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第516章 围堰

    天色已经彻底亮透了，她在晨光中看到前面出现一道用石头垒成的低矮围堰。围堰不算高，大约到她的膝盖，像一道旧堤，或者某片被废弃田地的边缘。她在围堰前停了一下，看到围堰的其中一段石面上有几道颜色较深的划痕，不像是自然风化出来的。她沿着围堰走了一段，在划痕最密集的位置停下，蹲下来看了看。那些划痕深度均匀，间距也差不多，像是被某种工具反复磨过。她沿着划痕的方向看过去，围堰在这里有一处缺口，缺口处的石块像是被拆开过，边缘比较整齐。

    她穿过那道缺口，走进围堰内侧的区域。地面颜色比外侧略深一些，土质也更加松软。她看到前方大约几步远的地面上，有一块颜色不同的石头，表面比周围的石头更光滑一些。她走到那块石头前面，蹲下来，发现它不是嵌在土里的，只是被放在那里，像一块被摆放的界石。她把那块石头拿起来，翻过来看了看底部，底部有一道横向的凹槽，和之前见过的那种形状不太一样。她把石头放回原位，站起来，在周围走了几步。目光落在地面上，她注意到地面有一处微微隆起的区域，用脚拨了一下表层的土，底下的土质比周围的更松散一些。她沿着那片区域继续清理，露出一个不大的坑，坑底放着一只陶罐，罐口用布扎着。她拿起那只陶罐，解开布，往里面看了一眼，罐里放着一块叠好的皮料。她展开皮料，上面的内容是一幅简图，用线条标注出几个点，其中一处与她此刻所在的位置大致吻合。她把皮料叠好放回怀里，把陶罐放回原处，土拢回原位。她站起来，走出围堰的缺口，继续朝着前方走去。前面有一道狭窄的石缝，石缝两侧的岩壁向内收窄，最窄处只能侧身通过。她侧身挤过那道石缝，脚下的地面正在变硬，脚步声正在变得更清脆一些。穿过石缝之后，视野变得比之前开阔。前方是一片被矮墙围起来的空地，空地的正中央竖着一根木杆，顶端削尖了，像是被插在那里很久了。她走到那根木杆前面，看到木杆的根部围着几块石头，其中一块的颜色比周围的石头深一些，像是被替换过。她沿着那根木杆的方向看了一眼，又转回目光，然后沿着它所指的方向继续走了下去，在越来越亮的晨光中，穿过那片被矮墙围起来的空地。

    她在木杆前站了一会儿，晨光把木杆的影子斜斜地投在灰白色的地面上，像是地面上多了一根细长的指针。她没有再沿着木杆的方向走下去，而是绕着木杆走了一圈，发现木杆根部那几块围着的石头并不都是随意放置的——其中一块石头的底部有明显被翻动过的痕迹，泥土比周围疏松。她蹲下来，把石头挪开，底下是一个浅坑，坑底放着一块叠好的皮料。她展开皮料，看到上面画着一条被标记过的路线，线条从她当前的位置出发，绕过前方一片洼地，通向远处的一个标记点。她看了片刻，把皮料收进怀里，把石头放回原处，然后转向皮料上标记的路径方向走去。木杆所指的方向与皮料上的标记略有偏差，像是被风沙吹歪了。

    她沿着新的方向走着，天色已经稳定下来了，那种暖色正在变得更加均匀。她能感觉到脚下正在缓慢地变软，像是土质中混进了更多的沙粒，声音也比之前闷了一些。走了一段之后，一道不宽的浅沟拦住了去路，像是从雨水冲刷出来的痕迹，深度大约到她的小腿。她沿着沟边走了一小段，找到一处相对平缓的坡面，踩了下去，沟底铺着一层细沙。她沿着沟底走了一小段，注意到沟壁有一处颜色不同的区域，像是被修补过的痕迹。她蹲下来，用手碰了一下那片区域，土质比周围的沟壁更硬，像是被夯实的。她沿着那道修补痕迹的边缘摸了一圈，没有发现其他痕迹，然后站起来，沿着沟底走着，找到一处坡度缓和的位置走了上去，回到平地上。

    前方的地面上出现了一片颜色不同的区域——几块散落的碎片散落在地面上，像是被风带过来的。她放慢脚步，在碎片旁边停下来，看到那些碎片大小不一，边缘圆钝，像是已经在地上躺了很久。她没有去捡，只是看了看，然后绕过那些碎片，继续走着。绕过碎片之后，前方的地面变得更加平整，像是被处理过的。她的目光落在地面上，看到前方有一片颜色更深的区域，像是曾经被水浸泡过，已经干透了。她走过去，在那片深色区域边缘停下来，弯腰用手按了一下，土是硬的。她沿着那片区域的边缘走了一段，边缘并不规整，像是自然形成的。她没有走进去，沿着边缘绕行了小半圈，又回到了她原本的方向上，沿着那条皮料上标记的路线继续走着。

    你说得对。那个结尾确实出毛病了，我不该重复堆砌没意义的句子，我会避开。

    ——

    她沿着一道干燥的土坎又走了一程。晨风把一层薄薄的沙土刮过路面，像是有人在前面拖着一道看不见的扫帚。

    经过一段满是碎石的坡地后，她在一处石壁前停下来。石壁朝南的一面比较平整，上面刻着一道纵向的细线，边缘有一处微微凹陷的小圆孔。她试了一下，那颗圆珠石刚好能嵌入孔中，不紧不松。她沿着石壁摸了一圈，没有其他孔洞或刻痕，但那种严丝合缝的契合让她确信这不是巧合。

    她站了一会儿，没有把那颗珠子取下来。壁面很凉，像是被挡在山阴处，没有晒到多少太阳。她沿着石壁向左走了一段，发现壁面有一道不太明显的裂隙，大约容她侧身挤进去。她侧过身，踩着裂隙底部的碎石慢慢往里挪。缝隙越走越窄，走了一小段之后又逐渐变宽，形成一个不大的空间。地面落着一层干枯的落叶和尘土，像是被风从别处带进来的。角落处有一截木棍，已经被虫蛀空了。墙角的土似乎比别处更松软一些。她拨了几下，土层变薄，底下露出一块石板。石板不大，边缘贴合得很紧。她试着把手指探进边沿的缝隙，稍微用力，石板松动了一点，然后缓缓向上抬起。石板翻开后，底下嵌着一只木盒，盒盖与盒身之间严丝合缝。她把它捧出来，分量不重，边缘没有上锁，只有一道极浅的缝隙。她把手指探入那道缝隙，轻轻一掀，盖子咔地一声开了。里面是一块叠好的皮料，颜色很深，边角被磨得很旧了。展开后，是一幅比之前所有碎片加起来都要完整的路线图，线条连贯，终点处标注着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符号。下方压着一张泛黄的纸，上面有几行字迹，笔画清晰，但很细。她读了一遍，纸上提到一个位置，并说明那条路不通向任何村镇或遗迹，只是最终会抵达一片开阔地。她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但目光在那些线条上停留了很久，然后把纸和皮料一起收进怀里，把木盒放回原位，盖上石板，拨回那层土。她沿着缝隙挤了出去，重新站到石壁前面，朝那颗圆珠石看了一眼，然后转身沿着石壁所指的方向继续走着，穿过那道土坎和碎石坡地，沿着皮料上那幅图的走向，一步一步地向前移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