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第609章 奇货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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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入夏之后镇子里的日子更长了,日头要到很晚才落。殷晚把后院的豆角架子重新绑了一遍,藤蔓爬到了竹竿顶端,开出了一串串淡紫色的小花。辣椒也结了第一批果,青色的椒尖从叶丛里冒出来,她摘了几颗炒了一盘菜,味道辣得她喝了两碗水。面摊的刘家婆娘在棚子外面多支了两张桌子,天热了之后吃面的人比春天更多,有时候得排队等座。殷晚还是每天早上去,坐在角落里那张条凳上,吃完了就走。
这天她吃完面往回走的时候,在镇口的老樟树底下看到一个挑着空担子的货郎坐在树荫里歇脚。货郎是个生面孔,以前没见过,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短褂,脚上的草鞋磨得只剩半截底。他看见殷晚走过来,把担子往旁边挪了挪让出路面,然后从担子一头的藤筐里摸出一只粗陶碗朝她晃了晃,问她能不能给口水喝。殷晚指了指不远处自己那间铺面的方向,说后院井里有水,自己打。货郎谢了一声,挑着担子跟在她后面进了铺面,在后院的井台边上灌了一肚子凉水,又往水囊里添满了。他灌完水站起来,把水囊塞好挂回担子上,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看到了窗台上搁着的那只粗陶碗——那是殷晚平时喝水用的,碗底朝上扣着。货郎的目光在碗底上停了一下,走过去把碗翻过来看了一眼碗底的图案,然后抬头看着殷晚,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问了一句:“这碗上的记号是你刻的?”
殷晚走过去把碗从他手里拿过来,翻过来看了看碗底。碗底的符号是她自己刻的,圆环套短剑,中间一道弧线。她刻的时候只是照着记忆里的样子描了一遍,没有想太多。她把碗放回窗台上,看着货郎问:“你认得这个记号?”
货郎从担子另一头的藤筐里摸出一只布包,打开来是一块叠好的旧布。他把布展开铺在井台上,布面发黄,边缘磨损,上面用墨画着一幅简略的地图,画的是一片她不认识的区域。地图的中央标注着一个圆圈,圆圈旁边写着“界口”两个字,字的笔迹和她在那道矮墙上见过的刻字风格相近。货郎指着地图上的圆圈说:“这是我爷爷留下来的。他年轻时候是个跑江湖的,走过很多地方,后来在这一带落了脚,娶了本地女人,生了孩子,就不再跑了。他死之前把这块布交给我爹,说以后要是有人认得布上那个记号,就把布给他看。”他指了指布角上画着的一个小符号——和殷晚碗底刻的那个一模一样。殷晚看着那块布上的地图和记号,沉默了一阵。货郎也不催她,坐在井台边上用草帽扇着风,等着她开口。她把布上的地图看了一遍,问:“你爷爷有没有说过这个记号代表什么?”
货郎摇了摇头。“他没说。他只说这个记号是他年轻时候在一个地方见过的,刻在一块石头上。他照着画了下来,记了一辈子。后来他搬了几次家,东西丢了大半,就这块布一直留着。”他把布重新叠好,却没有收回藤筐里,而是推到了殷晚面前。“你要的话就拿去。这布在我手里也没用,我又不认得上面的字。”殷晚看着那块布没有伸手去接。货郎把布搁在井台上,站起来挑起担子,走到后院门口的时候停了一步,回头说了一句:“我爷爷还说过一句话,说那个记号后面的事他这辈子没弄明白,但他不后悔见过它。”他说完就挑着担子走了,扁担在肩上一晃一晃的,脚步声穿过铺面从前门出去了。
殷晚把布从井台上拿起来回到屋里,在桌边坐下来展开看了一遍。地图上标注的区域她从来没有去过,在清溪镇东北方向更远的地方,图上的圆圈旁边除了“界口”两个字之外还有一行极小的字,她凑近了辨认,认出了几个字——“石上有纹,纹如环。过界者,持环可入。”她把布叠好收进木箱里,和那枚玉扣、绣图搁在一起。掌心里的环印贴着大腿,温度平和,没有变化。她坐在桌边把窗户推开,河面上的风吹进来,带着夏天水汽的闷热。她看着河对岸的树影在水面上晃了一阵,然后站起来去后院把豆角架又检查了一遍,把松动的竹竿重新绑紧。天黑之前她烧了壶水洗了脚,坐在门槛上晾着的时候,隔壁老太太从矮墙那边探过头来问了一句:“今天有人来找你?”殷晚说是个过路的货郎,讨了口水喝。老太太点了点头,缩回去继续在院子里乘凉。殷晚把脚晾干穿上鞋,回屋点了灯,把木箱里那几样东西又翻出来看了一遍。铜钱、绣图、玉扣、皮纸图、那本《北境纪要》,还有今天货郎留下的那块旧布。她把东西一样一样摆开,在灯下看了一阵,然后重新收好,吹了灯躺下了。
这天她吃完面往回走的时候,在镇口的老樟树底下看到一个挑着空担子的货郎坐在树荫里歇脚。货郎是个生面孔,以前没见过,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短褂,脚上的草鞋磨得只剩半截底。他看见殷晚走过来,把担子往旁边挪了挪让出路面,然后从担子一头的藤筐里摸出一只粗陶碗朝她晃了晃,问她能不能给口水喝。殷晚指了指不远处自己那间铺面的方向,说后院井里有水,自己打。货郎谢了一声,挑着担子跟在她后面进了铺面,在后院的井台边上灌了一肚子凉水,又往水囊里添满了。他灌完水站起来,把水囊塞好挂回担子上,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看到了窗台上搁着的那只粗陶碗——那是殷晚平时喝水用的,碗底朝上扣着。货郎的目光在碗底上停了一下,走过去把碗翻过来看了一眼碗底的图案,然后抬头看着殷晚,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问了一句:“这碗上的记号是你刻的?”
殷晚走过去把碗从他手里拿过来,翻过来看了看碗底。碗底的符号是她自己刻的,圆环套短剑,中间一道弧线。她刻的时候只是照着记忆里的样子描了一遍,没有想太多。她把碗放回窗台上,看着货郎问:“你认得这个记号?”
货郎从担子另一头的藤筐里摸出一只布包,打开来是一块叠好的旧布。他把布展开铺在井台上,布面发黄,边缘磨损,上面用墨画着一幅简略的地图,画的是一片她不认识的区域。地图的中央标注着一个圆圈,圆圈旁边写着“界口”两个字,字的笔迹和她在那道矮墙上见过的刻字风格相近。货郎指着地图上的圆圈说:“这是我爷爷留下来的。他年轻时候是个跑江湖的,走过很多地方,后来在这一带落了脚,娶了本地女人,生了孩子,就不再跑了。他死之前把这块布交给我爹,说以后要是有人认得布上那个记号,就把布给他看。”他指了指布角上画着的一个小符号——和殷晚碗底刻的那个一模一样。殷晚看着那块布上的地图和记号,沉默了一阵。货郎也不催她,坐在井台边上用草帽扇着风,等着她开口。她把布上的地图看了一遍,问:“你爷爷有没有说过这个记号代表什么?”
货郎摇了摇头。“他没说。他只说这个记号是他年轻时候在一个地方见过的,刻在一块石头上。他照着画了下来,记了一辈子。后来他搬了几次家,东西丢了大半,就这块布一直留着。”他把布重新叠好,却没有收回藤筐里,而是推到了殷晚面前。“你要的话就拿去。这布在我手里也没用,我又不认得上面的字。”殷晚看着那块布没有伸手去接。货郎把布搁在井台上,站起来挑起担子,走到后院门口的时候停了一步,回头说了一句:“我爷爷还说过一句话,说那个记号后面的事他这辈子没弄明白,但他不后悔见过它。”他说完就挑着担子走了,扁担在肩上一晃一晃的,脚步声穿过铺面从前门出去了。
殷晚把布从井台上拿起来回到屋里,在桌边坐下来展开看了一遍。地图上标注的区域她从来没有去过,在清溪镇东北方向更远的地方,图上的圆圈旁边除了“界口”两个字之外还有一行极小的字,她凑近了辨认,认出了几个字——“石上有纹,纹如环。过界者,持环可入。”她把布叠好收进木箱里,和那枚玉扣、绣图搁在一起。掌心里的环印贴着大腿,温度平和,没有变化。她坐在桌边把窗户推开,河面上的风吹进来,带着夏天水汽的闷热。她看着河对岸的树影在水面上晃了一阵,然后站起来去后院把豆角架又检查了一遍,把松动的竹竿重新绑紧。天黑之前她烧了壶水洗了脚,坐在门槛上晾着的时候,隔壁老太太从矮墙那边探过头来问了一句:“今天有人来找你?”殷晚说是个过路的货郎,讨了口水喝。老太太点了点头,缩回去继续在院子里乘凉。殷晚把脚晾干穿上鞋,回屋点了灯,把木箱里那几样东西又翻出来看了一遍。铜钱、绣图、玉扣、皮纸图、那本《北境纪要》,还有今天货郎留下的那块旧布。她把东西一样一样摆开,在灯下看了一阵,然后重新收好,吹了灯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