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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第442章 枯树

    她走了又一阵子,天色不知什么时候暗了一些。不是那种突然变暗,只是她注意到自己需要更仔细地看才能看清地面上的裂缝和颜色差异了。她放慢了步子,但没停下来。又走了一会儿,她才彻底停下来站住,扭头看了看四周。她来时的方向已经看不出什么痕迹了,地面连成了一片均匀的灰褐色,像是从来没有被人走过。她站在那里,风从侧面吹过来,把她的头发从一边吹到另一边。她觉得自己的脚开始发涨了,像是靴子内侧的某个地方在慢慢收紧。她弯下腰把靴带松开一点,重新系了一个不太紧的结,又用力踩了两下地面,感觉好了一些。

    她继续走着。前方地面上的颜色正在缓慢地变深,从灰褐色变成一种更接近深棕的色调,像是地层本身在这里发生了细微的转换。她走了大约半个时辰,脚下的触感也在跟着变化,变得更加细密,踩下去的时候有一种微弱的粘滞感,像是土里混了一点潮气。她低头看了看,靴子边缘确实沾了一层极薄的深色土,看不出是湿的还是干的。她继续走着。前方的地面上出现了一排深浅不一的凹痕,像是有人用一根粗棍子在地面上戳过,间距不太均匀,有的深得能放下半个拳头,有的只是浅浅的印子。她走过那些凹痕的时候没有刻意去绕,有一处深一些的,她脚侧边擦过边缘,踩到旁边的硬土上,步子稍微偏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

    她又走了一阵,前方出现了一片低矮的植物,比之前见过的那种更密一些,颜色更深,像是贴着地面生长的一层厚毯。她走到那片植物跟前停下来,弯下腰用手碰了一下,叶子厚实,边缘有一层细小的绒毛,摸起来不是那种软绵绵的触感,更像是刚硬的粗布。她没有摘,直起身来,看了看那片植物的分布范围,大约有十几步宽,向两侧延伸,像是一条低矮的植被带。她沿着植被带的边缘走了一段,找到了一处相对稀疏的地方,然后踩了过去。她的脚落在植物上的时候,感觉到它们比看起来更能承重,踩下去后没有被压扁到底,而是有一种微微的反弹。她走过那片植被带之后,靴子上沾了一些细碎的叶片碎屑,她蹲下来用手拨了拨,大部分就掉下去了。

    她继续走着。前方的地面颜色又开始变浅,像是土层中的深色物质正在减少。她走了一阵之后,注意到前方的地面上有一个很小的点,颜色和周围不一样,像是某种孤立的存在。她朝着那个点走过去,走了很长一段路,那个点才逐渐变大,变成一块颜色偏深的石头,大约有两个拳头那么大,表面光滑。她走到石头旁边停下来,弯腰看了看,石头表面有一层极薄的光泽,像是被反复触摸过。她用手背碰了一下,是凉的,带着一种细密的质地。她站直了身体,又看了一会儿那块石头,然后绕开了它,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天色已经彻底固定住了,不亮不暗。她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自己的肩膀正在微微下沉,不是驼背,只是放松下来之后的一种自然下垂。她走了又一阵,前方的地面上出现了一道极浅的纵向线条,和之前看到的那些不太一样,那线条并不是笔直的,而是带着一种微微的弧度,像是在地面上画了一道不完整的弧线。她沿着那道弧线走了一段,那弧度并不大,像是一个大圆环的一部分。她没有走完那道弧线,在某个位置离开了它的走向,重新沿着自己的方向走着。

    她又走了一阵,前方的地面上出现了一块扁平的石头,大约有她半条手臂那么长,颜色比周围的土浅,表面像是被磨过一样平整。她走到那块石头旁边,没有停下来,只是边走边低头看了一眼。那块石头上面没有划痕,也没有任何标记。她走过那块石头之后,前方的地面又恢复了那种均匀的灰褐色。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但她发现自己的步子已经稳定到不需要再去想下一步怎么落。她的视线一直落在前方,像是注意着地面上的每一个细微变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配合步伐,每一次吸气都比上一次深一点点。她能感觉到风在变弱,也能感觉到空气中那股淡淡的土腥味正在消散,像是被更空旷的气流稀释了。

    她走过了更多的起伏和痕迹,那些痕迹和起伏已经不再像初见时那样能引起她注意了。她不知道这算不算疲惫,她只知道自己还能走。她在走,方向也没有丢。她依然在朝前走着,像是前面还有一段距离,像是她正在接近某个她看不见但知道它存在的东西。她继续走着,步伐没有丝毫变化。

    她又走了一阵,前方的地面上出现了一些排列不太规整的石头。那些石头有的大有的小,但都能看出不是自然散布的,像是被人搬动过,然后又随意放下了。她放慢速度走过去,看到其中一块石头的表面有几道浅浅的平行划痕,像是被工具划过,已经磨损得几乎看不清了。她蹲下来用手摸了一下那道划痕,摸起来很平滑,不是新刻的。

    她站起来,绕过那几块石头,继续走着。她的步伐依然保持着那种她已经走了很久的节奏。她走了一阵之后,注意到前方的地面上出现了一些颜色更深的斑点,像是被液体浸过之后留下的。她走近了看,那些斑点大小不一,边缘模糊,像是已经干透了很久。她停下来,蹲下用手指蹭了一下其中一块斑点的边缘,手指没有沾上任何东西,颜色只是土本身的。

    她站起来继续走着。她的目光落在地面上,看到前方又出现了一根横在地面上的东西,比之前看到的更细一些,像是一根长树枝,已经断了,一头埋在土里。她走过去的时候没有跨,直接用靴尖把它拨开了一点,然后踩了过去。她的步伐没有因为这个动作而中断。

    她走了一阵之后,前方的地面上出现了一道浅浅的纵向沟槽,大约有两指宽,边缘已经磨得很圆滑了,像是被水流长期冲刷过。她沿着那道沟槽的走向走了一段,沟槽的深度并不均匀,有的地方深一些,有的地方几乎和地面平齐。她没有沿着它走太久,很快就离开了它的方向,继续朝着自己选定的方向走着。

    走着走着,她注意到自己的呼吸节奏已经变得几乎感觉不到了,像是身体自动同步了步伐,不需要再刻意调整。她感觉到自己的肩膀很放松,手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她走了一阵之后,前方的地面上出现了一些颜色不同的碎石片,散落在几步宽的范围内,像是被搬运到这里后遗落的。她没有停下来,直接走了过去。碎石片在她的靴子下面发出轻微的磕碰声,然后她重新踩到硬土上。

    她的步子依然保持着那种她已经走了很久的节奏。她觉得自己的步伐已经完全固定成了一种习惯,像是她已经不会再被任何地面变化打乱节奏了。她不知道自己还要走多久,但她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打算。她朝着前方走着,目光落在地面上,像是一片开阔的地面正在被稳步穿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步伐正在延展着这片地面的长度,像是在以持续的方式接近某个还看不见的地方。她继续走着,保持着那种她已经走了很久的节奏,步伐不紧不慢,稳定而持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