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骨灵冷火的佛系少将 第199章 佛系正义，理念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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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场上，士兵们面面相觑，然后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有人瘫坐在地上，有人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还有人看着那座巨大的冰雕，喃喃自语。
副官大人…… 也太猛了吧……
老费从地上捡起被吹飞的帽子，拍了拍上面的土，
戴回头上，看着林寒和岚佐并肩走向后院的背影，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
后院的大树下，茶香袅袅。
林寒和岚佐面对面坐在竹制茶几两侧，每人面前放着一杯刚沏好的热茶。
茶水呈现出一种清澈的琥珀色，茶叶在杯中缓缓舒展，散发出一种混合着花香和草木气息的清淡香气。
岚佐低头看着杯中的茶汤，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端起来抿了一口。
茶水温热，入口微苦，但很快便在舌尖化开，留下一缕悠长的回甘。
他放下茶杯，看着对面那个正悠闲地给自己续茶的年轻人，终于忍不住问出了那个从他坐下来开始就一直盘旋在心头的问题。
林少将，你实力这么强，为什么要这么…… 佛系？海军的天职不就是剿灭海贼、维护正义吗？
以你的本事，如果愿意积极出击，建功立业不过是时间问题。为什么要把精力花在种茶、晒太阳这种事情上？
林寒端着茶杯，没有立刻回答。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越过岚佐的肩膀，望向远处那片被阳光染成金色的海面，沉默了几秒，然后反问道。
岚佐少将，你觉得海军的正义是什么？
岚佐几乎没有犹豫，脱口而出。
当然是消灭所有海贼，维护海上和平！
海贼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海军就是要将他们绳之以法，让大海恢复秩序。我从参军第一天起，就是这么想的。
林寒点了点头，没有反驳，而是继续问道。
那你打了二十年，消灭了多少海贼？
岚佐愣了一下，张了张嘴，却没有立刻说出一个数字。
他当然记得自己这些年来的战果。
抓获的海贼数以百计，击沉的海贼船不下五十艘，亲手击败的海贼船长也有十几人之多。
但当他试图将这些数字与伟大航路上仍然层出不穷的海贼数量相比较时，
他忽然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战绩，在这片浩瀚的海域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林寒看出了他的迟疑，替他说出了答案。
你打不完的。伟大航路的海贼越打越多，你今天抓了一个船长，明天就会有新的海贼团冒出来填补空缺。
你打生打死了二十年，扪心自问，你辖区里的海贼真的少了吗？
岚佐沉默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在嘴里停留了很久才咽下去。
他不想承认，但林寒说的是事实。
他 G-21 支部辖区内的海贼活动，并没有因为他这十几年的努力而减少，反而因为伟大航路局势的整体恶化而逐年增加。
他每年都要出海清剿数次，每次都能抓一批海贼回来，但第二年又会有新的海贼出现，像是永远割不完的野草。
林寒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依旧平和，但多了一丝认真。
我的正义很简单。守好自己的辖区，让治下的平民能安稳过日子。
能不打的仗就不打，能少死人就少死人。海贼来了，我会打；平民有难，我会帮。
但我不追求所谓的剿灭所有海贼，因为那不现实，也不必要。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海贼里也有好人，有些人当海贼只是为了活下去，不是天生就想杀人放火。
海军里也有败类，打着正义的旗号干着比海贼还龌龊的事。
不分青红皂白地杀，那不是正义，那是暴力。正义不是靠杀人多来衡量的，而是看你保护了多少人。
岚佐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他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寒的话像是一根根细小的针，扎进了他内心深处那些他一直以来刻意回避的角落里。
他想起那些被他抓捕的海贼中，确实有一些人只是因为家乡被海贼毁掉、无处可去才被迫落草的年轻人。
他也想起那些在海军内部利用职权中饱私囊、欺压平民的败类，他明明知道，却因为同僚的情面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
茶杯里的茶已经凉了，但他没有续热水，只是握着那只微凉的杯子，目光低垂，看着杯中已经沉底的茶叶。
过了许久，他才开口，声音比之前低沉了许多。
我从来没有…… 从这个角度想过问题。
林寒没有继续追问，也没有趁机说教。
他只是拿起茶壶，给岚佐续了一杯热水，语气恢复了那种轻松的调子。
没关系，现在想也不晚。喝茶喝茶，凉了就不好喝了。
岚佐端起重新注满热水的茶杯，喝了一口。
茶水的温度透过杯壁传递到他的掌心，带着一种温和的暖意。
他看着对面那个年轻人，心中忽然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这个人明明比自己小了十几岁，明明是从东海那种偏远地方来的，但他说出的话。
却让他这个在伟大航路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人，感到了某种从未有过的触动。
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墨影从基地大门的方向快步走来，步伐比平时快了不少，脸上的表情也比平时多了一丝凝重。
他径直走到林寒身边，弯下腰，在林寒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坐在对面的岚佐完全听不清内容，但岚佐能看到，林寒在听完那几句话之后，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这是他今天见到林寒以来，第一次看到他的表情出现变化。
林寒放下茶杯，站起身来，对岚佐说。
抱歉，出了点事，我得去处理一下。你先坐着喝茶，我让古伊娜陪你聊聊。
岚佐也跟着站了起来。
什么事？需要帮忙吗？
林寒摆了摆手，语气依旧是那种轻描淡写的调子。
小事，我能处理。你难得来一趟，好好喝茶，别浪费了我的好茶叶。
说完，他转身跟着墨影快步走出了后院。
古伊娜看了岚佐一眼，微微点头致意，然后也跟了上去。
岚佐站在院子里，手里还端着那杯热茶，看着林寒远去的背影，眉头缓缓皱了起来。
他能感觉到，能让那个一直云淡风轻的年轻人露出皱眉表情的事情，绝对不会是什么小事。
他低头看了一眼杯中的茶水，茶汤依旧清澈，但那股清香的茶气，似乎被空气中忽然变得凝重起来的氛围冲淡了几分。
他放下茶杯，转身跟了上去。
有人瘫坐在地上，有人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还有人看着那座巨大的冰雕，喃喃自语。
副官大人…… 也太猛了吧……
老费从地上捡起被吹飞的帽子，拍了拍上面的土，
戴回头上，看着林寒和岚佐并肩走向后院的背影，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
后院的大树下，茶香袅袅。
林寒和岚佐面对面坐在竹制茶几两侧，每人面前放着一杯刚沏好的热茶。
茶水呈现出一种清澈的琥珀色，茶叶在杯中缓缓舒展，散发出一种混合着花香和草木气息的清淡香气。
岚佐低头看着杯中的茶汤，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端起来抿了一口。
茶水温热，入口微苦，但很快便在舌尖化开，留下一缕悠长的回甘。
他放下茶杯，看着对面那个正悠闲地给自己续茶的年轻人，终于忍不住问出了那个从他坐下来开始就一直盘旋在心头的问题。
林少将，你实力这么强，为什么要这么…… 佛系？海军的天职不就是剿灭海贼、维护正义吗？
以你的本事，如果愿意积极出击，建功立业不过是时间问题。为什么要把精力花在种茶、晒太阳这种事情上？
林寒端着茶杯，没有立刻回答。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越过岚佐的肩膀，望向远处那片被阳光染成金色的海面，沉默了几秒，然后反问道。
岚佐少将，你觉得海军的正义是什么？
岚佐几乎没有犹豫，脱口而出。
当然是消灭所有海贼，维护海上和平！
海贼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海军就是要将他们绳之以法，让大海恢复秩序。我从参军第一天起，就是这么想的。
林寒点了点头，没有反驳，而是继续问道。
那你打了二十年，消灭了多少海贼？
岚佐愣了一下，张了张嘴，却没有立刻说出一个数字。
他当然记得自己这些年来的战果。
抓获的海贼数以百计，击沉的海贼船不下五十艘，亲手击败的海贼船长也有十几人之多。
但当他试图将这些数字与伟大航路上仍然层出不穷的海贼数量相比较时，
他忽然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战绩，在这片浩瀚的海域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林寒看出了他的迟疑，替他说出了答案。
你打不完的。伟大航路的海贼越打越多，你今天抓了一个船长，明天就会有新的海贼团冒出来填补空缺。
你打生打死了二十年，扪心自问，你辖区里的海贼真的少了吗？
岚佐沉默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在嘴里停留了很久才咽下去。
他不想承认，但林寒说的是事实。
他 G-21 支部辖区内的海贼活动，并没有因为他这十几年的努力而减少，反而因为伟大航路局势的整体恶化而逐年增加。
他每年都要出海清剿数次，每次都能抓一批海贼回来，但第二年又会有新的海贼出现，像是永远割不完的野草。
林寒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依旧平和，但多了一丝认真。
我的正义很简单。守好自己的辖区，让治下的平民能安稳过日子。
能不打的仗就不打，能少死人就少死人。海贼来了，我会打；平民有难，我会帮。
但我不追求所谓的剿灭所有海贼，因为那不现实，也不必要。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海贼里也有好人，有些人当海贼只是为了活下去，不是天生就想杀人放火。
海军里也有败类，打着正义的旗号干着比海贼还龌龊的事。
不分青红皂白地杀，那不是正义，那是暴力。正义不是靠杀人多来衡量的，而是看你保护了多少人。
岚佐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他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寒的话像是一根根细小的针，扎进了他内心深处那些他一直以来刻意回避的角落里。
他想起那些被他抓捕的海贼中，确实有一些人只是因为家乡被海贼毁掉、无处可去才被迫落草的年轻人。
他也想起那些在海军内部利用职权中饱私囊、欺压平民的败类，他明明知道，却因为同僚的情面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
茶杯里的茶已经凉了，但他没有续热水，只是握着那只微凉的杯子，目光低垂，看着杯中已经沉底的茶叶。
过了许久，他才开口，声音比之前低沉了许多。
我从来没有…… 从这个角度想过问题。
林寒没有继续追问，也没有趁机说教。
他只是拿起茶壶，给岚佐续了一杯热水，语气恢复了那种轻松的调子。
没关系，现在想也不晚。喝茶喝茶，凉了就不好喝了。
岚佐端起重新注满热水的茶杯，喝了一口。
茶水的温度透过杯壁传递到他的掌心，带着一种温和的暖意。
他看着对面那个年轻人，心中忽然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这个人明明比自己小了十几岁，明明是从东海那种偏远地方来的，但他说出的话。
却让他这个在伟大航路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人，感到了某种从未有过的触动。
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墨影从基地大门的方向快步走来，步伐比平时快了不少，脸上的表情也比平时多了一丝凝重。
他径直走到林寒身边，弯下腰，在林寒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坐在对面的岚佐完全听不清内容，但岚佐能看到，林寒在听完那几句话之后，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这是他今天见到林寒以来，第一次看到他的表情出现变化。
林寒放下茶杯，站起身来，对岚佐说。
抱歉，出了点事，我得去处理一下。你先坐着喝茶，我让古伊娜陪你聊聊。
岚佐也跟着站了起来。
什么事？需要帮忙吗？
林寒摆了摆手，语气依旧是那种轻描淡写的调子。
小事，我能处理。你难得来一趟，好好喝茶，别浪费了我的好茶叶。
说完，他转身跟着墨影快步走出了后院。
古伊娜看了岚佐一眼，微微点头致意，然后也跟了上去。
岚佐站在院子里，手里还端着那杯热茶，看着林寒远去的背影，眉头缓缓皱了起来。
他能感觉到，能让那个一直云淡风轻的年轻人露出皱眉表情的事情，绝对不会是什么小事。
他低头看了一眼杯中的茶水，茶汤依旧清澈，但那股清香的茶气，似乎被空气中忽然变得凝重起来的氛围冲淡了几分。
他放下茶杯，转身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