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骨灵冷火的佛系少将 第118章 墨影的犹豫，观察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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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影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林寒拖着鞋慢悠悠消失在走廊拐角。
直到那踢踏声彻底听不见，走廊里只剩下他和古伊娜，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这个陌生基地的日常噪音。
古伊娜抱着胳膊，靠在对面的墙边，马尾辫垂在肩头。
神色平静。
既不像是要催促他，也不像是要防备他逃跑，倒像是在看守一件需要妥善保管的物品。
她瞥了墨影一眼，没说话，只是从旁边桌上端起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粥和几样清淡小菜，递了过来。
吃吧。师父说了，别饿死。
语气平淡，不带感情，却也不含敌意。
墨影看着那碗粥，胃里确实空得难受，但警惕心让他无法轻易接受。
他没接，只是抬起眼，目光锐利地扫过古伊娜，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任何破绽或陷阱。
古伊娜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眉毛都没动一下。
只是把碗又往前递了递，几乎贴到他面前。
无毒，没下药。你要是怕，我可以先吃一口。
说着，她真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进自己嘴里，咽下去，然后把碗重新递给他。
墨影沉默了几秒。
最终，求生的本能和对食物的渴望压倒了对未知的恐惧。
他伸出缠着绷带的手，接过碗。
指尖触到温热的碗壁，一种真实的、属于生活的温度。
他低头，沉默地吃了起来。
粥煮得软糯，小菜爽口。
是他沦为逃亡者以来吃过最像样的一顿饭。
吃完后，古伊娜拿走碗，丢下一句。
休息吧，伤好之前别乱跑。
便守在门外，不再理会他。
墨影被允许留在那间干净的病房里。
接下来的几天，他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
肋部的伤口在林寒那诡异冷火的作用下，愈合速度快得惊人，疼痛感也日渐减轻。
但这并未让他安心，反而让他更加警惕。
这种超自然的治愈能力，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无法理解的威慑。
他需要时间，需要信息，来做那个关乎生死的决定。
推进城，那是确定的死亡。
或者说，比死亡更可怕的永恒囚禁。
他绝不接受那个选项。
但跟着这个叫林寒的海军少将干？
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他以前是巴洛克工作社的特工，双手沾过血，执行过暗杀，窃取过情报，坑害过无辜的人。
海军，尤其是像林寒这样的海军军官，真的会既往不咎？
还是说，这只是另一种形式的诱捕 —— 等他失去利用价值，或者摸清了他的底细，就会像克洛克达尔清理知情人一样，将他悄无声息地处理掉？
疑虑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内心。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墨影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
他借口活动身体，在古伊娜或其他士兵陪同的情况下，在基地里有限度地走动。
他的目光像最精密的扫描仪，记录下看到的一切。
这个基地，和他想象中的海军军营截然不同。
没有森严的等级压迫感。
士兵们见到古伊娜会恭敬地喊副官，但神态自然，不像下级面对上级时的那种畏惧。
他们见到林寒时，会立正敬礼，但林寒通常会随意地摆摆手，有时还会和他们开两句玩笑。
比如问今天食堂的菜怎么样，或者后山的果子熟了没。
训练场上，士兵们在挥汗如雨地操练，但气氛并不压抑，反而有种积极向上的活力。
休息时，他们会聚在一起喝水聊天，笑声不断。
更让他惊讶的是基地与周边民众的关系。
有一次，一个附近的渔民挑着两筐刚打捞上来的鲜鱼，直接送到了基地厨房。
和炊事班的士兵有说有笑地称重算钱，就像在市场上交易一样。
还有一次，几个孩子嬉笑着跑进基地的操场玩耍，负责的士兵只是笑着提醒他们注意安全，并没有粗暴地驱赶。
他甚至听到士兵们在私下议论。
说东面的村子最近治安好了很多，多亏了第 18 支部的巡逻。
西面的果园丰收了，基地收购了不少水果，价格公道。
这一切，都透着一种诡异的和谐与安宁。
这不像是一个以暴力和秩序为基石的军事组织。
更像是一个…… 扎根于此、服务地方的守护者。
这种氛围，让墨影心中固守的、关于海军和敌人的认知，产生了剧烈的动摇。
如果这是一个陷阱，那这个陷阱营造的氛围也太逼真、太耗费心机了。
以他多年从事潜伏和情报工作的经验，要伪装出这种深入骨髓的自然感，几乎是不可能的。
而且，他偷偷观察过林寒。
那个少将大多数时间都待在那棵大榕树下的办公室里，喝茶、看文件、偶尔和那个叫萨隆的巨人说笑。
那个巨人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谜团。
他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野心勃勃、处心积虑的阴谋家。
反倒像个闲散的地方官，满足于这种慢节奏的生活。
也许…… 他说的顺手是真的？
一个微弱的想法在墨影心底滋生，但立刻被更大的疑虑压下。
不，不可能，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他一定有所图。
他图什么？
图他的情报能力？也许。
但林寒似乎对巴洛克的秘密并不热衷。
图他这个人？更不可能，一个巴洛克残党对海军有什么价值？
矛盾和混乱充斥着墨影的大脑。
他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困境。
他厌恶并恐惧推进城，但对林寒提出的另一条路，又充满了不确定的恐惧。
这就像一个在黑暗森林里被猛兽逼入绝境的人，突然看到一条看似安全的隧道，却不知道隧道尽头是出口，还是另一个更深的陷阱。
几天下来，墨影的话越来越少，整个人变得更加沉默。
但古伊娜和偶尔来探望一下、实则观察他状态的林寒，都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眼神的变化。
最初的纯粹敌意和警惕，逐渐被一种深沉的、苦苦挣扎的犹豫所取代。
这天下午，林寒又慢悠悠地晃到了他的病房门口。
手里没端茶杯，而是拎着一小壶酒和两只杯子。
他看到靠窗站着、望着外面菜地的墨影，笑了笑。
哟，能下地走路了？恢复得不错嘛。
墨影转过身，看着林寒，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他眼中的挣扎清晰可见。
林寒也不催促，自顾自地倒了两杯酒，递给他一杯，自己端起一杯，靠在门框上，抿了一口。
然后望着窗外那棵大榕树，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墨影听。
其实啊，人生很多时候没那么多为什么。选择一条路，不一定是因为它最好，往往只是因为它最不坏。
推进城肯定是最坏的，这个毋庸置疑。至于跟着我…… 起码，眼下看起来，没那么坏，不是吗？
他转过头，看着墨影，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穿透力。
你这几天没少看，也没少想。心里怎么琢磨的，自己清楚就行。我不催你，但机会，有时候不等人。
说完，林寒仰头喝干了杯中酒，把空杯子放在窗台上，拎着酒壶，又准备走了。
我……
墨影终于开口了，声音因为几天的沉默而有些沙哑。
他看着林寒，那个选字在喉咙里滚了几滚，却没能吐出来。
他还在犹豫，还在恐惧。
但林寒那句最不坏的选择，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他最后一点强撑的傲气。
林寒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侧着耳朵，似乎在等他把话说完。
墨影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纠结如何选。
他只是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林寒拖着鞋慢悠悠消失在走廊拐角。
直到那踢踏声彻底听不见，走廊里只剩下他和古伊娜，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这个陌生基地的日常噪音。
古伊娜抱着胳膊，靠在对面的墙边，马尾辫垂在肩头。
神色平静。
既不像是要催促他，也不像是要防备他逃跑，倒像是在看守一件需要妥善保管的物品。
她瞥了墨影一眼，没说话，只是从旁边桌上端起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粥和几样清淡小菜，递了过来。
吃吧。师父说了，别饿死。
语气平淡，不带感情，却也不含敌意。
墨影看着那碗粥，胃里确实空得难受，但警惕心让他无法轻易接受。
他没接，只是抬起眼，目光锐利地扫过古伊娜，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任何破绽或陷阱。
古伊娜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眉毛都没动一下。
只是把碗又往前递了递，几乎贴到他面前。
无毒，没下药。你要是怕，我可以先吃一口。
说着，她真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进自己嘴里，咽下去，然后把碗重新递给他。
墨影沉默了几秒。
最终，求生的本能和对食物的渴望压倒了对未知的恐惧。
他伸出缠着绷带的手，接过碗。
指尖触到温热的碗壁，一种真实的、属于生活的温度。
他低头，沉默地吃了起来。
粥煮得软糯，小菜爽口。
是他沦为逃亡者以来吃过最像样的一顿饭。
吃完后，古伊娜拿走碗，丢下一句。
休息吧，伤好之前别乱跑。
便守在门外，不再理会他。
墨影被允许留在那间干净的病房里。
接下来的几天，他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
肋部的伤口在林寒那诡异冷火的作用下，愈合速度快得惊人，疼痛感也日渐减轻。
但这并未让他安心，反而让他更加警惕。
这种超自然的治愈能力，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无法理解的威慑。
他需要时间，需要信息，来做那个关乎生死的决定。
推进城，那是确定的死亡。
或者说，比死亡更可怕的永恒囚禁。
他绝不接受那个选项。
但跟着这个叫林寒的海军少将干？
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他以前是巴洛克工作社的特工，双手沾过血，执行过暗杀，窃取过情报，坑害过无辜的人。
海军，尤其是像林寒这样的海军军官，真的会既往不咎？
还是说，这只是另一种形式的诱捕 —— 等他失去利用价值，或者摸清了他的底细，就会像克洛克达尔清理知情人一样，将他悄无声息地处理掉？
疑虑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内心。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墨影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
他借口活动身体，在古伊娜或其他士兵陪同的情况下，在基地里有限度地走动。
他的目光像最精密的扫描仪，记录下看到的一切。
这个基地，和他想象中的海军军营截然不同。
没有森严的等级压迫感。
士兵们见到古伊娜会恭敬地喊副官，但神态自然，不像下级面对上级时的那种畏惧。
他们见到林寒时，会立正敬礼，但林寒通常会随意地摆摆手，有时还会和他们开两句玩笑。
比如问今天食堂的菜怎么样，或者后山的果子熟了没。
训练场上，士兵们在挥汗如雨地操练，但气氛并不压抑，反而有种积极向上的活力。
休息时，他们会聚在一起喝水聊天，笑声不断。
更让他惊讶的是基地与周边民众的关系。
有一次，一个附近的渔民挑着两筐刚打捞上来的鲜鱼，直接送到了基地厨房。
和炊事班的士兵有说有笑地称重算钱，就像在市场上交易一样。
还有一次，几个孩子嬉笑着跑进基地的操场玩耍，负责的士兵只是笑着提醒他们注意安全，并没有粗暴地驱赶。
他甚至听到士兵们在私下议论。
说东面的村子最近治安好了很多，多亏了第 18 支部的巡逻。
西面的果园丰收了，基地收购了不少水果，价格公道。
这一切，都透着一种诡异的和谐与安宁。
这不像是一个以暴力和秩序为基石的军事组织。
更像是一个…… 扎根于此、服务地方的守护者。
这种氛围，让墨影心中固守的、关于海军和敌人的认知，产生了剧烈的动摇。
如果这是一个陷阱，那这个陷阱营造的氛围也太逼真、太耗费心机了。
以他多年从事潜伏和情报工作的经验，要伪装出这种深入骨髓的自然感，几乎是不可能的。
而且，他偷偷观察过林寒。
那个少将大多数时间都待在那棵大榕树下的办公室里，喝茶、看文件、偶尔和那个叫萨隆的巨人说笑。
那个巨人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谜团。
他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野心勃勃、处心积虑的阴谋家。
反倒像个闲散的地方官，满足于这种慢节奏的生活。
也许…… 他说的顺手是真的？
一个微弱的想法在墨影心底滋生，但立刻被更大的疑虑压下。
不，不可能，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他一定有所图。
他图什么？
图他的情报能力？也许。
但林寒似乎对巴洛克的秘密并不热衷。
图他这个人？更不可能，一个巴洛克残党对海军有什么价值？
矛盾和混乱充斥着墨影的大脑。
他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困境。
他厌恶并恐惧推进城，但对林寒提出的另一条路，又充满了不确定的恐惧。
这就像一个在黑暗森林里被猛兽逼入绝境的人，突然看到一条看似安全的隧道，却不知道隧道尽头是出口，还是另一个更深的陷阱。
几天下来，墨影的话越来越少，整个人变得更加沉默。
但古伊娜和偶尔来探望一下、实则观察他状态的林寒，都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眼神的变化。
最初的纯粹敌意和警惕，逐渐被一种深沉的、苦苦挣扎的犹豫所取代。
这天下午，林寒又慢悠悠地晃到了他的病房门口。
手里没端茶杯，而是拎着一小壶酒和两只杯子。
他看到靠窗站着、望着外面菜地的墨影，笑了笑。
哟，能下地走路了？恢复得不错嘛。
墨影转过身，看着林寒，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他眼中的挣扎清晰可见。
林寒也不催促，自顾自地倒了两杯酒，递给他一杯，自己端起一杯，靠在门框上，抿了一口。
然后望着窗外那棵大榕树，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墨影听。
其实啊，人生很多时候没那么多为什么。选择一条路，不一定是因为它最好，往往只是因为它最不坏。
推进城肯定是最坏的，这个毋庸置疑。至于跟着我…… 起码，眼下看起来，没那么坏，不是吗？
他转过头，看着墨影，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穿透力。
你这几天没少看，也没少想。心里怎么琢磨的，自己清楚就行。我不催你，但机会，有时候不等人。
说完，林寒仰头喝干了杯中酒，把空杯子放在窗台上，拎着酒壶，又准备走了。
我……
墨影终于开口了，声音因为几天的沉默而有些沙哑。
他看着林寒，那个选字在喉咙里滚了几滚，却没能吐出来。
他还在犹豫，还在恐惧。
但林寒那句最不坏的选择，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他最后一点强撑的傲气。
林寒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侧着耳朵，似乎在等他把话说完。
墨影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纠结如何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