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陆 第309章 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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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后十来分钟，包房里的鲁总终于停止了吵闹，一直担心这边，暗暗保持着关注的店长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包房中
苏安将鲁总的钱包塞回了他的西装内兜里，抬头看了看阿永，阿永冲他点了点头。
两人进入包房后，苏安和鲁总拉扯了一番，一边控制着他的行为，一边确定，这家伙是真喝醉了；
阿永则逐一照顾了包房中的每一位客人，确保他们都真正陷入了醉梦，又或者昏迷中；
然后苏安就让鲁总睡了过去，这很好办到，捏一捏他的颈动脉就可以了；
接下来，苏安检查了每个人的钱包，确定了这伙人的身份。
这个一直在闹的鲁总叫鲁建达，是怀市铁路分局基建工程处的处长，其他人一半是他的部下，一半是来自各地的商人；
原来是铁道基建工程处的处长，他手里确实是握着不少大项目的，怪不得口气这么大，吃得还这么好。
通过检查鲁建达的名片，苏安意外地得知了一个消息，怀市铁路局应该已经改制了，改成了怀市铁路总公司。
鲁建达的钱包里就有两种名片，一种是铁路局的老名片，一种是改成怀市铁路总公司的新名片。
“呼，差不多了！”
苏安给了阿永一个眼色，转身打开包厢门，摇摇晃晃的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苏安就拉着店长，带来了几个男服务员，将包房里这群烂醉如泥的人一个个抬了出去，塞进了早已叫好的，等在店门口的出租车里。
苏安装作醉醺醺的，胡乱塞了些钱给出租车司机，让出租车司机帮忙把人弄到最近的酒店去。
因为钱给得比较多，这些出租车司机都是二话不说就把人给拉走了，生怕苏安反悔。
就这样，一共用了四台车，总算是运走了所有人，苏安又随便塞了点儿钱给店长，让她分给帮忙的服务员，店长和服务员们自然千恩万谢。
做完这一切，苏安和阿永勾肩搭背、摇摇晃晃的步行离开了，店长一直将他们送到大路口才返回。
两人并没有停止表演，就这么东倒西歪，拉拉扯扯的一路回到了丽都酒店。
“等等…小王，你等一等！先不回去，我难受，扶我去那边坐坐…咱们弄点茶醒醒酒！”阿永满脸痛苦的摇着头说道。
“哦，好的老板…”，苏安扶着阿永在大堂的咖啡茶水吧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又去吧台点了一壶茶水。
服务员很快就将茶水送了过来，阿永连喝了三杯，这才靠着椅子长出了一口气，甩了甩头问道：“小王，发票你开了吗？”
“啊！…没有，刚才太乱了，我把这事儿给忘了…”苏安也用力甩了甩头。他确实非常难受，为了演得逼真，他真的咽下了一大口白酒。
“那单子你拿了的吧？要是没拿的话，你赶紧回去把发票开了，省得他们明天不认账！”
“单子…我记得是拿了的！”苏安在身上摸了摸，最后从上衣口袋里找到了消费小票。
“拿来我看看。”
“哦。”
苏安将消费小票递给了阿永，阿永皱着眉头看了好一会儿，一巴掌把小票拍在了桌子上：“特么的！还真敢点啊…吃了我们一千八！这单要是签不下来，那就亏大了！…”
“可不是嘛！…不行赵总，我想吐！”
“那你快去洗手间，别吐这儿了！靠！”
阿永话音未落，苏安已经站起来，捂着嘴向洗手间方向跑了过去，也许是因为太急了，消费小票被带得掉在了地上。
阿永看了看消费小票，也懒得马上去捡，又倒了一杯茶喝了起来。
就在这时，隔了几桌的一名客人刚好路过，他看见地上的小票后，弯腰帮忙捡了起来：“先生，这是您掉的吧？还要吗？不要我帮你丢到垃圾桶去。”
“要的要的，我喝多了，有点儿难受，没去捡…谢谢你哈，谢谢了！”阿永连连道谢。
“不客气，举手之劳。”
那人冲阿永笑了笑，转身离去。
这人是冲着酒店外走的，走到酒店门口时，他快速转身看了看阿永。
阿永还在一口一口的灌着茶，注意力完全不在他身上；他再次转身，很快便消失在了视野外。
----
马路对面的捷达车
坐副驾驶位的人摇下车窗，刚才帮阿永捡小票的男子弯下了腰：
“队长，他们刚才是从香满楼回来的，消费了一千八百多，不是他们两个人吃的，应该是商务宴请。”
“嗯…”坐副驾驶的男人点了点头，摸着下巴想了想后说道：“香满楼…去查一查，看他们请的是什么人。”
“是！”
男子转身离开，大约十五分钟后，他再次返回捷达车边：
“队长，已经核实了，他们确实是在香满楼吃的饭，大约6:30左右就到了，一直吃到现在，喝了不少酒，宴请的是铁路局工程处的鲁处长；
这两天，他们都在宴请鲁处长，昨天好像处得并不是很愉快，8:00不到就散场了，但今天很尽兴，几乎所有人都喝醉了；
店里好几名服务员对王广生的印象很深，评价也是正面的。”
“知道了”，队长长舒了一口气，低下了头。
“队长，我要回去继续盯着他们吗？”
“不用了”，队长想了想后摇了摇头，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说道：“找鲁建达的，应该是来拿工程的…算了，我们回去吧…那司机真烦，没事吃什么烤红薯啊？！靠！…”
“是！”
男子打开后座车门钻了进来，捷达车缓缓向前开出。
队长透过车窗看向了丽都酒店，可惜障碍物有点多，只能看到酒店落地玻璃窗透出的昏黄灯光，迅速向后退去。
----
咖啡茶水吧
苏安一边擦着嘴，一边坐了下来。
“老板，你不会是真吐了吧？…”
阿永递了一杯茶给苏安，苏安笑着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是啊，真吐了，酒又不是什么好东西，没必要让它一直留在身体里，能吐就吐掉吧…走了吗？”
“嗯，走了，我们现在回去吗？”
“不，等等再说…走，我们上楼。”
苏安和阿永一起上了楼，回到了他们开的豪华套房中，两人来到阳台，点了烟抽了起来。阿永没有说话，他的情绪似乎有点儿低落，比平时沉默了许多。
“怎么了阿永？”苏安吐出一口烟雾，微笑着问道。
“没什么…”阿永摇了摇头，看向了远方：“老板，这些人…真的是警察吗？”
“你觉得呢？”
阿永没有立即回答，隔了好久后才轻叹了一口气：“我真希望他们不是啊…警察，应该是保护人民群众的啊！…唉…”
“是啊！”
苏安掐灭烟头，抬头看向了夜空：“财帛动人心！不过呢，我始终认为，绝大部分警察还是好的，这些人只是少数害群之马。”
“呵呵！”
阿永冷笑了一声，苏安的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看阿永这个状态，他应该跟警察是有那么一点儿误会的。
“怎么，怕了？”
“怕个锤子！”
阿永用力将烟头弹了出去，烟头飞出一段距离后落下了下风，隔了好一会儿才砸在地面上，砸出了一朵小小的火花。
“老板，我和铁头其实已经看出来了，你不是普通人，猴子这家伙说得也没错，跟着你…能干大事！”
“那你们想不想干大事？”
“想，做梦都想！”
让苏安没想到的是，阿永用力点了点头，没有半点犹豫：“老板，不瞒你说啊，我跟铁头自从从战场上退下来，每一天都过得生不如死！
不是说生活不好，而是感觉…感觉自己好像…没什么用了…
在战场上，我们是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劲旅，可退了伍，回了家，就什么都不是了…
实际上，我们都是被安排了不错的工作的，原本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可我们就是做不下去，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总觉得那样的日子，平静得让人发狂！”
“铁头也是这样的吗？”
“是的，铁头性子闷，心里其实比我还狂躁，他只是从来不说而已；
后来，我实在是受不了，我看过不少港片，觉得那边很乱，心一热就跑去找了铁头，问他要不要一起去红港发展；
没想到铁头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于是我们就一起跑去了红港，加入了大圈帮，想干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只是没想到，事到临头，又被阿强哥给劝住了。
我们看得出来，阿强哥也是当过兵的，而且是很厉害的兵，他身上那股味儿，我们一闻就知道了。
我们也知道，也是看在战友的份上，才冒着风险把我们拉出来的，还给我们找了些零工干。
只是那段时间，我们比在家还难受，又不甘心就这么回去，就只能一天天的干耗了下来，直到阿强哥把我们介绍给了你。
这才刚开始呢，我们都找到了一点当年战场上的感觉了…这才是干大事儿的感觉！
谢谢你老板，谢谢你让我们跟着你干！
我们不怕死，我们怕的是一辈子默默无闻，就像一只蚂蚁那样，无声无息的死在一片城市里…
我们也不怕强敌，敌人越强，我们就越兴奋！
而且我们看得很清楚，你不是坏人，干的也绝不是伤天害理的事儿，你只是不那么遵守规则罢了。
怪不得阿强叔会把我们介绍给你，你放心吧，我们愿意跟着你干，现在你就算是赶我们，我们也都会赖着不走的，哈！”
“呵呵，那就走着瞧吧，别后悔就行！”
“绝不后悔！哈哈…”阿永笑了起来。
苏安也笑了起来，他的瞳孔中，闪过了一道前所未有的明亮光芒。
包房中
苏安将鲁总的钱包塞回了他的西装内兜里，抬头看了看阿永，阿永冲他点了点头。
两人进入包房后，苏安和鲁总拉扯了一番，一边控制着他的行为，一边确定，这家伙是真喝醉了；
阿永则逐一照顾了包房中的每一位客人，确保他们都真正陷入了醉梦，又或者昏迷中；
然后苏安就让鲁总睡了过去，这很好办到，捏一捏他的颈动脉就可以了；
接下来，苏安检查了每个人的钱包，确定了这伙人的身份。
这个一直在闹的鲁总叫鲁建达，是怀市铁路分局基建工程处的处长，其他人一半是他的部下，一半是来自各地的商人；
原来是铁道基建工程处的处长，他手里确实是握着不少大项目的，怪不得口气这么大，吃得还这么好。
通过检查鲁建达的名片，苏安意外地得知了一个消息，怀市铁路局应该已经改制了，改成了怀市铁路总公司。
鲁建达的钱包里就有两种名片，一种是铁路局的老名片，一种是改成怀市铁路总公司的新名片。
“呼，差不多了！”
苏安给了阿永一个眼色，转身打开包厢门，摇摇晃晃的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苏安就拉着店长，带来了几个男服务员，将包房里这群烂醉如泥的人一个个抬了出去，塞进了早已叫好的，等在店门口的出租车里。
苏安装作醉醺醺的，胡乱塞了些钱给出租车司机，让出租车司机帮忙把人弄到最近的酒店去。
因为钱给得比较多，这些出租车司机都是二话不说就把人给拉走了，生怕苏安反悔。
就这样，一共用了四台车，总算是运走了所有人，苏安又随便塞了点儿钱给店长，让她分给帮忙的服务员，店长和服务员们自然千恩万谢。
做完这一切，苏安和阿永勾肩搭背、摇摇晃晃的步行离开了，店长一直将他们送到大路口才返回。
两人并没有停止表演，就这么东倒西歪，拉拉扯扯的一路回到了丽都酒店。
“等等…小王，你等一等！先不回去，我难受，扶我去那边坐坐…咱们弄点茶醒醒酒！”阿永满脸痛苦的摇着头说道。
“哦，好的老板…”，苏安扶着阿永在大堂的咖啡茶水吧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又去吧台点了一壶茶水。
服务员很快就将茶水送了过来，阿永连喝了三杯，这才靠着椅子长出了一口气，甩了甩头问道：“小王，发票你开了吗？”
“啊！…没有，刚才太乱了，我把这事儿给忘了…”苏安也用力甩了甩头。他确实非常难受，为了演得逼真，他真的咽下了一大口白酒。
“那单子你拿了的吧？要是没拿的话，你赶紧回去把发票开了，省得他们明天不认账！”
“单子…我记得是拿了的！”苏安在身上摸了摸，最后从上衣口袋里找到了消费小票。
“拿来我看看。”
“哦。”
苏安将消费小票递给了阿永，阿永皱着眉头看了好一会儿，一巴掌把小票拍在了桌子上：“特么的！还真敢点啊…吃了我们一千八！这单要是签不下来，那就亏大了！…”
“可不是嘛！…不行赵总，我想吐！”
“那你快去洗手间，别吐这儿了！靠！”
阿永话音未落，苏安已经站起来，捂着嘴向洗手间方向跑了过去，也许是因为太急了，消费小票被带得掉在了地上。
阿永看了看消费小票，也懒得马上去捡，又倒了一杯茶喝了起来。
就在这时，隔了几桌的一名客人刚好路过，他看见地上的小票后，弯腰帮忙捡了起来：“先生，这是您掉的吧？还要吗？不要我帮你丢到垃圾桶去。”
“要的要的，我喝多了，有点儿难受，没去捡…谢谢你哈，谢谢了！”阿永连连道谢。
“不客气，举手之劳。”
那人冲阿永笑了笑，转身离去。
这人是冲着酒店外走的，走到酒店门口时，他快速转身看了看阿永。
阿永还在一口一口的灌着茶，注意力完全不在他身上；他再次转身，很快便消失在了视野外。
----
马路对面的捷达车
坐副驾驶位的人摇下车窗，刚才帮阿永捡小票的男子弯下了腰：
“队长，他们刚才是从香满楼回来的，消费了一千八百多，不是他们两个人吃的，应该是商务宴请。”
“嗯…”坐副驾驶的男人点了点头，摸着下巴想了想后说道：“香满楼…去查一查，看他们请的是什么人。”
“是！”
男子转身离开，大约十五分钟后，他再次返回捷达车边：
“队长，已经核实了，他们确实是在香满楼吃的饭，大约6:30左右就到了，一直吃到现在，喝了不少酒，宴请的是铁路局工程处的鲁处长；
这两天，他们都在宴请鲁处长，昨天好像处得并不是很愉快，8:00不到就散场了，但今天很尽兴，几乎所有人都喝醉了；
店里好几名服务员对王广生的印象很深，评价也是正面的。”
“知道了”，队长长舒了一口气，低下了头。
“队长，我要回去继续盯着他们吗？”
“不用了”，队长想了想后摇了摇头，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说道：“找鲁建达的，应该是来拿工程的…算了，我们回去吧…那司机真烦，没事吃什么烤红薯啊？！靠！…”
“是！”
男子打开后座车门钻了进来，捷达车缓缓向前开出。
队长透过车窗看向了丽都酒店，可惜障碍物有点多，只能看到酒店落地玻璃窗透出的昏黄灯光，迅速向后退去。
----
咖啡茶水吧
苏安一边擦着嘴，一边坐了下来。
“老板，你不会是真吐了吧？…”
阿永递了一杯茶给苏安，苏安笑着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是啊，真吐了，酒又不是什么好东西，没必要让它一直留在身体里，能吐就吐掉吧…走了吗？”
“嗯，走了，我们现在回去吗？”
“不，等等再说…走，我们上楼。”
苏安和阿永一起上了楼，回到了他们开的豪华套房中，两人来到阳台，点了烟抽了起来。阿永没有说话，他的情绪似乎有点儿低落，比平时沉默了许多。
“怎么了阿永？”苏安吐出一口烟雾，微笑着问道。
“没什么…”阿永摇了摇头，看向了远方：“老板，这些人…真的是警察吗？”
“你觉得呢？”
阿永没有立即回答，隔了好久后才轻叹了一口气：“我真希望他们不是啊…警察，应该是保护人民群众的啊！…唉…”
“是啊！”
苏安掐灭烟头，抬头看向了夜空：“财帛动人心！不过呢，我始终认为，绝大部分警察还是好的，这些人只是少数害群之马。”
“呵呵！”
阿永冷笑了一声，苏安的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看阿永这个状态，他应该跟警察是有那么一点儿误会的。
“怎么，怕了？”
“怕个锤子！”
阿永用力将烟头弹了出去，烟头飞出一段距离后落下了下风，隔了好一会儿才砸在地面上，砸出了一朵小小的火花。
“老板，我和铁头其实已经看出来了，你不是普通人，猴子这家伙说得也没错，跟着你…能干大事！”
“那你们想不想干大事？”
“想，做梦都想！”
让苏安没想到的是，阿永用力点了点头，没有半点犹豫：“老板，不瞒你说啊，我跟铁头自从从战场上退下来，每一天都过得生不如死！
不是说生活不好，而是感觉…感觉自己好像…没什么用了…
在战场上，我们是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劲旅，可退了伍，回了家，就什么都不是了…
实际上，我们都是被安排了不错的工作的，原本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可我们就是做不下去，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总觉得那样的日子，平静得让人发狂！”
“铁头也是这样的吗？”
“是的，铁头性子闷，心里其实比我还狂躁，他只是从来不说而已；
后来，我实在是受不了，我看过不少港片，觉得那边很乱，心一热就跑去找了铁头，问他要不要一起去红港发展；
没想到铁头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于是我们就一起跑去了红港，加入了大圈帮，想干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只是没想到，事到临头，又被阿强哥给劝住了。
我们看得出来，阿强哥也是当过兵的，而且是很厉害的兵，他身上那股味儿，我们一闻就知道了。
我们也知道，也是看在战友的份上，才冒着风险把我们拉出来的，还给我们找了些零工干。
只是那段时间，我们比在家还难受，又不甘心就这么回去，就只能一天天的干耗了下来，直到阿强哥把我们介绍给了你。
这才刚开始呢，我们都找到了一点当年战场上的感觉了…这才是干大事儿的感觉！
谢谢你老板，谢谢你让我们跟着你干！
我们不怕死，我们怕的是一辈子默默无闻，就像一只蚂蚁那样，无声无息的死在一片城市里…
我们也不怕强敌，敌人越强，我们就越兴奋！
而且我们看得很清楚，你不是坏人，干的也绝不是伤天害理的事儿，你只是不那么遵守规则罢了。
怪不得阿强叔会把我们介绍给你，你放心吧，我们愿意跟着你干，现在你就算是赶我们，我们也都会赖着不走的，哈！”
“呵呵，那就走着瞧吧，别后悔就行！”
“绝不后悔！哈哈…”阿永笑了起来。
苏安也笑了起来，他的瞳孔中，闪过了一道前所未有的明亮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