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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第464章 推进

    她又走了一阵,天色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变了。不是那种暗下来的变化,而是光线在缓慢地转向一种更沉的颜色,像是有一层薄薄的暖色正在从天边渗过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影子,它正在她左侧拉长,边缘清晰了一些。

    路面也开始出现细微的倾斜,像是一道极缓的坡,她走在上面的时候能感觉到脚掌在微微调整角度。她没有放慢脚步,只是顺着那道坡度走着。坡面延伸了一段距离之后,前方出现了一片颜色不同的地面,像是覆盖着一层更细的沙土。她走上去的时候,脚感确实和之前不同,那种细密的颗粒在靴底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放慢脚步,看向前方,那片沙土区域不算太大,边缘并不整齐。她走过去之后又恢复成那种她走了很久的灰褐色硬土。她的步子依然保持着她一直保持的节奏,目光落在地面上,看到前方有一根颜色偏浅的木条,被半埋在土里。她走过去的时候没有停下来,只是低头看了看,是一条被削过的木条,边缘平整,一端露出地面。她走过那根木条之后,又走了一小段路,停下来,站在那里。风从她左侧吹来,带着一股她不太熟悉的气味,像是远处有湿润的泥土或植被的气息,很淡,若有若无。

    她站在那里没有立刻走,也没有刻意去辨别那个气味的来源。她只是站在那里,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正在缓慢地变深,像是身体在主动吸入那股气味。那股气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被带过来的,绕过那些干燥的硬土和灰褐色的地面,来到她的身边,然后很快地消失了。她在那里站了一会儿,等风再次吹来的时候,那股气味已经没有了。

    她继续走着,步子依然保持着那种她已经走了很久的节奏。前方的地面看起来没有什么变化,颜色和质地都和她走过的那些地面差不多。她走了一阵,看到前方地面上有块石头,不大,颜色比周围的土深一些。她走过去的时候没有停下来,只是目光在那块石头上停了一瞬,又收了回来。她的步伐一直没有中断过。天色正在缓慢地变得更加明亮,但亮度并不均匀,像是光线正在从不同的高度透下来。

    她走着走着,地面上出现了一些细长的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划过的,已经不太新鲜了。她沿着那些痕迹走了一段,痕迹延伸的距离并不算长,在走了大约二三十步之后,痕迹的走向就开始模糊起来了。她在痕迹消失的地方停下来,站在那里环顾了一下四周。她看到远处有一个深色的轮廓,不大,像是一棵树的形状,在她经过的这段路上,她还没有见过什么长得像树的东西。她没有朝着那个轮廓走去,但她的方向并没有偏离,像是她正在以一种缓慢的、持续的方式,与那个轮廓保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关系。她的目光偶尔会落在那道轮廓上,然后又收回来,看着脚下的地面。地面在延伸,她的步子也在延伸。那道轮廓依然存在于视野的边缘,没有变大,也没有消失。她没有去确认那是什么,只是继续走着,保持着她一直以来的节奏,一步接着一步,没有中断。

    她靠着树干坐了很久,没有完全睡着,但她的意识像是沉到了浅层。她听到风从树冠穿过时发出干燥的沙沙声,偶尔有一两声细小的树枝断裂声,像是什么东西被风吹落。她睁开眼的时候,树影的朝向已经变了,那道轮廓——那棵树本身——在她的视野里已经不再是远处一个模糊的参照,而是就在她身后,触手可及。她站起来,把背包重新背好,绕着树干走了一圈,看到了树根处有一块颜色稍浅的石头,半埋在土里,上面没有任何痕迹,像是天然形成的。她看了一眼,然后沿着树干的方向继续走着,步伐依然平稳。

    她走过那棵树之后,前方的地面又重新变成了那种更开阔的灰褐色硬土,偶尔会有一些细小的裂缝和碎石,在她走过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声响。光线正在变得更加稳定,像是正午前后那种最亮的状态,但阳光依然没有出现。那棵树在她身后越来越远,她走了一阵之后回头看了一眼,它还在那里,像一株被风固定住的植物,轮廓清晰但静止。

    她走着走着,注意到前方的地面上有一些颜色更浅的区域,散布在几个不同的地方,像是风带来的沙粒堆积而成的。她走过去的时候看到那些区域确实是由细沙构成的,比周围的土色浅很多。她没有刻意绕过它们,直接踩着那些区域走了过去。

    她继续走着,地面上的土质又开始发生变化,从那层细沙过渡成更硬的土,颜色也恢复成了那种灰褐色。她走着走着,看到前方地面上有一个不大的浅坑。她走到浅坑旁边蹲下来看了看,坑底有一层薄薄的灰色细土,表面很平整。她用手碰了一下那层细土,很轻的触感,松散但均匀。她的手指在那层细土上划过,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

    她站起来,继续走着,把那棵树的轮廓留在身后。她走了一阵之后,前方的地面上出现了一段很浅的沟痕,像是曾经有水流过,沟底的颜色和两边的土没有明显的差别。她跨过那道沟痕,继续走了一段路之后,又看到了第二段类似的沟痕,比第一段更浅一些,像是正在被风慢慢磨平。她没有停下来,继续走着,步伐依然稳定。她的靴子落在土面上,声音持续而均匀。她的目光保持在地面上,跟着那些浅沟和细微的色彩变化,像是在用她的眼睛维持着她前进的节奏。

    她走过那片灰白色沙土之后,地面又重新变回那种灰褐色。远处的轮廓依然在地平线附近,没有变大也没有消失,始终保持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存在感。她的目光落在地面上,看到前方有一根细长的深色线条,像是一条被划出来的细线,笔直地从她的左侧延伸向右侧,像是被刻画过的痕迹。她沿着那道细线走了几步,发现它一直延伸到很远的地方。她蹲下来用手指沿着那道细线摸了一下,表面平整,不是新划的。

    她站起来,没有沿着那道细线走,而是跨过它,继续朝着前方走着。那道细线在她身后延伸着,没有中断。她又走了一阵,注意到前方地面上有一处微微隆起的区域,像是一个被埋在地下的结构,表面覆盖着一层薄土。她走过去,弯下腰用手拨开表面的浮土,露出一块平整的石面,颜色偏深,像是经过打磨的。她沿着石面的边缘又拨开了一些土,发现那是一块大约两掌见方的石板,边缘整齐,没有明显断裂的痕迹。她沿着石板边缘清理了一圈,石板大约有一掌厚度,嵌入土里。她用手试着推了一下,石板没有移动,像是被固定住了。

    她没有继续清理,把拨开的土大致盖回去,站起来继续走着。她的步伐保持着稳定,没有因为那块石板而放慢或改变方向。风在她走了一阵之后减弱了,四周重新安静下来。她的脚步声重新变得清晰,靴子落在硬土面上的声音均匀而持续,像是在用节奏维持着方向感。

    她走着走着,前方的地面上出现了一根斜插在土里的短棍,大约到她的小腿高度,表面已经发灰。她走过去的时候没有停下来,只是边走边看了一眼,那根短棍的一侧有被削过的痕迹。她走过那根短棍之后,前方的地面又开始出现一些细小的起伏,像是土层在缓慢地褶皱。她走在那些起伏上面,脚掌随着地面的形状自然调整着角度。那些起伏逐渐变得平缓,像是正在被风缓慢地削平。她的步伐依然保持着那种她已经走了很久的节奏,像是正在以稳定的方式穿过这段正在变化的地面。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正在平稳地维持着。地面上那些标记和变化正在越来越少,像是她正在进入一片更纯粹的区域。她的目光落在前方的地面上,看到远处的地平线正在变得更加均匀,像是颜色正在趋于一致。她继续走着,像是在以持续的方式穿过那片正在展开的地面。她的步伐依然稳定而持续,像是一段持续的叙述,正在以一种平缓而沉稳的方式向前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