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第578章 阵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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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壳在她脚下碎裂的声音比来时轻了一些，像是那层薄壳正在变软。她走了大约两里地，回头看了一眼，矮台上方那道方形光柱还在，隔着谷底的距离看过去像一根被竖在灰白地面上的发光柱子，四条边线清晰笔直。她转回头继续往北走，脚下的盐壳越来越薄，从脆裂声变成了闷实的踩踏声，盐霜也渐渐减少了，露出底下一层灰褐色的硬土。她加快了步子，谷底的平坦地形让她走得很快，大约走了小半个时辰之后，谷壁的高度在两侧开始缓缓降低，从她进来时那种几丈高的陡壁降到了只有一人多高。谷壁上的沟槽和缺口也变少了，换成了缓坡和杂草丛生的土坎。她沿着谷底继续走，前方的地势开始抬升，从平坦的谷底变成了一个缓坡，坡面上长着稀疏的矮草，草色枯黄，被风压得贴地。
她翻过缓坡之后，脚下那种硬土又变回了普通的黄土，踩上去松软踏实，有正常的泥土气味。前方的地形开阔起来，谷底收束成了一条宽阔的浅沟，两边的土坡不高，坡上长着一些矮树丛，枝条灰秃秃的，叶子基本掉光了。她沿着浅沟往北走，天色在头顶慢慢变暗，云层从西边堆过来，把日光切成一片一片的。走了大约一个多时辰之后，浅沟的两壁开始抬高，从矮土坡升成了真正的丘陵坡面，坡上的树也从矮丛变成了几棵高瘦的落叶乔木，树干灰白，枝杈光秃。她沿着丘陵之间的谷底继续北行，脚下的路从松软的黄土变成了夹着碎石的硬土，踩上去咯吱作响。
天色暗到只剩一层薄光的时候，她停在了一棵倒伏的老树旁边。树干很粗，大半埋进土里，露出的部分已经朽烂成了灰白色的海绵状。她坐在树干上歇了一会儿，喝了口水，把包袱里的干饼掰了一块嚼着吃。北边的风吹过来，带着一种干冷的草木气息，和南边盐滩上那种咸涩的风完全不同。她吃完饼站起来，继续沿着丘陵间的谷底走，脚下的碎石越来越多，地势也在缓慢抬升，从谷底走到了一处开阔的台地上。台地两侧的丘陵在暮色里显出深灰色的轮廓，像两头蹲伏的巨兽。台地地面铺着细碎的砾石，踩上去沙沙响。
她走到台地尽头的时候，前方的地势再次下降，出现了一道比之前更深的谷地。谷壁陡直，谷底很窄，从上面看下去能看到谷底有一条干涸的溪道，溪道底部的卵石被暮光照得微微泛白。她沿着谷壁找了一处坡度较缓的位置攀下去，脚踩在卵石上，石头之间发出碰撞的清脆声。谷底的溪道不宽，大约两步，两边的谷壁高约一丈多，壁面上长着一层薄薄的苔藓，苔藓已经干枯发黑了。她沿着溪道往北走，卵石在脚下滚动，每一步都要稳住重心。走了大约百来步之后，溪道在前方拐了一个急弯，绕过弯道之后，她看到了一幅画面——和她在矮台光膜中见到的那幅几乎一样，谷底在这里开阔成了一片不大的平地，平地上立着一块石碑，碑面方正，通体灰白，表面打磨光滑。碑面上刻着一行字，字迹清晰，笔画深刻，和她之前在光膜中看到的那行字完全吻合：“阵枢既成，此路当开。”
她站在石碑前，把短剑收回腰间。石碑的基座嵌在谷底的地面里，基座周围有一圈浅浅的凹槽，槽内填着细密的白色砂砾，砂砾表面平整，像是被人特意铺好的。她在石碑前蹲下来，用指尖沿着碑面上那行字的笔画描了一遍，笔画内壁光滑，刻痕的深度均匀，像是用一把极锋利的工具一气呵成的。她的指腹在描到最后那个“开”字的最后一笔时，环印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不是那种温和的搏动，是一种更短促、更用力的跳动，像有人在她手心里弹了一下指节。她把左手掌心翻过来对着碑面，环印贴上去的时候，石碑内部传来一声极轻的震响，像是一块被卡住的石头松动了一丝。她把手掌移开，碑面上那行字的正下方，出现了一道新的细缝，缝从字的底部往下延伸，一直延伸到碑面底缘。缝的宽度极细，不到一根头发丝，但透出了一线光，光色和她环印上的青色一致，微弱而稳定。
她把短剑拔出来，用剑尖顺着那道细缝轻轻划了一下，缝隙在剑尖的引导下向两侧扩开了一线，光从缝隙里透出来更多了。她沿着缝的走向从下往上划，缝越扩越宽，从发丝宽扩到了小指宽，光也越来越亮。划到碑面三分之二的高度时，剑尖碰到了一个硬物，像是石碑内部嵌着什么更坚硬的东西。她把剑尖收回来，用手掌贴着那条扩开的缝，往里探了探手指。她的指尖碰到了一个圆形的凹陷，凹陷的大小和她的环印一致，凹陷底部有纹路，细腻而复杂，像是被压缩在极小空间里的阵纹。她把掌心覆上去，环印贴合着凹陷的内壁，凹纹里的纹路在她贴合之后开始发光，光沿着碑面内部的纹路网络向四面八方蔓延，透过碑面上那些被划开的裂缝，把整块碑面照得像一盏被点亮的灯笼。石碑周围的谷底地面也随之亮了起来，地面上那些细密的白色砂砾在光照下泛着微光，谷壁两侧干枯的苔藓也在光中显出原本的深绿色，像是一整片被压在地底的森林正在从冬眠中被唤醒。她把手掌从碑面上抬起来，退后两步。石碑上的裂缝在光照中继续扩大，整块碑面从中间开始向两侧缓缓移动，像两扇被推开的大门。碑面移动的时候发出低沉的摩擦声，在狭窄的谷底里来回震荡了好几轮。碑面推到尽头之后，露出了石碑内部的空间——不大，大约两步见方，壁面是暗灰色的石料，和碑面不同，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号，符号之间用细线连接，构成一幅极复杂的图。图的正中央悬着一枚石珠，石珠表面光滑，在她靠近的时候表面泛起了一层淡淡的光晕。石珠下方的地面上，有一道向下的石阶，石阶很短，只有几级，通往下方的黑暗。
她翻过缓坡之后，脚下那种硬土又变回了普通的黄土，踩上去松软踏实，有正常的泥土气味。前方的地形开阔起来，谷底收束成了一条宽阔的浅沟，两边的土坡不高，坡上长着一些矮树丛，枝条灰秃秃的，叶子基本掉光了。她沿着浅沟往北走，天色在头顶慢慢变暗，云层从西边堆过来，把日光切成一片一片的。走了大约一个多时辰之后，浅沟的两壁开始抬高，从矮土坡升成了真正的丘陵坡面，坡上的树也从矮丛变成了几棵高瘦的落叶乔木，树干灰白，枝杈光秃。她沿着丘陵之间的谷底继续北行，脚下的路从松软的黄土变成了夹着碎石的硬土，踩上去咯吱作响。
天色暗到只剩一层薄光的时候，她停在了一棵倒伏的老树旁边。树干很粗，大半埋进土里，露出的部分已经朽烂成了灰白色的海绵状。她坐在树干上歇了一会儿，喝了口水，把包袱里的干饼掰了一块嚼着吃。北边的风吹过来，带着一种干冷的草木气息，和南边盐滩上那种咸涩的风完全不同。她吃完饼站起来，继续沿着丘陵间的谷底走，脚下的碎石越来越多，地势也在缓慢抬升，从谷底走到了一处开阔的台地上。台地两侧的丘陵在暮色里显出深灰色的轮廓，像两头蹲伏的巨兽。台地地面铺着细碎的砾石，踩上去沙沙响。
她走到台地尽头的时候，前方的地势再次下降，出现了一道比之前更深的谷地。谷壁陡直，谷底很窄，从上面看下去能看到谷底有一条干涸的溪道，溪道底部的卵石被暮光照得微微泛白。她沿着谷壁找了一处坡度较缓的位置攀下去，脚踩在卵石上，石头之间发出碰撞的清脆声。谷底的溪道不宽，大约两步，两边的谷壁高约一丈多，壁面上长着一层薄薄的苔藓，苔藓已经干枯发黑了。她沿着溪道往北走，卵石在脚下滚动，每一步都要稳住重心。走了大约百来步之后，溪道在前方拐了一个急弯，绕过弯道之后，她看到了一幅画面——和她在矮台光膜中见到的那幅几乎一样，谷底在这里开阔成了一片不大的平地，平地上立着一块石碑，碑面方正，通体灰白，表面打磨光滑。碑面上刻着一行字，字迹清晰，笔画深刻，和她之前在光膜中看到的那行字完全吻合：“阵枢既成，此路当开。”
她站在石碑前，把短剑收回腰间。石碑的基座嵌在谷底的地面里，基座周围有一圈浅浅的凹槽，槽内填着细密的白色砂砾，砂砾表面平整，像是被人特意铺好的。她在石碑前蹲下来，用指尖沿着碑面上那行字的笔画描了一遍，笔画内壁光滑，刻痕的深度均匀，像是用一把极锋利的工具一气呵成的。她的指腹在描到最后那个“开”字的最后一笔时，环印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不是那种温和的搏动，是一种更短促、更用力的跳动，像有人在她手心里弹了一下指节。她把左手掌心翻过来对着碑面，环印贴上去的时候，石碑内部传来一声极轻的震响，像是一块被卡住的石头松动了一丝。她把手掌移开，碑面上那行字的正下方，出现了一道新的细缝，缝从字的底部往下延伸，一直延伸到碑面底缘。缝的宽度极细，不到一根头发丝，但透出了一线光，光色和她环印上的青色一致，微弱而稳定。
她把短剑拔出来，用剑尖顺着那道细缝轻轻划了一下，缝隙在剑尖的引导下向两侧扩开了一线，光从缝隙里透出来更多了。她沿着缝的走向从下往上划，缝越扩越宽，从发丝宽扩到了小指宽，光也越来越亮。划到碑面三分之二的高度时，剑尖碰到了一个硬物，像是石碑内部嵌着什么更坚硬的东西。她把剑尖收回来，用手掌贴着那条扩开的缝，往里探了探手指。她的指尖碰到了一个圆形的凹陷，凹陷的大小和她的环印一致，凹陷底部有纹路，细腻而复杂，像是被压缩在极小空间里的阵纹。她把掌心覆上去，环印贴合着凹陷的内壁，凹纹里的纹路在她贴合之后开始发光，光沿着碑面内部的纹路网络向四面八方蔓延，透过碑面上那些被划开的裂缝，把整块碑面照得像一盏被点亮的灯笼。石碑周围的谷底地面也随之亮了起来，地面上那些细密的白色砂砾在光照下泛着微光，谷壁两侧干枯的苔藓也在光中显出原本的深绿色，像是一整片被压在地底的森林正在从冬眠中被唤醒。她把手掌从碑面上抬起来，退后两步。石碑上的裂缝在光照中继续扩大，整块碑面从中间开始向两侧缓缓移动，像两扇被推开的大门。碑面移动的时候发出低沉的摩擦声，在狭窄的谷底里来回震荡了好几轮。碑面推到尽头之后，露出了石碑内部的空间——不大，大约两步见方，壁面是暗灰色的石料，和碑面不同，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号，符号之间用细线连接，构成一幅极复杂的图。图的正中央悬着一枚石珠，石珠表面光滑，在她靠近的时候表面泛起了一层淡淡的光晕。石珠下方的地面上，有一道向下的石阶，石阶很短，只有几级，通往下方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