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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第455章 通路

    她朝着那片深色地面走着,脚下的土质正在渐渐变软,表层开始出现一些细碎的沙粒,在靴底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看到前方有一座低矮的塔,完全用石头垒成,大约三四人高,表面覆盖着一层暗色的苔藓,已经干枯成灰褐色。她走到塔基前,绕着塔走了一圈,塔身没有门,也没有窗,只在接近顶部的位置有几道窄缝。塔身石块之间的缝隙里嵌着一些细小的白色石子。

    她走过了那座塔,继续往前走。前方的地面上出现了一道长满短草的痕迹,像是有一条被掩埋了大半的路。路面比两侧的地面略低一些,颜色也偏暗,像是土质和周围的硬土略有不同。她沿着那道痕迹走了几步,能感觉到脚下的土比旁边的地面要实一些。她不知道这条路原来通向哪里,但它的方向正和她自己的前进方向大致吻合,她沿着那道痕迹走了很长时间。路迹并没有变得更清晰,但也没有完全消失,只是时断时续,像是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极淡的线。然后路迹在一个地方彻底消失了,像是被风完全抹平了一样。她放慢脚步,站在那里看了看四周,然后继续沿着自己原来的方向走着。她的脚步依然保持着那种她已经走了很久的节奏,像是在用一种稳定的方式穿过这片变化缓慢的地面。她的目光落在前方的地面上,看着那些新的标记和痕迹出现在她的视野里,然后再被她留在身后。

    她走了很久之后,看到前方的地面上出现了一些浅色的碎片,分散在几步宽的范围内,在暗色的地面上显得很突出。她走过去,蹲下来看了看,是几块陶片,颜色偏浅,边缘都已经磨圆了。她捡起其中一块在手里转了一下,表面很光滑,没有任何纹路。她把陶片放回地面,站起来继续走了。她的步伐没有加快,也没有放慢,像是在用行走本身来回应这片正在延伸的地面。

    她又走了一阵子,脚下那片土色的变化并没有持续太久,过了那段之后,地面又恢复成了那种她熟悉的灰褐色硬土。她的步子还是那样,没有快,没有慢,也没有因为那一小段异常的颜色而停下来。

    她走着走着,远处的视野中出现了一道纵向的深色痕迹,不像是裂缝,更像是一条被颜色填充过的线条。她没有改变方向,朝着那道痕迹走了过去。走近之后她看到那是一条嵌在土里的黑色石线,大约有手指那么宽,笔直地在地面上延伸了一段距离,前端消失在前方的土里,像是被埋住了。

    她沿着那道黑色石线走了一段,发现它并不是完全连续的,有几处地方断开了,像是被某种外力截断。她在一处断开的位置停下来,看到断面处露出的材质和表面一致,不像自然断裂形成的。她弯腰用手摸了一下断口的边缘,触感光滑,像是被切割过。她在那里站了一会儿,然后直起身,没有继续沿着那道石线走,而是沿着自己原来的方向继续走了。

    又走了一阵之后,前方的地面上出现了一处微微隆起的土堆。土堆不大,大约到她膝盖的高度,形状不规则,不像人工堆成的,更像是被自然力堆积起来的。她走到那堆土前面,看到土堆的表面有一些浅色的细碎物,像是被风带来的,混在土里。她蹲下来拨了一下土堆表面,露出底下一些颜色更深的土粒,和表层不太一样。她站起来,绕过那堆土,继续走着。

    她的步伐在此时已经变得完全自动,不需要她再刻意去维持。她有时候会低头看一下地面,有时候会抬头看看远处,像是在确认方向,又像是在等待什么。风还在吹,她继续走着,她的影子在她身侧慢慢移动,像是正在以一种不易察觉的方式和她一起走过这段路。她知道她早晚会停下来的,但不是今天。她继续走着,一步接着一步,把距离留在了身后。

    她走了一阵之后,前方的地面上出现了一座桥。不算大,石头垒的,桥面窄,没有护栏。桥下的河床已经干得透透的,底部露出大大小小的石头,颜色发白,像是被水冲了很久又晒了很久。她没有绕路,直接走上桥面,脚步声在石面上显得比在土路上更清楚一些。走到桥中间的时候她停下来,扶着桥沿往下看了看,河床比地面低出不少,石缝里长着几丛枯草,风从桥洞穿过,带起一小股尘土。她收回视线,继续走过桥,踩到了另一侧的地面。

    桥那边的地面颜色比这边稍微浅一些,有点泛白,像是沙粒含量更高。她沿着一条不明显的小径往前走,两旁的地面上偶尔能看到几块零散的石块。她走了一阵之后,注意到前方有一个正在移动的东西,距离还远,看不清是什么。她没有停下脚步,继续朝那个方向走。那个移动的东西逐渐变得具体起来——是一个弯腰的人,正在地面上挖着什么,动作幅度不大,像是一下一下地往土里挖。

    她没有放慢脚步,保持着原来的速度走过去,在距离那人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来。那人没有抬头,继续挖。她站在旁边看着,发现他正在挖一条浅沟,沟不深,大约只有半臂。他手里的工具是一根削过的木棍,一头已经被磨钝了。他挖得很慢,每挖几下就会停下来。她没有说话,站在那里等了一会儿。过了一会儿,那人直起腰来,侧过头看了她一眼。是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脸上有很深的纹路。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你从哪里来的?”她朝身后的方向偏了一下头,“过了桥。”他点了点头,重新低下头,又挖了几下,说:“这一片没有水了。要找水得往东走,山脚那边有一口井,水很浅,但还能用。”她把他的话记下了,道了一声谢。他没再回答,继续挖着那道浅沟。

    她没有在那里停留太久,绕过他挖沟的位置,继续朝着前方的方向走。她走出一段路之后,感觉到自己的步子又恢复了那种已经走了很久的节奏。风正在变弱,天色还是那种灰白。她朝着前方走着,继续走在地面上,没有特别去辨认方向,只是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