很清晰，那种微光不再像薄雾一样隔着，而是直接照在每一样东西上，清清楚楚的。
她注意到自己脚下有不一样的东西——不是石头，是几块排列整齐的扁平石块，大小差不多，间距也很均匀，像是被人刻意铺过的。她沿着那些石块走了几步，它们延伸了一段距离，然后在几丈外断开，又恢复成那种细土路面。她蹲下看了看那些石块，边缘不算太规整，但一块一块之间没有太大的空隙，像是铺了有一阵子了，表面被风打磨得很平滑，颜色也比周围的土深一些。
她站起来，看了看石块延伸的方向，和自己走的路线差不多。她没多想，继续走。走了没多远，又看到了一处石块铺的地面，比刚才那片更大一些，还隐约能看出一个形状，像是被围出的一小块方形空间。她站在边缘往里看了看，地面中间的土微微凹陷，像是被长时间踩踏过后形成的坑。坑的边缘有一圈颜色更深的土，像是被反复洒过水，又干透了，留下一层暗色的渍痕。她蹲下来，用手摸了摸那圈深色土，有细微的颗粒感，像是搀了细沙。她闻了闻，没闻到什么特别的气味。
她站起来，绕过那片方形空间，继续走。走着走着，她注意到前方地面上有一根细长的东西，斜插在土里。她走近了看，是一根削过的木棍，一头削尖了，插进地面大约一掌深，露在外面的部分已经发灰，表面有不少细小的裂纹，像是插了有些时日了。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木棍没有松动，像是牢牢地固定在那里。她没拔它，绕过木棍继续走。
走了一阵子，她又看到了一根类似的木棍，也是斜插在土里，角度和之前那根差不多。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又转回来，发现下一根也在差不多同样的距离处，像是有人在路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插一根做标记。她沿着这些木棍走了一会儿，它们之间的间距不算太均匀，但大致维持着差不多的间隔。她数了数，大约走了二十多根之后，前方没有木棍了。她站在最后一根木棍旁边，看了看四周。地面上有一片区域颜色比别处深，像是被反复踏过。她走过去，发现那片深色区域里嵌着一些碎陶片，比之前看到的小得多，有的只剩指甲盖大小，颜色泛着暗红，像是原来上面有纹路，但现在看不出来了。她蹲下拨开土看了看，又拨了几下土，看到泥土下面有一块平整的石头，表面抹得很平，不像自然形成的。
她把土稍微拨开了一些，露出那块石头的大致形状，是一块约莫两尺见方的石板，边缘像是被打磨过，不尖锐。她用手掌擦了一下石板表面，觉得触感比周围的土凉不少。石板上没有字，也没有纹路，表面是浅灰色的，很素。她站起身，把拨开的土大概拢了拢，没完全盖回去，但也算大致恢复了原状。她拍掉手上的土，继续走。
她走了很久之后，发现自己开始留意两边的地面了。不是刻意在找什么，而是走久了之后，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地表那些细微的变化上——一块颜色不一样的土，一处微微隆起的轮廓，一段被压实的痕迹。她注意到右前方不远处有一块地面微微下陷，像是被什么重物压过的，陷下去的坑里积了一层薄薄的细土，像是很久没有被风吹动过。她走过去，站在陷坑边缘看了看，坑的轮廓不太规则，不像是自然形成的。坑底有一些细碎的东西，像是碎石子，又像是更小的陶片，但距离太远，看不太清。她没有下去，只是在边缘站了一会儿，然后绕过坑，继续往前走。
她走着走着，忽然觉得地面变软了。那种细微的变化从脚底传上来，不剧烈，但能感觉到。她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土颜色深了一些，略带潮湿的质感。她弯腰用手摸了一下，确实是湿的，不是水，像是土里含着潮气，按下去有微微的黏感。她直起腰，抬头看了看四周，没有看到水源，没有沟渠，也没有任何能解释地面为什么变湿的痕迹。她站了一会儿，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指尖上沾了一层薄薄的湿泥，颜色发褐。她在裤子上蹭了蹭，继续往前走。
湿软的地面延伸了很长一段。她走在上面，脚步比之前轻了一些，像是脚下传上来的触感让她下意识地放慢了速度。她觉得这一段路可能会很耗费力气，但又说不清是为什么，只是觉得脚下黏黏的，每一步都多花了一点点力气。她走着走着，地面的颜色又从褐色渐渐变回灰褐色，潮气淡了，脚下的黏感也在减轻。她的步伐恢复成之前的节奏，像是刚刚那段路只是路面本身的一种变化，不意味着什么。
她走了一阵之后，又看到了远处有一个突起的轮廓，不大，像是地面隆起的一块。她朝那个方向走了过去，走近之后发现那是一个被土半掩着的圆形石台，不高，大约到她膝盖。石台的边缘有明显的凿痕，像是加工过的，但磨损得很厉害，边缘已经变得很圆润。她站在石台前，没有去碰它。她看到石台表面有一个浅坑，凹下去的形状并不规则，边缘有细密的裂纹，裂纹里嵌着深色的土。她没有拨动那些土，也没有去试探那个坑的深度。她就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像是在确认它的存在。她又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继续向前走去。她的脚步依旧平稳，节奏未变，就像她穿过所有这些印记与痕迹一样——路过，看见，然后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