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骨灵冷火的佛系少将 第326章 路飞的历练与艾斯的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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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往回退两天。
九蛇岛的竞技场，是一座环形的石砌建筑，四壁高耸，中央是一片被烈日晒得发白的圆形沙地。
此刻，沙地上正弥漫着浓烈的灰尘，两道身影在灰雾中交错碰撞，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路飞抹了一把脸上的灰，咧嘴笑了。
他面前站着两个女人，一个褐色肌肤，梳着蛇形发髻，眼神凛冽；
另一个身形圆润，但动作却异常灵活，像一条蓄势待发的巨蟒。
她们是女帝的两个妹妹，桑达索尼亚和玛丽哥鲁德。
橡胶橡胶，火箭炮！
路飞的双臂猛地向后拉伸，然后像两根被弹弓弹射出去的绳子，带着破空声轰向桑达索尼亚。
桑达索尼亚侧身避开，但路飞的反应更快，在空中扭转身体，一脚踹向玛丽哥鲁德的肩膀。
玛丽哥鲁德被一脚踢中，庞大的身躯倒退了五六步，在沙地上拖出两道深沟。
她重重地喘着粗气，抬头看着那个戴着草帽的年轻人，眼底的敌意却不自觉地淡了几分。
这个家伙，跟她们交手的每一刻都在变强。
还打吗？
路飞站在那里，身体晃了晃，额头上的汗沿着脸颊往下淌，但眼神依然亮得惊人。
如果还打，我就继续奉陪！
桑达索尼亚与玛丽哥鲁德对视了一眼，几乎同时放下了手里的武器。
不打了。
桑达索尼亚声音复杂。
你赢了。
路飞愣了一下，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嘴里嘟囔着。
累死了，有吃的吗？
围观的女战士们面面相觑，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就在这时候，路飞的目光忽然顿住了。
刚才交手时，玛丽哥鲁德的衣摆被撕开了一角，露出了后腰下端一块深色的印记。
路飞看得清楚，那是一道烙上去的印记，两个交叠的双天翔十字凤，天龙人的奴役烙印。
玛丽哥鲁德也察觉到了路飞的目光。
她的脸色骤变，猛地伸手捂住那块印记，眼神里闪过一瞬间的慌乱与自卑。
路飞站起身，走过去。
他在玛丽哥鲁德面前站定，看着她慌乱又羞耻的神情，没有笑，也没有问。
他只是很认真地说。
那种东西，有什么好遮掩的？
玛丽哥鲁德怔住了。
我认识一个朋友，她也有这样的印子。
路飞挠了挠头。
有烙印不代表就是奴隶嘛。重要的是你现在想做什么。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开了。
身后，玛丽哥鲁德握着衣摆的手，微微颤抖。
从那天起，女帝波雅?汉库克看路飞的眼神，不一样了。
她没有立刻去找路飞，而是沉默了一整天。
第二天傍晚，她才让人把路飞叫到了自己的寝宫。
寝宫很大，陈设华丽，烛台上的火焰轻轻晃动着，在墙壁上投下摇晃的光影。
汉库克坐在窗边，深红色的裙摆铺展开来，黑发垂落如瀑布。
她看着站在门口、一脸茫然的草帽小子，沉默了很久。
路飞，我有话要告诉你。
路飞歪了歪头，走进去，盘腿坐在她对面的地板上。
你说。
汉库克望着他，缓缓开口。
曾经，我是天龙人的奴隶。
路飞眨了一下眼睛。
汉库克的声音很平稳，但每一个字都像在从很深的地方一点点往外挖。
我背上也有那个烙印。那不是什么好过去，但它是我的过去。我从来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它。
说完，她也不等路飞回答，就自顾自地侧过身，伸手拉开了旗袍的领口，露出一片白皙如玉的背。
在那片光滑的肌肤中央，烙印的痕迹清晰可见。
寝宫里安静了几秒。
路飞看了看那道烙印，然后抬起头，看着汉库克的眼睛，说。
那又怎么样？
汉库克怔住了。
不管你以前是什么人，你现在不是已经好好活着了吗？
路飞挠了挠头。
艾斯跟我说过，人不能选自己怎么出生，但可以选自己怎么活。
你已经是九蛇岛的皇帝了，那么厉害的霸气，那么多战士都听你的话。那点过去的印子，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说得很随意，说完打了个哈欠，好像这根本不是值得讨论的大事。
汉库克看着他满不在乎的脸，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从小到大，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世人要么畏惧她，要么觊觎她，要么把她当成一个完美的、不可亵渎的存在。
从来没有人像路飞这样，平静地、自然地看着她，像看一个普通的人，然后说，那又怎么样？
她伸手，慢慢地拉好旗袍，低下头，嘴角浮起一个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
路飞已经靠着柱子打起了瞌睡。
汉库克就坐在那里，看着他的睡脸，看了很久很久。
第二天清晨，九蛇岛的战士送来了一份报纸。
汉库克原本只是漫不经心地接过，正要随手扔到桌上，但目光扫过报纸头版头条的那一刻，她的手停了。
路飞刚好从寝宫外面走进来，手里还抓着一根啃了一半的烤肉腿，嘴里含含糊糊地问。
汉库克，今天的早饭。
他看到了汉库克手里的报纸。
以及汉库克那从未有过的、复杂得让他看不懂的表情。
路飞，汉库克声音轻轻地说，你看。
她把报纸递过去。
路飞伸手接过，低头一看。
头版头条上，一张模糊的照片占据了半个版面。
照片里，一个脸上带着雀斑、打着赤膊的年轻男人被海楼石手铐锁住了双手，身后站着两个身形高大、面目模糊的海军士兵。
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照片旁边，是一行触目惊心的大字。
白胡子海贼团二番队队长，波特卡斯?d?艾斯，被黑胡子马歇尔?d?蒂奇击败，已交由世界政府。
将于十日后于马林梵多广场公开处刑。
路飞的手猛地收紧了。
报纸被他攥成一团，指节根根泛白。
烤肉腿从另一只手上滑落，砸在地板上，滚了两圈。
艾斯。
他站在原地，低着头，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然后他猛地抬起头，一步冲到汉库克面前，双手抓住她的肩膀。
汉库克！我要去救艾斯！现在！马上！
汉库克袖中的手指微微蜷曲，指甲陷进掌心。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看着那双眼睛里毫无掩饰的焦急和决绝，一瞬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斟酌了很久，才轻轻开口。
路飞，我是王下七武海。
你们海军的征召。路飞急道，那你。
我不能公开和海军作对。
汉库克打断他。
但我可以答应海军的征召，参加这场战争。
路飞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
那你能帮我救。
你听我说完。
汉库克伸出手，轻轻按在他手背上，声音低了下来。
我答应参战，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路飞几乎吼了出来。
汉库克看着他的眼睛。
我要在参战之前，先绕道去一趟推进城。
推进城？
艾斯现在被关在那里。
汉库克说。
以我七武海的身份，可以申请进去探视一次。而那个时候。
她停了停，目光柔软了一下。
你可以藏在我的衣服里，跟我一起混进推进城。
路飞愣住了。
推进城。海底大监狱。被称为铜墙铁壁的、无人能越狱的死亡之地。
但只要能进去，就有可能见到艾斯。
然后，汉库克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就算你去大闹一场，就算你把推进城搅得天翻地覆，我也会护着你。
路飞站在原地，看着她，眼眶忽然红了一圈。
他扑过去，一把抱住汉库克，像小孩子抱住最信任的那个人一样，嘴里带着鼻音喊。
汉库克，谢谢你！你真是太好了！
汉库克僵住了一瞬。
片刻后，她微微弯起唇角，伸出手，轻轻回抱住他柔软的后背，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你这一句谢谢，我能记一辈子。
窗外，九蛇岛的晨光洒满了整座宫殿。
路飞并不知道，就在他抱着女帝的时候，距离九蛇岛几海里的海面上，一艘小型军舰正静静地停在那里。
军舰船尾，一个穿着海军制服、看起来懒懒散散的年轻少将，正若有所思地望着这座岛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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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前站着两个女人，一个褐色肌肤，梳着蛇形发髻，眼神凛冽；
另一个身形圆润，但动作却异常灵活，像一条蓄势待发的巨蟒。
她们是女帝的两个妹妹，桑达索尼亚和玛丽哥鲁德。
橡胶橡胶，火箭炮！
路飞的双臂猛地向后拉伸，然后像两根被弹弓弹射出去的绳子，带着破空声轰向桑达索尼亚。
桑达索尼亚侧身避开，但路飞的反应更快，在空中扭转身体，一脚踹向玛丽哥鲁德的肩膀。
玛丽哥鲁德被一脚踢中，庞大的身躯倒退了五六步，在沙地上拖出两道深沟。
她重重地喘着粗气，抬头看着那个戴着草帽的年轻人，眼底的敌意却不自觉地淡了几分。
这个家伙，跟她们交手的每一刻都在变强。
还打吗？
路飞站在那里，身体晃了晃，额头上的汗沿着脸颊往下淌，但眼神依然亮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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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达索尼亚与玛丽哥鲁德对视了一眼，几乎同时放下了手里的武器。
不打了。
桑达索尼亚声音复杂。
你赢了。
路飞愣了一下，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嘴里嘟囔着。
累死了，有吃的吗？
围观的女战士们面面相觑，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就在这时候，路飞的目光忽然顿住了。
刚才交手时，玛丽哥鲁德的衣摆被撕开了一角，露出了后腰下端一块深色的印记。
路飞看得清楚，那是一道烙上去的印记，两个交叠的双天翔十字凤，天龙人的奴役烙印。
玛丽哥鲁德也察觉到了路飞的目光。
她的脸色骤变，猛地伸手捂住那块印记，眼神里闪过一瞬间的慌乱与自卑。
路飞站起身，走过去。
他在玛丽哥鲁德面前站定，看着她慌乱又羞耻的神情，没有笑，也没有问。
他只是很认真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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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烙印不代表就是奴隶嘛。重要的是你现在想做什么。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开了。
身后，玛丽哥鲁德握着衣摆的手，微微颤抖。
从那天起，女帝波雅?汉库克看路飞的眼神，不一样了。
她没有立刻去找路飞，而是沉默了一整天。
第二天傍晚，她才让人把路飞叫到了自己的寝宫。
寝宫很大，陈设华丽，烛台上的火焰轻轻晃动着，在墙壁上投下摇晃的光影。
汉库克坐在窗边，深红色的裙摆铺展开来，黑发垂落如瀑布。
她看着站在门口、一脸茫然的草帽小子，沉默了很久。
路飞，我有话要告诉你。
路飞歪了歪头，走进去，盘腿坐在她对面的地板上。
你说。
汉库克望着他，缓缓开口。
曾经，我是天龙人的奴隶。
路飞眨了一下眼睛。
汉库克的声音很平稳，但每一个字都像在从很深的地方一点点往外挖。
我背上也有那个烙印。那不是什么好过去，但它是我的过去。我从来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它。
说完，她也不等路飞回答，就自顾自地侧过身，伸手拉开了旗袍的领口，露出一片白皙如玉的背。
在那片光滑的肌肤中央，烙印的痕迹清晰可见。
寝宫里安静了几秒。
路飞看了看那道烙印，然后抬起头，看着汉库克的眼睛，说。
那又怎么样？
汉库克怔住了。
不管你以前是什么人，你现在不是已经好好活着了吗？
路飞挠了挠头。
艾斯跟我说过，人不能选自己怎么出生，但可以选自己怎么活。
你已经是九蛇岛的皇帝了，那么厉害的霸气，那么多战士都听你的话。那点过去的印子，有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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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世人要么畏惧她，要么觊觎她，要么把她当成一个完美的、不可亵渎的存在。
从来没有人像路飞这样，平静地、自然地看着她，像看一个普通的人，然后说，那又怎么样？
她伸手，慢慢地拉好旗袍，低下头，嘴角浮起一个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
路飞已经靠着柱子打起了瞌睡。
汉库克就坐在那里，看着他的睡脸，看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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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库克，今天的早饭。
他看到了汉库克手里的报纸。
以及汉库克那从未有过的、复杂得让他看不懂的表情。
路飞，汉库克声音轻轻地说，你看。
她把报纸递过去。
路飞伸手接过，低头一看。
头版头条上，一张模糊的照片占据了半个版面。
照片里，一个脸上带着雀斑、打着赤膊的年轻男人被海楼石手铐锁住了双手，身后站着两个身形高大、面目模糊的海军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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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旁边，是一行触目惊心的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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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飞的手猛地收紧了。
报纸被他攥成一团，指节根根泛白。
烤肉腿从另一只手上滑落，砸在地板上，滚了两圈。
艾斯。
他站在原地，低着头，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然后他猛地抬起头，一步冲到汉库克面前，双手抓住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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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看着那双眼睛里毫无掩饰的焦急和决绝，一瞬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斟酌了很久，才轻轻开口。
路飞，我是王下七武海。
你们海军的征召。路飞急道，那你。
我不能公开和海军作对。
汉库克打断他。
但我可以答应海军的征召，参加这场战争。
路飞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
那你能帮我救。
你听我说完。
汉库克伸出手，轻轻按在他手背上，声音低了下来。
我答应参战，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路飞几乎吼了出来。
汉库克看着他的眼睛。
我要在参战之前，先绕道去一趟推进城。
推进城？
艾斯现在被关在那里。
汉库克说。
以我七武海的身份，可以申请进去探视一次。而那个时候。
她停了停，目光柔软了一下。
你可以藏在我的衣服里，跟我一起混进推进城。
路飞愣住了。
推进城。海底大监狱。被称为铜墙铁壁的、无人能越狱的死亡之地。
但只要能进去，就有可能见到艾斯。
然后，汉库克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就算你去大闹一场，就算你把推进城搅得天翻地覆，我也会护着你。
路飞站在原地，看着她，眼眶忽然红了一圈。
他扑过去，一把抱住汉库克，像小孩子抱住最信任的那个人一样，嘴里带着鼻音喊。
汉库克，谢谢你！你真是太好了！
汉库克僵住了一瞬。
片刻后，她微微弯起唇角，伸出手，轻轻回抱住他柔软的后背，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你这一句谢谢，我能记一辈子。
窗外，九蛇岛的晨光洒满了整座宫殿。
路飞并不知道，就在他抱着女帝的时候，距离九蛇岛几海里的海面上，一艘小型军舰正静静地停在那里。
军舰船尾，一个穿着海军制服、看起来懒懒散散的年轻少将，正若有所思地望着这座岛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