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第676章 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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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仙元一万零七年
她把四只铁匣和陈舟送上了回白水镇的山道,自己折回荒坡上,把那块石板重新掀开,下到八角石室里蹲了一阵。四个被捆着的人还瘫在铁门把手上,那个年纪大一些的正歪着脑袋打盹,听见她下来的时候睁了一下眼。她蹲在他旁边问了一句:“上头来取料的人走哪条路进来?”那人把脑袋偏到一边没吭声,她拿剑尖在他脚边的石板上划了一道,没再问。那人看着剑尖划出来的白印子,憋了一阵,开了口:“不走外头那条山道,从北边来,过一道干河沟,沟底有暗门通到石台下面的旧通道。每个月十五前后到,来的人不固定,有时候一个,有时候仨。”她问旧通道怎么走,那人朝石台底座东南角努了努嘴。她走过去蹲下来把台基底下的碎石清开,底下露出一道暗门,门板用铁皮包着,锈得发黑,但门缝里没有灰,像是经常有人开合。她把暗门撬开,底下是一条宽大的通道,斜着往北延伸,通道壁上的油灯是新的,灯芯烧了一半,灯盏里的油还没干透。她把暗门盖回去,站起来把石室里的东西又清了一遍,把四只铁笼搬到了通道口堵着,然后把四个捆着的人解下来押到了石阶口,拿铁链拴在石阶最上面那级台阶的栏杆上。那人问她这是干什么,她说了一句:“你们在上头待着,底下有人来取料的时候你们别吭声,等我上来再说。”她把石阶口的石板盖回去留了一条缝,自己下了八角石室蹲在暗门旁边的铁笼后面等着。
等了大半天之后天黑了,她靠着铁笼把干饼掰了一块吃了,喝了口水,把剑横在膝盖上眯了一阵。半夜的时候暗门底下传上来一阵响动,脚步踩在铁皮门板上的闷响,还有人在低声说话。她把剑攥紧了蹲到暗门侧面的铁笼后面,暗门从底下被顶开了,一个脑袋探出来左右看了一圈,石室里黑,那人没看清铁笼后面的她,把上半身钻出来朝石台方向摸。她等他整个人从暗门里爬出来之后才从铁笼后面站起来把剑横在他面前,那人吓得往后一仰,脚后跟磕在暗门边沿上差点栽回去。她把剑尖抵在他喉咙上,说了一句:“别动。底下还有人吗?”那人举着两只手哆嗦着说底下还有一个,她让他朝底下喊了一声把人叫上来。底下又爬上来一个,看见前面那个被剑抵着喉咙,乖乖把手举起来了。她把两个人赶着蹲在石台旁边,把暗门重新盖回去,蹲下来问第一个人:“你们取料往哪送?”那人说往北边送,走干河沟出去翻一道岭,岭那边有人接。她问接料的人长什么样。那人想了想,说:“矮胖,左眉毛断了一截,穿灰布衫,骑一头灰驴。”她把这两个人也拴在铁门把手上,把暗门底下通道里的油灯吹灭了,把暗门撬开之后从通道口堵着的铁笼后面摸下去走了一趟。通道不宽,两壁的石料和上面八角石室的一样,走了几十步之后通道拐了一个弯,尽头是一道铁栅门,门外面就是干河沟的沟底。她把铁栅门推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沟底铺着卵石,沟壁上长着荒草,沟沿上有一条窄路往北延伸。她把铁栅门重新掩好,回到八角石室里把四个拴着的和两个新来的都赶上了石阶,把石阶口的石板顶开,推着六个人出了荒坡。
天亮之后她把六个人串成一串拴在竹篓旁边,沿着山道往南走了大半天回到了白水镇。姓何的老头正在铺子里整理架子上的陶罐,看见她押着六个人进来的时候把放大镜搁下了,问了一句:“底下还有人吗?”她说底下清干净了,暗门也堵上了。老头把六个人挨个看了一遍,从柜台底下摸出一串钥匙,说镇公所后院有两间空差役房,先把人关进去,等他去县里报官。她把六个人交给老头带走了,自己回到铺子里把那只木匣和册子取出来搁在柜台上,把薄绢上她师父写的字指给老头看。老头凑近了看了一遍,把薄绢翻过来又看了一遍背面,忽然把放大镜拿起来对着薄绢边角上的一小块污渍看了半天,说了一句:“这薄绢不是你师父一个人的东西。你看这角的针脚,绣过一回又拆了,拆下来的线头还留着。”她把薄绢翻过来对着光看了一阵,边角上确实有一排极细的针眼,针眼里的线头断在布纹里,颜色发黄,像是很多年前绣上去又拆掉的。老头从柜台底下摸出一本旧册子翻到中间一页,册子上画着一幅薄绢边角纹样的图解,和图上的针脚排列比对了一下,说了一句:“这是赵三的标记。赵三做记录的时候喜欢在绢角上绣一圈暗纹,绣完再拆,留着针眼当记号。你师父那张薄绢上也有这排针眼,说明你师父跟赵三碰过面,两个人一块封的这座台子。”她把薄绢收好揣进怀里,把木匣和册子搁回柜台底下,站起来说了一句:“赵三在哪?”老头把放大镜搁下,看了她一眼,说了一句:“赵三早就不在人世了。他跟你师父封完这座台子之后往西走了,再没回来过。你师父后来往南走的时候路过白水镇,在我这儿歇了一夜,把这座台子的事跟我说了一遍。他说赵三走之前留了一句话,说台子封了还不够,底下那条暗门通着外头,得有人守着。”她站在柜台前面把这句话嚼了两遍,问了一句:“那条暗门现在堵上了,守的人呢?”老头从柜台后面绕出来,走到铺子门口朝北边看了一眼,说了一句:“守的人是你师父。你师父往南走之前跟我说他回去守台子,走了之后也没再来过。我当他是随口说的,今天看你从台子底下上来,我才想起来这话。”她把剑背好,把竹篓重新捆了捆,说了一句:“那我得回去看看台子上面有没有人守着的痕迹。”
等了大半天之后天黑了,她靠着铁笼把干饼掰了一块吃了,喝了口水,把剑横在膝盖上眯了一阵。半夜的时候暗门底下传上来一阵响动,脚步踩在铁皮门板上的闷响,还有人在低声说话。她把剑攥紧了蹲到暗门侧面的铁笼后面,暗门从底下被顶开了,一个脑袋探出来左右看了一圈,石室里黑,那人没看清铁笼后面的她,把上半身钻出来朝石台方向摸。她等他整个人从暗门里爬出来之后才从铁笼后面站起来把剑横在他面前,那人吓得往后一仰,脚后跟磕在暗门边沿上差点栽回去。她把剑尖抵在他喉咙上,说了一句:“别动。底下还有人吗?”那人举着两只手哆嗦着说底下还有一个,她让他朝底下喊了一声把人叫上来。底下又爬上来一个,看见前面那个被剑抵着喉咙,乖乖把手举起来了。她把两个人赶着蹲在石台旁边,把暗门重新盖回去,蹲下来问第一个人:“你们取料往哪送?”那人说往北边送,走干河沟出去翻一道岭,岭那边有人接。她问接料的人长什么样。那人想了想,说:“矮胖,左眉毛断了一截,穿灰布衫,骑一头灰驴。”她把这两个人也拴在铁门把手上,把暗门底下通道里的油灯吹灭了,把暗门撬开之后从通道口堵着的铁笼后面摸下去走了一趟。通道不宽,两壁的石料和上面八角石室的一样,走了几十步之后通道拐了一个弯,尽头是一道铁栅门,门外面就是干河沟的沟底。她把铁栅门推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沟底铺着卵石,沟壁上长着荒草,沟沿上有一条窄路往北延伸。她把铁栅门重新掩好,回到八角石室里把四个拴着的和两个新来的都赶上了石阶,把石阶口的石板顶开,推着六个人出了荒坡。
天亮之后她把六个人串成一串拴在竹篓旁边,沿着山道往南走了大半天回到了白水镇。姓何的老头正在铺子里整理架子上的陶罐,看见她押着六个人进来的时候把放大镜搁下了,问了一句:“底下还有人吗?”她说底下清干净了,暗门也堵上了。老头把六个人挨个看了一遍,从柜台底下摸出一串钥匙,说镇公所后院有两间空差役房,先把人关进去,等他去县里报官。她把六个人交给老头带走了,自己回到铺子里把那只木匣和册子取出来搁在柜台上,把薄绢上她师父写的字指给老头看。老头凑近了看了一遍,把薄绢翻过来又看了一遍背面,忽然把放大镜拿起来对着薄绢边角上的一小块污渍看了半天,说了一句:“这薄绢不是你师父一个人的东西。你看这角的针脚,绣过一回又拆了,拆下来的线头还留着。”她把薄绢翻过来对着光看了一阵,边角上确实有一排极细的针眼,针眼里的线头断在布纹里,颜色发黄,像是很多年前绣上去又拆掉的。老头从柜台底下摸出一本旧册子翻到中间一页,册子上画着一幅薄绢边角纹样的图解,和图上的针脚排列比对了一下,说了一句:“这是赵三的标记。赵三做记录的时候喜欢在绢角上绣一圈暗纹,绣完再拆,留着针眼当记号。你师父那张薄绢上也有这排针眼,说明你师父跟赵三碰过面,两个人一块封的这座台子。”她把薄绢收好揣进怀里,把木匣和册子搁回柜台底下,站起来说了一句:“赵三在哪?”老头把放大镜搁下,看了她一眼,说了一句:“赵三早就不在人世了。他跟你师父封完这座台子之后往西走了,再没回来过。你师父后来往南走的时候路过白水镇,在我这儿歇了一夜,把这座台子的事跟我说了一遍。他说赵三走之前留了一句话,说台子封了还不够,底下那条暗门通着外头,得有人守着。”她站在柜台前面把这句话嚼了两遍,问了一句:“那条暗门现在堵上了,守的人呢?”老头从柜台后面绕出来,走到铺子门口朝北边看了一眼,说了一句:“守的人是你师父。你师父往南走之前跟我说他回去守台子,走了之后也没再来过。我当他是随口说的,今天看你从台子底下上来,我才想起来这话。”她把剑背好,把竹篓重新捆了捆,说了一句:“那我得回去看看台子上面有没有人守着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