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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骨灵冷火的佛系少将 第319章 谋划后手,弥补原着的遗憾

    帐篷里很暗。

    林寒没有点灯,只是在黑暗中坐到桌边,一个人沉默了很久。

    他心里很清醒。

    这趟九蛇岛之行,表面上是去完成卡普交代的任务,替他传个话、请个人,风险不算太大,功劳也不算太小,

    属于那种既体面又安全的差事。

    卡普把这个任务交给他,一半是信任,一半也是照顾,让他这个不太想打仗的年轻人先远离战场风口浪尖。

    但林寒心里想的事,远不止如此。

    卡普不知道,整个世界也不知道,但他知道。

    那部他前世看了无数遍的故事里,这个时间节点上,路飞正在九蛇岛。

    那个刚被打飞进女儿国、阴差阳错被当成猿猴通缉犯的草帽小子,此刻大概正被女帝汉库克当宝贝一样供着。

    女帝已经彻底沦陷在了那份爱意里,路飞却还满脑子只想着吃肉、变强和救哥哥。

    再过不久,女帝就会答应顶上战争的征召,但她的条件,是让路飞搭上自己的船,以藏在衣服里的方式混进推进城。

    而这些,林寒全都知道。

    他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在黑暗中一点点理清自己的思路。

    一个大胆的计划,渐渐成形。

    他要去见路飞。

    他必须提前见到那个戴着草帽的年轻人,在他体内留下一缕骨灵冷火的本源。

    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一条既能救艾斯、又不暴露自己的路。

    林寒望向帐篷外远处处刑台的影子,脑海里将那天的场面一遍遍摊开来。

    艾斯被解下铐子、白胡子下令全面撤退、赤犬的岩浆拳朝着艾斯轰去。

    那一瞬间,在场几乎没有人来得及反应,那是完全超出常规速度的致命一击,快到连卡普的拳头都只能在事后把赤犬打飞。

    他不打算替艾斯挡下那一拳。

    在三大将和白胡子齐聚的战场中央,别说救人了,光是被注意到,他就是死路一条。

    骨灵冷火再强,也只是寒火,他一个人再能扛,也扛不住那几位怪物同时投过来的注视。

    但如果把骨灵冷火的本源,提前藏在路飞体内呢?

    路飞和艾斯之间的兄弟羁绊,会让路飞在那一刻爆发出超越极限的求生本能。

    当赤犬的岩浆拳贯穿艾斯胸膛的瞬间,潜伏在路飞体内的冷火本源察觉到路飞心绪的剧烈波动,

    自动激活、涌出体表,在那双已经伸向哥哥、

    却怎么也够不到的手未碰到的位置悄然汇拢,护住那具即将被岩浆烧穿的血肉之躯。

    岩浆被冷火本源挡住最致命的那一下。

    赤犬的一拳不会毫无阻拦地整个轰穿艾斯的胸腔,而是被层层结出寒性冰晶削弱速度与温度,让那一拳变成重伤,但不再是必杀。

    这样艾斯就能活下来。

    而战场上所有人看到的,只会是路飞在那一刻爆发出的某种奇迹般的寒气,没有人会想到,

    那竟然会和一个躲在东侧翼的少将有关。

    林寒的手指停在桌面,指尖微微发凉。

    这方案的唯一变数在于,骨灵冷火的本源,到底能不能挡住赤犬的岩浆拳?

    他自己和赤犬没有交过手,但从果实属性来看,骨灵冷火极寒,岩浆极热,二者没有绝对压制关系。

    他若只是分出几缕冷火,根本挡不住那种级别的攻击。

    必须是一团本源级别的火焰,才能在被击中的瞬间爆发出足够冰封的极寒冲击,才有可能将赤犬的拳威削弱到可以承受的程度。

    那对林寒来说,并不轻松。

    本源离体,对他自己的身体会是一个不小的消耗,而且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内,

    他都会处于一种冷火不稳的状态,甚至可能影响他在战场上的发挥。

    但值得。

    林寒从袖口摸出一枚小小的白色火苗,在指尖跳了跳,摇曳不定,照亮他半边脸庞。

    他看着这缕火焰,沉默了很久。

    不是伟大的计划,也谈不上多高尚。

    他只是觉得,那一幕不该是那样的。

    一个弟弟在全世界面前,看着自己的哥哥死在自己面前,这种事不应该成为故事的结局。

    弥补一下遗憾吧。

    他低声说,声音很低,像是说给自己听。

    帐外传来脚步声,古伊娜端着一碗热汤掀帘走了进来。

    看到林寒坐在桌边发呆的样子,她微微一愣,把汤放在他面前,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

    师父,你在想什么呢?从刚才开始就一个人坐着,连灯也不点。

    林寒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

    在想,怎么弥补一个遗憾。

    遗憾?

    古伊娜不解地皱了皱眉。

    什么遗憾?

    以后再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林寒端起汤,喝了一口,然后冲她咧了咧嘴。

    先不告诉你。反正不是坏事。

    古伊娜知道问不出什么了,只能撇撇嘴,没有追问。

    她转过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声音低低的。

    师父,你就放心去吧。营地里的事我会盯好,等你回来,我们都在。

    林寒端着汤碗,手微微顿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把碗里剩下的汤一口喝干。

    温热的汤水里,浮出那个女人说话时后脑勺高马尾晃动的影子。

    他没有回答。

    因为那一瞬间,他其实不太确定,等到那一天到来的时候,自己能不能兑现这句我们都在的诺言。

    十天后,处刑台就会开启。

    白胡子会来,战争会打响,赤犬的岩浆会在广场中央翻涌,而他,只是一名被遗忘在东侧翼的普通少将。

    他一个人坐在昏暗的帐篷里,指尖那缕白色火焰轻轻跳动着,像是沉入深水前最后一点微弱的星光。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真的做到,但他已经决定了要去做。

    第二天清晨,马林梵多还裹在一层薄薄的晨雾里。

    港口的军舰一艘挨着一艘,桅杆上的旗帜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

    士兵们扛着物资在栈桥上来回穿梭,脚步声、号子声、铁链碰撞声混成一片。

    距离处刑只剩十天,整座要塞像一台被彻底发动的机器,每一个齿轮都在飞速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