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 第460章 不变

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第460章 不变

    她走了很久,前方的地面上终于出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不是那种偶然的碎物,也不是废弃结构,而是一条明确的路径。路迹被踩得很实,比两边的地面略微下凹,宽度大约够两个人并排走。她放慢脚步,沿着那条路的方向看了过去,路没有消失,而是持续向前延伸。她沿着那条路走着,脚下的触感比周围的土更紧密,靴子踩上去声音也更闷。她不知道这条路通向哪里,但它的走向和她自己的方向大致一致。路面偶尔会有些坑洼,像是被水冲过,但大部分路段都很平整。

    走了一阵,她注意到路边的地面上有些新的痕迹——一些零散的脚印,轮廓清晰,像是最近才留下的。她停下来,蹲下看了看那些脚印,比她的脚小一些,方向和她相同,深浅均匀,像是有人在不久前走过这条路。她站起来,继续沿着那条路走着。路面继续延伸着,没有再出现分支,也没有更明显的标记。她沿着那条路走了很长时间,前方的视野里出现了一小片低矮的建筑轮廓。不是废墟,而是完整的房屋——墙面用木头和泥巴搭成,屋顶覆盖着干草,有几间屋子的烟囱正在冒着细长的烟。路通向那些房屋,在接近房屋的地方变宽了一些,形成了一片被踩平的空地。

    她放慢脚步,走进那片空地。房屋周围有一些散落的东西,几只陶罐,几堆劈好的木柴,几根绳,搭在一根横木上晾着几件衣服。有人在走动,一个男人正蹲在屋前修理一把木锹,一个孩子蹲在墙根,正在用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什么东西。没有人抬头,也没有人因为她出现而停下来。她站在空地边缘,等着有人注意到她。过了一会儿,那个修木锹的男人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然后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站了起来。“你从哪边过来?”他说。她指了一下路的方向。他看了那边一眼,然后说:“走得很远了吧。进来喝口水。”

    她跟着他走进屋里。屋里光线很暗,烧着火,火上架着一只陶壶,正冒着白色水汽。他从架子上取下一只碗,给她倒了一碗水,递过来。她接过来,喝了一口,水不冷不热,带着一股淡淡的柴火味。她站在那里喝着水,没有坐。他也没有催她坐,只是站在旁边,也不急着问她什么。

    她喝完了碗里的水,把碗放在旁边一张矮桌上。“这条路通向什么地方?”她问了一句。他说:“这路通到一个镇子,不大,但一直有人在。你要是走到镇上,想再往远走,有人会指路。再往前就没多少人家了。你打算走到哪?”她想了想,“还没想好。走着看。”他听了,也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点了点头,“你要是今晚不走,村口有一间空屋可以歇一晚。那边背风。”

    她道了谢,走到屋外。天色依然没有明显变化,但光线似乎正在缓慢地变淡。她站在空地上,看到村子不大,房屋沿着一条土路两侧分布,中间的道路被踩得很实。她沿着那条路走到村口,看到一间比较独立的屋子,门是关着的,门前的地面上长着一层短草,像是有一段时间没人住了。她走过去,试了一下门,没锁,推开,里面空荡荡的,地面是压实的泥地,墙角堆着一些干草。她在门坎上坐了一会儿,天色正在进一步变暗,远处的房屋轮廓正在变得模糊。她能听到村子里的声响正在逐渐变少。她坐着,安静地看着天色,像是正在确认自己所在的位置。然后她站起身,走进屋里,在干草堆上躺了下来。她没有合眼,只是躺着,听着远处偶尔传来的动静,然后听着那些动静慢慢弱下去,直到什么也听不到了。

    她在干草堆上躺了不知多久,没有睡着,但也没有完全醒着。她的呼吸一直很平稳。听到外面有人走动的声音,不是脚步声,更像是一种轻微的响动,她也说不清是怎么分辨出来的。她坐起来,走到门口推开门。天色比之前稍微亮了一些,地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浅灰色光,像是夜晚正在慢慢退去。村子还没有完全醒来,大多数人家的门都还关着,烟囱也没有冒烟。

    她沿着村子那条土路走回昨天遇到那个修木锹的男人家,他已经在门口坐着了,手里拿着一截木头和一把窄刃的刀,正在削着什么。他看到她走过来也没有抬头,手里的动作不停。“准备走了?”她在他面前停下来,“嗯。往镇子那边走。”他的刀停了一下,比划了一下前方,“沿着路一直走,不用拐弯。路会变窄,但不会断。走到一个岔路口的时候走左边。”她道了谢。他低下头继续削着那截木头,没有再说话。

    她回到那间空屋子,拿起自己的东西,重新走回土路上。路和昨天一样,踩得很实,土的颜色灰褐发白,被行走的摩擦磨得光滑。她没有加快速度,也没放慢,保持着自己在走动时的节奏。她走着走着,路边的地形开始出现一些变化,从之前那种平坦开阔渐渐变成略微起伏的缓坡,坡面上还能看到一些低矮的枯草和碎石。

    走了大约一两个时辰之后,前方的路面果然开始变窄了,宽度收窄到只能容一个人走。路两侧的植被稀疏,脚下依然是那种灰褐色的硬土。又走了一程,前方出现了一个岔路口,一条稍微宽一些的路继续向前延伸,另一条窄路朝左拐去,几乎和地面融为一体。她停了一下,确认了左边那条路的方向,然后走了上去。

    她沿着那条路又走了一阵之后,注意到前方有一些隐约的轮廓,不像建筑,更像是一些不规则的凸起,分布在道路两侧。走近之后她看到那是几块被放置的石头,大小不一,有的半埋在土里。她没有停下来细看,继续走着。那几块石头在路两侧散落着,不远处还有一些类似的石头,像是沿着路被摆放的。风吹过来的时候,她的衣摆被掀动了一下。她继续走着,把那些石头留在身后。

    前方的路又开始变得稍微宽了一些,路面上出现了一些细密的裂纹,像是干裂后形成的。她跨过一道较宽的裂缝,靴子落在另一侧的硬土上,步伐没有乱。天色还是那样,没有变暗,也没有变亮。她走在路上,像是正在进入一个更开阔的区域,路两边的地面正在缓慢地变平。她沿着那条路继续走着,不知道前方还有多远,但她的脚步没有慢下来,也没有刻意加快。路还在延伸,她也在延伸,像是两者之间已经形成了一种持续的呼应。

    路继续向前延伸,两侧的石头渐渐变少,最后完全消失了。她的步伐还是那样,不快不慢,每一步落得都很实,像是她的脚已经习惯了这种地面。她走了一阵之后,注意到路边的土里露着一小块颜色不一样的石头,表面光滑。她蹲下来用手指蹭了一下,像是被水冲过的。她没有把它挖出来,站起来,继续走着。

    又走了一阵,前方的路面开始出现一些细小的裂缝,像是干裂后形成的。那些裂缝并不深,她跨过几道较宽的裂缝,继续走着。路两边偶尔能看到一些干枯的草茎,贴着地面,有的已经被风吹成一小堆。她走着走着,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配合步伐,保持着一种稳定的节奏,没有变浅也没有变深。天色还是那样,不亮也不暗。她的目光落在前方路面上,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小块颜色不同的区域,像是一片被翻动过的土。她走过去的时候放慢了脚步,看到那片土比路面的土浅一些,像是被挖过又填回去的。她没有停留,从那片土旁边绕了过去。

    又走了一阵,前方出现了一座低矮的石桥,桥面很窄。桥下的沟渠已经干透了,沟底有一层浅色的沙土,像是被风吹积起来的。她走上桥面,脚步声在石面上比在土路上清晰一些。她走到桥的另一端时放慢脚步,看到桥头旁边有一块埋了一半的石头,像是在桥的入口处,被插在土里。她走到那块石头旁边,低头看了几眼,确认是一块石碑,但上面的字迹已经被磨平了,只剩下一片凹凸不平的表面。她在石碑前蹲下,用手摸了一下表面的纹路,边缘和中间的凹陷触感都差不多,摸不出什么可以辨认的形状。她站起来,转身继续沿着路的方向走。桥面在她身后逐渐变远,路又开始变得平缓,视野开阔,像是她正在进入一片更空旷的地带。她的步伐依然保持着那种她已经走了很久的节奏,像是在用持续的方式穿过这段正在延伸的距离。她的目光落在地面上,看到前方的路面正在逐渐变窄,像是在前方收拢成一条更细的线条,被远处的浅色地面吸收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