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第418章 木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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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朝那片隆起的形状走了很久，感觉它们像是一直在远处，始终没有变近。她不确定是它们比她想象的更远，还是她的步子比她自己以为的更慢。她没有加快速度，也没有停下来，只是继续走着。
脚下的地面又变了。那种带颗粒感的硬土渐渐变薄了，底下露出一种更细密的材质，像是压得很实的细沙，但表面更光滑。她踩上去的时候，靴底几乎没留下痕迹，只有极浅的摩擦声。她的步子落在那层光滑的地面上，声音比之前闷一些，像是被地面吸收了一部分。她低着头走了几步，确认自己的脚印确实留不下来，然后没再看，继续走。
她注意到前方的那些隆起正在缓慢地变得清晰起来，不是变近，而是像有人正在调整焦距，让它们的轮廓从模糊变得分明了一些。她眯着眼睛看了片刻，发现那不是自然形成的隆起，像是被堆砌出来的，高度不一，排列也不规则，有的高到齐腰，有的只到膝盖。她继续朝那边走，步子没变，像是已经走习惯了，不觉得累，也不觉得赶。
走近之后，她发现那些隆起是土堆。大小不一，形状也各不相同，有的堆得比较规整，像是一个圆锥被削去了顶部；有的歪歪斜斜的，像是堆到一半就散了。土堆的表面颜色比周围的地面深一些，像是被风反复吹过之后留下的沉积层，表面有一些细密的纹路，像是雨水冲刷过后留下的痕迹，但这里不像是有过雨水的样子。
她走到最近的一个土堆前，站在旁边，用手按了按土堆的表面。土质还算结实，表面有一层薄薄的硬壳，像是被日晒和风共同作用过后形成的。她用力按了一下，那层硬壳微微下陷了一点，但没碎。她收回手，绕着土堆走了一圈，发现土堆的背面有一块颜色略深的区域，像是被什么东西蹭过。她蹲下看了看，那块深色区域的表面有些细小的划痕，划痕很浅，像是被什么粗糙的东西擦过，看不出是人为的还是自然形成的。
她站起来，又看了看其他的土堆。它们排列得没有规律，像是一片被随意放置的东西。有些土堆之间间隔很近，几乎连在一起，有些又隔着很远的距离。她走过了几个土堆，没有刻意去碰它们，只是从它们之间穿过去，像是走过一排被搁置很久的物件。她走到其中一个土堆前停下来，这个土堆比其他的略高一些，顶部不是平的，像是曾经堆放过什么东西，又被人取走了，留下了一个浅坑。她踮起脚看了看那个浅坑，坑底有一些细小的碎屑，颜色偏暗，像是木头的碎末，但看不太真切。她没有伸手去碰那些碎屑，只是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然后绕开了那个土堆。
她走过了一片排列得比较密集的土堆区，脚下一段路变得比较窄，两边都是土堆，距离近到她的肩膀几乎可以碰到两边的土壁。她侧了侧身走了一段，觉得那段路像是被人特意留出来的，像是穿过这些土堆的通道。走到尽头的时候，土堆忽然变得稀疏了，前方的地面重新开阔起来。她走出那段窄路，停下来站了一会儿，回头看了看那些土堆，它们在视野里显得安静而沉默，像是一件件被放置在路边的东西。她转回头，继续向前。
前方的地面颜色又开始发生变化。从那种浅灰褐色慢慢过渡成一种带点暖意的黄褐色，脚下的触感也有了细微的转变——不再是那种光滑的细沙质地，而是一种略带粗糙感的地面，像是踩在细碎的砂石上。她的靴子踩上去的时候，能听到细微的摩擦声，比之前多了些，像是地面在回应她的脚步。
她走了一阵子，视线中出现了一个新的东西。它不像土堆那样排列成片，只是单独一样东西，立在路边的地面上。她走近了一些，看到那是一根竖立的木桩，比之前见过的那根更高更粗，表面发灰，布满了裂纹，像是被放置了很久。她走到木桩前面，看到木桩的上端被削出了一个平面，平面上有一些浅淡的痕迹，像是曾经刻过什么字，但是已经磨得无法辨认了。她伸手摸了一下那个平面，平滑，带有轻微的凹痕，不是刻意刻出来的，更像是风吹日晒形成的。
她没有再看，从木桩旁边走了过去，脚下的砂石地面继续延伸着，她沿着这条路一直向前走。风又开始从左侧吹来，像是从很远的地方翻越了什么低矮的山脊之后抵达此处。她的衣摆被吹得微微偏着，她能感觉到风的力道始终保持，但她没有侧身避让，也没有调整方向，就那样走着，步伐着自己的节奏。她走了一阵之后，前方出现了一片低矮的、微微起伏的地形，像是地面在这里被反复折叠过。她朝着那片起伏走去，没有犹豫。地面开始变得不平，但不是那种陡峭起伏的不平，而是一种缓慢、柔和的高低变化，像是大地在这里微微呼吸了一下。她走着，脚掌落在不同的位置上时，能感觉到地面传来的反馈在不断变化，有时更实，有时更松，像是在回应她落步的方式。她放慢了速度，但没有停下来，依然朝前走着。
那一片起伏的地面走了很长一段路。高低变化很小，但很持续，像是一些缓慢的波浪被凝固在了地表上。她走着走着，发现路面上有一些细小的小石子，颜色比土浅，有时候会在她的靴子边缘滚一下，发出轻轻的磕碰声。
她在一个稍微高出周围的地方停下来，往远处看了看。天色还是那样，既不亮也不暗，但她能看到前方远处有一道很淡的线，像是地平线上被什么东西画了一道。她站了一会儿，想看清楚那是什么，但太远了，她只看出一道极浅的深色痕迹，像是在地面上延伸的一条细长的阴影。
她没有多想，继续走。下了那处微高的地方，脚踩到略微低洼的地面时，她注意到自己脚下有一小块不一样的颜色。她低头看了看，是一片比周围土色更深的小碎片，不规则，大概有她小指甲盖那么大。她弯腰捡起来看了看，拿在指尖搓了一下，表面光滑，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弧度，像是某种器物的碎片。颜色偏暗，接近深褐色，但对着光看的时候泛着一点点微弱的亮光，像釉面。她翻过来看了看另一面，没有纹路，没有字迹。她把那片碎片放进衣兜里，和那些碎瓷片放在一起，然后继续走。
地面的材质正在慢慢变得硬实起来，像是从表层硬结的土壳。她的靴子踩上去发出一种轻微的实响，比之前更闷，像是踩在被压实的路面上。她走着走着，忽然看到前方的地面上有一些浅色的斑点，分散散布着，不远不近，像是有人在地面上随手洒了一些什么东西。她走近了一些，看到那些浅色斑点并不是她自己想象的那样，而是一些嵌入地面的碎石片，颜色比周围的地面浅很多，近乎白色。那些碎石片的大小不一，最大的一块大约有她的半个巴掌大，最小的像一小粒米。她停下来，看着那些嵌在土里的碎石片，它们的排列看不出明显的规律，像是随机的，又像是曾经被刻意摆放过的，只是被时间打乱了。
她蹲下来，用手指试着挖了一下其中一块稍大的碎石片的边缘，土质不算特别硬，但碎石片嵌得很紧，她没有用力去撬，只是摸了摸它的表面。那是平滑的，带着一点凉意，像是一块被水打磨过的石头。她收回手，站起来，继续走。路面上的碎石片断断续续地出现着，有的是单独的，有的三五块聚在一起，颜色都是那种近乎白色的浅淡色调，在灰褐色的地面上显得很清晰。
她走着走着，忽然发现前方的碎石片变密了，像是在某个区域里集中出现了一大片。她放慢脚步走过去，看到地面上有一片大约一间屋子那么大的区域，里面密密麻麻地嵌满了这种白色碎石片，排列得比之前看到的都要紧密，几乎铺满了整个区域。她站在那片区域边缘，没有踩进去，只是站在外面看着那些碎石片。它们在微光下泛着细碎的光点，像是有一层很薄的霜覆盖在地面上。
她看了一会儿之后，注意到那片区域的中央有一块颜色不同的东西，不像碎石片，更像是某种深色的物体，被碎石片环绕着。她沿着区域边缘走了半圈，找到了一处碎石片稍微稀疏的地方，迈步走了进去。靴子踩在那些碎石片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像踩在干豆子上。她走到中央，蹲下来看那块颜色不同的东西。那是一块深色的石头，形状几乎是一个圆，表面光滑得不太像是自然形成的。她伸手碰了一下，是冷的，触感和周围的碎石片不太一样，更加细腻，像是被打磨过的表面。她用手指沿着边缘摸了一圈，没有发现裂隙或接缝，像是一整块被放置在这里的。
她没有试图移动它，只是蹲在那里，看着那块深色的石头。它的表面有一层极暗的光泽，像是被反复触摸过。她用自己的掌心贴上去试了试温度，还是冷的，但也不是那种让人缩手的冷，更像是一块始终没有晒到太阳的石头。她收回手，站起来，沿着来时的路线退出了那片碎石区域，没有留下脚印。她继续朝前走，步伐没有任何改变，身后的碎石片区域被她缓缓抛在身后，逐渐缩小成一个模糊的点。她没有回头，只是继续朝着前方那道不知名的高处走去。她踩过碎石片区域的边缘，脚步声落回更安静的地面上，像是重新走上了另一条路。她的步伐没有加快，也没有变慢。她像是知道前方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但她已经没有在数自己走了多久了，只是走着，保持着节奏，脚步均匀地落在这片空旷的地面上。她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前方的远处，那些她还没有走近的轮廓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她不知道自己最终会停在哪里，但她知道她还在走着，这就够了。
脚下的地面又变了。那种带颗粒感的硬土渐渐变薄了，底下露出一种更细密的材质，像是压得很实的细沙，但表面更光滑。她踩上去的时候，靴底几乎没留下痕迹，只有极浅的摩擦声。她的步子落在那层光滑的地面上，声音比之前闷一些，像是被地面吸收了一部分。她低着头走了几步，确认自己的脚印确实留不下来，然后没再看，继续走。
她注意到前方的那些隆起正在缓慢地变得清晰起来，不是变近，而是像有人正在调整焦距，让它们的轮廓从模糊变得分明了一些。她眯着眼睛看了片刻，发现那不是自然形成的隆起，像是被堆砌出来的，高度不一，排列也不规则，有的高到齐腰，有的只到膝盖。她继续朝那边走，步子没变，像是已经走习惯了，不觉得累，也不觉得赶。
走近之后，她发现那些隆起是土堆。大小不一，形状也各不相同，有的堆得比较规整，像是一个圆锥被削去了顶部；有的歪歪斜斜的，像是堆到一半就散了。土堆的表面颜色比周围的地面深一些，像是被风反复吹过之后留下的沉积层，表面有一些细密的纹路，像是雨水冲刷过后留下的痕迹，但这里不像是有过雨水的样子。
她走到最近的一个土堆前，站在旁边，用手按了按土堆的表面。土质还算结实，表面有一层薄薄的硬壳，像是被日晒和风共同作用过后形成的。她用力按了一下，那层硬壳微微下陷了一点，但没碎。她收回手，绕着土堆走了一圈，发现土堆的背面有一块颜色略深的区域，像是被什么东西蹭过。她蹲下看了看，那块深色区域的表面有些细小的划痕，划痕很浅，像是被什么粗糙的东西擦过，看不出是人为的还是自然形成的。
她站起来，又看了看其他的土堆。它们排列得没有规律，像是一片被随意放置的东西。有些土堆之间间隔很近，几乎连在一起，有些又隔着很远的距离。她走过了几个土堆，没有刻意去碰它们，只是从它们之间穿过去，像是走过一排被搁置很久的物件。她走到其中一个土堆前停下来，这个土堆比其他的略高一些，顶部不是平的，像是曾经堆放过什么东西，又被人取走了，留下了一个浅坑。她踮起脚看了看那个浅坑，坑底有一些细小的碎屑，颜色偏暗，像是木头的碎末，但看不太真切。她没有伸手去碰那些碎屑，只是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然后绕开了那个土堆。
她走过了一片排列得比较密集的土堆区，脚下一段路变得比较窄，两边都是土堆，距离近到她的肩膀几乎可以碰到两边的土壁。她侧了侧身走了一段，觉得那段路像是被人特意留出来的，像是穿过这些土堆的通道。走到尽头的时候，土堆忽然变得稀疏了，前方的地面重新开阔起来。她走出那段窄路，停下来站了一会儿，回头看了看那些土堆，它们在视野里显得安静而沉默，像是一件件被放置在路边的东西。她转回头，继续向前。
前方的地面颜色又开始发生变化。从那种浅灰褐色慢慢过渡成一种带点暖意的黄褐色，脚下的触感也有了细微的转变——不再是那种光滑的细沙质地，而是一种略带粗糙感的地面，像是踩在细碎的砂石上。她的靴子踩上去的时候，能听到细微的摩擦声，比之前多了些，像是地面在回应她的脚步。
她走了一阵子，视线中出现了一个新的东西。它不像土堆那样排列成片，只是单独一样东西，立在路边的地面上。她走近了一些，看到那是一根竖立的木桩，比之前见过的那根更高更粗，表面发灰，布满了裂纹，像是被放置了很久。她走到木桩前面，看到木桩的上端被削出了一个平面，平面上有一些浅淡的痕迹，像是曾经刻过什么字，但是已经磨得无法辨认了。她伸手摸了一下那个平面，平滑，带有轻微的凹痕，不是刻意刻出来的，更像是风吹日晒形成的。
她没有再看，从木桩旁边走了过去，脚下的砂石地面继续延伸着，她沿着这条路一直向前走。风又开始从左侧吹来，像是从很远的地方翻越了什么低矮的山脊之后抵达此处。她的衣摆被吹得微微偏着，她能感觉到风的力道始终保持，但她没有侧身避让，也没有调整方向，就那样走着，步伐着自己的节奏。她走了一阵之后，前方出现了一片低矮的、微微起伏的地形，像是地面在这里被反复折叠过。她朝着那片起伏走去，没有犹豫。地面开始变得不平，但不是那种陡峭起伏的不平，而是一种缓慢、柔和的高低变化，像是大地在这里微微呼吸了一下。她走着，脚掌落在不同的位置上时，能感觉到地面传来的反馈在不断变化，有时更实，有时更松，像是在回应她落步的方式。她放慢了速度，但没有停下来，依然朝前走着。
那一片起伏的地面走了很长一段路。高低变化很小，但很持续，像是一些缓慢的波浪被凝固在了地表上。她走着走着，发现路面上有一些细小的小石子，颜色比土浅，有时候会在她的靴子边缘滚一下，发出轻轻的磕碰声。
她在一个稍微高出周围的地方停下来，往远处看了看。天色还是那样，既不亮也不暗，但她能看到前方远处有一道很淡的线，像是地平线上被什么东西画了一道。她站了一会儿，想看清楚那是什么，但太远了，她只看出一道极浅的深色痕迹，像是在地面上延伸的一条细长的阴影。
她没有多想，继续走。下了那处微高的地方，脚踩到略微低洼的地面时，她注意到自己脚下有一小块不一样的颜色。她低头看了看，是一片比周围土色更深的小碎片，不规则，大概有她小指甲盖那么大。她弯腰捡起来看了看，拿在指尖搓了一下，表面光滑，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弧度，像是某种器物的碎片。颜色偏暗，接近深褐色，但对着光看的时候泛着一点点微弱的亮光，像釉面。她翻过来看了看另一面，没有纹路，没有字迹。她把那片碎片放进衣兜里，和那些碎瓷片放在一起，然后继续走。
地面的材质正在慢慢变得硬实起来，像是从表层硬结的土壳。她的靴子踩上去发出一种轻微的实响，比之前更闷，像是踩在被压实的路面上。她走着走着，忽然看到前方的地面上有一些浅色的斑点，分散散布着，不远不近，像是有人在地面上随手洒了一些什么东西。她走近了一些，看到那些浅色斑点并不是她自己想象的那样，而是一些嵌入地面的碎石片，颜色比周围的地面浅很多，近乎白色。那些碎石片的大小不一，最大的一块大约有她的半个巴掌大，最小的像一小粒米。她停下来，看着那些嵌在土里的碎石片，它们的排列看不出明显的规律，像是随机的，又像是曾经被刻意摆放过的，只是被时间打乱了。
她蹲下来，用手指试着挖了一下其中一块稍大的碎石片的边缘，土质不算特别硬，但碎石片嵌得很紧，她没有用力去撬，只是摸了摸它的表面。那是平滑的，带着一点凉意，像是一块被水打磨过的石头。她收回手，站起来，继续走。路面上的碎石片断断续续地出现着，有的是单独的，有的三五块聚在一起，颜色都是那种近乎白色的浅淡色调，在灰褐色的地面上显得很清晰。
她走着走着，忽然发现前方的碎石片变密了，像是在某个区域里集中出现了一大片。她放慢脚步走过去，看到地面上有一片大约一间屋子那么大的区域，里面密密麻麻地嵌满了这种白色碎石片，排列得比之前看到的都要紧密，几乎铺满了整个区域。她站在那片区域边缘，没有踩进去，只是站在外面看着那些碎石片。它们在微光下泛着细碎的光点，像是有一层很薄的霜覆盖在地面上。
她看了一会儿之后，注意到那片区域的中央有一块颜色不同的东西，不像碎石片，更像是某种深色的物体，被碎石片环绕着。她沿着区域边缘走了半圈，找到了一处碎石片稍微稀疏的地方，迈步走了进去。靴子踩在那些碎石片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像踩在干豆子上。她走到中央，蹲下来看那块颜色不同的东西。那是一块深色的石头，形状几乎是一个圆，表面光滑得不太像是自然形成的。她伸手碰了一下，是冷的，触感和周围的碎石片不太一样，更加细腻，像是被打磨过的表面。她用手指沿着边缘摸了一圈，没有发现裂隙或接缝，像是一整块被放置在这里的。
她没有试图移动它，只是蹲在那里，看着那块深色的石头。它的表面有一层极暗的光泽，像是被反复触摸过。她用自己的掌心贴上去试了试温度，还是冷的，但也不是那种让人缩手的冷，更像是一块始终没有晒到太阳的石头。她收回手，站起来，沿着来时的路线退出了那片碎石区域，没有留下脚印。她继续朝前走，步伐没有任何改变，身后的碎石片区域被她缓缓抛在身后，逐渐缩小成一个模糊的点。她没有回头，只是继续朝着前方那道不知名的高处走去。她踩过碎石片区域的边缘，脚步声落回更安静的地面上，像是重新走上了另一条路。她的步伐没有加快，也没有变慢。她像是知道前方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但她已经没有在数自己走了多久了，只是走着，保持着节奏，脚步均匀地落在这片空旷的地面上。她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前方的远处，那些她还没有走近的轮廓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她不知道自己最终会停在哪里，但她知道她还在走着，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