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陆 第401章 老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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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东省，某县医院院长办公室
办公室里亮着灯，满头白发的院长坐在办公桌后，脚却搁在了办公桌上，她正捧着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
她看的书并不是医书，而是刚刚出版的，温瑞安的小说《逆水寒》；
她的头发虽然已经几乎全白，可皮肤却保养得非常好，几乎看不到皱纹；
加上她专注的表情、明亮的双眸以及别具一格的看书姿势，配合着她的身份，给人一种极强烈的错乱冲击感。
叮铃铃…电话铃声响起。
院长略显不耐烦地将目光从书本上移开，看向了摆在桌面上的两台电话；两台电话一台是黑色的，一台是红色的。
响铃的是红色的那台。
院长眉头一皱，伸手抓起了听筒，速度快得让人意外。
“027前辈，我，小叶啊，嘿嘿！”
“哦，原来是我们的局长大人啊！”院长好像是松了一口气。
她的声音听着很年轻，这让她体现出来的错乱感更强烈了：“局长大人这么晚给我打电话，估计没什么好事儿吧？”
……
“怎么会？！027前辈，我有件事想跟你沟通沟通，听听你的意见。”
“噢，我明白了！你这是又想搞什么事情，但又担心保卫处不同意，所以跑来忽悠我这老太太了，对吧？”
“谁说前辈老了？！告诉我是谁说的，我弄死丫的！”
“行了行了，小嘴还挺甜，但没用！你先说说看吧。”
“哈哈，我就知道前辈肯定会帮忙的！事情是这样的…”
叶都将怀市那边的情况跟027详细讲了一遍，027越听表情越严肃：“你是想让我说服我们处长，让他同意你们启用那个叫苏安的孩子，对吧？”
“对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你老人家是保卫处的高级顾问，我跟你们那边一沟通，慕容谦肯定会问你的意见的。”
“明白了…”027眼珠一转：“我怎么觉得局长大人没安什么好心思啊？”
“呃…怎么可能？我这都是为了完成任务！”
“这个我信，可除了任务，你还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这些东西一旦向苏安公开，这孩子恐怕就没那么容易脱身了，你这是在馋人家的身子呀！”
“…怎么可能？！前辈你误会了，我真的只是为了顺利完成任务！”
“行吧，我假装信了！你也不用担心，这孩子的做派不太适合我们，我不会跟你抢人的。不过呢，你小子从小就不老实，你把苏安说的那么邪性，估计也有骗我的成分…
刚好096在你们那儿，我还是先打个电话问下他吧！”
“别！前辈，别打了，我全招！”
“嗯，说吧，开始你的忽悠，我准备好了！”
“其实吧，我是在想，这帮摩萨台在我们这里捞了这么多好处，又搞出这么多事来，光把他们打掉，我们还是亏大了！”
“所以呢，你想顺便搞点战利品，他们这些年估计也搞了不少钱，你想把他们的油水全榨干；
但这件事，如果是你们去做，无论榨出多少油水，全得上交；让苏安那孩子去做，就能进你们自己的小金库，我没猜错吧？”
“没错，这只是其一。”
“其二呢？”
“我咨询过我们这边的专家了，钡铁氧体的活性很强，尤其是纳米级的，如果暴露在空气中，三四天时间，性态就会发生变化，一旦性态发生变化，就只能降级使用了；
如果用现在最好的密封技术来封装，也不能存放超过两个月。
我认为，在我们这里，他们根本就没条件封装，即便有条件密封封装，运输起来只会更难，更打眼。”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必须在我们这边，把钡铁氧体制成成品，然后再封装偷运出去；既然要在我们这边制成成品，那他们手上要么有配方，要么就是有懂最后配置的人在怀市。
所以，你这么急着来忽悠我，真正盯上的，是他们的配方。”
“哈哈，前辈真是英明啊！
这事儿要是干成了，节约科研经费倒是其次，关键还是时间，只要能拿到配方，哪怕只是其中的几个关键数据，我们都能让马上追上一大截！
前辈，你就说，这事儿值不值得我们干一票？！”
“你少给我来这一套！”
“我说的是真的！我想来想去，整个保卫处，也只有你敢顶着风险挺我一把了，嘿嘿！前辈，你认为怎么样？搞不搞？”
“我认为不怎么样，这件事很严重，你只要往上报，上面肯定会同意特事特办的，你犯不着来求我的。”
“这个我知道啊，关键是我们没时间了！
实际上，如果我们有充足的时间，润清这家伙就能直接把他们给办了，坏就坏在我们发现得太晚，他们的活动已经接近尾声，随时有可能会撤！
再加上，怀市那边的班子烂透了，也无法给我们提供多少支持。
现在形势瞬息万变，我们多耽误一分钟，就可能功亏一篑！
可是，苏安这小子盯上这帮人，可比我们要久得多，说不定他早就想好对付他们的方法了，但是呢，这小子下手又太黑…”
“我明白了，我明白你的顾虑在哪里了…
你是担心，如果这件事按正常程序报上去，无论上面派个官比你大的，又或者直接交给保卫处接手，都不可能让苏安来主导。”
“诶，问题就在这里！
苏安这小子非常敏感多疑，滑溜得像泥鳅一样，我高度怀疑，只要我们跟他摆上一点儿架子，他就会立即开溜！”
“所以你根本不打算把全部情况上报，就报点不痛不痒的上去，让上面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等级的行动。
然后，我这边想办法帮你稳住我们处长，让他尽量配合你，你们好浑水摸鱼，先把事情办了；
万一没成功，反正那帮摩萨台和贪官一个都跑不了；万一成功了，上面也就好糊弄了。”
“嘿嘿，我大概就是这个意思，还是前辈了解我！”
“哼哼！局长大人，你一口一个前辈，小嘴挺甜，可没安好心，你这是想拉我下水啊！”
“我哪儿有？我真的是一心为公！”
“这事儿，挺难办！”
“呃…我这里刚好搞到点儿好茶，我过两天给前辈寄过去！”
“好茶？是从许从舟那里薅的茶渣子吧？我不喜欢喝茶，我还是比较喜欢喝酒。”
“懂了！我家老爷子那里有特供茅台，我马上给前辈送几箱过去！”
“几箱？有点不够哦，如果是一车的话，我说不定脑袋一热就答应你了。”
……
“一车，我靠！前辈你喝得了那么多吗？身体要紧啊！”
“你管我？谁还没几个朋友？我喝不了，不能送人啊？”
“行，我想办法！”
“成交！”
办公室里亮着灯，满头白发的院长坐在办公桌后，脚却搁在了办公桌上，她正捧着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
她看的书并不是医书，而是刚刚出版的，温瑞安的小说《逆水寒》；
她的头发虽然已经几乎全白，可皮肤却保养得非常好，几乎看不到皱纹；
加上她专注的表情、明亮的双眸以及别具一格的看书姿势，配合着她的身份，给人一种极强烈的错乱冲击感。
叮铃铃…电话铃声响起。
院长略显不耐烦地将目光从书本上移开，看向了摆在桌面上的两台电话；两台电话一台是黑色的，一台是红色的。
响铃的是红色的那台。
院长眉头一皱，伸手抓起了听筒，速度快得让人意外。
“027前辈，我，小叶啊，嘿嘿！”
“哦，原来是我们的局长大人啊！”院长好像是松了一口气。
她的声音听着很年轻，这让她体现出来的错乱感更强烈了：“局长大人这么晚给我打电话，估计没什么好事儿吧？”
……
“怎么会？！027前辈，我有件事想跟你沟通沟通，听听你的意见。”
“噢，我明白了！你这是又想搞什么事情，但又担心保卫处不同意，所以跑来忽悠我这老太太了，对吧？”
“谁说前辈老了？！告诉我是谁说的，我弄死丫的！”
“行了行了，小嘴还挺甜，但没用！你先说说看吧。”
“哈哈，我就知道前辈肯定会帮忙的！事情是这样的…”
叶都将怀市那边的情况跟027详细讲了一遍，027越听表情越严肃：“你是想让我说服我们处长，让他同意你们启用那个叫苏安的孩子，对吧？”
“对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你老人家是保卫处的高级顾问，我跟你们那边一沟通，慕容谦肯定会问你的意见的。”
“明白了…”027眼珠一转：“我怎么觉得局长大人没安什么好心思啊？”
“呃…怎么可能？我这都是为了完成任务！”
“这个我信，可除了任务，你还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这些东西一旦向苏安公开，这孩子恐怕就没那么容易脱身了，你这是在馋人家的身子呀！”
“…怎么可能？！前辈你误会了，我真的只是为了顺利完成任务！”
“行吧，我假装信了！你也不用担心，这孩子的做派不太适合我们，我不会跟你抢人的。不过呢，你小子从小就不老实，你把苏安说的那么邪性，估计也有骗我的成分…
刚好096在你们那儿，我还是先打个电话问下他吧！”
“别！前辈，别打了，我全招！”
“嗯，说吧，开始你的忽悠，我准备好了！”
“其实吧，我是在想，这帮摩萨台在我们这里捞了这么多好处，又搞出这么多事来，光把他们打掉，我们还是亏大了！”
“所以呢，你想顺便搞点战利品，他们这些年估计也搞了不少钱，你想把他们的油水全榨干；
但这件事，如果是你们去做，无论榨出多少油水，全得上交；让苏安那孩子去做，就能进你们自己的小金库，我没猜错吧？”
“没错，这只是其一。”
“其二呢？”
“我咨询过我们这边的专家了，钡铁氧体的活性很强，尤其是纳米级的，如果暴露在空气中，三四天时间，性态就会发生变化，一旦性态发生变化，就只能降级使用了；
如果用现在最好的密封技术来封装，也不能存放超过两个月。
我认为，在我们这里，他们根本就没条件封装，即便有条件密封封装，运输起来只会更难，更打眼。”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必须在我们这边，把钡铁氧体制成成品，然后再封装偷运出去；既然要在我们这边制成成品，那他们手上要么有配方，要么就是有懂最后配置的人在怀市。
所以，你这么急着来忽悠我，真正盯上的，是他们的配方。”
“哈哈，前辈真是英明啊！
这事儿要是干成了，节约科研经费倒是其次，关键还是时间，只要能拿到配方，哪怕只是其中的几个关键数据，我们都能让马上追上一大截！
前辈，你就说，这事儿值不值得我们干一票？！”
“你少给我来这一套！”
“我说的是真的！我想来想去，整个保卫处，也只有你敢顶着风险挺我一把了，嘿嘿！前辈，你认为怎么样？搞不搞？”
“我认为不怎么样，这件事很严重，你只要往上报，上面肯定会同意特事特办的，你犯不着来求我的。”
“这个我知道啊，关键是我们没时间了！
实际上，如果我们有充足的时间，润清这家伙就能直接把他们给办了，坏就坏在我们发现得太晚，他们的活动已经接近尾声，随时有可能会撤！
再加上，怀市那边的班子烂透了，也无法给我们提供多少支持。
现在形势瞬息万变，我们多耽误一分钟，就可能功亏一篑！
可是，苏安这小子盯上这帮人，可比我们要久得多，说不定他早就想好对付他们的方法了，但是呢，这小子下手又太黑…”
“我明白了，我明白你的顾虑在哪里了…
你是担心，如果这件事按正常程序报上去，无论上面派个官比你大的，又或者直接交给保卫处接手，都不可能让苏安来主导。”
“诶，问题就在这里！
苏安这小子非常敏感多疑，滑溜得像泥鳅一样，我高度怀疑，只要我们跟他摆上一点儿架子，他就会立即开溜！”
“所以你根本不打算把全部情况上报，就报点不痛不痒的上去，让上面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等级的行动。
然后，我这边想办法帮你稳住我们处长，让他尽量配合你，你们好浑水摸鱼，先把事情办了；
万一没成功，反正那帮摩萨台和贪官一个都跑不了；万一成功了，上面也就好糊弄了。”
“嘿嘿，我大概就是这个意思，还是前辈了解我！”
“哼哼！局长大人，你一口一个前辈，小嘴挺甜，可没安好心，你这是想拉我下水啊！”
“我哪儿有？我真的是一心为公！”
“这事儿，挺难办！”
“呃…我这里刚好搞到点儿好茶，我过两天给前辈寄过去！”
“好茶？是从许从舟那里薅的茶渣子吧？我不喜欢喝茶，我还是比较喜欢喝酒。”
“懂了！我家老爷子那里有特供茅台，我马上给前辈送几箱过去！”
“几箱？有点不够哦，如果是一车的话，我说不定脑袋一热就答应你了。”
……
“一车，我靠！前辈你喝得了那么多吗？身体要紧啊！”
“你管我？谁还没几个朋友？我喝不了，不能送人啊？”
“行，我想办法！”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