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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第495章 加快步伐

    夜色已经完全覆盖了水面。她看不清脚下的路,只能靠触感判断落脚点——一段硬实的地面,偶尔踩到碎石,偶尔是松软的土,偶尔是光滑的鹅卵石。她走得不快,但没有停下来。风声变大了,水声也在变远,像是河道正在前方缓慢地收窄,水岸线正在朝着某个方向收缩。

    她继续走着。没有灯,没有月亮,没有星星,她只能依靠黑暗中那些模糊的轮廓来定位方向——边界的暗色深浅,植被的疏密分布,以及水和岸的边界线。她走了一阵之后,感觉脚下的地面正在变硬,那种松软感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坚实的触感,像是她正在从河岸走上一条被处理过的路面。她放慢脚步,蹲下来用手摸了一下路面,表面平整,像是一层被压实的碎石,边缘略微隆起,像是有过修整。

    她沿着那条路面走了几步,路面延伸到水边。她沿着边缘摸了一下,发现那是一处用石头垒成的平台,高度与水面几乎平齐。平台不大,边缘整齐,像是被人修建过的。她沿着平台的边缘走了一圈,在平台的另一端,她摸到了一根竖立的东西,比她的手掌宽一些。她沿着那东西的轮廓摸了一下,光滑,带着一种微凉的触感,像是一根被磨损过的木桩,已经被风和水磨得圆润。她在那根木桩旁边停下来,摸索到木桩根部时触到了一根绳子,已经被水泡得很软了。她顺着绳子摸下去,它的另一端连接着某样东西,像是一块被固定在平台边缘的铁环,已经锈蚀得厉害。

    她在那里蹲了一会儿,收回手,沿着平台的方向回到了路面上。她沿着那条路面又走了一段。路面变得更加平整了。她的目光在暗色中搜寻着前方的轮廓,脚步依然稳定,像是一种持续的接触——脚掌与路面,路面与夜色,夜色与她。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但她能感觉到天色正在极其缓慢地变亮,地面上的轮廓正在变得更加清晰。水岸线在前方的一个转角处逐渐向陆地收拢,像是正在接近一片更高的地方。她沿着那道逐渐隆起的坡度走了上去,脚下又重新踩到了那种灰褐色的硬土,像是正在重新踏上陆地。她走了几步之后停下来,转身往回看了一眼,水面已经被她抛在身后了。她站在那片高地上,周围都是灰褐色的硬土,风在吹,天色正在缓慢地变亮。她转回身,继续走着,走入那一片缓慢变亮的天色之中,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她相信,那条路,即使是在最暗的夜色中也没有中断,而她也还在走着。

    她往前走的时候,脚下一空,整个地面裂开了。不是那种慢慢的塌陷,而是一瞬间的事——脚下的土块突然往下沉,她来不及反应,整个人跟着那层土一起往下坠。她本能地伸手去抓边缘,手指刮过碎石和湿土,什么也没抓住。后背撞到一面硬实的墙,震得她胸口发闷,然后她顺着墙面滑了下去,坐到了地上,手掌擦过粗糙的砖面,疼得她吸了一口气。

    四周很暗,但还能看到一点光,是从头顶的裂缝里漏进来的,像一道被拉长的细线。她抬头看了看,那道裂缝大约在她上方一人多高的位置,边缘还能看到几根树根垂下来,正在微微晃动。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落进了一个被埋在地下的空间,墙面是砖砌的,砖缝里填着干透的灰泥。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沿着墙面走了一圈,用手摸了一遍墙面的轮廓,大约一间屋子大小,高度比她站着略高一些,墙壁没有明显的破损或裂缝。只有一面墙上有一道明显的竖向刻痕——她用手指顺着那道刻痕走了一遍,深度均匀,边缘平滑,像是被刻意磨过的。

    她沿着那道刻痕的延长方向向墙角看去。地面上堆着一层干土,土堆的高度和厚度都不算太大,像是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堆积,又像是被人有意铲到墙边的。她蹲下来,用手沿着墙角边缘拨开那层土。拨了几下之后,指尖碰到了一个硬物,比砖硬,也比砖凉。她把周围的土继续拨开,露出一个铁质物件,表面覆盖着黑色的锈层。她沿着它的边缘继续清理,发现那是一个方形的铁盒,大约比她的手掌略大一些,没有锁扣,盖子边缘有一道浅浅的缝隙,像是没有被完全压合。她试着掀了一下盖子,盖子发出了干涩的金属声响,略微松动了一些,但还没有完全打开。她把它放在地面上,又试了一次,盖子被撬开了一条缝,但里面有灰,不是别的什么,就是灰,一层极细的灰褐色粉末,像是放置了很多年后形成的堆积物。她伸手拨了一下那层灰,触到底部的时候,指尖碰到一个硬物。她把那层灰拨开,从铁盒底部拿出一块骨片,比她衣兜里的那块略大一些,边缘更加圆润,上面刻着一些更复杂的线条。她把那块骨片拿在手里翻看了一下,然后把它和衣兜里那块比了比,材质接近,颜色也相近,像是同一块料子制成的。她把两块骨片都收好,站起来,把那道裂纹附近的一块松动的砖取下来,侧过身,踩着墙面上的凹槽,爬回地面,重新站到那片开阔地带上。

    天色正在变亮,地面的颜色也在恢复成那种灰褐色。她站在那道裂缝边缘,低头看了一眼,裂缝正在缓慢地合拢,边沿的土块正在滑落,像是正在把那个地下空间重新封住。她没有在那里停留太久,沿着那道缓坡的走向继续走了下去。她沿着那道缓坡走了一阵,地面的颜色正在从那种灰褐色过渡成一种更偏浅的沙土色,像是土质中的沙粒含量正在增多。她的步伐依然保持着那种她已经走了很久的节奏,像是正在以稳定的方式穿过这段正在展开的地面。她走着走着,前方的地面上出现了一道低矮的堤岸,和她之前见过的那种类似,高度大约到她的小腿,表面覆盖着细沙。她跨过那道堤岸,前方逐渐出现了一片颜色不同的区域——不是沙土,而是一种更偏白的质地,像是被太阳晒透了的干泥,表面裂成了细密的龟裂纹路。

    她站在那片龟裂地面的边缘,看到裂缝深处透出一丝反光,像水,又像某种质地平滑的矿物。她蹲下来,向那道裂缝里看去,缝隙很深,那片反光隐约映出她的一小块轮廓,边缘模糊,像一面微微变形的镜面。她又看了一会儿,站起来,没有去碰那道缝隙。她沿着那片龟裂地面的边缘走着,前方的地面正在缓慢地升高,像是一个缓坡的起点。她沿着那道缓坡走了上去,站在坡顶,看到前方的地面正在变得更加开阔,像是进入了一片新的地形。风正在变弱,像是正在进入一片更加安静的区域,像是这片龟裂的地面本身就带有一种回音,在持续地吸收她的脚步声。她没有减慢速度,继续走着,穿过了那道低矮的堤岸,沿着龟裂地面的边缘,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她的影子在她身侧微微晃动着,像是正在以持续的方式穿过这片正在展开的地面。

    她沿着那道缓坡走下去,脚下的土质正在发生变化,从那种偏沙质的浅色土逐渐变回灰褐色的硬土。她走着走着,前方的视野中出现了一道低矮的轮廓,像是一道被废弃的矮墙。她朝着那道矮墙走去,走近之后看到那确实是一道由土石混筑而成的墙体,高度大约到她的大腿。墙体大部分已经坍塌了,但还能看出它曾经围成过一个方形区域。

    她沿着墙体的方向走了一段,在墙体的一处转角停下来,看到墙角处有一块颜色不同的石头,像是被放置在那里的,表面有一层浅色的附着物。她蹲下来,用手碰了一下那块石头,表面光滑,带着一种微凉的触感。她沿着石头周围的地面看了看,在石头旁边发现了一道纵向的浅沟,像是被水流冲刷过的痕迹。她沿着那道浅沟的方向走了一段,浅沟在前方不远处逐渐变浅,然后消失在一片颜色略深的地面里。她在浅沟消失的地方停下来,看到那片深色地面的表面有一些细小的白色碎石,散布在几步宽的范围内。她弯腰捡起一块,碎石很轻,边缘粗糙。

    她没有在那片深色地面旁边停留太久,站起来,沿着墙体的方向继续走着。墙体在拐过一个弯之后逐渐变矮,最后完全融入了地面。她在墙体消失的地方停下来,站了一会儿,风从侧面吹来,带着一种干燥的气息。她沿着自己原来的方向走着,步伐依然保持着那种她已经走了很久的节奏。她走着走着,注意到前方的地面上有一些颜色更深的斑点,像是被液体浸过的痕迹。她走过去的时候没有停下,只是边走边低头看了看,然后走过了它们。天色正在缓慢地变化,像是有一层薄薄的云正在移动。她走了一阵之后,前方的地面上出现了一道横向延伸的暗色带子,和之前那些不同,像是颜色更深一些。她走到那道暗色带子前面停下来,看到那确实是一条颜色更深的土带,宽度大约有她两步那么宽,像是土质中的矿物含量不同。她蹲下来,用手按了一下那道带子的表面,土质和周围的土一样硬实,只是颜色不同。她站起来,跨过那道带子,继续走着。前方的地面依然开阔,她的步伐依然保持着那种她已经走了很久的节奏,像是在以稳定的方式穿过这段正在延伸的地面。她的目光落在地面上,看到远处的天际线上出现了一道新的轮廓,像是一道细长的隆起。她朝着那道轮廓走着,步伐没有加快,也没有放慢,像是在以稳定的速度接近那道正在变得清晰的地形。她走过那片深色地面,穿过那些散落的碎片和痕迹,朝着前方那道正在变亮的地平线延伸着自己的步伐。她的步子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地面上,不急不缓,像是她正在以一种持续的方式走着,在她还没有走完的路上,继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