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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第521章 断裂谷

    她蹲下捡起那片碎石片,翻看了一下,边缘锋利,断面颜色浅,像是最近才断裂的。她把它扔回地上,沿着屋场边缘走了一段。地面在这里有一道不太明显的凹陷,像是被重物压过之后留下的印子,边缘的土质比周围紧实。她顺着凹陷的走向走了几步,凹陷在前方不远处逐渐变浅,最后消失在一片颜色不同的土里。她在那片土前蹲下,土色比周围的浅一些,像是被翻动过又填回去的。她用手拨了一下,土很松,底下有一个硬物。她沿着边缘继续清理,露出一块被土半掩的兽骨,像是一段腿骨,已经发白了,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她把它拿起来,没有发现任何刻痕或标记,但骨头的重量比看起来要沉一些,像是密度较大。她把它放回原处,把土推回去,站起来,继续走着。

    穿过那片开阔地之后,前方的地面开始出现一些新的痕迹——几道平行的浅沟,间距大致相等,像是被某种工具划过。她沿着那几道浅沟的走向走了一段,它们在经过一片颜色较深的区域时中断了,像是被覆盖住了。她绕过那片区域,继续走着。前方的视野中出现了一道横向的深色线条,在灰褐色的地面上显得很突出。她朝着那道线条走去,走近之后看到那是一条干涸的河道,河床比两边的地面低出不少,底部铺着一层浅色的沙土。她沿着河岸走了一段,看到河床底部有一段颜色不同的区域,像是被翻动过。她沿着河岸找到一处坡度比较缓和的位置,走了下去,踩到河床底部的沙土上,走到那片颜色不同的区域前蹲下来。那确实是一处被翻动过的痕迹,但范围不大。她用手拨开表层的沙土,底下露出一块颜色偏深的石头。她沿着石头的边缘清理了一会儿,是一块表面相对平整的石板。她试着向上抬了一下,石板松动了,底下是一个浅坑,里面放着一只陶罐。她拿起陶罐,罐口没有封,里面放着一块折叠好的皮料。她展开皮料,上面画着一条弯曲的线,线的末端标注着一个符号。她把它叠好,收进怀里,把陶罐放回原处,石板盖回去,沙土推回原位,站起来,沿着河床的方向走了一段,然后找了一处坡度缓和的位置走回平地上。天色正在变得更加明亮。她沿着那道方向继续走着,那道方向还在前方延伸着,像是还没有结束。

    她沿着干涸的河床又走了大约半个时辰,河床在拐过一道弯之后逐渐变浅,与两岸的地面平齐,像是被风沙填平了。她在河床消失的地方站了一会儿,确认了一下方向,然后继续朝前走。前面是一片低矮的丘陵,但走近之后才发现那只是一片被风堆积起来的沙土堆,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沙粒。她走上去的时候,脚踩到的地方微微下陷,留下清晰的脚印,边缘很快被沙粒填平。她爬上了其中一座沙丘的顶部,站在那里朝前方看了一会儿,视野内没有新的标记或轮廓,但地面颜色在远处有一道不太明显的分界。

    她沿着那道分界的方向走去,沙丘逐渐变矮,又重新过渡成那种灰褐色的硬土。她的步伐一直保持着稳定的节奏,经过一段时间后,她注意到前方的地面上有一段被踩实过的痕迹,像是一条旧路。她沿着旧路走了一段,路面在前方不远处分出一条更窄的岔道,朝向左边。她没有犹豫太久,转向了那条岔道,因为她看到岔道入口处的地面上有一块颜色不同的石头,像是被人放在那里作为标记。

    她沿着那条岔路走着,路两侧的植被逐渐增多,偶尔能见到几株低矮的灌木。她走着走着,前方的视野中出现了一片树丛,比之前见过的那些都更密集一些。她放慢脚步,穿过那片树丛之间的空隙,在一棵树下停下来。树皮粗糙,树干粗壮,枝头已经抽出了几片新叶。她伸手碰了一下其中一片叶子,叶片表面光滑,是新鲜的。她看了看周围,在不远处看到一根斜插在土里的木棍,尖端削过,像是一根被留下的标记。她沿着木棍的方向走了一段,绕过一片低洼的灌木丛之后,看到前方出现了一间小屋子,墙体用土坯和石头混筑而成,屋顶铺着干草,门是关着的。

    她在屋子前停下来,推了一下门,门轴发出一阵干涩的声响,缓缓向里打开。屋内光线很暗,地面上有一层薄薄的灰土,墙角堆着几只陶罐。她走进去,在墙边蹲下,用手拂去一只陶罐表面的灰,罐壁光滑,罐口用布扎着。她把布解开,往里面看了看,罐里放着一块叠好的布料,颜色深,边角有些磨损。她展开那块布,布面上没有绣纹或图案,但布料的质地比之前那些都要厚实。她把布料叠好放回罐里,把布重新扎好,站起来走出屋子,沿着屋前的方向继续走着。地面上的植被正在逐渐变稀疏,天色依然明亮,风正在变弱,像是正在进入一片更加安静的区域。她走了一阵之后,前方的视野中出现了一片颜色更深的区域,像是一片被水浸过的地面。她朝着那片区域走去,脚下的土质正在变软,像是土中的水分正在增多。她在那片区域边缘停下来,蹲下来用手按了一下地面,土是湿的。她站起来,沿着那道方向继续走着,穿过那片湿润的地面,那道方向还在前方延伸着,像是还没有结束。

    脚下的土重新变硬,踩上去的声音也恢复了那种更利落的回响。她沿着石墙的走向绕了一段,石墙在一处彻底中断了,像是一段被拆走后又没再补上。她没有停下来,踩着那些散落的碎石继续向前。

    天色正在变暗,空气中开始出现一层薄薄的凉意。地面上的影子正在拉长,边缘变得更加柔和。她走了一阵,远远看到一道横向的深色痕迹,在昏暗中不太明显,但能辨认出与周围地面的区别。她朝着那道痕迹走去,随着距离的接近,那是一条窄窄的沟渠,沟底铺着细沙,水已经干透了。她顺着沟渠走了一段,看到沟边堆放着几块大小相近的石头,像是被专门码放在那里。她在那排石头前停下,在第三块石头下面压着一片比手掌略小的瓦片。她把瓦片抽出来,边缘已被打磨得光滑,表面有一道浅刻痕,像是被摩擦或磨损后留下的痕迹。她把瓦片翻过来看了一遍,没有刻字或记号,但磨损痕迹的走向和之前那些碎片上画的某段线一致。她把瓦片放回原处,没有带走。

    她沿着沟渠继续走着,天色正在变得越来越暗。她的步伐没有放慢,脚下的地面也在逐渐变硬。她走着,天色已经暗到几乎看不清地面上的细节了,但她依然沿着那道方向走着。她在夜色中看到前方有一点暖光,像是灯,像是从一扇窗户里透出来的光。她沿着那道方向走着,光正在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具体。她放慢脚步,在距离那座亮着灯的屋子不远处停下来。那是一间低矮的土坯房,窗户里透出一道暖黄色的光,在夜色中铺开一片扇形的亮区。门是关着的,门缝里漏出一线细光。她站在光区边缘,没有立刻上前。风从她身后吹来,把地面上的浮土带起一层薄尘,沿着地面滑行了一段距离,然后散落在光区边缘。她迈开脚步,穿过那道光,走到门前,抬手敲了一下。门内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片刻后,门被从里面拉开了一道缝,一个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进来吧。”她推开门,弯腰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