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骨灵冷火的佛系少将 第317章 转头就忘，佛系少将的阳奉阴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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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寒回到营区的时候，古伊娜正站在主帐门口等着。
她远远看到他的表情，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那副淡淡的、看不出喜怒的平静，比直接黑脸的时候更难揣测。
跟了林寒这么多年，她清楚得很，这人要是骂骂咧咧地回来，那说明事情不大；
越是这样一声不吭，越是心里已经骂翻了天。
师父，赤犬大将说什么了？
古伊娜迎上去，压低声音问。
林寒掀开帐篷门帘，走进去，抓起桌上的凉茶灌了一大口，才没好气地开口。
还能说什么？让我带头冲锋，冲在最前面。
古伊娜脸色微变。
什么？那太危险了！白胡子海贼团的防线那么强，正面冲上去。
我知道。
林寒把茶碗往桌上一搁，发出一声轻响。
先锋部队是什么？说好听了叫先锋，说难听了就是炮灰。
带兵往前冲，用一个接一个的人命去趟路，给后面的主力撕开口子。咱们这点家底，扔进去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古伊娜沉默了。
她清楚林寒的底细，也知道这场战争的凶险程度。
白胡子海贼团的队长们个个实力恐怖，正面冲锋意味着什么，她这个和林寒并肩作战多年的弟子再明白不过。
那，你答应他了？
古伊娜的声音低了些。
不答应能怎么办？
林寒扯了扯嘴角。
当场拒令？他巴不得抓个典型，杀鸡儆猴给十万大军看。
古伊娜看着他，半晌才轻声问。
那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
林寒冷哼一声。
冲？冲个屁。他说他的，我做我的，到了战场上，谁还顾得上谁？
古伊娜一愣。
林寒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睛，语气带着一股混不吝的劲头。
他说让我带头冲锋，我就非得带头冲锋？战场那么大，枪炮那么长，又不是他说什么就一定是什么的。
可是师父，这样会不会被军法处置。
古伊娜话还没说完，就被林寒摆摆手打断了。
军法处置？
林寒睁开眼，嗤笑一声。
你想想看，真打起来的时候，战场的战线会拉成什么样？
白胡子那边几万人压过来，整个马林梵多打得乱七八糟，战线瞬息万变，命令传到哪个位置、哪支部队实际在做什么，谁有功夫一件一件去核对？
他顿了顿，接着说。
等到仗打完，活下来的人都是功臣，死了的人才有被追记的份儿。
我只要不死，战后谁敢跟我翻旧账？我可以说当时遭遇了敌军阻击，被迫改变路线；
也可以说先锋部队被打散了，我带着幸存的人重新集结，配合主力作战，理由随便找，谁来对质？
古伊娜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林寒说的确实是那么回事。
战场上，最不缺的就是混乱和借口。命都保不住的时候，什么命令、什么纪律，都是写在纸上的东西。
那你打算怎么做？
古伊娜顺着他的话，认真地问下去。
林寒从椅子上直起身来，从桌底下抽出一张新绘的作战草图。
这是昨天夜里他睡不着，按照墨影送来的地形情报和青雉透露的部署，连夜勾出来的。
古伊娜凑过来，看到上面用红笔和蓝笔标得密密麻麻。
我重新调了几处安排。
林寒的手点在草图上。
咱们东侧翼原本负责的阵地不变。
但赤犬的先锋命令下来以后，他把咱们划到了锋线预备序列，意思是，一旦正面开打，咱们要作为第一梯队投入战斗。
古伊娜皱眉。
那不就等于还是要去冲锋？
明面上是这样。
林寒的手指在草图上缓缓移动。
但实际操作上，有一个空子可以钻。
先锋部队的出击顺序是按照番号排的，不同编队的防区不一样，集结地点和出击顺序自然也不一样。
咱们被分在了东段集结区，只要我让墨影摸清楚出击路线上哪个位置有可利用的障碍，
那一带有一条半废弃的下水道，通向城墙北侧的排水口。
古伊娜眼睛微微一亮。
等到出击命令下来，咱们可以从东段集结区出发，行军速度控制在正常水平以下，
走到那个下水道入口附近时，正好遭遇一支敌军侦察小队的袭击。
林寒的手指点了点那个位置。
到时候战斗规模不需要太大，拖住咱们半个到一个小时的脚程，等咱们解决完战斗重新上路，
正面最激烈的突破时间窗口已经过了。咱们到达锋线的时间，会比命令要求的晚不少。
他说完，往后一靠，语气随意。
这样一来，赤犬总没话说，又不是咱们不执行命令，是路上遇到了敌人，谁也没想到。
战场嘛，什么意外都可能发生。
古伊娜听完，哭笑不得地看着他。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林寒挑了挑眉。
没什么。
古伊娜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我只是想起在东海的时候，您也是这样对付那些总部的巡查官的，明明什么都没干，
却总能拿出一堆合情合理的理由，让人挑不出毛病。
那叫战术。
林寒理直气壮。
古伊娜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林寒。
但您有没有想过，万一到时候战局变化太快，根本没等咱们遭遇敌人，正面就已经撑不住了？
万一，万一白胡子海贼团的攻势比预想中更猛，前线崩溃得太快，咱们根本来不及撤到安全位置呢？
帐篷里安静了片刻。
林寒的手停在草图上，没有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比刚才沉了一些。
所以我才让你记住接下来的任何命令，都不要急着执行。
到了战场上，如果有人让我们冲锋，你就恰好迷路，或者恰好遇到敌人阻击，总之，能拖就拖，能慢就慢。
他看着古伊娜。
我不怕被人说贪生怕死，也不怕被同僚笑话。
我怕的是，带着这几百号人冲上去，回不来几个。
到了那天，我还能活着就算了，要是因为一道命令就让人白白送命，我这辈子都睡不安稳。
古伊娜听完，没有再说话。
她点了点头，把那张作战草图仔细地记在心里。
夜风从门帘缝隙钻进来，灯火跳了两下。
林寒靠在椅子上，望着帐篷顶，不再开口。
他确实已经把赤犬的冲锋命令抛到了脑后，嘴上答应是一回事，战场上怎么做是另一回事。
阳奉阴违也好，贪生怕死也罢，在这座马林梵多，活下去才是唯一的真理。
她远远看到他的表情，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那副淡淡的、看不出喜怒的平静，比直接黑脸的时候更难揣测。
跟了林寒这么多年，她清楚得很，这人要是骂骂咧咧地回来，那说明事情不大；
越是这样一声不吭，越是心里已经骂翻了天。
师父，赤犬大将说什么了？
古伊娜迎上去，压低声音问。
林寒掀开帐篷门帘，走进去，抓起桌上的凉茶灌了一大口，才没好气地开口。
还能说什么？让我带头冲锋，冲在最前面。
古伊娜脸色微变。
什么？那太危险了！白胡子海贼团的防线那么强，正面冲上去。
我知道。
林寒把茶碗往桌上一搁，发出一声轻响。
先锋部队是什么？说好听了叫先锋，说难听了就是炮灰。
带兵往前冲，用一个接一个的人命去趟路，给后面的主力撕开口子。咱们这点家底，扔进去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古伊娜沉默了。
她清楚林寒的底细，也知道这场战争的凶险程度。
白胡子海贼团的队长们个个实力恐怖，正面冲锋意味着什么，她这个和林寒并肩作战多年的弟子再明白不过。
那，你答应他了？
古伊娜的声音低了些。
不答应能怎么办？
林寒扯了扯嘴角。
当场拒令？他巴不得抓个典型，杀鸡儆猴给十万大军看。
古伊娜看着他，半晌才轻声问。
那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
林寒冷哼一声。
冲？冲个屁。他说他的，我做我的，到了战场上，谁还顾得上谁？
古伊娜一愣。
林寒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睛，语气带着一股混不吝的劲头。
他说让我带头冲锋，我就非得带头冲锋？战场那么大，枪炮那么长，又不是他说什么就一定是什么的。
可是师父，这样会不会被军法处置。
古伊娜话还没说完，就被林寒摆摆手打断了。
军法处置？
林寒睁开眼，嗤笑一声。
你想想看，真打起来的时候，战场的战线会拉成什么样？
白胡子那边几万人压过来，整个马林梵多打得乱七八糟，战线瞬息万变，命令传到哪个位置、哪支部队实际在做什么，谁有功夫一件一件去核对？
他顿了顿，接着说。
等到仗打完，活下来的人都是功臣，死了的人才有被追记的份儿。
我只要不死，战后谁敢跟我翻旧账？我可以说当时遭遇了敌军阻击，被迫改变路线；
也可以说先锋部队被打散了，我带着幸存的人重新集结，配合主力作战，理由随便找，谁来对质？
古伊娜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林寒说的确实是那么回事。
战场上，最不缺的就是混乱和借口。命都保不住的时候，什么命令、什么纪律，都是写在纸上的东西。
那你打算怎么做？
古伊娜顺着他的话，认真地问下去。
林寒从椅子上直起身来，从桌底下抽出一张新绘的作战草图。
这是昨天夜里他睡不着，按照墨影送来的地形情报和青雉透露的部署，连夜勾出来的。
古伊娜凑过来，看到上面用红笔和蓝笔标得密密麻麻。
我重新调了几处安排。
林寒的手点在草图上。
咱们东侧翼原本负责的阵地不变。
但赤犬的先锋命令下来以后，他把咱们划到了锋线预备序列，意思是，一旦正面开打，咱们要作为第一梯队投入战斗。
古伊娜皱眉。
那不就等于还是要去冲锋？
明面上是这样。
林寒的手指在草图上缓缓移动。
但实际操作上，有一个空子可以钻。
先锋部队的出击顺序是按照番号排的，不同编队的防区不一样，集结地点和出击顺序自然也不一样。
咱们被分在了东段集结区，只要我让墨影摸清楚出击路线上哪个位置有可利用的障碍，
那一带有一条半废弃的下水道，通向城墙北侧的排水口。
古伊娜眼睛微微一亮。
等到出击命令下来，咱们可以从东段集结区出发，行军速度控制在正常水平以下，
走到那个下水道入口附近时，正好遭遇一支敌军侦察小队的袭击。
林寒的手指点了点那个位置。
到时候战斗规模不需要太大，拖住咱们半个到一个小时的脚程，等咱们解决完战斗重新上路，
正面最激烈的突破时间窗口已经过了。咱们到达锋线的时间，会比命令要求的晚不少。
他说完，往后一靠，语气随意。
这样一来，赤犬总没话说，又不是咱们不执行命令，是路上遇到了敌人，谁也没想到。
战场嘛，什么意外都可能发生。
古伊娜听完，哭笑不得地看着他。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林寒挑了挑眉。
没什么。
古伊娜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我只是想起在东海的时候，您也是这样对付那些总部的巡查官的，明明什么都没干，
却总能拿出一堆合情合理的理由，让人挑不出毛病。
那叫战术。
林寒理直气壮。
古伊娜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林寒。
但您有没有想过，万一到时候战局变化太快，根本没等咱们遭遇敌人，正面就已经撑不住了？
万一，万一白胡子海贼团的攻势比预想中更猛，前线崩溃得太快，咱们根本来不及撤到安全位置呢？
帐篷里安静了片刻。
林寒的手停在草图上，没有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比刚才沉了一些。
所以我才让你记住接下来的任何命令，都不要急着执行。
到了战场上，如果有人让我们冲锋，你就恰好迷路，或者恰好遇到敌人阻击，总之，能拖就拖，能慢就慢。
他看着古伊娜。
我不怕被人说贪生怕死，也不怕被同僚笑话。
我怕的是，带着这几百号人冲上去，回不来几个。
到了那天，我还能活着就算了，要是因为一道命令就让人白白送命，我这辈子都睡不安稳。
古伊娜听完，没有再说话。
她点了点头，把那张作战草图仔细地记在心里。
夜风从门帘缝隙钻进来，灯火跳了两下。
林寒靠在椅子上，望着帐篷顶，不再开口。
他确实已经把赤犬的冲锋命令抛到了脑后，嘴上答应是一回事，战场上怎么做是另一回事。
阳奉阴违也好，贪生怕死也罢，在这座马林梵多，活下去才是唯一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