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第574章 玉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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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井底的光芒持续上升,像一朵被从深层土壤里翻出来的暖色花苞,在井口边缘慢慢展开外层。她蹲在井沿上低头看着那束光,光瓣从中心向外翻卷的时候并不均匀,有些区域先亮起来,有些区域慢了半拍,像一层一层被水浸透的宣纸依次透出颜色。光束在井口上方凝聚成一团稳定的光晕,温度不高,照在脸上像隔着厚棉布晒着的太阳。她把手伸进那团光里晃了一下,掌心的环印在光照下亮起了和井底光芒同色的暖黄,像是被点燃了。
她把井沿那块石板完全推开,靠在井台边缘。井口敞开了,井水底部的那道裂隙已经不再是一条缝了,它扩成了一个规则的圆形开口,边缘齐整,开口下方透出来的不再只是一束光了——她能看见下方有空间,大小和她现在蹲着的井口相当,像是一间被光充满的斗室。斗室的壁面是深褐色的,和她之前在方塔影像里看到的那种暗褐色一致。她把手掌贴在井口边缘的砖面上,砖面温润,和井底那道裂隙的材质同属一种质地。
她站起来,脱了外袍叠好放在井台边,把包袱紧了紧。然后她撑着井沿把脚探进去,踩住了井壁上一道突出的砖棱。井壁和之前爬过的竖井不一样,那种砖棱每隔一步就有一道,像是一排特意砌出来的落脚点。她踩稳了往下落,每一级都踩实了再换脚。水面在她脚底下大约一臂远的地方,但她在踩到井底那块弧形石板之前就松开了脚,整个人沿着光晕坠进了那道圆形开口里。下落的时间很短暂,像跨过一道不高的门槛,然后就踩到了实地。
她站在那间被光照亮的斗室里,脚底踩的是暗褐色的硬土,表面平整,微微带一点沙粒感。头顶上方的圆形开口依然敞着,暖黄色的光从她进来的方向灌下来,把整个斗室笼罩在一种均匀的暮色中。斗室的面积不大,几步就走到了边,墙壁粗糙,是那种干涸泥层被压紧后形成的质地,墙面上有零星的浅坑和线痕,像是曾经有人用工具在这里进行过某种操作。
斗室靠北的墙角处有一道低矮的门洞,比正常的门窄得多,宽度只容她侧身通过。门洞的边框用深褐色的石条镶着,石条表面被打磨过,有一层薄薄的反光层。她侧身钻进门洞,里面是一条更窄的通道,但比之前走过的那些都要短,大约十几步就走到了头。通道尽头是一个四四方方的空间,四面墙用那种深褐色石料垒成,地面铺着同样颜色的方砖,砖缝整齐,没有灰泥外溢。空间中央的地面上,嵌着一枚铜质的方盘,盘面布满细密的纹路,和她在那座拱形大厅石台上见过的铁质圆盘不一样——这面方盘的纹路更复杂,像一幅被折叠了很多次的地图。她蹲下来,把掌心贴上方盘。环印接触到方盘表面的瞬间,盘面上的纹路全部亮起来了,从盘心向外一层一层地铺开,像一张被点亮的网。纹路亮起来之后,她才看清那不是地图,而是一幅完整的结构图——画的正是她现在所处的这个地下区域,从石塔底层的竖井、暗室、通道、拱形大厅,到这座方塔的底层,都被精确地刻画在铜盘上,每一个节点都标注着一枚微小的符号。她找到了自己所在的位置,方盘中央偏北的一枚小点上。从这个点出发,有一道细线往北延伸,穿过一段标注着的区域,在方盘边缘处连接着另一枚小点。那枚小点旁边的符号她没有见过,形状像一条短横线上面加了一道弧。
她把方盘上的路线记在脑子里,然后站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四面墙壁的颜色均匀,但她注意到北墙上有一块区域的表面和周围相比略微凸出,像是一块石头被单独嵌进去的。她走过去用手推了一下那块凸出的区域,它朝内让了一个薄薄的缝隙,她沿着缝隙的边缘把整块石头取了出来,露出后面一个方形的龛室,龛室里放着一只陶盒,盒盖盖着,表面没有纹饰。她把陶盒拿出来掀开盖子,里面铺着一层干苔,苔上搁着一只浅色的玉环和一小卷丝帛。玉环比她之前那枚小,颜色偏白,环面上有几道天然的纹理,环内壁光滑。她把丝帛展开,帛面用细密的针脚绣着字,线色褪成了灰白,但字形依然清晰可辨:方塔之下,有一层未被纳入记录的空室。空室入口在铜盘所指节点下方三丈处,须以玉环开启。她把丝帛收好,把玉环也一并收进衣兜里,把陶盒盖好放回龛室,再把那块凸出的石头塞回原处。她退回到铜盘前,按照丝帛上的描述把目光落在铜盘边缘那枚短横线上加弧的符号上。根据铜盘的比例推算,三丈的深度意味着那间未被记录的空室还在这间方室更深的地方。她蹲下来用手指节敲了敲铜盘周围的地砖,在铜盘正北方向的一块方砖上听到了不同于旁边的回响。她沿着那块方砖的边缘用短剑撬了一圈,砖块松动之后被她提了起来,砖下的土层里埋着一根细铁钎,钎头磨尖,末端缠着一截布条,布条已经朽了。她把铁钎拔出来,用它沿着砖孔向下探了探,铁钎在入土大约半臂深的时候碰到了硬物。她沿着硬物的边缘慢慢把周围的土挖开,露出一块石板,石板表面刻着一圈浅浅的纹路,中央有一枚小孔,和她那枚白色玉环的尺寸吻合。她把玉环放进小孔里,玉环落进去之后,石板沿着纹路的轨迹裂成几片,向周围散开,露出了下方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窄口。窄口边缘有一道石阶,斜着向下延伸,被底部的暗影吞没了。她把铁钎放在一边,把短剑握在手里,侧过身踩上了第一级石阶。
她把井沿那块石板完全推开,靠在井台边缘。井口敞开了,井水底部的那道裂隙已经不再是一条缝了,它扩成了一个规则的圆形开口,边缘齐整,开口下方透出来的不再只是一束光了——她能看见下方有空间,大小和她现在蹲着的井口相当,像是一间被光充满的斗室。斗室的壁面是深褐色的,和她之前在方塔影像里看到的那种暗褐色一致。她把手掌贴在井口边缘的砖面上,砖面温润,和井底那道裂隙的材质同属一种质地。
她站起来,脱了外袍叠好放在井台边,把包袱紧了紧。然后她撑着井沿把脚探进去,踩住了井壁上一道突出的砖棱。井壁和之前爬过的竖井不一样,那种砖棱每隔一步就有一道,像是一排特意砌出来的落脚点。她踩稳了往下落,每一级都踩实了再换脚。水面在她脚底下大约一臂远的地方,但她在踩到井底那块弧形石板之前就松开了脚,整个人沿着光晕坠进了那道圆形开口里。下落的时间很短暂,像跨过一道不高的门槛,然后就踩到了实地。
她站在那间被光照亮的斗室里,脚底踩的是暗褐色的硬土,表面平整,微微带一点沙粒感。头顶上方的圆形开口依然敞着,暖黄色的光从她进来的方向灌下来,把整个斗室笼罩在一种均匀的暮色中。斗室的面积不大,几步就走到了边,墙壁粗糙,是那种干涸泥层被压紧后形成的质地,墙面上有零星的浅坑和线痕,像是曾经有人用工具在这里进行过某种操作。
斗室靠北的墙角处有一道低矮的门洞,比正常的门窄得多,宽度只容她侧身通过。门洞的边框用深褐色的石条镶着,石条表面被打磨过,有一层薄薄的反光层。她侧身钻进门洞,里面是一条更窄的通道,但比之前走过的那些都要短,大约十几步就走到了头。通道尽头是一个四四方方的空间,四面墙用那种深褐色石料垒成,地面铺着同样颜色的方砖,砖缝整齐,没有灰泥外溢。空间中央的地面上,嵌着一枚铜质的方盘,盘面布满细密的纹路,和她在那座拱形大厅石台上见过的铁质圆盘不一样——这面方盘的纹路更复杂,像一幅被折叠了很多次的地图。她蹲下来,把掌心贴上方盘。环印接触到方盘表面的瞬间,盘面上的纹路全部亮起来了,从盘心向外一层一层地铺开,像一张被点亮的网。纹路亮起来之后,她才看清那不是地图,而是一幅完整的结构图——画的正是她现在所处的这个地下区域,从石塔底层的竖井、暗室、通道、拱形大厅,到这座方塔的底层,都被精确地刻画在铜盘上,每一个节点都标注着一枚微小的符号。她找到了自己所在的位置,方盘中央偏北的一枚小点上。从这个点出发,有一道细线往北延伸,穿过一段标注着的区域,在方盘边缘处连接着另一枚小点。那枚小点旁边的符号她没有见过,形状像一条短横线上面加了一道弧。
她把方盘上的路线记在脑子里,然后站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四面墙壁的颜色均匀,但她注意到北墙上有一块区域的表面和周围相比略微凸出,像是一块石头被单独嵌进去的。她走过去用手推了一下那块凸出的区域,它朝内让了一个薄薄的缝隙,她沿着缝隙的边缘把整块石头取了出来,露出后面一个方形的龛室,龛室里放着一只陶盒,盒盖盖着,表面没有纹饰。她把陶盒拿出来掀开盖子,里面铺着一层干苔,苔上搁着一只浅色的玉环和一小卷丝帛。玉环比她之前那枚小,颜色偏白,环面上有几道天然的纹理,环内壁光滑。她把丝帛展开,帛面用细密的针脚绣着字,线色褪成了灰白,但字形依然清晰可辨:方塔之下,有一层未被纳入记录的空室。空室入口在铜盘所指节点下方三丈处,须以玉环开启。她把丝帛收好,把玉环也一并收进衣兜里,把陶盒盖好放回龛室,再把那块凸出的石头塞回原处。她退回到铜盘前,按照丝帛上的描述把目光落在铜盘边缘那枚短横线上加弧的符号上。根据铜盘的比例推算,三丈的深度意味着那间未被记录的空室还在这间方室更深的地方。她蹲下来用手指节敲了敲铜盘周围的地砖,在铜盘正北方向的一块方砖上听到了不同于旁边的回响。她沿着那块方砖的边缘用短剑撬了一圈,砖块松动之后被她提了起来,砖下的土层里埋着一根细铁钎,钎头磨尖,末端缠着一截布条,布条已经朽了。她把铁钎拔出来,用它沿着砖孔向下探了探,铁钎在入土大约半臂深的时候碰到了硬物。她沿着硬物的边缘慢慢把周围的土挖开,露出一块石板,石板表面刻着一圈浅浅的纹路,中央有一枚小孔,和她那枚白色玉环的尺寸吻合。她把玉环放进小孔里,玉环落进去之后,石板沿着纹路的轨迹裂成几片,向周围散开,露出了下方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窄口。窄口边缘有一道石阶,斜着向下延伸,被底部的暗影吞没了。她把铁钎放在一边,把短剑握在手里,侧过身踩上了第一级石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