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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骨灵冷火的佛系少将 第110章 本部的疑惑,残党情报

    数天光阴转瞬即逝,伟大航路中枢,马林梵多本部。

    元帅办公室内光线明亮,整洁肃穆。

    战国端坐办公桌后,指尖捏着那份来自东海18支部的阿拉巴斯坦任务报告。

    通篇逐字细读,前后反复看了两遍,眉头反倒越锁越紧。

    他随手将报告平铺桌面,身体向后倚靠在椅背,双臂环胸,面色复杂。

    眼底写满了费解与疑惑,像是啃了一口味道极其古怪的食物,越品越不对劲。

    林寒这小子,跑去阿拉巴斯坦折腾这么久,闹出的动静就这么点。

    沉默良久,战国才低声开口,语气里藏着压不住的不满与困惑。

    一旁沙发上,鹤中将正端着青瓷茶杯慢悠悠品茶。

    闻言缓缓放下杯盏,神色淡然从容。

    怎么回事,报告内容有问题。

    战国伸手点了点桌面的报告,将关键内容轻声复述出来。

    报告上就简简单单写着,奉命驰援阿拉巴斯坦海域,沿途救助难民八百余人,配合当地海军剿灭巴洛克工作社残党37人,含高阶特工余党三名,任务完结,全员返航。通篇下来,再无其他内容。

    鹤中将闻言淡淡一笑,语气平和舒缓。

    这本就是实打实的功绩,救助数百难民,清剿数十恶徒,已经做得足够稳妥到位了。

    就是因为太稳妥,才让人觉得不对劲。

    战国抬手轻拍桌面,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他是24岁的新晋少将,手握罕见寒冰自然系能力,就连黄猿都亲口夸赞他天赋卓绝。

    亲自奔赴阿拉巴斯坦那种顶级战乱大战场,最后就只做了这些边角琐事。

    全程避开主战场,避开克洛克达尔,一点亮眼战绩都不肯展露,这合理吗。

    鹤中将依旧神色平静,不紧不慢开口劝解。

    你也不必太过苛求。

    七武海的实力摆在那里,就算能力克制,也绝非轻易能够碾压。林寒本次的任务只是驰援辅助,并非主攻攻坚。

    他选择留守后方安民清匪,不抢风头、不贪战功,看似平淡,实则踏实稳妥,没有半点冒进出错,这已经很难得。

    战国闻言陷入长久沉默,细细思索着鹤的话语。

    他再次拿起那份薄薄的报告,目光一遍遍扫过那些干巴巴的文字,心底的违和感始终无法消散。

    道理确实没错,可这小子实在太过藏拙。

    明明拥有颠覆战局的实力,却偏偏刻意收敛锋芒,故意把战功压到最低,低调得过分刻意。

    鹤中将浅浅一笑。

    低调总比争功冒进要好。

    本部从不缺抢风头、博名利的军官,反倒这种踏实做事、不骄不躁、懂得收敛的年轻人,用着才让人安心。

    战国微微颔首,认可了这番话。

    不再纠结报告的平淡,他提笔落在文件末尾,利落签下批示。

    记三等功一次,全本部通报嘉奖。

    落笔收笔,他看着这份过于朴素的战功报告,依旧忍不住无奈摇头,随手将其归档放置一旁。

    这份正式报告旁边,还附着一份阿拉巴斯坦战后汇总的秘密补充情报。

    战国随手翻开,目光扫过纸面记载的内容,刚刚舒展的眉头再次微微蹙起。

    情报内容清晰记载,巴洛克工作社彻底覆灭后,残余势力四散奔逃,分成数股小队朝着四海各处逃窜隐匿。

    其中一支五至七人的精锐潜行小队,在克洛克达尔落败后彻底失联。

    最后一次目击坐标位于阿拉巴斯坦东北海岸。

    小队疑似搭乘小型快船,连夜朝着东海方向逃窜潜伏。

    这支小队成员身份大多模糊未定,但有线报确认,队内藏着一名代号墨影的高阶潜行特工。

    此人专精隐匿潜行与近身暗杀,极少公开露面,行事阴狠诡谲,留存的情报资料极度稀少,危险性极高。

    战国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神色凝重。

    区区数人看似不足为惧,但专精暗杀的精锐残党流窜进入安稳的东海,隐患极大。

    东海常年风平浪静,守备薄弱,最容易被这类暗处势力钻空子作乱。

    恰巧林寒刚刚带队返回东海驻地,此事交由他留意再合适不过。

    他当即提笔批注情报末尾。

    转发东海18支部林寒少将,严密巡查海域,防范残党暗中作乱。

    马林梵多的暗流与部署悄然敲定。

    而遥远的东海,霜月村道场一片安宁祥和。

    这是古伊娜归家的第三天。

    前两日她彻底放下修行与公务,安心在家休憩,陪着父亲耕四郎吃饭闲谈,细细讲述阿拉巴斯坦的旅途见闻。

    她谨记林寒的嘱咐,刻意省略了冻结沙暴、正面硬撼强敌、救下斯摩格这类过于亮眼的惊险战绩。

    只轻描淡写提及救助难民、清缴零散海贼残党这类平淡琐事。

    耕四郎始终温和浅笑,静静聆听,偶尔微微点头,从不多问深究细节,眼底却藏着了然。

    直至今日清晨,天光破晓,道场院落清风徐徐。

    耕四郎主动提出,要与归家的女儿切磋试刀。

    院落空地之上,晨光洒落满地金辉,将两道对峙的身影拉出修长剪影。

    耕四郎手持一柄古朴竹刀,身姿松弛沉稳,站姿四平八稳,自带老牌剑豪的厚重底蕴。

    古伊娜手握竹刀,凛冽寒光流转刀身。

    少女身姿挺拔如松,气场凌厉十足。

    父女二人静静对峙数息,气机相互牵引,下一瞬同时动势。

    清脆锐利的金铁交鸣声瞬间响彻道场院落。

    古伊娜率先抢攻而出,身法迅捷灵动,每一刀劈刺都迅猛干脆。

    刀身萦绕着淡淡寒霜气流,裹挟着凛冽劲风,招招紧凑,攻势连绵不绝。

    历经阿拉巴斯坦实战洗礼,她的剑道早已褪去青涩,攻防节奏、发力方式、临场应变都远超往日,杀伐气息愈发凝练。

    反观耕四郎,始终守御为主,身形不慌不忙,竹刀挥动看似轻缓随意。

    却总能卡在最精准的时机,以最省力的角度卸力格挡,稳稳化解女儿的每一轮凌厉攻势。

    一刚一柔,一攻一守,新旧剑道在院落之中激烈碰撞。

    整整三十余回合拉扯交锋,酣畅对决。

    最终古伊娜凌空跨步,一刀直刺而出,精准定格。

    锋利刀尖稳稳停在耕四郎咽喉前三寸之处,寒意拂面,再进一寸便会伤及人身,胜负已然落定。

    耕四郎缓缓收刀垂落,望着眼前愈发出色的女儿。

    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欣慰与骄傲,语气温和笃定。

    古伊娜,如今的你,已经彻底超越我了。

    古伊娜顺势收刀,微微垂首,心头翻涌着激动与感慨,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父亲。

    耕四郎缓步上前,抬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动作一如她幼时那般温柔。

    你长大了,也真正变强了。跟着林寒少将修行历练,你走出了属于自己的剑道道路,我很放心。

    简单的一句话,却瞬间戳中人心。

    古伊娜抬头望着父亲温和沧桑的眉眼,鼻尖微酸,眼眶悄然泛红。

    数日温馨时光转瞬即逝,离别之日悄然来临。

    清晨海风微凉,霜月村码头雾气浅浅。

    耕四郎静立道场门口,目送女儿登船远行。

    海风拂动他朴素的衣角与花白的鬓发,老人面容平静,眼底盛满温柔期许,始终含笑伫立。

    船头之上,古伊娜挥手回望,目光眷恋不舍。

    小型战船缓缓驶离码头,破开细碎浪花,朝着东海第十八支部的方向稳稳前行。

    望着船只渐行渐远,最终消融在海天尽头,耕四郎才缓缓低声呢喃一句。

    去吧,走好你自己的路。

    东海18支部,榕树下小院。

    林寒慵懒窝在藤椅之上,指尖捏着一份刚刚由本部加急传送而来的秘密情报。

    他目光细细扫过纸面的每一处内容,视线最终定格在墨影这个陌生的特工代号上。

    指尖轻轻敲击着石桌桌面,神色玩味。

    巴洛克工作社残余精锐,流窜潜入东海。

    隐匿暗杀型高阶特工,代号墨影。

    他轻声默念着关键信息,随手放下手中情报纸,端起桌边温热的清茶抿了一口。

    抬眼望向远方澄澈蔚蓝的长空,微风拂动枝叶,光影斑驳。

    林寒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兴致。

    安稳了没几天,这下,有点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