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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骨灵冷火的佛系少将 第158章 默默帮助,不留姓名

    温蒂攥着那颗橘子糖,沿着山路上慢慢走。

    裤脚沾了两颗苍耳,她走两步蹭一下,没在意。

    山风把她的马尾吹得晃来晃去,她回头又望了眼驻扎点的榕树。

    树荫盖了大半个院子,石桌旁的藤椅空着,没看到那个穿少将制服的懒散身影。

    失落像细沙似的从指缝漏下去,但更多的还是暖。

    少将那么忙,能记得给她送物资、修诊所,已经很好了,何必非要讨一句当面道谢呢?

    到驻扎点门口时,古伊娜还站在那儿。

    温蒂把怀里的食盒往前递了递,指尖还带着点刚才攥糖的温度。

    古伊娜副官,这是我自己做的点心,麻烦您交给少将大人。不值钱,就是点心意。

    我会的。

    古伊娜接过食盒,盒子还带着温蒂手心的暖意。

    慢走,路上小心。

    嗯,谢谢副官。

    温蒂笑了笑,转身往回走。

    走了几步又停下,回头望了眼榕树的方向,这次没再停留,攥紧了口袋里的橘子糖,脚步轻快地消失在山路拐角。

    古伊娜提着食盒走进院子时,林寒正靠在榕树干上,手里捏着半块橘子,橘黄色的汁水顺着指尖往下滴。

    看见她手里的食盒,他挑了挑眉。

    她走了?

    嗯,走了。

    古伊娜把食盒放在石桌上,掀开盖子。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南瓜饼和桂花糕,还冒着点余温,最上面的桂花糕上撒着细碎的橘色糖粒,一看就是特意碾碎了什么放进去的。

    温蒂说,不值钱,就是点心意。

    林寒哦了一声,伸手捏了块桂花糕塞进嘴里。

    咬下去的瞬间,他动作顿了一下。

    甜香里裹着熟悉的橘子味,就是他之前给温蒂的那颗糖。

    他没说话,慢慢嚼完,又捏了块南瓜饼,含糊道。

    味道不错。

    您啊。

    古伊娜在他对面的石凳上坐下,忍不住吐槽。

    帮了人家那么大的忙,连面都不见,人家大老远跑一趟,您倒好,躲得比谁都快。

    见不见的,有什么关系。

    林寒晃了晃手里的橘子皮,随手弹到旁边的草丛里。

    帮到她就行了。见了面还得客套,谢谢少将不用谢,来回磨叽半天,我茶都凉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她那诊所刚修好,伤员还多,我见她一面,耽误她救人,也耽误我喝茶,不划算。

    古伊娜看着他懒散的侧脸,忽然觉得心里暖暖的。

    她以前总觉得师父是怕麻烦、佛系,现在才明白,他不是不想见,是不想给温蒂添负担。

    一个十六七岁的乡村医生,要是知道海军少将特意为了她跑一趟,还送了那么多物资,指不定得多惦记这份人情,反倒束手束脚。

    他宁愿当个匿名的好人,也不愿让这份善意变成温蒂的压力。

    接下来的日子,林寒没再提温蒂的事,但每隔三五天,就会让后勤队往边境的诊所送东西。

    有时是新培育的草药种子,耐寒耐旱,适合边境的山地。

    有时是刚从城镇采购的手术器械,缝合针细得像头发丝,刀刃锋利得能削开薄纸。

    甚至还有两床新棉被,蓬松柔软,是后勤库里压箱底的存货。

    他特意嘱咐送物资的士兵。

    别提我,就说本部例行补给,或者支部常规救济。

    温蒂每次收到东西,都以为是海军本部的常规扶持,或者第 18 支部的日常关照。

    她特意攒了晒干的红薯干,每次都让士兵带回去,说给弟兄们尝个鲜。

    有一次她收到一盒精装的止血药,是她之前只在医书上见过的进口货,她摸着药瓶上的外文标签,

    以为是古伊娜副官记着她之前说止血药不够用,特意申请的,还写了封信让士兵带回去,说谢谢副官的记挂。

    她不知道,那盒药是林寒让墨影托商船从伟大航路前半段捎回来的,花了不少贝利,连古伊娜都不知情。

    而另一边,那伙消失的海贼并没有离开东海。

    之前被温蒂救了之后偷偷溜走的小头目,带着伤回到了躲在暗礁后的大部队。

    和他一起的,还有柳荫海贼团派来的联络人。

    一个戴着墨镜、脸上有刀疤的男人。

    听完小头目的汇报,联络人冷笑一声。

    林寒那个佛系少将,居然会为了个乡村医生浪费物资,正好,拿这个医生当诱饵。

    海贼头子点了点头。

    他们最初的计划就不是流窜抢劫,而是试探第 18 支部的虚实。

    之前抢的几个村子,都是第 18 支部的辖区,就是为了引林寒出来,将其杀掉,让自己人取代,从而打入海军内部。

    没想到林寒果然来了,还帮温蒂修了诊所、送了物资,这反而给了他们更好的切入点。

    他们的计划很简单。

    先假装撤离,让林寒放松警惕,然后趁温蒂落单的时候绑架她,逼林寒单独赴约,到时候在半路设伏,把林寒杀了。

    一来报之前被林寒威慑的仇,二来给巴洛克工作社交差,证明他们有能力在东海搅乱局面。

    小头目摸了摸胳膊上还没拆的纱布。

    那是温蒂亲手给他包扎的,针脚整齐,还涂了她自己配的草药膏。

    他眼里没有半点感激,只有狠戾。

    那个小医生,跑不了。她每天都要去后山采药,路上就她一个人,好下手。

    墨影其实已经截获了海贼的加密通讯,但他最近在跟踪另一个和巴洛克工作社有关的线索,还没来得及把消息上报给林寒。

    此刻林寒还在第 18 支部的院子里,翘着二郎腿喝茶,不知道远在边境的温蒂,已经成了海贼的猎物。

    这天深夜,温蒂刚给最后一个伤员换完药,吹熄了煤油灯准备休息。

    忽然,诊所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她以为是送物资的士兵落了东西,披着外衣迷迷糊糊走出去,刚拉开门。

    几个黑影堵在门口,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为首的那个她认识,正是之前被她救了的小头目,胳膊上还缠着她给的纱布,手里的弯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微凉夜风扫过村落,卷起一阵寒意。

    温蒂披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薄外衣,指尖还残留着淡淡的绿色药渍,是方才给伤员换药沾上的。

    她睡眼惺忪,下意识拉开诊所木门。

    冷风骤然灌进门庭,裹挟着一股刺鼻混杂的汗臭与血腥气扑面而来。

    味道极其熟悉,正是前两天她拼尽全力抢救、好不容易脱离危险期的那三名海贼身上的气息。

    温蒂脑子猛地一空,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粗糙大手骤然探出,死死攥住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