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陆 第49章 紧锣密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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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满东来到刨冰室，点了一份两块钱的刨冰，老板有气无力的拿了一碗早就刨好的冰沙，在上面随便挤了点炼乳就递给了李满东。
怪不得生意不好，太敷衍了，还这么贵。
李满东端着刨冰走到角落里唯一一个坐在那儿吃刨冰的顾客桌前：“这位兄弟，咱们一起吃呗！”
苏安抬头看着李满东，笑着点了点头，李满东很开心的在苏安对面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李满东舀了一勺冰沙塞进嘴里，清凉、冰甜混合着浓郁的乳香味在口腔中爆发开来。
其实味道还不错。
李满东眯着眼睛，等冰沙在嘴里溶解后才咽了下去。
“我叫李满东，南湖省怀市的，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
“我叫李子胜，也是南湖省的，我衡市的。”
“哈哈，老乡你也姓李啊！太好了！”李满东眼神一亮，装作跟苏安聊了起来。
苏安看了看刨冰室的老板，老板早就跑到后厨躲清闲去了，反正生意也不好。
“哥，我们非得这样吗？…”李满东一边小心的观察着四周，一边压低声音问道。
“是的！”
苏安点了点头：“我们必须小心，你别忘了我们干过什么，我们要对付什么人，我们只要犯一次错，就会没命的。”
“哦，我懂了…”李满东又塞了一口冰沙在嘴里：“你真的叫李子胜吗？”
“是的，你看这个。”
苏安将新做好的身份证递给了李满东，李满东接过身份证翻来覆去的看着，满脸好奇，眼神里也透着向往，看了好一会儿后，他才将身份证还给了苏安。
“哥，能给我也弄一个吗？”
苏安微微一笑，李满东确实挺聪明的：“你不用，过段时间，等我找好了对付他们的地方，你就可以打电话回去，让你小姨给你办了。”
“哦…”
“你现在什么情况？”
“我找到工作了！是老齐给我介绍的，已经干了一天了，临时工，有8块5一天呢！嘿嘿！”
“老齐是长头发那个？”
“对。”
“我记得他是电子厂的，那个短头发的，老杨，他是机械厂的车工，对不对？”
“对，你记性真好！”
“老杨有没有给你介绍工作？”
“有的”，李满东用力点了点头：“他说我很聪明，可以介绍我去他们厂里给他当学徒，不过当学徒的时候是没有工钱的，每天只有5块钱补贴，包一顿饭。
我想了想觉得划不来，所以没答应。”
“你在电子厂是干什么工作？”
“在线上啊，焊电路板，我负责十多个焊点呢，我现在还不熟练，所以工钱不多，我听说，熟练工能给到20块钱一天呢！”
“不要在电子厂干了，去找老杨，当他的学徒。”
“啊？…哦，我听你的。”
“你不问问为什么吗？”
“不用问啊，你这么聪明，比我厉害得多，我肯定听你的呀！你让我去跟老杨当学徒，一定是有道理的，嗯！”
“你这家伙…”
“嘿嘿！”
“记得找个好点儿的理由，不要把老齐给得罪了，人家毕竟也帮了咱们的忙。”
“这个你放心，老齐其实私下里也跟我说过，让我去跟老杨。他说，跟着老杨虽然刚开始的时候会苦一点，但要是把手艺学到了，以后就舒服了。”
“嗯…这么说起来，这个老齐人也不错，你也别太抠门了，等拿到钱了，请人家去吃顿好的。”
“知道的，放心吧！”
“满东，车工一定要学好，这很重要，而且要快！我们的时间不多，不管多苦，你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这门技术学到，还要学好。”
“我会努力的！…对了哥，你给我的钱我还是还给你吧，我放在身上觉都睡不好，生怕被人发现！”
“这样，你明天找个时间，让老杨或者老齐带着你去银行办张卡。
填资料…就填你的真实信息，但不要当着他们的面存钱，等有空的时候，你多跑几家银行，分次存进去，每次不要存太多。”
“这么麻烦啊，我给你不好吗？这都是你的钱啊，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
“满东，你记住我的话，钱这个东西，本质上只是一张能兑换物资和服务的纸而已，它本身没有价值，真正有价值的是他能兑换到的物资和服务。
它只是一个工具，是方便携带的一般等价物，你也可以把它理解为，它是我们的物资仓库，我们如果只有一个仓库，一旦被人端掉了，那就麻烦了。”
“我明白了！”李满东歪着头想了一下：“哥你放心，我会看好这个仓库的，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你下班后不要老是闷在房间里，多去村里转转，多认识点人，最重要的是，要尽量熟悉村里，以及村子附近的道路。”
“哥，这个我懂，咱们要熟悉地形，万一打不过要能跑掉！”
苏安笑了笑。
是的，李满东应该懂这些的，毕竟他孤身一人跟了李毅那么长时间…真不知道那段时间他是怎么挺过来的。
苏安一直没问他那段时间的经历，李满东也一直没说。
“哥你快吃吧，再不吃要化了，两块钱呢！”李满东已经吃完了自己的刨冰，舔了舔嘴唇说道。
苏安笑着将自己那碗刨冰推给了李满东，将他的空碗拉到了自己面前：“我不爱吃这个，你帮我吃了吧，慢点吃，别回去拉肚子。”
“哈，太好了！没想到这东西还真好吃…”李满东拿起勺子大口吃了起来。
苏安想了想，接着说道：“下次见面不能在这里了，你老是往这儿跑，不符合你的人设…
村子东边有一片工地，工地东边有一条大马路，那儿有个公车站，平时没什么人，下次我们去那里见面。”
“好的，我记住了。”
“你住的房间，从窗口往外看，能看到对面屋顶上有三根电视天线，中间那一根是银色的；
你每天下班回家后就站在那儿看一看，如果看到左边天线上绑着带子，说明一切正常；看到带子绑在右边的天线上，就过来跟我见面；
如果带子绑在银色的天线上，说明很危险，你马上离开村子，找地方藏起来。”
“好的。”
“我会尽快去买个传呼机，我会把号码写在纸上，找机会给你。你把号码记住后，就把纸条烧了…你明天还会去那家粉摊吃饭吗？”
“不，我明天去吃猪脚饭，顺便把饭钱还给老板。”
“好，你明天吃饭的时候我会路过，你跟我打个招呼，我把号码给你，反正我们现在也认识了。
你要是有事找我，就在你房间窗户的防盗网上随便系个什么东西，然后就去那个公车站等着，我看到了就会过去。
如果有急事就打我的传呼。”
“明白了，那以后我们能经常一起吗？”
“不能。我们可以认识，但绝不能太熟。这样一来，我这边出了意外时，才不会牵连到你。”
李满东吃完了最后一勺刨冰，略显落寞的放下了勺子，犹豫了一会儿后才开口说道：“哥，其实…我挺喜欢这里的，这里的人对我都很好。”
“我知道。”
苏安笑着点了点头：“你微笑着去看这个世界，世界也会回以微笑的。所以，我一直在劝你，尽量还是要做一个正常人。
满东，你如果不想过现在的日子了，一定要告诉我，我不会逼你的，你现在还随时可以回头的，明白吗？”
“明白！”李满东用力点了点头，他的眼睛突然有些红了。
“别这样，行了，我们该回去了…对了，你那间房有个家伙，每天晚上都会去玩老虎机，你离他远点儿。”
“我知道的，那是赌博。老杨也说过让我离他远点…哥，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因为我喜欢观察，也善于观察，你也应该多尝试一下。如果你观察得够仔细，就能看到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李满东想了想，似懂非懂的点了点。
“走吧。”
“好。”
两人一起走出刨冰店，简单道了个别后就分开了；李满东自然是回了宿舍，苏安索性去了附近的营业厅，办了一个中文传呼机。
办理过程非常顺利，营业员都没抬头仔细看过他一眼，身份信息也就简单对了对身份证。
接下来的几天，苏安每天早上会去芳姨的店里买瓶水，买个面包，晚上又会去她店里随便买点生活用品，做出一副早出晚归的样子。
芳姨和她老公也跟苏安渐渐熟络了起来，两人都对这个租客十分满意，芳姨甚至还表示要介绍个本地女孩给他；
苏安大部分时间都在观察村里的情况，那些观察盲区也被他一一排除了，整个清河村在他的脑子里已经变成了一幅无比清晰，细节丰富的立体图画！
他不断观察着、计算着，思考着要如何去利用这里的一切。
除此之外，就是在村子附近寻找合适的动手地点，为此他还去找了芳姨，通过她买了一辆二手自行车，大大拓展了活动范围。
经过这段时间的搜寻与观察，苏安找到了好几个可能适合动手的地点，只要再花些时间把这些地方详细摸排一遍，应该就能确定了。
在这期间他还看完了一本摄影方面的书，并且又去找阿添交流了两次。
经过这两次交流，两人的关系进一步升级，阿添还约他一起去吃了次宵夜，吃宵夜时介绍了两位邻桌的朋友给他认识。
苏安早就留意到这两个人了，他们应该分别是村里两伙势力的首领；
阿添这么做其实是一番好意，有为他做背书的意思，但他这个举动，也让苏安算是正式出现在了清河村地下势力的视野中。
无所谓，反正他现在是李子胜，阿添也一直叫他阿胜，从没问过他的真名。
这天天黑不久，苏安刚打算去仔细摸一摸一处动手地点时，却突然看到了李满东要求见面的信号。
苏安眉头一皱，立即扛着他的二手自行车下了楼，向约定的公车站骑了过去。
怪不得生意不好，太敷衍了，还这么贵。
李满东端着刨冰走到角落里唯一一个坐在那儿吃刨冰的顾客桌前：“这位兄弟，咱们一起吃呗！”
苏安抬头看着李满东，笑着点了点头，李满东很开心的在苏安对面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李满东舀了一勺冰沙塞进嘴里，清凉、冰甜混合着浓郁的乳香味在口腔中爆发开来。
其实味道还不错。
李满东眯着眼睛，等冰沙在嘴里溶解后才咽了下去。
“我叫李满东，南湖省怀市的，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
“我叫李子胜，也是南湖省的，我衡市的。”
“哈哈，老乡你也姓李啊！太好了！”李满东眼神一亮，装作跟苏安聊了起来。
苏安看了看刨冰室的老板，老板早就跑到后厨躲清闲去了，反正生意也不好。
“哥，我们非得这样吗？…”李满东一边小心的观察着四周，一边压低声音问道。
“是的！”
苏安点了点头：“我们必须小心，你别忘了我们干过什么，我们要对付什么人，我们只要犯一次错，就会没命的。”
“哦，我懂了…”李满东又塞了一口冰沙在嘴里：“你真的叫李子胜吗？”
“是的，你看这个。”
苏安将新做好的身份证递给了李满东，李满东接过身份证翻来覆去的看着，满脸好奇，眼神里也透着向往，看了好一会儿后，他才将身份证还给了苏安。
“哥，能给我也弄一个吗？”
苏安微微一笑，李满东确实挺聪明的：“你不用，过段时间，等我找好了对付他们的地方，你就可以打电话回去，让你小姨给你办了。”
“哦…”
“你现在什么情况？”
“我找到工作了！是老齐给我介绍的，已经干了一天了，临时工，有8块5一天呢！嘿嘿！”
“老齐是长头发那个？”
“对。”
“我记得他是电子厂的，那个短头发的，老杨，他是机械厂的车工，对不对？”
“对，你记性真好！”
“老杨有没有给你介绍工作？”
“有的”，李满东用力点了点头：“他说我很聪明，可以介绍我去他们厂里给他当学徒，不过当学徒的时候是没有工钱的，每天只有5块钱补贴，包一顿饭。
我想了想觉得划不来，所以没答应。”
“你在电子厂是干什么工作？”
“在线上啊，焊电路板，我负责十多个焊点呢，我现在还不熟练，所以工钱不多，我听说，熟练工能给到20块钱一天呢！”
“不要在电子厂干了，去找老杨，当他的学徒。”
“啊？…哦，我听你的。”
“你不问问为什么吗？”
“不用问啊，你这么聪明，比我厉害得多，我肯定听你的呀！你让我去跟老杨当学徒，一定是有道理的，嗯！”
“你这家伙…”
“嘿嘿！”
“记得找个好点儿的理由，不要把老齐给得罪了，人家毕竟也帮了咱们的忙。”
“这个你放心，老齐其实私下里也跟我说过，让我去跟老杨。他说，跟着老杨虽然刚开始的时候会苦一点，但要是把手艺学到了，以后就舒服了。”
“嗯…这么说起来，这个老齐人也不错，你也别太抠门了，等拿到钱了，请人家去吃顿好的。”
“知道的，放心吧！”
“满东，车工一定要学好，这很重要，而且要快！我们的时间不多，不管多苦，你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这门技术学到，还要学好。”
“我会努力的！…对了哥，你给我的钱我还是还给你吧，我放在身上觉都睡不好，生怕被人发现！”
“这样，你明天找个时间，让老杨或者老齐带着你去银行办张卡。
填资料…就填你的真实信息，但不要当着他们的面存钱，等有空的时候，你多跑几家银行，分次存进去，每次不要存太多。”
“这么麻烦啊，我给你不好吗？这都是你的钱啊，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
“满东，你记住我的话，钱这个东西，本质上只是一张能兑换物资和服务的纸而已，它本身没有价值，真正有价值的是他能兑换到的物资和服务。
它只是一个工具，是方便携带的一般等价物，你也可以把它理解为，它是我们的物资仓库，我们如果只有一个仓库，一旦被人端掉了，那就麻烦了。”
“我明白了！”李满东歪着头想了一下：“哥你放心，我会看好这个仓库的，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你下班后不要老是闷在房间里，多去村里转转，多认识点人，最重要的是，要尽量熟悉村里，以及村子附近的道路。”
“哥，这个我懂，咱们要熟悉地形，万一打不过要能跑掉！”
苏安笑了笑。
是的，李满东应该懂这些的，毕竟他孤身一人跟了李毅那么长时间…真不知道那段时间他是怎么挺过来的。
苏安一直没问他那段时间的经历，李满东也一直没说。
“哥你快吃吧，再不吃要化了，两块钱呢！”李满东已经吃完了自己的刨冰，舔了舔嘴唇说道。
苏安笑着将自己那碗刨冰推给了李满东，将他的空碗拉到了自己面前：“我不爱吃这个，你帮我吃了吧，慢点吃，别回去拉肚子。”
“哈，太好了！没想到这东西还真好吃…”李满东拿起勺子大口吃了起来。
苏安想了想，接着说道：“下次见面不能在这里了，你老是往这儿跑，不符合你的人设…
村子东边有一片工地，工地东边有一条大马路，那儿有个公车站，平时没什么人，下次我们去那里见面。”
“好的，我记住了。”
“你住的房间，从窗口往外看，能看到对面屋顶上有三根电视天线，中间那一根是银色的；
你每天下班回家后就站在那儿看一看，如果看到左边天线上绑着带子，说明一切正常；看到带子绑在右边的天线上，就过来跟我见面；
如果带子绑在银色的天线上，说明很危险，你马上离开村子，找地方藏起来。”
“好的。”
“我会尽快去买个传呼机，我会把号码写在纸上，找机会给你。你把号码记住后，就把纸条烧了…你明天还会去那家粉摊吃饭吗？”
“不，我明天去吃猪脚饭，顺便把饭钱还给老板。”
“好，你明天吃饭的时候我会路过，你跟我打个招呼，我把号码给你，反正我们现在也认识了。
你要是有事找我，就在你房间窗户的防盗网上随便系个什么东西，然后就去那个公车站等着，我看到了就会过去。
如果有急事就打我的传呼。”
“明白了，那以后我们能经常一起吗？”
“不能。我们可以认识，但绝不能太熟。这样一来，我这边出了意外时，才不会牵连到你。”
李满东吃完了最后一勺刨冰，略显落寞的放下了勺子，犹豫了一会儿后才开口说道：“哥，其实…我挺喜欢这里的，这里的人对我都很好。”
“我知道。”
苏安笑着点了点头：“你微笑着去看这个世界，世界也会回以微笑的。所以，我一直在劝你，尽量还是要做一个正常人。
满东，你如果不想过现在的日子了，一定要告诉我，我不会逼你的，你现在还随时可以回头的，明白吗？”
“明白！”李满东用力点了点头，他的眼睛突然有些红了。
“别这样，行了，我们该回去了…对了，你那间房有个家伙，每天晚上都会去玩老虎机，你离他远点儿。”
“我知道的，那是赌博。老杨也说过让我离他远点…哥，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因为我喜欢观察，也善于观察，你也应该多尝试一下。如果你观察得够仔细，就能看到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李满东想了想，似懂非懂的点了点。
“走吧。”
“好。”
两人一起走出刨冰店，简单道了个别后就分开了；李满东自然是回了宿舍，苏安索性去了附近的营业厅，办了一个中文传呼机。
办理过程非常顺利，营业员都没抬头仔细看过他一眼，身份信息也就简单对了对身份证。
接下来的几天，苏安每天早上会去芳姨的店里买瓶水，买个面包，晚上又会去她店里随便买点生活用品，做出一副早出晚归的样子。
芳姨和她老公也跟苏安渐渐熟络了起来，两人都对这个租客十分满意，芳姨甚至还表示要介绍个本地女孩给他；
苏安大部分时间都在观察村里的情况，那些观察盲区也被他一一排除了，整个清河村在他的脑子里已经变成了一幅无比清晰，细节丰富的立体图画！
他不断观察着、计算着，思考着要如何去利用这里的一切。
除此之外，就是在村子附近寻找合适的动手地点，为此他还去找了芳姨，通过她买了一辆二手自行车，大大拓展了活动范围。
经过这段时间的搜寻与观察，苏安找到了好几个可能适合动手的地点，只要再花些时间把这些地方详细摸排一遍，应该就能确定了。
在这期间他还看完了一本摄影方面的书，并且又去找阿添交流了两次。
经过这两次交流，两人的关系进一步升级，阿添还约他一起去吃了次宵夜，吃宵夜时介绍了两位邻桌的朋友给他认识。
苏安早就留意到这两个人了，他们应该分别是村里两伙势力的首领；
阿添这么做其实是一番好意，有为他做背书的意思，但他这个举动，也让苏安算是正式出现在了清河村地下势力的视野中。
无所谓，反正他现在是李子胜，阿添也一直叫他阿胜，从没问过他的真名。
这天天黑不久，苏安刚打算去仔细摸一摸一处动手地点时，却突然看到了李满东要求见面的信号。
苏安眉头一皱，立即扛着他的二手自行车下了楼，向约定的公车站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