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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第532章 虚门

    她穿过那片被反复翻动过的地面之后,天色正在缓慢地变暗。她走了一阵,前方的地形开始出现一种新的变化——不是高低起伏,而是一种颜色上的分割,地面从灰褐色逐渐过渡成一种更深的暗褐色,像是土质中的矿物成分在变化。

    她在那道颜色分界处停下来,蹲下用手按了按暗褐色那侧的土。比灰褐色那边的土更硬实,像是被长期压实过的,脚踩上去几乎不会留下印痕。她沿着那道分界线走了一段,注意到暗褐色地面上有几道平行的浅槽,间距大致相等,像是什么东西被长期拖拽过后留下的痕迹。她沿着那些浅槽的方向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浅槽在一处略微低洼的地面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横向的沟槽,比之前的浅槽更深更宽,像是被水流冲刷出来的,但沟底是干的。

    她没有跨过去,而是沿着那道沟槽走了一小段,在沟槽的末端看到了一样东西——一块被埋在土里的铁质部件,露出地面的一截已经锈蚀得不成形状,但她能认出那是一个环扣,像是曾经固定过什么东西。她沿着环扣周围的土挖了几下,露出底下的一段铁链,链节已经锈死,但还能看出它曾经延伸向某个方向。她沿着铁链的方向走了几步,铁链的末端消失在一堆颜色不同的碎石下面。她拨开碎石,铁链的末端连接着一根直立的铁桩,铁桩已经倾斜了,像是被从土里拔出来过。她用手握住铁桩,试着摇了摇,铁桩没有松动,但能感觉到它的底部埋得很深。

    她没有继续挖那根铁桩,而是站起来,沿着铁桩所指的方向继续走着。天色正在变得更暗,她的步伐依然保持着那种她已经走了很久的节奏。她走了一阵之后,前方的地面上开始出现一些颜色更深的斑点,像是被液体浸过之后留下的痕迹,在暗褐色的地面上几乎融为一体,只有走近了才能分辨出那些斑点的边缘。她在其中一处斑点边缘蹲下来,摸了一下,土是干的,但表面比周围的土更光滑一些。她没有在那里停留太久,站起来继续走着。

    又走了一阵,前方的视野中出现了一道横向的轮廓,像是被堆砌起来的物体,比她之前见过的那些墙体都要低矮一些。她朝着那道轮廓走过去,走近之后看到那是一道用石头垒成的短墙,墙体已经歪斜了,但还能看出大致的走向。她在短墙前面停下来,沿着墙体走了一段,看到墙体的一端有一块颜色不同的石头,像是被放置在那里的,表面比其他石头更平滑。她走到那块石头前面,看到石头的表面有一个浅浅的刻痕,不是文字,更像是一个标记。

    那道被标记为“虚门”的地方比她预想的更近。她在夜色中又走了大约两个时辰,天色正在从深黑转向一种极暗的灰蓝,像是黎明正在缓慢地渗透过来。她在晨光中看到前方地面上有一座低矮的建筑,不是废墟,而是一座由石头垒成的方形结构,墙体保存得比较完整,屋顶已经塌了,但墙壁的高度依然能遮住人的视线。

    她在那座方形建筑前面停下来。墙体由不规则的石头垒成,表面覆盖着一层灰褐色的附着物,像是长期被风沙侵蚀过。她在墙体的一侧看到一道窄窄的开口,像是门洞,门洞上方横着一块长条形的石头,像是门楣。她没有急着进去,先在建筑外面走了一圈。建筑不大,大约一间屋子的大小,没有窗户,只有那一处门洞。她沿着墙体走了一圈之后,确认了建筑的形状,然后走到门洞前,弯腰走了进去。

    内部空间比她想象的要暗一些。光线从门洞渗进来,在地面上形成一个不规则的亮区。她站着,让眼睛适应片刻,看到墙角的阴影里有一块颜色不同的石头,像是被放置在那里的。她走过去,那块石头表面光滑,边缘有一道磨损过的痕迹,像是被长期倚靠过。她沿着那块石头边缘摸了一圈,在石头底部靠近地面的位置,摸到一条浅浅的缝隙。她沿着那条缝隙的方向拨开地面积存的尘土,露出一个不大不小的凹槽,里面放着一只陶罐,罐口用一块皮料扎着。她拿起那只陶罐,解开皮料,往里面看了一眼,罐里放着一块折叠好的皮料,边缘已经被磨得发毛了。她展开皮料,上面画着一幅简略的路线图,比之前那些都更直接,没有多余的标记,只有一条线,从她所在的位置出发,穿过一片被标注出来的区域,终止在一处被圈起来的位置,旁边写着两个字——“虚门。”

    她把皮料叠好,放回怀里,把陶罐放回原处,把尘土大致推回原位。她弯腰走出那道低矮的门洞,重新站到外面的天光下。天色正在变得比之前更加明亮,她沿着那幅图上的路线方向走着。那片被标注出来的区域,在现实中正是一片颜色不同的地面。土质偏暗,像是曾经被火烧过,又像是某种矿物沉积形成的颜色,面积不算太大,但走到中央时,地面微微下陷,像是踩在了一层被压实过的沙土上。她放慢脚步,视线在四周扫过,然后蹲下身来。在她面前的土里露出一截颜色不同的东西,像是一块铁器的边缘,锈蚀得很厉害。她沿着边缘清理了一下周围的土,露出一块大约两掌见方的铁板,表面覆盖着一层深色的附着物,像是被腐蚀过的金属表层。她沿着铁板边缘摸了一圈,找到一处略微翘起的边角,试着向上抬了一下,铁板松动了。她把铁板掀开,露出一道向下延伸的石阶,比之前见过的那些更窄一些,石阶的壁面平整,像是用工具修整过的。她沿着石阶往下走了几步,然后停下来,上面的光线只照亮了前几级台阶。她从怀里摸出那颗珠子,珠子在她掌心里亮起一道幽光,照亮了脚下的路,石阶的尽头是一道横向的甬道,甬道的两侧墙壁上刻着一些图案。她沿着甬道走着,那些图案在珠光中呈现出一种暗沉的颜色,像是被描绘过的图案,线条粗犷,有一些她看不懂的符号。甬道的尽头是一扇石门,门没有完全关上,留着一道大约一掌宽的缝隙。她侧过身,挤过那道缝隙,门后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石室。石室中央的地面上嵌着一块圆形的石板,石板表面磨得光滑,边缘有一圈细密的刻痕。她走到那块圆形石板前蹲下来,沿着刻痕的方向摸了一圈,那些刻痕的间距均匀。她把自己的短剑放在石板中央,剑身与石板表面贴合。她感觉到石板微微下沉了一点,像是启动了某种机关。石板表面没有任何变化,但她蹲在那里,用短剑的剑尖沿着刻痕的方向轻轻划了一圈,然后站起来。那柄短剑仍然嵌在石板表面。她重新拿起它,把它收回鞘中,沿着来时的路走回地面。她把铁板盖回原处,把土大致推回原位,铁板表面覆盖着一层深色的附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