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陆 第383章 第一次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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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一次性全上齐了，经理很贴心的为二人关上了包间门。
苏安笑了笑，给陈润清盛了一碗饭放到他面前，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陈润清也没客气，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确实很饿了，中饭好像忘记吃了…
湘满楼的菜炒得很不错，就是稍微有点儿辣。
陈润清吃得脸颊通红，满头大汗，苏安看上去则好得多，他脸色没有一点变化，只是鼻头上多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你的化妆术跟谁学的，非常专业，你把自己弄成现在这个样子，需要花多长时间？”
“如果熟练的话，大约20分钟左右吧，不熟练就很难说了。”
“20分钟…”陈润清点了点头，夹了一大筷子紫苏鳝鱼塞进了嘴里，又猛扒了两口饭：“你的化妆老师能不能介绍给我们？”
“这个得问问她，她如果愿意就没问题，不过我得先提醒你，她收费非常贵！”
“这无所谓，我们有报销的。”
“……”
“这个化妆师是柏恬如介绍给你的吧？”
“柏恬如是谁？”
“哦？你不知道柏恬如是谁吗？…”陈润清微笑着看了一眼苏安：“对不起，你应该叫他阿添的。”
“哦，阿添啊，有点儿印象，好像听他妈妈提过一嘴，不过无所谓了，名字只是一个代号。”
“你听他妈妈提过一嘴？！”陈润清终于停下了筷子，皱着眉头看着苏安问道。
“是啊，她妈妈好像就是这么叫他的。”
陈润清愣了好一会儿，目光剧烈闪烁着，显然是在飞速思考着什么：“柏恬如的妈妈，现在在哪里？”
“当然是在我手上，要不然他怎么会这么听话？”
……
“你…这是在替他开脱？”
“哇，这就被你识破了啊？！别乱猜哦，你们办案要有证据的！”苏安看了陈润清一眼，笑了笑。
陈润清眉头微挑。
很难受！
陈润清突然发现，作为一名身经百战的安全处成员，他居然完全无法分辨苏安哪一句话是真的，哪一句话是假的！
从头到尾，苏安的语气、语速都没有半点变化，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肢体动作！
也许有，但被他用吃饭的动作掩盖了。
“怪不得这家伙要请我吃饭！…”
陈润清又给自己添了一碗饭，拿起筷子慢慢吃了起来，已经没有那么饿了，可以细细品尝菜肴的味道了：“为什么冒这么大风险找我？”
“怕被误伤呗”，苏安舀了一小勺青豆盖在了饭上：“你们已经盯上那帮间谍了，万一被你们误会我是跟他们一伙的，搞不好会演变成亲者痛仇者快，划不来。
而且我觉得你们会认为，搞定那帮间谍，会比搞定我更重要，所以你们大概率会先对我动手，解决我这个不稳定因素。
没办法，只能先跟你打个招呼了。”
“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的？”
“刘建军告诉我的呀，他说，他感觉到你们在查他，所以就联合了红雨会的三个家伙，卷了李自诚一个金库跑路了。”
陈润清眉头再挑：“所以，李自诚现在是这么认为的？”
“应该是吧。”
陈润清轻吸了一口气，皱着眉头对付起饭菜来，吃完整碗饭后他才再次开了口：“那三个红雨会成员，现在在哪里？”
“谁知道呢？应该早跑远了吧。因利而聚，就必然会因利而散，那么大一笔钱，诱惑很大的，很容易内讧。”
“……，所以，就算刘建军死在107国道边的消息传到李自诚那儿，一切仍是合理的，他也仍然无法确定刘建军是否背叛了他，对不对？”
“我想…应该是吧。”
“你这是想挑起他跟红雨会之间的猜忌？”
“他们之间本来就是互相猜忌的，完全用不着我去挑拨。”
“你认为在这里活动的间谍组织，是红雨会？”
“等等，狄科长，先等一等…”
苏安放下碗筷，开了一瓶冰镇可乐，倒了两杯，给了陈润清一杯，自己拿起另一杯喝了一小口，盯着陈润清的眼睛缓缓说道：
“狄科长，虽然我是弱势方，但一直都是你在问我问题，这有点不太好吧，这样我很吃亏，你能不能回答我几个问题的？”
陈润清同样看着苏安的眼睛缓缓说道：“我本来是可以视情况回答你几个问题的，但现在，不行了。”
“哦，原因？”
“原因是，你威胁我们，说整座城市都是你的人质！”陈润清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
“苏安，如果你不说这句话，充其量也就是个违法分子；
法，是人定的！
但你说出这句话，性质就不一样了。”
“我懂了”，苏安点了点头：“我这么一说，就不是普通违法分子了，而是恐怖分子。
你们是绝不会跟恐怖分子谈判的，更不会和恐怖分子合作的，对吧？”
“原来你懂这个逻辑啊。”
“嗯，我懂的”，苏安再次点了点头：“那么狄科长，我想听你说说，我究竟造成了什么恐怖，又害了多少人？”
“这…”
“回答不上来么？那么我换个问题吧，请你帮我估算一下，李自诚这伙人害了多少人？”
“……”
“我刚才说了，名字只是一个代号。‘整座城市’其实是个人名，我有一个小弟，他的外号就叫整座城市。”
“……”
陈润清差点没一口可乐喷出来，有点想笑，但好像又不太合适；想生气，但好像又生不起来。
“怎么了狄科长，你好像不太相信的样子，要不要我叫整座城市过来给你认识一下？”
“…，算了，我信了…”
“谢谢你的信任。”
“…，你想问什么？”
“在怀市搞风搞雨的间谍组织究竟是哪一家？他们有多少人？目标是什么？”
“这…”陈迪明深吸一口气：“对不起，苏安，我们有纪律，这些事我不能跟你说的，除非有上级的首肯，我…暂时还没有这个权限。
不过，我可以把我上级的联系方式给你，你可以试着找找他，他说不定会回答你的。”
这回轮到苏安有些诧异了，他并没有马上表态，想了想后说道：“狄科长，我有一些观点也不知道是对是错，你能指点一下吗？”
“观点？什么观点？你先说说看”，陈润清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藏在矿区的间谍组织，应该不是红雨会吧？”
陈润清再次微微一怔，终于明白苏安的意图了，他这是在更改提问方式，试图绕过他所说的纪律。
陈润清想了想后点了点头：“是的，我认为你猜的没错，在这里搞事情的并不是红雨会。”
“哦，我认为他们的真正意图，并不是为了钱。”
“我同意你的看法”，陈润清再次点头。
“不是为了钱…弄了这么长时间，那也应该不是为了搞什么恐怖活动，如果他们是在搞恐怖活动的话，应该已经会有些苗头了。”
陈润清再次点头。
“那就只可能是盯着某种技术或者某些有特殊价值的矿产了…”
这一次，陈润清没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喝了一口冰可乐。
苏安微微一笑。
“我很想知道他们的具体目标，可你们又有纪律，不能随便说，不过呢，我这里也掌握着一些重要信息…
狄科长，如果是交换情报，算不算违反纪律的？”
“交换情报…”，陈润清心念电转：“这个倒不是绝对不可以…不过，那得先评估情报的具体价值了，同时，一些涉及核心情报，我们也是不能交换的。
不过嘛，如果你给的情报特别重要，而且非常紧急的话，也不是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的情报很重要，且非常紧急。”
“是吗？！”
“当然，不过，我的这条情报，随时有可能一文不值，否则，我也不会这么急着要跟你交换了。”
“什么？！”陈润清终于色变。
苏安笑了笑，给陈润清盛了一碗饭放到他面前，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陈润清也没客气，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确实很饿了，中饭好像忘记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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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润清吃得脸颊通红，满头大汗，苏安看上去则好得多，他脸色没有一点变化，只是鼻头上多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你的化妆术跟谁学的，非常专业，你把自己弄成现在这个样子，需要花多长时间？”
“如果熟练的话，大约20分钟左右吧，不熟练就很难说了。”
“20分钟…”陈润清点了点头，夹了一大筷子紫苏鳝鱼塞进了嘴里，又猛扒了两口饭：“你的化妆老师能不能介绍给我们？”
“这个得问问她，她如果愿意就没问题，不过我得先提醒你，她收费非常贵！”
“这无所谓，我们有报销的。”
“……”
“这个化妆师是柏恬如介绍给你的吧？”
“柏恬如是谁？”
“哦？你不知道柏恬如是谁吗？…”陈润清微笑着看了一眼苏安：“对不起，你应该叫他阿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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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他妈妈提过一嘴？！”陈润清终于停下了筷子，皱着眉头看着苏安问道。
“是啊，她妈妈好像就是这么叫他的。”
陈润清愣了好一会儿，目光剧烈闪烁着，显然是在飞速思考着什么：“柏恬如的妈妈，现在在哪里？”
“当然是在我手上，要不然他怎么会这么听话？”
……
“你…这是在替他开脱？”
“哇，这就被你识破了啊？！别乱猜哦，你们办案要有证据的！”苏安看了陈润清一眼，笑了笑。
陈润清眉头微挑。
很难受！
陈润清突然发现，作为一名身经百战的安全处成员，他居然完全无法分辨苏安哪一句话是真的，哪一句话是假的！
从头到尾，苏安的语气、语速都没有半点变化，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肢体动作！
也许有，但被他用吃饭的动作掩盖了。
“怪不得这家伙要请我吃饭！…”
陈润清又给自己添了一碗饭，拿起筷子慢慢吃了起来，已经没有那么饿了，可以细细品尝菜肴的味道了：“为什么冒这么大风险找我？”
“怕被误伤呗”，苏安舀了一小勺青豆盖在了饭上：“你们已经盯上那帮间谍了，万一被你们误会我是跟他们一伙的，搞不好会演变成亲者痛仇者快，划不来。
而且我觉得你们会认为，搞定那帮间谍，会比搞定我更重要，所以你们大概率会先对我动手，解决我这个不稳定因素。
没办法，只能先跟你打个招呼了。”
“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的？”
“刘建军告诉我的呀，他说，他感觉到你们在查他，所以就联合了红雨会的三个家伙，卷了李自诚一个金库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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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想挑起他跟红雨会之间的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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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懂的”，苏安再次点了点头：“那么狄科长，我想听你说说，我究竟造成了什么恐怖，又害了多少人？”
“这…”
“回答不上来么？那么我换个问题吧，请你帮我估算一下，李自诚这伙人害了多少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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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润清差点没一口可乐喷出来，有点想笑，但好像又不太合适；想生气，但好像又生不起来。
“怎么了狄科长，你好像不太相信的样子，要不要我叫整座城市过来给你认识一下？”
“…，算了，我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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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问什么？”
“在怀市搞风搞雨的间谍组织究竟是哪一家？他们有多少人？目标是什么？”
“这…”陈迪明深吸一口气：“对不起，苏安，我们有纪律，这些事我不能跟你说的，除非有上级的首肯，我…暂时还没有这个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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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意你的看法”，陈润清再次点头。
“不是为了钱…弄了这么长时间，那也应该不是为了搞什么恐怖活动，如果他们是在搞恐怖活动的话，应该已经会有些苗头了。”
陈润清再次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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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陈润清没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喝了一口冰可乐。
苏安微微一笑。
“我很想知道他们的具体目标，可你们又有纪律，不能随便说，不过呢，我这里也掌握着一些重要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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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换情报…”，陈润清心念电转：“这个倒不是绝对不可以…不过，那得先评估情报的具体价值了，同时，一些涉及核心情报，我们也是不能交换的。
不过嘛，如果你给的情报特别重要，而且非常紧急的话，也不是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的情报很重要，且非常紧急。”
“是吗？！”
“当然，不过，我的这条情报，随时有可能一文不值，否则，我也不会这么急着要跟你交换了。”
“什么？！”陈润清终于色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