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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骨灵冷火的佛系少将 第365章 巅峰爆发,白胡子 vs 赤犬

    白胡子走到第十三步的时候,听到了身后的风声。

    赤犬踏碎冰面的声响从百米外传来,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在追赶猎物。

    那道浑身浴血的身影不再掩饰任何东西,

    岩浆从双臂一直蔓延到肩背,整个人像一座行走的活火山,带着腾腾热气,不顾一切地朝白胡子扑了过去。

    青雉和黄猿没有跟上来。

    那是赤犬自己的决定。

    他不能接受白胡子在他面前想走就走的事实。

    他是海军大将,是绝对正义的处刑人,就算面前站的是世界最强男人,他也必须在全世界面前证明一件事。

    这个旧时代的残党,必须死在这片冰面上。

    白胡子停了脚步。

    他没有回头。

    但那股狂暴的热浪已经从背后拍了过来,几乎就在同一瞬间,白胡子的后背传来一声沉闷的炸响。

    赤犬一整条岩浆手臂化作粗壮的熔岩柱,从背后捅穿了白胡子的左腹。

    血从白胡子嘴里涌出来,粘稠地淌在下巴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从自己腹部穿出的那截岩浆手臂,烫得皮肉焦黑的伤口滋滋冒着烟。

    他没有发出痛呼,甚至没有皱眉。

    赤犬的瞳孔缩了。

    他预感到什么,刚要抽回手臂,白胡子的左手已经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五指像铁钳一样扣进岩浆里,烧灼皮肉的声响和气味一起冒出来,白胡子依然没有松手。

    你以为。

    白胡子的声音沙哑如砂砾磨石。

    老子会背对着你跑吗?

    下一个瞬间,他的右拳裹着白光,肘部后拉,

    整条右臂的肌肉在一息之内鼓胀到极限,拳面带着震碎空气的气压,朝赤犬的面门轰了过去。

    赤犬想要后退,但手腕被白胡子死死攥住,他只能侧头避开要害,

    白光擦过他的颧骨,撕开一道皮肉翻卷的血口,余波却依然像一堵实心的铁墙砸在他胸口。

    赤犬整个人被掀飞出去,在冰面上连滚了七八圈才停住。

    白胡子这才转身。

    他站在原地,腹部还插着半截没来得及抽走的岩浆手臂。

    赤犬刚才被震飞时将右臂从肘部直接断裂了,

    那截岩浆在失去本体供应后迅速冷却成暗褐色的固态熔岩,硬生生地嵌在他腹部的伤口里。

    白胡子抬起手,一把将它拔了出来,丢在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哐当声。

    腹部的血窟窿立刻涌出大量鲜血,他却像是没看见一样,朝赤犬的方向迈出一步。

    那一步落下时,整个马林梵多都震了一下。

    白胡子的双手同时握拳,双臂交叉在身前,白光在拳面上疯狂凝聚,他深吸一口气。

    那是这一整天里,他吸得最深最长的一口气。

    然后他怒吼一声,双拳同时轰出。

    不是震向赤犬。

    而是震向脚下的冰面。

    整片冰面在那一瞬间被一股无差别的冲击力掀起,以白胡子为中心,方圆上百步的地壳同时碎裂、下沉,

    冰块被震上天空又砸落下来,海水从裂开的缝隙里涌出,又瞬间被余波激起十几米高的浪花。

    赤犬脚下的大地被整块掀翻,他失去立足点,身体腾空。

    白胡子的下一记直拳已经追到了。

    白光裹着拳风砸在赤犬的胸口,赤犬口吐鲜血,

    身体像一枚被打飞的炮弹一样倒射出去,砸进一片倒塌的建筑废墟里,碎石把他整个人埋了下半截。

    他还想爬起来,但白胡子已经追上来了。

    第三拳、第四拳、第五拳。

    每一拳都裹着震震果实的白色光弧,每一拳都在空气中拉出一道裂开的裂纹,

    赤犬一边仓促闪避一边用岩浆反击,他的拳头也确实砸中了白胡子的身体,在白胡子的肩膀和肋骨处留下焦黑的烧伤,但白胡子浑然不觉。

    他又一拳砸在冰面上,地壳再次碎裂,废墟周围的残骸全部被掀飞,赤犬整个人被震得七窍溢血。

    周围的战场仿佛安静了下来。

    没人敢靠近那片区域。

    无论是海军还是海贼都在疯狂地向后退去,用恐惧的目光望着那两道身影。

    地面在龟裂,建筑在倒塌,海水从裂开的冰缝里喷涌然后又沸腾。

    那是岩浆和震波同时作用的后果。

    林寒蹲在远处的废墟阴影里,一动不动地看着那片战场。

    他的感知丝线延伸过去,捕捉着白胡子身上每一个细节。

    心跳、呼吸、血液流动的速度、肌肉收缩的强度。

    那些数据让他很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

    白胡子此刻正处于一种极短暂的、透支性的巅峰状态。

    他的身体正在燃烧,伤口的出血量已经到了危险的地步,心脏每一次搏动都在超负荷运转,这种状态撑不了多久。

    古伊娜看着那片被震碎的冰原,低声问。

    师父,白胡子,能赢吗?

    林寒沉默了片刻。

    赢不了。

    古伊娜愣了。

    他压制赤犬,靠的是燃烧自己的命。

    林寒的声音很轻。

    他每打出一拳,都是在把最后的寿命当作燃料。这种状态最多维持一炷香。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没有离开战场上那道浴血的身影。

    白胡子的动作终于出现了一丝迟滞。

    那是极细微的变化,普通人根本看不出来,但林寒的感知丝线捕捉到了。

    白胡子拳与拳之间的间隔,在不易察觉地拉长,呼吸也在变得急促,腹部的伤口依然在渗血,将脚下的冰面染出一片暗红。

    赤犬从废墟里重新爬了出来。

    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鲜血从他的口鼻和裂开的伤口里淌下来,但他没有退。

    他在白胡子的拳风间隙中找到了一个微小的空档,猛地冲上前去,一拳岩浆击在白胡子的肋部。

    这是今天这一战里,他第一次在白胡子正面的攻势下重新抢回主动。

    白胡子被打得踉跄了一步。

    他的膝盖微微一弯,又硬生生挺直。

    血从他肋部的新伤和腹部的旧伤同时涌出来,把下半身染得一片通红。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依然燃烧着不灭的怒火。

    但握着拳头的双手,终于在谁都没有察觉的角度,轻轻地颤抖了一下。

    远处,林寒动了起来。

    他的身体离开废墟,无声地换了个位置,把自己藏在倒塌的炮台后面。

    古伊娜跟在他身后。

    师父?

    那个方向,正对着白胡子撤退的路线。

    林寒没有回答她,但目光扫过那片正在崩裂的冰面。

    距离莫比迪克号停靠的港湾,白胡子还要再撑过一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