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骨灵冷火的佛系少将 第371章 白胡子战死，一个时代的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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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林梵多的天空被火光烧成了暗红色。
白胡子还站在那片碎裂的冰原上，薙刀拄在身前，血沿着刀身渗进冰缝里。
他的身前横七竖八躺了二十多具海军士兵的尸体，还有十几个人捂着伤口爬不起来的。
但没有一个人再往前冲了。
海军们举着枪，围成半圆，却像被一道无形的墙壁挡着，谁也不敢迈出那最后一步。
恐惧不是来自他的拳头，他已经没有力气再挥出那样一拳了。
而是来自他看到的东西，这个男人明明站着都在发抖，
浑身上下的伤口多得数不清，血流得像要把整片冰原都染红一样，但他还在那儿站着。
白胡子喘着粗气，视线有些模糊了。
他隐约看到港湾那边，莫比迪克号正在缓缓驶离冰域，马尔科的影子在船尾一线青蓝色的火光中若隐若现。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但没等那个笑容成形，一个声音从侧翼传了过来，带着一种令人不舒服的戏谑腔调。
哎呀哎呀，真让人感动啊，老爹。
白胡子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转过身，看见了那张脸。
黑胡子。蒂奇。那个曾经跪在他船上，叫他老爹叫了二十多年的男人。
马歇尔?d?蒂奇正站在一艘船首残骸上，咧着嘴，露出那口缺了几颗的牙齿。
他身后站着十几个满身煞气的家伙，每一个都散发着推进城深处才有的那种气味，狂暴、血腥、疯狂。
你从推进城出来了。
白胡子没有问，只是陈述。
黑胡子哈哈大笑起来。
托你的福啊，老爹。你要不是来打这场仗，战国也不会把推进城的兵力调走那么多，我可就从那鬼地方逃出来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得意。
而且，你还帮了我一个大忙。
白胡子看着他。
你杀了萨卡斯基那个火气大的家伙，至少把他打成那样了，我猜他现在还在坑底躺着。
黑胡子竖起一根手指。
然后你就要死了。老爹，你那么大的力量，死了以后就白白消失了，那太可惜了，不如给我吧。
白胡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冷的失望。
他想起二十多年前那个在他船上笑得憨厚的少年，想起他安静地坐在甲板角落里看着星空的样子。
他一直觉得蒂奇不是坏孩子，只是心里压着太多东西。
但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弑友叛船、从推进城逃出来的野心家。
那张脸上再也看不到任何他熟悉的影子。
蒂奇。
白胡子缓缓直起背脊，一字一字地道。
你让我失望。
失望？哈哈哈。
黑胡子仰头大笑。
老爹，你不会还在念旧情吧？我可是来送你最后一程的！
他猛地上前一步，右手张开，一股扭曲的黑色漩涡从他掌心涌出，直奔白胡子而去。
是暗暗果实的力量。
白胡子拄着薙刀，迎着那团黑色的漩涡轰出右拳，震震果实的白色光弧在拳尖炸开，将那片黑暗打出一个塌陷的凹陷。
但白胡子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那一拳轰出去，他身前那片空间确实龟裂了一瞬，但跟着他身体也剧烈地晃了一下，膝盖一弯，险些跪倒。
被震散的黑暗立刻重新聚拢，像蛇一样缠上他的手臂。
一股令人作呕的吸力从接触面传来，他感到自己身上残存的力量正被那片黑暗疯狂地抽走。
哈哈，老爹，你太慢了！
黑胡子大笑着，右手猛地一挥，黑暗的漩涡将白胡子半边身子吞没。
但白胡子在那一瞬间，用最后的力量做出了回应。
他低吼一声，震震果实的光弧在拳尖再次绽开，这一记集中了他仅剩的全部力量，穿过黑暗的重重阻挠，直接轰在黑胡子的胸口。
黑胡子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喷出一大口血，整个人像被风暴卷起的木板一样倒飞出去，砸穿了两面残墙，又滚出十几步远，才狼狈地停下来。
他的胸口整个陷下去一块，骨头断了不知道多少根，脸上的狂笑已经变成了扭曲的痛苦。
你这个，老不死的！
黑胡子嘶吼着爬起来，脸色狰狞，将手中的黑暗再次卷向白胡子。
白胡子没有再挥出拳。
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中的极限，意识也在飞快地流逝。
他感觉自己正在变冷，先是手指，然后是手臂，蔓延到胸口的伤处，在那里停留，一点点覆盖心脏。
他最后一次用力握紧插在冰面上的薙刀，抬起头，望向远处那艘渐行渐远的莫比迪克号。
马尔科上了船。
他看到了两个小小的身影躺在那艘鲸头大船的甲板上，一个是路飞，一个是艾斯。
他的儿子们都已经安全离开了这片战场。
他站直了身体，松开薙刀刀柄，让那把陪伴了他一生的武器立在身侧，像一座墓碑。
然后他站定了。
黑胡子的黑暗漩涡铺天盖地地席卷而至，将他的身躯、他的刀、他脚下最后那片完好的冰面，全部吞了进去。
烟尘和黑暗交织着冲向天际，刺得周围的士兵都闭上了眼。
等他们重新睁开眼的时候，烟尘散去，黑胡子摇摇晃晃地站在废墟之间，脸上还挂着血沫，目光发直。
他成功了。他得到了一切想要的东西，震震果实的力量已经涌进了他的身体。
但他的表情却不像是在笑，像是连他自己都在颤抖。
然后他面前那具庞大身躯的男人，依然站着。
白胡子死了。
他的胸口没有起伏，血液也不再流淌，
他身上的伤口多得数不清，有刀伤，有枪伤，有灼伤，有拳伤，那件白色披风早已被染成暗红色。
他就那样站着，像一棵被风暴剥光了叶子的大树，
像一座磨损了棱角的孤峰，站在碎裂的冰面上，手里的薙刀还插在身旁，自己在死后也没有倒下。
战场上寂静了一瞬。
而后，所有人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是从白胡子最后的胸腔里涌出的声音，带着血沫的沉闷，沙哑得像是从地底传出来的，却清清楚楚地响彻了整片战场。
oNE pIEcE，是真实存在的！
声音穿透了马林梵多的硝烟和哀嚎，
穿过那些破碎的风帆和旗帜，穿过那些尸体和血泊，像一道惊雷，炸响在所有活着的和死了的人头顶。
海贼们愣住了。海军们愣住了。远在军舰上的将领们愣住。
那一刻，所有人心里都升起同一个念头。
这个男人临死前的话，不是遗言，是一颗种子。
它会在十几分钟后随着电话虫传遍四海，传遍全世界。
他亲手打开了那个所有海贼都向往却从来没有人敢确认的大门，
让那个被无数人嘲笑、质疑、却从未熄灭过的梦想，成为无人能否认的真实。
白胡子，战死了。
他说 oNE pIEcE 是真实的。
人群中传出一片低语，紧接着变成骚动，混乱，像沸腾的水一样蔓延开来。
海军士兵们在欢呼，但那欢呼里夹着难以掩饰的茫然。
海贼们在流泪，但那眼泪里也燃着一团野火般的光。
白胡子还站在那片碎裂的冰原上，薙刀拄在身前，血沿着刀身渗进冰缝里。
他的身前横七竖八躺了二十多具海军士兵的尸体，还有十几个人捂着伤口爬不起来的。
但没有一个人再往前冲了。
海军们举着枪，围成半圆，却像被一道无形的墙壁挡着，谁也不敢迈出那最后一步。
恐惧不是来自他的拳头，他已经没有力气再挥出那样一拳了。
而是来自他看到的东西，这个男人明明站着都在发抖，
浑身上下的伤口多得数不清，血流得像要把整片冰原都染红一样，但他还在那儿站着。
白胡子喘着粗气，视线有些模糊了。
他隐约看到港湾那边，莫比迪克号正在缓缓驶离冰域，马尔科的影子在船尾一线青蓝色的火光中若隐若现。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但没等那个笑容成形，一个声音从侧翼传了过来，带着一种令人不舒服的戏谑腔调。
哎呀哎呀，真让人感动啊，老爹。
白胡子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转过身，看见了那张脸。
黑胡子。蒂奇。那个曾经跪在他船上，叫他老爹叫了二十多年的男人。
马歇尔?d?蒂奇正站在一艘船首残骸上，咧着嘴，露出那口缺了几颗的牙齿。
他身后站着十几个满身煞气的家伙，每一个都散发着推进城深处才有的那种气味，狂暴、血腥、疯狂。
你从推进城出来了。
白胡子没有问，只是陈述。
黑胡子哈哈大笑起来。
托你的福啊，老爹。你要不是来打这场仗，战国也不会把推进城的兵力调走那么多，我可就从那鬼地方逃出来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得意。
而且，你还帮了我一个大忙。
白胡子看着他。
你杀了萨卡斯基那个火气大的家伙，至少把他打成那样了，我猜他现在还在坑底躺着。
黑胡子竖起一根手指。
然后你就要死了。老爹，你那么大的力量，死了以后就白白消失了，那太可惜了，不如给我吧。
白胡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冷的失望。
他想起二十多年前那个在他船上笑得憨厚的少年，想起他安静地坐在甲板角落里看着星空的样子。
他一直觉得蒂奇不是坏孩子，只是心里压着太多东西。
但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弑友叛船、从推进城逃出来的野心家。
那张脸上再也看不到任何他熟悉的影子。
蒂奇。
白胡子缓缓直起背脊，一字一字地道。
你让我失望。
失望？哈哈哈。
黑胡子仰头大笑。
老爹，你不会还在念旧情吧？我可是来送你最后一程的！
他猛地上前一步，右手张开，一股扭曲的黑色漩涡从他掌心涌出，直奔白胡子而去。
是暗暗果实的力量。
白胡子拄着薙刀，迎着那团黑色的漩涡轰出右拳，震震果实的白色光弧在拳尖炸开，将那片黑暗打出一个塌陷的凹陷。
但白胡子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那一拳轰出去，他身前那片空间确实龟裂了一瞬，但跟着他身体也剧烈地晃了一下，膝盖一弯，险些跪倒。
被震散的黑暗立刻重新聚拢，像蛇一样缠上他的手臂。
一股令人作呕的吸力从接触面传来，他感到自己身上残存的力量正被那片黑暗疯狂地抽走。
哈哈，老爹，你太慢了！
黑胡子大笑着，右手猛地一挥，黑暗的漩涡将白胡子半边身子吞没。
但白胡子在那一瞬间，用最后的力量做出了回应。
他低吼一声，震震果实的光弧在拳尖再次绽开，这一记集中了他仅剩的全部力量，穿过黑暗的重重阻挠，直接轰在黑胡子的胸口。
黑胡子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喷出一大口血，整个人像被风暴卷起的木板一样倒飞出去，砸穿了两面残墙，又滚出十几步远，才狼狈地停下来。
他的胸口整个陷下去一块，骨头断了不知道多少根，脸上的狂笑已经变成了扭曲的痛苦。
你这个，老不死的！
黑胡子嘶吼着爬起来，脸色狰狞，将手中的黑暗再次卷向白胡子。
白胡子没有再挥出拳。
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中的极限，意识也在飞快地流逝。
他感觉自己正在变冷，先是手指，然后是手臂，蔓延到胸口的伤处，在那里停留，一点点覆盖心脏。
他最后一次用力握紧插在冰面上的薙刀，抬起头，望向远处那艘渐行渐远的莫比迪克号。
马尔科上了船。
他看到了两个小小的身影躺在那艘鲸头大船的甲板上，一个是路飞，一个是艾斯。
他的儿子们都已经安全离开了这片战场。
他站直了身体，松开薙刀刀柄，让那把陪伴了他一生的武器立在身侧，像一座墓碑。
然后他站定了。
黑胡子的黑暗漩涡铺天盖地地席卷而至，将他的身躯、他的刀、他脚下最后那片完好的冰面，全部吞了进去。
烟尘和黑暗交织着冲向天际，刺得周围的士兵都闭上了眼。
等他们重新睁开眼的时候，烟尘散去，黑胡子摇摇晃晃地站在废墟之间，脸上还挂着血沫，目光发直。
他成功了。他得到了一切想要的东西，震震果实的力量已经涌进了他的身体。
但他的表情却不像是在笑，像是连他自己都在颤抖。
然后他面前那具庞大身躯的男人，依然站着。
白胡子死了。
他的胸口没有起伏，血液也不再流淌，
他身上的伤口多得数不清，有刀伤，有枪伤，有灼伤，有拳伤，那件白色披风早已被染成暗红色。
他就那样站着，像一棵被风暴剥光了叶子的大树，
像一座磨损了棱角的孤峰，站在碎裂的冰面上，手里的薙刀还插在身旁，自己在死后也没有倒下。
战场上寂静了一瞬。
而后，所有人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是从白胡子最后的胸腔里涌出的声音，带着血沫的沉闷，沙哑得像是从地底传出来的，却清清楚楚地响彻了整片战场。
oNE pIEcE，是真实存在的！
声音穿透了马林梵多的硝烟和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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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们愣住了。海军们愣住了。远在军舰上的将领们愣住。
那一刻，所有人心里都升起同一个念头。
这个男人临死前的话，不是遗言，是一颗种子。
它会在十几分钟后随着电话虫传遍四海，传遍全世界。
他亲手打开了那个所有海贼都向往却从来没有人敢确认的大门，
让那个被无数人嘲笑、质疑、却从未熄灭过的梦想，成为无人能否认的真实。
白胡子，战死了。
他说 oNE pIEcE 是真实的。
人群中传出一片低语，紧接着变成骚动，混乱，像沸腾的水一样蔓延开来。
海军士兵们在欢呼，但那欢呼里夹着难以掩饰的茫然。
海贼们在流泪，但那眼泪里也燃着一团野火般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