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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第471章 河岸

    她走着走着,空气里的湿润感正在变得越来越明显。那种水汽的气息不再是偶尔飘来的,而是持续地存在,像是在空气中铺开了一层看不见的薄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正在变得不像之前那么干了。她的步伐依然保持着那种她已经走了很久的节奏,但她注意到自己的呼吸正在变得比之前略微深了一些,像是在主动吸入那种湿润的空气。

    前方的地面上开始出现一些更明显的植被,不再是那种稀疏的、贴着地面生长的细草,而是一些更高的、茎秆挺直的植物,叶片狭长,边缘带着干燥的卷曲。她走到那些植物旁边时,脚步自然放慢了一些,看到那些植物的茎秆底部颜色偏深,像是曾经长期被水浸泡过。她伸手碰了一下其中一根茎秆,触感硬挺,表面粗糙,像是已经干透了很长时间了。

    她穿过那片植被之后,前方的地面变得更加松软了,靴子踩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一种微微的下陷感。她低头看了看,土质颜色偏深,含水量明显比之前走过的那些地方要高。她的脚印留在上面,边缘清晰。她走了一阵之后,注意到前方的地面上出现了一些颜色不同的痕迹,像是水曾经漫过之后留下的印记。痕迹的形状并不规则,颜色比周围的土深一些,边缘也不整齐,像是被不同高度的水反复浸泡过。

    她沿着那些颜色变化的痕迹走了一段,发现它们正在逐渐变得更加明显,像是她正在接近一片曾经被水覆盖的区域。她的步伐依然保持着那种她已经走了很久的节奏,但她的目光开始更加细致地扫过前方的地面。她看到前方的地面上出现了一些更细小的水迹,像是从地下渗出来的,沿着低洼处缓慢地移动。她在一处水迹旁边停下来,蹲下身,看到那确实是一条很细的水流,宽度大约只有一个手指那么宽,水很浅,流动的速度也很慢。她把手伸进水里,水是凉的,带着一种活水的触感。她收回了手,看了看自己的指尖,湿润的,沾着一层极薄的细沙。

    她站起来,沿着那条细流的方向走了几步。细流蜿蜒着向前延伸,绕过一些低洼处,朝着更远的地方流去。她没有沿着它走,也没有偏离,只是把它当作一个参照,继续朝着她原来的方向走着。天色开始变暗了,但她依然在走着。她能感觉到风正在变凉,那些湿润的气味也在变得更加密集。她走着走着,注意到前方的地面上有一道横向的暗线,比周围的土色深,像是一条更宽的沟渠。她朝着那道暗线走去,走近之后看到那是一条河。河面不太宽,大约三四丈,水流动得很慢,水面平静,颜色偏暗,映着天色,像一面被拉长了的镜子。她走到河边停下来,站在水边,看着水流缓慢地移动。风从水面吹来,带着湿润的气息,她的头发被微微拂动。她又站了一会儿,蹲下身,把手伸进水里,水是凉的,带着流动的触感,比她之前遇到的那条细流要深得多。她的手掌浸在水里,能感觉到水流的力度正在轻轻推动她的手指。

    她蹲在那里,看着水面的细小波纹扩散开来,沿着河面慢慢延伸,然后被水流带走。她不知道这条河有多深,也不知道它通向哪里,但她的目光在水面上停留了很长时间,像是在用目光测量它的宽度和流速。她站起来,沿着河边走了一段。河岸边的土质比之前走过的那些地方都要软,踩上去会留下明显的脚印,边缘会渗出一点水迹。她走着走着,注意到前方不远处有一棵斜伸向水面的树,树干粗壮,树皮龟裂,表面覆盖着一层深色的附着物。她走到那棵树旁边站定,抬头看了看树冠,稀疏,叶子细长,颜色偏暗绿。她又低头看了看树根附近的泥土,那里的土被水流冲刷过,形成了一个浅浅的凹陷。她站在那棵树下,河水的流动声在她面前持续着,不紧不慢,像是地面上一种稳定的存在。她在那里站了一会儿,然后继续沿着河边走着。河岸线的走向正在缓慢地弯曲,像是水在绕过什么地形。她的步伐依然保持着那种她已经走了很久的节奏,水声一直伴随在她身边。她能感觉到水汽正在包裹着她的脸颊和手背,像是正在缓慢地渗透进她走了很久之后已经干透了的皮肤。她又走了一阵,天色逐渐更暗,河水的颜色也变得更深,在微光中几乎变成了一种均匀的暗色。她继续走着,水声时远时近,像是河岸线正在带着她穿过一段漫长的弯曲。她的步子没有停下,一直沿着河岸走着。

    她在河边坐下。不是刻意找的地方,只是走了太久之后,身体自己选了一个位置——一块微微隆起的土埂,离水面不远,干燥,能看清河水的流向。她把腿伸直,靴子搁在土埂边缘,脚底悬空,鞋面反射着暗色的水光。

    她能听到水流持续而低沉的声音,比白天更清晰,像是所有的风都停在了河面上方。她把水囊从肩上取下来,拧开盖子,然后倾斜着浸入河里,看着水缓缓灌入,水面沿着口沿上升,直到溢出来。她拧紧盖子,把水囊放回身边,没有立刻站起来。

    她坐在那里,听着水声。河面在暗下来的天色中呈现出一道微亮的带子,两侧的岸边比河水更暗。她的目光沿着河水的流向移动,看它在前方不远处拐了一个缓弯,消失在更暗的视野里。她没有在判断方向,只是在看。她在河边坐了一小段时间,站起来,沿着河岸线继续走着。她的步伐依然保持着那种她已经走了很久的节奏,像是刚才的停顿只是她走路过程中的一个自然间歇。河水的流动声在她身边持续着,有时远一些,有时近一些,像是河岸线正在带着她穿过一段缓慢弯曲的地形。她能感觉到空气中的湿度正在维持着一种稳定的状态,不浓也不淡,像是河面上的水汽正在与她走过的干燥地面之间维持着一种平衡。她走了一阵之后,河岸线开始收窄,像是在前方汇入一片更开阔的水域。她放慢脚步,看到前方的河面正在变宽,水流的速度也变得更慢,像是在进入一片更大的水体。河岸线在接近那片开阔水域的地方变得松散,像是被水反复冲刷过多次,边缘已经模糊了。她停下脚步,看着前方那片正在展开的水面。她不知道自己还会沿着河边走多久,也不知道这条河会通向哪里,但她知道她在沿着它走,而且还在走着。她的步子比白天略微慢了一些,但仍然保持着那种她已经走了很久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