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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第523章 缓慢变深

    她把石片收进衣兜里,继续走着。前方的地面颜色在缓慢变深,从灰褐色变成一种更偏暗的色调,像是土质中的沙粒正在减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细密的质地。她走着走着,注意到前方的地面上出现了一些细小的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划过之后留下的,不深,但分布得不太均匀。她沿着那些痕迹的方向走了一段,它们断断续续地延伸了一段距离,然后在前方不远处消失了。

    前方的地面上出现了一片颜色更深的区域,像是被水浸过又干透了。她走到那片区域边缘,看到那里的土比周围的土更紧实一些,像是被反复踩实过。她沿着那片区域的边缘走了一段,注意到区域中央的位置有一处微微凸起的形状。她走过去蹲下来,用手拨开表层的土,露出一块颜色偏深的石板。她沿着石板边缘清理了一圈,石板比她想象的要大一些,大约有一臂见方,边缘与周围的土贴合紧密。她沿着石板边缘摸了一圈,找到一处略微翘起的边角,试着向上抬了一下,石板松动了。她把石板完全掀开,底下是一个浅坑,坑底放着一只陶罐,罐口用一块皮料扎着。她拿起那只陶罐,解开皮料,往里面看了一眼,罐里放着一块折叠好的布料,布料边缘被整齐地裁过。她把它取出来展开,布面上用炭笔画着几根线条,笔触简洁,像是一幅简略的路线示意。她看了一会儿,把布料叠好,放回罐里,重新扎好皮料,把陶罐放回原处,石板盖了回去,土大致推回原位,站起来,沿着那片区域边缘的方向继续走着。她走了一阵之后,前方的地面上出现了一道横向延伸的浅沟。她跨过那道浅沟,继续走着。

    她沿着那条干涸的河床又走了小半天,直到河床在一处断裂的地形前彻底中断。断口像是被水流切断的,边缘陡直,底部堆着碎石。她没有绕路,而是沿着断口边缘走了一段,在一处坡度较缓的位置走了下去,踩着碎石翻过那道断口,重新踩到平地上。前方的地面开始出现一些新的变化——几道平行的浅沟,间距大致相等,像是被车轮反复碾压过的痕迹。她沿着那些浅沟的方向走了一阵,看到前方的地面上有一座低矮的石头建筑,比之前见过的那些都要完整一些。她放慢脚步,走到那座建筑前面,门是关着的,门板由几块厚木板拼成,表面已经发灰,但没有明显的破损。她伸手推了一下,门没有锁,向内打开了。

    屋内光线很暗,地面上有一层薄薄的尘土,墙角堆着一些干枯的草茎。她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屋内,在西北角看到一处颜色不同的区域,像是被翻动过的土。她走过去蹲下来,用手拨开那层土,土很松,底下像是有东西。她沿着那片区域继续清理,露出一块颜色偏深的木板。她沿着木板边缘摸了一圈,找到一处略微翘起的边角,试着向上抬了一下,木板松动了。她把木板完全掀开,底下是一个不深的坑,坑底放着一只陶罐,罐口用一块布扎着。她拿起那只陶罐,解开布,往里面看了一眼,罐里放着一块叠好的皮料。她展开皮料,上面画着一幅简略的地形图,标注着一个她没见过的标记,位置在一片被圈出来的区域里。她看了片刻,把皮料收进怀里,把陶罐放回原处,木板盖好,把土大致推回原位。

    她站起来,走出那座建筑。天色正在变成傍晚时分那种偏暖的色调,她的影子正在她前方拉出一道偏长的轮廓。她沿着那座建筑的方向走了大约一顿饭的功夫,前方的地面上出现了一条被踩实的路径,路面比周围的土更硬一些,像是被长期使用过。她沿着那条路径走着,路两侧开始出现一些低矮的石头堆,像是被堆放起来的边界标记。她走了一阵之后,前方的视野中出现了几条炊烟,像是从屋顶的烟囱里升起来的,在逐渐变暗的天色中显得很淡。她继续走着,炊烟正在变得更加清晰,像是正在接近一座村庄。她在距离村庄边缘大约几十步的地方停下来,村庄不大,房屋排列松散,几间屋顶正在冒着细烟。她沿着一条土路走进村庄,路边的屋子有的关着门,有的开着,门口坐着人或蹲着处理手中的活计。她经过一口井时,有人从井台边站起来,打量了她一眼。

    她在井台边停下来,那人开口问了一句:“你是过路的?”她点了点头。那人又说:“往北走的路不通了,河涨水,把桥冲了。你要过去,得绕远路,从东边走。”她道了谢,但没有立刻离开。她的目光落在地面上,井台边的湿泥地上有几道凌乱的脚印,边缘还清晰,像是刚刚踩出来的。她沿着脚印的方向看了一眼,通向村庄另一端。她沿着那条路穿过村庄,走到另一端时,前方的路确实被一道浅沟截断,沟底还有一层薄薄的积水,水浑,像是刚涨起来不久。她沿着沟边走了一段,找了一处较窄的位置跨了过去。

    她在村庄边缘站了一会儿,那道浅沟横在面前,水已经褪了一些,露出沟底一层灰白色的细泥。她沿着沟边走了一段,看到一处沟面较窄的位置,退后几步,快步跨了过去,靴子落地时踩到沟沿一块松动的小石子,石子滚进水里,她稳住身形。她继续走着,穿过一片矮树丛,脚下土质逐渐从硬土变成沙土,表面覆盖着一层枯草茎秆。

    她走了一阵,天色几乎完全暗下来了,但还能看到前方的地面。树丛尽头有一间废弃的土坯房,屋顶已经塌了一半,墙壁上有一道纵向的裂缝,从墙角一直延伸到屋檐。她走到屋子前,没有进去,而是绕到屋后。屋后的地面上长满了深色的野草,草茎直立,比她的小腿还高。她拨开草丛,看到地面上有一个被草半掩的圆形坑,边缘用石块围了一圈,像是旧火塘的遗迹。她蹲下来,拨开坑底堆积的干草和落叶,底部有一层灰烬。她用一根粗树枝拨了拨灰烬,露出下面一块陶片,边缘已经磨圆了。

    她正要把陶片拿出来,手指触到灰烬底下另一个硬物。她沿着那东西的边缘清理,摸到一块方形的骨片,边缘平整。她把它取出来,用衣角擦掉表面的灰,对着最后一点天光看了一会儿,上面没有刻字,边缘有一道磨损的痕迹。她把骨片翻了个面,背面的中间位置有一道很浅的凹槽,和她衣兜里那些碎片相似。她收好骨片,把陶片放回坑里,用干草覆盖好,站起来,沿着屋后的方向继续走了下去。

    夜色已经完全降临,星光照亮了前方的地形。她穿过一片稀疏的灌木丛,看到前方有一道低矮的土坎,土坎上方竖着一根木杆,顶端挂着一只破旧的陶罐,罐身已经裂开了一半。她没有停下来,继续走着。天色正在缓慢地变亮,星光逐渐褪去,黎明正在到来。她走着走着,前方的地面上出现了一道横向的浅沟,沟底铺着一层深色的沙土。她跨过那道浅沟,地面的颜色正在从灰褐色变成一种更浅的色调,像是沙粒正在增多。她走了一阵之后,前方的视野中出现了一片颜色不同的区域,像是被火烧过的痕迹,面积不大。她走过去,看到那确实是一处被烧过的地面,颜色发黑,表面有一层灰烬。她在灰烬边缘蹲下来,用手拨开表层的灰,露出底下的一层沙土,沙土上有一个被画过的痕迹,像是用木炭画出的线条,已经模糊了,像是被水冲过。她沿着灰烬边缘走了一圈,没有发现其他痕迹,然后继续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