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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第518章 铁甲

    她在土坎前站了片刻,目光越过那道矮墙,看向更远处的轮廓。那道墙确实不高,断断续续地延伸着,像是旧田埂的残余。她跨过墙体缺口,沿着墙根绕了一段,在墙角处看到一根被斜插着的铁钎,大半截已经埋进土里,露出来的部分锈得厉害,像是已经插在那里很长时间了。她没有去碰那根铁钎,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记住了它的朝向,然后沿着矮墙继续走着。

    墙体在前方不远处消失了,像是被风沙磨平了,地面的颜色也渐渐变深。她走了一阵之后,脚下的土质开始出现变化,从那种灰褐色的硬土变成一种更细密的质地,带着一点微微的黏性。她停下来弯腰用手摸了一下,指尖沾上一层极薄的细粉,颜色偏深,像是被磨碎过的某种矿物。她没有擦掉那层细粉,继续走着。

    穿过了那道墙体之后,前方的地面变得更加开阔。她走着走着,看到前方地面上有一块颜色不同的石头,在灰褐色的地面上显得很突出。她放慢脚步走过去,那是一块扁平的石板,大约有她半条手臂那么长,颜色偏浅,边缘被打磨过。她蹲下来,用手摸了一下石板表面,平滑,微凉,没有多余痕迹。她沿着石板边缘摸了一圈,在石板底部靠近地面的位置,触到一道横向的浅槽,深度均匀,像是被工具凿出来的。她站起来,没有去搬动那块石板,沿着石板所指的方向走了下去。

    绕过一片低矮的沙土堆之后,前方出现了一棵枯树,比之前见到的那些都要粗一些,树干已经裂开,露出灰白色的木质。她走到枯树前,看到树根处的土有一处微微隆起的土包,像是被翻动过。她蹲下来,用手拨开那层土,底下露出一块颜色更深的木板。她沿着木板边缘清理,发现那是一个大约一臂见方的木盖,边缘贴合紧密。她找到一处略微翘起的边角,试着向上抬了一下,木盖略微松动了。她加了一把力,把它掀起来,底下是一个大约齐腰深的坑,坑底放着一只陶罐,罐口用一块皮料扎着。她拿起那只陶罐,解开皮料,往里看了一眼,罐里放着一块叠好的布。她展开那块布,边角已经磨损得很厉害了,表面没有任何标记或纹路。她把布放回罐中,把陶罐放回原处,木盖盖回,土拢回原处。她在枯树旁站起来,沿着木盖所指的方向继续走着。那道方向依然清晰,像是一直在引导着她。

    她走出那座石头建筑,又走了大约一顿饭的功夫。前方的地面上出现了一道横向延伸的矮墙,墙体已经大部分坍塌了,只剩下几段还保持着一定的高度。她走到其中一段墙体前停下来,看到墙体根部有一块颜色不同的石头,边缘平整。她蹲下来,拨开石头周围的浮土,发现石头上刻着一道纵向的线,不是划痕,更像是一道被削出来的凹槽。她沿着那道凹槽的方向看了看,墙体的方向在这里有一个拐弯。

    她站起来,绕过那段墙体,沿着拐弯后的方向继续走着。走了一阵之后,前方的地面上出现了一条被踩实的路径,比之前那些都更宽一些,像是有人经常走。她沿着那条路走了一段,路边开始出现一些低矮的石头堆。她放慢脚步,看了看那些石堆,像是被堆放起来的边界标记。她沿着那条路继续走着,天色正在变得更加明亮。路的前方有一片颜色不同的区域,在晨光中显得更加清晰——像是一片被清理过的地面,没有植被。她朝着那片区域走去。那片区域中央的地面上放着一只陶罐,罐口用一块布扎着,布的颜色已经褪得差不多了。她走到陶罐前蹲下来,解开布,往里面看了看,罐底放着一块被折叠过的皮料。她把它取出来展开,皮料上画着一幅比之前任何一幅都要完整的地图。她在那里站了很久,目光在那幅地图上缓慢地移动着,像是在确认自己走过的路和地图上那些线条之间的关系。她把地图叠好,收进怀里,然后沿着那条踩实的路继续走着。远处的地平线上,一道新的轮廓正在缓慢地浮现。她的步伐没有变化,像是正在以稳定的方式接近那个轮廓。那道轮廓正在变得越来越具体,像是一座建筑的顶部,墙体已经残破了。她朝着那座建筑走去,步伐没有加快,也没有放慢。

    她沿着那条踩实的路走着,路面上偶尔能看到几块颜色不同的碎石,像是被带过来之后遗落的。前方那道轮廓正在变得越来越具体,确实是一座建筑的顶部,墙体由石头垒成,大部分已经坍塌了,但还能看出它曾经是一座比较大的房子。她放慢脚步,在距离那座建筑大约十几步的地方停下来。正面的墙体上有一道纵向的裂缝,从屋顶一直延伸到墙基。门框还在,门板已经不见了,能看到门洞内侧暗沉的空间。

    她走到门框前,没有立刻进去,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目光扫过门洞内的地面——干燥的,积着一层薄薄的尘土。墙角的阴影里有几块散落的陶片,边缘已经磨圆了。她弯腰走进去,屋内的光线偏暗。地面是压实的土,墙面是石砌的,没有明显的刻痕。她沿着墙走了一圈,在西北角看到一处被翻动过的痕迹,范围不大,像是最近才被动过的。她蹲下来,用手拨了一下那层土,土很松,底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她沿着那片区域继续清理,露出一块颜色偏深的木板,边缘切割得比较整齐。她沿着木板的边缘摸了一圈,找到一处略微翘起的边角,试着向上抬了一下,木板松动了。她把它完全掀开,底下是一个浅坑,坑底放着一只陶罐,罐口用一块皮料封着,皮料边缘扎着一根细绳。她解开绳结,揭开皮料,往里面看了看,罐底放着一块折叠好的布料。她把它取出来展开,是一块深色的布料,边角有磨损,表面没有绣纹或标记。她把布料叠好放回罐里,重新扎好皮料,把陶罐放回原处,木板盖好,土大致推回原位。

    她站起来,又看了看屋内的其他角落,没有再发现其他痕迹。她走回门口,重新站到外面的天光下。那座建筑在她身后,像是一段被她确认过的标记。

    她绕过那座建筑之后,路开始变得不那么清晰了。那条被踩实的路径在前方逐渐变浅,像是很少有人再走,路面和周围的土色正在接近。她放慢脚步,走了一阵之后,前方出现了一道被风沙掩埋了大半的墙基,能看出曾经围出一个方形区域。她沿着墙基走了一段,看到墙基的转角处有一处颜色不同的地面。她走过去,蹲下来,用手拨了一下,土松,底下有一块铺过的痕迹,像是被夯实过的。她沿着那片区域又拨了几下,露出一片被压实的土面,约一臂见方,边缘清晰,不像自然形成的。她沿着那片边缘摸了一圈,土面边缘有一道细微的裂隙。她沿着缝隙拨开一些土,底下露出一块石片边缘。她把土继续拨开,露出一块完整的石片,不厚,大约她的手掌大小,表面磨得光滑。她把石片拿起来翻看了一会儿,没有刻字,没有记号,但边缘有一道磨损的痕迹。她站起来,沿着墙基的方向又走了一段,然后把石片放进衣兜里,继续往前走。

    前方的地面逐渐开阔,土质开始变粗,像是沙粒含量在增加。她走了一阵之后,看到前方的地面上有一道横向延伸的凹陷,像是水流冲出来的,已经干了,底部积着一层白色的细沙。她沿着那道凹陷边缘走了一段,凹陷的走向和她的前进方向几乎一致,她就没有刻意偏离,沿着它的方向继续走着。

    天色正在缓慢地变亮,风还在吹。那道凹陷在前方不远处变浅,最后融入了周围的地面。她沿着那个方向继续走着,前方出现了一道低矮的土坎,像是被风堆积起来的。她跨过那道土坎,看到土坎的另一侧的地面颜色比这一侧略深一些,像是土质中的含水量不同。她沿着那道方向走着,脚下的地面正在逐渐变硬,脚步声也在变得更加清晰。她走了一阵之后,前方的视野中出现了一座低矮的圆形石台,由大小不等的石块垒成,表面已经磨损了。她走到石台前面停下来,绕着石台走了一圈,没有发现刻痕或标记。她在石台边缘的土里发现了一块颜色不同的碎片,像是被敲碎的石料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