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骨灵冷火的佛系少将 第381章 伤亡率最低，佛系部队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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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伊娜没有再追问。
她只是把那壶重新烧热的水放在林寒手边，然后转身去核对剩下的表格，脚步声在废墟上踩出细碎的响。
林寒端着茶壶，望着海平线出神。
他心里把那句站出来晒晒太阳过了一遍，没再往深里想，低头喝了口茶，又弯下腰去搬那块断裂的墙砖。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说这句话的第二天，一份汇总完毕的伤亡统计送到了海军本部临时指挥部。
马林梵多的临时指挥部设在一栋还没修完的楼里，墙皮大片剥落，窗户用木板钉着，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吹得桌上的纸张哗哗作响。
战国坐在长桌尽头，面前堆着七八本统计册。
他一页一页地翻，面色越来越沉。
全军参战兵力约十万，阵亡一万一千三百余人，总伤亡超过三万。
平均伤亡率超过百分之四十，主战场正面顶住白胡子冲锋的几支部队，
伤亡率甚至超过百分之六十，有几支直接打光了编制，番号要从头重算。
这些数字他战前就预估过，但真落在纸上，依然是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翻到左翼战区那一册时，战国的手指停住了。
这个。
他抬起头。
林寒少将的部队，参战七百人？
旁边的参谋立刻凑过来，翻看记录。
是的，元帅。第三梯队，林寒少将所部，编制七百人，全员参战。
伤亡呢？
参谋咽了口唾沫，照着册子念。
阵亡二十三人。重伤三十一人，轻伤八十六人。综合伤亡率，不到百分之二十。
指挥部里安静了一瞬。
战国把那一页从头看到尾，又翻回前面几支部队的数据对比了一下，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不是生气，是一种说不清的意外。
他的部队。
战国抬起眼。
一直在哪个区域作战？
参谋翻了翻作战记录。
报告元帅，林寒少将的部队一直在左翼边缘区域，
负责侧翼警戒和后方掩护。根据各处提交的战报，他们，没有参与主战场的正面战斗。
旁边一个年长的参谋低声补了一句。
战前元帅下令第三梯队向前推进支援主战场，
林寒少将确实执行了推进命令，但推进路线偏东，最终在战场最外围的废墟带建立了防线。
偏东。
战国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忽然很轻地笑了一声。
也就是说，他绕着走了。
参谋不敢接话。
战国的笑容却淡了下去，变成了一种若有所思。
他原本准备说的话，关于避战、关于怯战、关于一个少将在这种大战里缩在边缘，在看完后面几页之后，全部咽了回去。
后面几页是战地救援统计。
温蒂少校的第一机动医疗队。
参谋主动汇报，语气里带着一点压不住的敬佩。
全队六十人，战争期间和战后累计救治伤员六百二十一人，
重伤两百三十余人，危重伤员七十二人，全部转危为安。这个数字，在全部参战医疗队里排第一。
战国嗯了一声。
还有。
参谋又翻过一页。
西区废墟战后搜救，林寒少将亲自参与，用他的能力降温灭火、
探测废墟下的生命迹象，单人从废墟中救出一百零七人。消防队和搜救队都有记录，可以现场核对。
一百零七人。
战国把这几个字在心里过了一遍。
再加上那些没有记录在册的，战场上流传的寒冰守护者，那些被冻住的落石、被压下去的火势、被提前示警撤退的阵地。
没有人统计得清他暗中到底拦下了多少道攻击，救下了多少人。
战国合上统计册，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他终于明白了。
林寒不是胆小。或者说，不只是胆小。
这个年轻人从一开始就算得很清楚，他带着七百个人，没有硬往主战场里填，而是选了最安全的位置，把伤亡压到最低。
可他又没有真的躲起来什么都不做，他在边缘救人，在废墟里挖人，在火场里降温，把能救的命一条一条从死神手里抠出来。
不追求军功，不贪图表现，不拿手下的命去换一个英勇的评价。
最大限度减少自己人的损失，同时最大限度救下别人。
这不是怯战。
这是真正的智慧。
哈哈哈哈哈！
一声大笑从门口传进来，震得窗户上的木板都抖了抖。
卡普叼着仙贝走进来，一屁股坐在长桌另一头，仙贝渣哗啦啦掉了一桌。
我就说这小子不错吧！
卡普咧着嘴，把仙贝在手里颠了颠。
他虽然不喜欢打仗，整天想着摸鱼喝茶，但他比任何人都更懂得怎么保护自己的手下！
七百个人带出去，回来六百七十多个，你们看看别的部队，再看看他，这叫什么？这叫本事！
战国看着他那副得意样，没好气地扫了一眼掉在桌上的仙贝渣，但嘴角的线条还是松了些。
是啊。
战国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很沉。
他是个难得的人才。
卡普一听更来劲了，凑过去。
怎么样，我说什么来着？当年我去东海征召他，第一眼就看出来这小子不一样！你还说他是块朽木。
我什么时候说过他是朽木。
战国打断他。
你心里说过！
战国懒得理他，把统计册往旁边推了推，目光又落在那一行阵亡二十三人上，看了很久。
二十三个人。
这个数字在十万参战、三万伤亡的大战里，小得像一粒沙子。
但对那二十三个人、对他们的家人来说，是一整片塌下来的天。
而林寒把这片天，从七百个人的头上挪开了六百七十多次。
这份数据，先存档。
战国最后说。
等重建告一段落，再议后续的嘉奖和安排。
嘉奖？
卡普眼睛一亮，仙贝都忘了嚼。
要给他升官？
不是升官。
战国站起身，把披风拢了拢。
是让他去该去的地方。
卡普嚼着仙贝，笑意慢慢收了一点。
你又想折腾他？
战国没有回答。
他只是望向窗外那片还在重建的港湾，眼神很深，像在盘算一盘刚刚摆上棋子的棋局。
而在港口另一边的废墟上，林寒正端着那壶重新烧热的茶，蹲在墙根底下晒太阳，对即将到来的一切一无所知。
他只知道今天的风挺舒服，茶也挺香，干活干累了歇一会儿，不算摸鱼。
她只是把那壶重新烧热的水放在林寒手边，然后转身去核对剩下的表格，脚步声在废墟上踩出细碎的响。
林寒端着茶壶，望着海平线出神。
他心里把那句站出来晒晒太阳过了一遍，没再往深里想，低头喝了口茶，又弯下腰去搬那块断裂的墙砖。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说这句话的第二天，一份汇总完毕的伤亡统计送到了海军本部临时指挥部。
马林梵多的临时指挥部设在一栋还没修完的楼里，墙皮大片剥落，窗户用木板钉着，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吹得桌上的纸张哗哗作响。
战国坐在长桌尽头，面前堆着七八本统计册。
他一页一页地翻，面色越来越沉。
全军参战兵力约十万，阵亡一万一千三百余人，总伤亡超过三万。
平均伤亡率超过百分之四十，主战场正面顶住白胡子冲锋的几支部队，
伤亡率甚至超过百分之六十，有几支直接打光了编制，番号要从头重算。
这些数字他战前就预估过，但真落在纸上，依然是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翻到左翼战区那一册时，战国的手指停住了。
这个。
他抬起头。
林寒少将的部队，参战七百人？
旁边的参谋立刻凑过来，翻看记录。
是的，元帅。第三梯队，林寒少将所部，编制七百人，全员参战。
伤亡呢？
参谋咽了口唾沫，照着册子念。
阵亡二十三人。重伤三十一人，轻伤八十六人。综合伤亡率，不到百分之二十。
指挥部里安静了一瞬。
战国把那一页从头看到尾，又翻回前面几支部队的数据对比了一下，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不是生气，是一种说不清的意外。
他的部队。
战国抬起眼。
一直在哪个区域作战？
参谋翻了翻作战记录。
报告元帅，林寒少将的部队一直在左翼边缘区域，
负责侧翼警戒和后方掩护。根据各处提交的战报，他们，没有参与主战场的正面战斗。
旁边一个年长的参谋低声补了一句。
战前元帅下令第三梯队向前推进支援主战场，
林寒少将确实执行了推进命令，但推进路线偏东，最终在战场最外围的废墟带建立了防线。
偏东。
战国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忽然很轻地笑了一声。
也就是说，他绕着走了。
参谋不敢接话。
战国的笑容却淡了下去，变成了一种若有所思。
他原本准备说的话，关于避战、关于怯战、关于一个少将在这种大战里缩在边缘，在看完后面几页之后，全部咽了回去。
后面几页是战地救援统计。
温蒂少校的第一机动医疗队。
参谋主动汇报，语气里带着一点压不住的敬佩。
全队六十人，战争期间和战后累计救治伤员六百二十一人，
重伤两百三十余人，危重伤员七十二人，全部转危为安。这个数字，在全部参战医疗队里排第一。
战国嗯了一声。
还有。
参谋又翻过一页。
西区废墟战后搜救，林寒少将亲自参与，用他的能力降温灭火、
探测废墟下的生命迹象，单人从废墟中救出一百零七人。消防队和搜救队都有记录，可以现场核对。
一百零七人。
战国把这几个字在心里过了一遍。
再加上那些没有记录在册的，战场上流传的寒冰守护者，那些被冻住的落石、被压下去的火势、被提前示警撤退的阵地。
没有人统计得清他暗中到底拦下了多少道攻击，救下了多少人。
战国合上统计册，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他终于明白了。
林寒不是胆小。或者说，不只是胆小。
这个年轻人从一开始就算得很清楚，他带着七百个人，没有硬往主战场里填，而是选了最安全的位置，把伤亡压到最低。
可他又没有真的躲起来什么都不做，他在边缘救人，在废墟里挖人，在火场里降温，把能救的命一条一条从死神手里抠出来。
不追求军功，不贪图表现，不拿手下的命去换一个英勇的评价。
最大限度减少自己人的损失，同时最大限度救下别人。
这不是怯战。
这是真正的智慧。
哈哈哈哈哈！
一声大笑从门口传进来，震得窗户上的木板都抖了抖。
卡普叼着仙贝走进来，一屁股坐在长桌另一头，仙贝渣哗啦啦掉了一桌。
我就说这小子不错吧！
卡普咧着嘴，把仙贝在手里颠了颠。
他虽然不喜欢打仗，整天想着摸鱼喝茶，但他比任何人都更懂得怎么保护自己的手下！
七百个人带出去，回来六百七十多个，你们看看别的部队，再看看他，这叫什么？这叫本事！
战国看着他那副得意样，没好气地扫了一眼掉在桌上的仙贝渣，但嘴角的线条还是松了些。
是啊。
战国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很沉。
他是个难得的人才。
卡普一听更来劲了，凑过去。
怎么样，我说什么来着？当年我去东海征召他，第一眼就看出来这小子不一样！你还说他是块朽木。
我什么时候说过他是朽木。
战国打断他。
你心里说过！
战国懒得理他，把统计册往旁边推了推，目光又落在那一行阵亡二十三人上，看了很久。
二十三个人。
这个数字在十万参战、三万伤亡的大战里，小得像一粒沙子。
但对那二十三个人、对他们的家人来说，是一整片塌下来的天。
而林寒把这片天，从七百个人的头上挪开了六百七十多次。
这份数据，先存档。
战国最后说。
等重建告一段落，再议后续的嘉奖和安排。
嘉奖？
卡普眼睛一亮，仙贝都忘了嚼。
要给他升官？
不是升官。
战国站起身，把披风拢了拢。
是让他去该去的地方。
卡普嚼着仙贝，笑意慢慢收了一点。
你又想折腾他？
战国没有回答。
他只是望向窗外那片还在重建的港湾，眼神很深，像在盘算一盘刚刚摆上棋子的棋局。
而在港口另一边的废墟上，林寒正端着那壶重新烧热的茶，蹲在墙根底下晒太阳，对即将到来的一切一无所知。
他只知道今天的风挺舒服，茶也挺香，干活干累了歇一会儿，不算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