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海贼:骨灵冷火的佛系少将 > 第23章 慢悠悠出动,克洛懵了

海贼:骨灵冷火的佛系少将 第23章 慢悠悠出动,克洛懵了

    林寒没急着走。

    风里带着海的咸湿味,还有远处西罗布村飘过来的烟火气。

    克洛的算计,村民的恐慌,可雅的咳嗽声,似乎都跟他没关系。

    他只是个来平乱的懒散少将,赶着回去喝他的莲子茶而已。

    先蹲在村口,给王阿婆的伤口又敷了层寒气凝的冰碴。

    凉丝丝的触感让阿婆疼得抽了口气,却连声道谢。

    他又晃去村头老茶馆,跟老板唠了十分钟可雅的病情。

    说那丫头的肺痨是虚症,多吃点百合莲子羹比吃药管用。

    临走还顺了老板桌上一块桂花糕,揣兜里当零嘴。

    等他慢悠悠晃回第十八支部,日头已经偏西。

    古伊娜正蹲在训练场砍铁靶,寒气劈在钢板上发出闷响,震得马尾辫一甩一甩的。

    林寒留了张纸条压在茶盏底下,字迹潦草得像鬼画符。

    在家练剑,别偷懒,我吃完西瓜就回。

    古伊娜瞥见纸条,气得把刚炒好的新茶往石桌上一搁。

    心说这师父又偷跑去摸鱼,等回来非得跟他掰扯掰扯。

    林寒确实去摸鱼了 —— 字面意义上的。

    他晃到海边,蹲在礁石上看渔民撒网,跟老张唠了五分钟今年的收成,顺了条小咸鱼揣兜里。

    又蹲在路边看了十分钟蚂蚁搬家,还用小树枝给蚂蚁搭了座桥。

    路过瓜摊的时候,他挑了个沙瓤西瓜。

    蹲在路边啃得腮帮子鼓鼓的,籽儿吐得一路都是,瓜皮随手扔在路边草堆里。

    等他晃到西罗布村,天已经擦黑了。

    橘红色晚霞把村子染得有些怪异。

    原本整洁的村道一片狼藉。

    家家户户的门板被踹得稀烂,晾晒的鱼干被踩得稀碎,鸡飞狗跳。

    有个穿花布衫的大婶抱着三四岁的孩子,躲在柴堆后面。

    孩子吓得哇哇大哭,大婶赶紧捂住孩子的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混着脸上的灰,留下两道白印子。

    村口老榕树下,克洛穿着笔挺的管家服,金丝眼镜擦得一尘不染。

    他正看着手下作恶,嘴角挂着那副假得不能再假的温柔笑容。

    心里算着账。

    今天闹得越凶,明天可雅那丫头就越害怕。

    到时候只要他再以保护者的身份出面,不仅能顺利拿到财产,还能赚个好名声。

    等风头一过,就带着兄弟们回北海逍遥。

    他看着被海贼推倒在地的张老头,连上去扶的意思都没有。

    反倒觉得这老头死得越早越好,省得以后分财产碍事。

    脚下的地面其实已经结了层薄得看不见的冰。

    那是林寒腕上冰纹扩散开的寒气,只是他沉浸在算计里,半点没察觉。

    闹够了没有,吵到我睡觉了知不知道。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突兀地插进来。

    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点西瓜的甜气。

    克洛愣了一下,转过头。

    就看见林寒穿一身松松垮垮的海军制服,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一点锁骨。

    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西瓜,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偷了食的仓鼠。

    他第一反应是眼熟,随即才想起是三天前在村口出现的那个海军。

    当时他手腕被那股寒气冻得,现在还隐隐发酸。

    克洛皱了眉,金丝眼镜滑下来半寸。

    你是谁。

    林寒把最后一口西瓜塞进嘴里,慢悠悠拍了拍制服上的西瓜汁。

    腕上淡蓝色的冰纹在晚霞下闪了闪,又隐了下去。

    我,第十八支部的林寒,这片的基地长。你们在我辖区砸东西、伤人,问过我了。

    克洛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肩膀都在抖,袖口的蕾丝花边跟着晃。

    海军,就你一个人,也敢来管老子的闲事。

    笑够了,他抬手摸了摸袖口里的猫爪利刃,指尖传来冰凉触感,心里的杀意翻涌上来。

    一个人,正好,杀了灭口,省得以后麻烦。

    他挥了挥手,对着那群正在打砸抢的海贼喊道。

    兄弟们,给我上。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海军,扔到海里喂鱼。

    那些海贼本来还在砸粮店,听见老大的命令都停了手,转头看过来。

    领头的山姆认出了林寒,就是三天前把他们吓得跪地求饶的那个海军,腿肚子先软了半截。

    但见老大发了话,又看见林寒就一个人,还啃着西瓜,不像多厉害的样子。

    壮着胆子骂了句小子活腻了,提着砍刀就冲了过来。

    其他海贼也跟着哄嚷着冲上来。

    七八个人,砍刀在晚霞下闪着寒光。

    躲在柴堆后面的大婶吓得赶紧捂住孩子的眼睛,不敢看接下来的血腥场面。

    可林寒连动都没动。

    就站在原地,指尖又跳起那缕苍白色的骨灵冷火,在晚风中晃了晃。

    嘴角勾了勾,慢悠悠开口。

    急什么,排队来,一个一个上,我赶着回去吃晚饭。

    风卷着烧焦的木头味吹过来。

    克洛的金丝眼镜上蒙了一层灰,他抬手擦了擦。

    看着那个站在原地连姿势都没变的海军,心里的不安突然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这个人,为什么一点都不怕。

    他明明看见山姆的砍刀已经劈到了林寒鼻尖,可林寒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指尖苍白色火焰晃了晃。

    山姆的砍刀突然咔嚓一声,从中间断成两截,断口处还结着一层薄冰。

    山姆愣在原地,看着手里的半截断刀,半天没反应过来。

    其他海贼也停了脚步,看着这诡异的一幕,连呼吸都忘了。

    克洛的瞳孔在镜片后骤然收缩。

    他终于想起三天前那股让他从骨子里发寒的气息 —— 就是这个。

    就是这个男人,只用一根手指,就冻断了他手下刚磨好的砍刀。

    林寒却像是没看见他们的震惊,打了个哈欠,把指尖的骨灵冷火吹灭。

    慢悠悠弯腰捡起刚才扔在地上的西瓜皮,随手扔进路边草堆。

    又拍了拍手上的灰,抬头看着呆若木鸡的克洛,懒懒散散问了句。

    怎么不打了。我赶时间,你们要打就快点,不打我就回去了,西瓜都凉了。

    克洛的喉咙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他看着那个站在晚霞里的海军,突然觉得。

    自己谋划了三年的计划,在这个男人面前,连个笑话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