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骨灵冷火的佛系少将 第43章 娜美的选择，继续航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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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祝宴会傍晚时分正式开了席。
村民们几乎把家里能拿得出手的好东西全搬了出来。烤得冒油的鲜鱼，咕嘟冒泡的炖菜，刚出炉的麦香面包，自家酿的果子酒，还有堆得冒尖的水果和甜糕。
几十张长桌歪歪扭扭摆开，从村口广场一直连到村尾老榕树下，桌角还沾着泥点，地上撒了点掉落的果核。
篝火点起来了，橘红火光晃得人脸上暖融融的。
半大的孩子在人缝里钻来钻去，手里攥着烤肉串，跑得满头是汗。有个小不点跑得太急，撞翻了一碟小番茄，惹得旁边妇人笑着骂了两句。女人们围着灶台打转，添菜的间隙扯着家常，说着说着就笑成一团。
男人们端着酒碗凑成堆，嗓门一个比一个大，翻来覆去讲着白天的事，讲那个拎着剑打垮阿龙的小姑娘，讲那个看着年轻得离谱的基地长。
来！少将大人！我敬您一碗！
满脸络腮胡的汉子举着满满一碗酒凑过来，脸涨得通红，要不是您和您徒弟，我们村还得被鱼人欺负多少年！这碗我干了！
说完一仰头，咕咚咕咚灌下去，酒液顺着下巴淌进衣领里也不在意。
林寒看着那碗足有半斤的果子酒，嘴角抽了抽，端起自己面前的小酒杯抿了一小口。
客气了，适量喝，别喝多了。
哎！少将大人怎么喝这么点！再来再来！
旁边立刻有人跟着起哄，好几只手举着碗凑过来。
对对对！今天高兴，必须喝痛快！
林寒被围在中间，脸上挂着礼貌又有点无奈的笑，心里直犯嘀咕。早知道就不留下来吃饭了，这帮人喝酒也太猛了。
另一边，古伊娜被村里几个姑娘围在中间，叽叽喳喳问个不停。
古伊娜小姐，你今年多大呀？
十二岁？我的天！十二岁就这么厉害！
你练剑练了多少年啊？是不是每天都要练好久？
你师父凶不凶呀？平时都教你什么？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问得她根本插不上话。
古伊娜有点招架不住，只能挨个应声。她不太习惯被这么多人盯着看，可对着一张张热情的脸，又不好意思冷脸，只能硬着头皮应着。
就在这时，娜美端着一杯果汁穿过人群，走到了林寒面前。
她换了身干净的布裙，头发重新梳过，发梢还沾了点篝火飘过来的灰。眼眶还有点肿，可精神比白天好了不少。
少将大人。娜美举起杯子，声音稳了很多，谢谢您和古伊娜姐姐为我们做的一切。这杯我敬您。
林寒接过她递来的果汁，和她碰了碰杯沿，笑了笑。
不用谢，应该的。
娜美喝了一口果汁，指尖摩挲着杯壁，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头。
少将大人，我有个问题想问您。
嗯？什么问题。
您为什么要来帮我们？娜美眼神很认真，这些年我们不是没找过海军。可每次来的人，要么随便应付两句就走，要么被阿龙打跑了就再也没回来。
时间久了，我们也就不抱指望了。可是您不一样…… 您明明也可以不管的，为什么要来？
林寒端着杯子想了想，给出的答案让她有点意外。
因为我徒弟想管。
娜美愣了愣。…… 就因为这个？
对，就因为这个。林寒笑了笑，她听说你们的事，气得不行，非要来管。我觉得正好是个历练的机会，就让她来了。至于我嘛 ——
他耸了耸肩。
说实话，我本来想在家睡觉的。
娜美看着他，一时没说出话。
这个理由听着太随意了，随意得像在敷衍。可对上他平静的眼神，她又莫名觉得，这就是真心话。
他真的只是因为徒弟想来，就跟着来了。
没那么多算计，没那么多权衡，就这么简单。
您真是个…… 挺奇怪的人。娜美忍不住说。
林寒挑了挑眉。这是夸我还是骂我？
是夸。娜美笑了，笑得比白天任何时候都轻松，我以前一直觉得海军都靠不住。可您和古伊娜姐姐，让我改主意了。
林寒摆了摆手。
别把我想得太好，就是顺手的事。
这时候，古伊娜好不容易从姑娘堆里挤出来，走到娜美身边。
娜美，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娜美低下头，看着杯子里晃荡的果汁，指尖转着杯身，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我…… 想接着画海图。
画海图？古伊娜有点意外。
嗯。娜美抬起头，眼睛亮得像映着篝火，我很小的时候就喜欢画海图。这些年虽然是被阿龙逼着画，可我从来没讨厌过这件事。
我喜欢把一片片海域的样子记下来，喜欢标上暗礁和洋流，看着白纸慢慢变成完整的地图，特别有意思。
她顿了顿，语气更坚定了。
我想画出全世界的海图。这是我从小的梦想。
古伊娜看着她眼里的光，指尖不自觉收紧了。
她见过不少人，可很少有人在熬了这么多苦之后，还能把梦想攥得这么紧。
那…… 你要不要加入我们海军？古伊娜脱口而出。
娜美愣了一下。加入海军？
嗯！古伊娜点点头，语气很认真，以你画海图的本事，进海军肯定能派上大用场。我们第十八支部正好缺个正经的航海士，你要是来了，不光能接着画海图，还能跟着我们一起出海，去更多地方，画更多海域。
娜美没说话。
加入海军…… 这个念头，她从来没动过。
从小到大的经历，让她对这个组织没什么好感。在她印象里，海军大多是穿着制服的没用家伙，只会对着百姓摆架子，见了海贼跑得比谁都快。
可今天，林寒和古伊娜让她知道，原来海军里也有这样的人。
厉害，正直，肯为了不相干的人出手。
他们和别的海军不一样。
可就算这样，真的要加入吗？
她向往的是自由自在的海，是无拘无束去没去过的地方。而海军意味着规矩，意味着约束。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受得了。
林寒看出她的犹豫，笑了笑开口。
不用急着做决定。你还小，有的是时间想。哪天想通了，随时来第十八支部找我们。
娜美抬头看着他温和的笑脸，心口暖烘烘的。
她点了点头。嗯！我会的。
古伊娜虽然有点可惜，也没强求。她拍了拍娜美的肩膀，笑着说。
没关系，不管你选什么，我们都支持你。
娜美看着她，也笑了。
夜色越来越深，宴会的气氛反倒越发热闹。
篝火噼啪作响，歌声笑声混着海浪声飘得老远。压了八年的沉闷气，像是跟着篝火一起烧散了，顺着海风飘去了海面上。
林寒好不容易从人群里脱出身，靠在老榕树的树干上，手里换了杯温茶。他看着眼前热热闹闹的场面，看着一张张笑着的脸，嘴角不自觉翘了点。
古伊娜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裙摆蹭到了地上的草屑也不在意。
师父，您觉得娜美会来吗？
林寒喝了口茶，抬头望向夜空。星星散在黑丝绒似的天上，亮得很。
不知道。但不管来不来，都是她自己选的。我们能做的，就是让她知道，有这么一条路可以走。
古伊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跟着抬起头。
风卷着篝火的暖意吹过来，带着果子酒的甜香。
今晚的风，很舒服。
村民们几乎把家里能拿得出手的好东西全搬了出来。烤得冒油的鲜鱼，咕嘟冒泡的炖菜，刚出炉的麦香面包，自家酿的果子酒，还有堆得冒尖的水果和甜糕。
几十张长桌歪歪扭扭摆开，从村口广场一直连到村尾老榕树下，桌角还沾着泥点，地上撒了点掉落的果核。
篝火点起来了，橘红火光晃得人脸上暖融融的。
半大的孩子在人缝里钻来钻去，手里攥着烤肉串，跑得满头是汗。有个小不点跑得太急，撞翻了一碟小番茄，惹得旁边妇人笑着骂了两句。女人们围着灶台打转，添菜的间隙扯着家常，说着说着就笑成一团。
男人们端着酒碗凑成堆，嗓门一个比一个大，翻来覆去讲着白天的事，讲那个拎着剑打垮阿龙的小姑娘，讲那个看着年轻得离谱的基地长。
来！少将大人！我敬您一碗！
满脸络腮胡的汉子举着满满一碗酒凑过来，脸涨得通红，要不是您和您徒弟，我们村还得被鱼人欺负多少年！这碗我干了！
说完一仰头，咕咚咕咚灌下去，酒液顺着下巴淌进衣领里也不在意。
林寒看着那碗足有半斤的果子酒，嘴角抽了抽，端起自己面前的小酒杯抿了一小口。
客气了，适量喝，别喝多了。
哎！少将大人怎么喝这么点！再来再来！
旁边立刻有人跟着起哄，好几只手举着碗凑过来。
对对对！今天高兴，必须喝痛快！
林寒被围在中间，脸上挂着礼貌又有点无奈的笑，心里直犯嘀咕。早知道就不留下来吃饭了，这帮人喝酒也太猛了。
另一边，古伊娜被村里几个姑娘围在中间，叽叽喳喳问个不停。
古伊娜小姐，你今年多大呀？
十二岁？我的天！十二岁就这么厉害！
你练剑练了多少年啊？是不是每天都要练好久？
你师父凶不凶呀？平时都教你什么？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问得她根本插不上话。
古伊娜有点招架不住，只能挨个应声。她不太习惯被这么多人盯着看，可对着一张张热情的脸，又不好意思冷脸，只能硬着头皮应着。
就在这时，娜美端着一杯果汁穿过人群，走到了林寒面前。
她换了身干净的布裙，头发重新梳过，发梢还沾了点篝火飘过来的灰。眼眶还有点肿，可精神比白天好了不少。
少将大人。娜美举起杯子，声音稳了很多，谢谢您和古伊娜姐姐为我们做的一切。这杯我敬您。
林寒接过她递来的果汁，和她碰了碰杯沿，笑了笑。
不用谢，应该的。
娜美喝了一口果汁，指尖摩挲着杯壁，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头。
少将大人，我有个问题想问您。
嗯？什么问题。
您为什么要来帮我们？娜美眼神很认真，这些年我们不是没找过海军。可每次来的人，要么随便应付两句就走，要么被阿龙打跑了就再也没回来。
时间久了，我们也就不抱指望了。可是您不一样…… 您明明也可以不管的，为什么要来？
林寒端着杯子想了想，给出的答案让她有点意外。
因为我徒弟想管。
娜美愣了愣。…… 就因为这个？
对，就因为这个。林寒笑了笑，她听说你们的事，气得不行，非要来管。我觉得正好是个历练的机会，就让她来了。至于我嘛 ——
他耸了耸肩。
说实话，我本来想在家睡觉的。
娜美看着他，一时没说出话。
这个理由听着太随意了，随意得像在敷衍。可对上他平静的眼神，她又莫名觉得，这就是真心话。
他真的只是因为徒弟想来，就跟着来了。
没那么多算计，没那么多权衡，就这么简单。
您真是个…… 挺奇怪的人。娜美忍不住说。
林寒挑了挑眉。这是夸我还是骂我？
是夸。娜美笑了，笑得比白天任何时候都轻松，我以前一直觉得海军都靠不住。可您和古伊娜姐姐，让我改主意了。
林寒摆了摆手。
别把我想得太好，就是顺手的事。
这时候，古伊娜好不容易从姑娘堆里挤出来，走到娜美身边。
娜美，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娜美低下头，看着杯子里晃荡的果汁，指尖转着杯身，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我…… 想接着画海图。
画海图？古伊娜有点意外。
嗯。娜美抬起头，眼睛亮得像映着篝火，我很小的时候就喜欢画海图。这些年虽然是被阿龙逼着画，可我从来没讨厌过这件事。
我喜欢把一片片海域的样子记下来，喜欢标上暗礁和洋流，看着白纸慢慢变成完整的地图，特别有意思。
她顿了顿，语气更坚定了。
我想画出全世界的海图。这是我从小的梦想。
古伊娜看着她眼里的光，指尖不自觉收紧了。
她见过不少人，可很少有人在熬了这么多苦之后，还能把梦想攥得这么紧。
那…… 你要不要加入我们海军？古伊娜脱口而出。
娜美愣了一下。加入海军？
嗯！古伊娜点点头，语气很认真，以你画海图的本事，进海军肯定能派上大用场。我们第十八支部正好缺个正经的航海士，你要是来了，不光能接着画海图，还能跟着我们一起出海，去更多地方，画更多海域。
娜美没说话。
加入海军…… 这个念头，她从来没动过。
从小到大的经历，让她对这个组织没什么好感。在她印象里，海军大多是穿着制服的没用家伙，只会对着百姓摆架子，见了海贼跑得比谁都快。
可今天，林寒和古伊娜让她知道，原来海军里也有这样的人。
厉害，正直，肯为了不相干的人出手。
他们和别的海军不一样。
可就算这样，真的要加入吗？
她向往的是自由自在的海，是无拘无束去没去过的地方。而海军意味着规矩，意味着约束。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受得了。
林寒看出她的犹豫，笑了笑开口。
不用急着做决定。你还小，有的是时间想。哪天想通了，随时来第十八支部找我们。
娜美抬头看着他温和的笑脸，心口暖烘烘的。
她点了点头。嗯！我会的。
古伊娜虽然有点可惜，也没强求。她拍了拍娜美的肩膀，笑着说。
没关系，不管你选什么，我们都支持你。
娜美看着她，也笑了。
夜色越来越深，宴会的气氛反倒越发热闹。
篝火噼啪作响，歌声笑声混着海浪声飘得老远。压了八年的沉闷气，像是跟着篝火一起烧散了，顺着海风飘去了海面上。
林寒好不容易从人群里脱出身，靠在老榕树的树干上，手里换了杯温茶。他看着眼前热热闹闹的场面，看着一张张笑着的脸，嘴角不自觉翘了点。
古伊娜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裙摆蹭到了地上的草屑也不在意。
师父，您觉得娜美会来吗？
林寒喝了口茶，抬头望向夜空。星星散在黑丝绒似的天上，亮得很。
不知道。但不管来不来，都是她自己选的。我们能做的，就是让她知道，有这么一条路可以走。
古伊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跟着抬起头。
风卷着篝火的暖意吹过来，带着果子酒的甜香。
今晚的风，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