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骨灵冷火的佛系少将 第391章 哭笑不得，本来想低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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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马林梵多临时住区的帐篷里，一盏煤油灯亮着昏黄的光。
林寒坐在折叠椅上，面前那面薄木板上贴着一张纸，是从公告栏揭下来的晋升通告的抄件。
他本来想把它塞进箱子底就完事了，可古伊娜说有纪念意义，硬是替他贴在了墙上。
于是他现在一抬眼就能看见那行黑字。
特晋升为海军本部中将。
他已经盯着那行字看了快十分钟了。
中将。
他念了一遍。
又念了一遍。
我怎么会是中将呢？
没人回答他。
帐篷外偶尔传来几声换岗的口令和远处的海浪声，帐篷里只有煤油灯的灯芯偶尔噼啪一声。
林寒把茶壶提起来，给自己倒了一碗，喝了一口，又抬眼看了那行字一眼，慢慢摇头。
他忍不住想起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的路。
当初刚过来的时候，那会儿他还年轻，没什么远大志向，只想找一片安静的地方过安稳日子。
东海就不错，足够偏，够安分。
他加入了海军，挂了个名，混了个第 18 支部基地长的位置，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抱着茶壶，养养兵，看看海，偶尔管点小闲事，多好。
结果呢？
他没来得及在东海的椅子上把茶喝够，就因为辖区业绩太漂亮，被战国注意到了。
然后阿拉巴斯坦出了事，他跑了一趟。
一纸调令，从东海最角落的支部，调到了伟大航路的 G-12 支部。
基层到基层，但他从没什么人管的地方掉进了随时会出事的地方。
他没抱怨，因为他想，G-12 也不错，反正也就那样，天天蹲在支部喝茶不会有人管。
香波地出了事，他又跑了一趟。
恐怖三桅帆船出了事，一个七武海他都给料理了。
他每次干完都告诉自己，这只是顺手，救人是顺手，打人是顺手，反正没耽误喝茶。
再然后，顶上战争爆发，他被拽到了马林梵多。
他当时想的是，这是大将和四皇级别的战场，我一个少将，老老实实蹲在边缘，保住身边这帮人的命就行了。
他确实那么做了，蹲在边缘，不往前凑。
但他没想到，边缘有那么多火要灭，有那么多废墟要挖，有那么多活着的、还有一口气的人等着被拖出来。
他蹲不住了，只能动手。
一动手，就收不住了。
救着救着，他就成了寒冰守护者。
救着救着，他的名字就传遍了全军。
救着救着，战国元帅亲自在总结会议上表扬了他。
救着救着，他就成了中将。
他到现在都觉得这事透着一股不真实的味道。
唉。
林寒把茶碗放下来。
这就是命啊。想低调都低调不起来。
帐篷的门帘被掀开，古伊娜弯腰走进来，
手里端着一盘晚饭，食堂打来的，两块煎鱼，一碟煮豆子，外加几个有些发白的饭团。
她把盘子放到林寒面前的小桌上，瞥了一眼墙上贴着的晋升通告，熟练地说。
师父，您又对着那张纸叹气了。今天第几回了？
十来回吧。
林寒接过饭团，咬了一口。
你不懂，我这是在消化一个事实。
什么事实？
我，海军中将。
林寒用手指点了点自己。
以前我觉得少将已经够招摇了。
现在倒好，少将前面加了个本部的，后面还缀着中将两个字。要是早知道来一趟马林梵多能把自己升成中将，我就不来了。
古伊娜在他对面坐下来，托着腮帮子看他。
师父，您就认命吧。您天生就不是低调的人。
谁说的？
林寒咬了一口鱼。
我明明很低调的。是这个世界不让我低调。
好好好，您很低调。
古伊娜憋着笑。
低调到全海军都知道您的名字了。低调到元帅亲自在总结会上表扬您。
低调到连那些海贼都在打听寒冰守护者是谁。
对了，您知道吗，今天下午我去后勤领物资的时候，有两个其他支部来的少校看见我肩章上的上校衔，特意过来问，您是林寒中将的弟子？
我说是。他们俩立刻站直了，搞得我跟大人物似的。这还不算完。
行了行了。
林寒抬手制止她。
他本来想说，别人客气是别人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但仔细一想，古伊娜说的倒是实话。
他的名头确实已经不只是海军内部的传谈了。
顶上战争结束后，各方势力都在打探这场战役的细节，他那些救人的事不可能藏得住。
寒冰守护者这个称号从他军在马林梵多的友军口中传了出去，海贼那边也在传。
想低调，那是真的低调不起来了。
他被古伊娜这几句话噎得一时没有反驳，把饭团咽完，又喝了一口茶，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算了。高调就高调吧，中将就中将吧。
古伊娜有点意外地看着他。
师父，您想通了？
不想通还能怎么办？总不能把军衔退回去，说我不干了。
林寒放下茶碗，语气倒是很平。
我算想明白了。
这事儿吧，就像下雨天被淋了一身，与其在那儿骂天骂地，不如把衣服拧干，该干嘛干嘛。
反正不管升到什么职位，我的生活都不会变。该喝茶喝茶，该摸鱼摸鱼，该蹲墙根蹲墙根。谁也别想让我加班。
古伊娜愣了两秒，然后扑哧笑出声来。
师父，您这脸皮真是，我都不好意思说您了。
这叫想开了。
林寒纠正她。
再说了，中将怎么了？中将也是海军，海军也得吃饭，也得睡觉，也得喝茶。
我当了中将，难道就突然变成工作狂了？天塌下来有大将顶着，大将上面有元帅，元帅上头还有世界政府那帮老头子。
我一个守支部的，急什么？
他说着，把碗里最后一口豆子拨进嘴里，嚼了嚼，含糊不清地补了一句。
反正我已经想好了，回去之后，先把 G-12 的墙修好，再把院子收拾收拾，继续当我的看门大爷。
谁有事谁来找我，没事别来烦我。
古伊娜看着他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把空盘子收起来。
但她心里清楚，师父说的是真话。
他是真的不会因为军衔高了就改变自己。
他升官也好，受表扬也好，被全海军传颂也好，第二天醒来，照样先摸茶壶，再想今天吃什么，最后才想起来自己好像还有个中将头衔。
这份本性，大概是改不了了。
林寒把茶喝完，又忍不住抬眼看了墙上那张通告一眼。
这次，他没有叹气。
他看了两秒，然后把目光移开，拎起茶壶去门口添水。
外面的天黑下来了，马林梵多重建工地上几盏灯零星亮着，远处的港口灯火通明，夜风里有海水的咸味和不知哪艘船上飘来的饭香。
林寒坐在折叠椅上，面前那面薄木板上贴着一张纸，是从公告栏揭下来的晋升通告的抄件。
他本来想把它塞进箱子底就完事了，可古伊娜说有纪念意义，硬是替他贴在了墙上。
于是他现在一抬眼就能看见那行黑字。
特晋升为海军本部中将。
他已经盯着那行字看了快十分钟了。
中将。
他念了一遍。
又念了一遍。
我怎么会是中将呢？
没人回答他。
帐篷外偶尔传来几声换岗的口令和远处的海浪声，帐篷里只有煤油灯的灯芯偶尔噼啪一声。
林寒把茶壶提起来，给自己倒了一碗，喝了一口，又抬眼看了那行字一眼，慢慢摇头。
他忍不住想起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的路。
当初刚过来的时候，那会儿他还年轻，没什么远大志向，只想找一片安静的地方过安稳日子。
东海就不错，足够偏，够安分。
他加入了海军，挂了个名，混了个第 18 支部基地长的位置，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抱着茶壶，养养兵，看看海，偶尔管点小闲事，多好。
结果呢？
他没来得及在东海的椅子上把茶喝够，就因为辖区业绩太漂亮，被战国注意到了。
然后阿拉巴斯坦出了事，他跑了一趟。
一纸调令，从东海最角落的支部，调到了伟大航路的 G-12 支部。
基层到基层，但他从没什么人管的地方掉进了随时会出事的地方。
他没抱怨，因为他想，G-12 也不错，反正也就那样，天天蹲在支部喝茶不会有人管。
香波地出了事，他又跑了一趟。
恐怖三桅帆船出了事，一个七武海他都给料理了。
他每次干完都告诉自己，这只是顺手，救人是顺手，打人是顺手，反正没耽误喝茶。
再然后，顶上战争爆发，他被拽到了马林梵多。
他当时想的是，这是大将和四皇级别的战场，我一个少将，老老实实蹲在边缘，保住身边这帮人的命就行了。
他确实那么做了，蹲在边缘，不往前凑。
但他没想到，边缘有那么多火要灭，有那么多废墟要挖，有那么多活着的、还有一口气的人等着被拖出来。
他蹲不住了，只能动手。
一动手，就收不住了。
救着救着，他就成了寒冰守护者。
救着救着，他的名字就传遍了全军。
救着救着，战国元帅亲自在总结会议上表扬了他。
救着救着，他就成了中将。
他到现在都觉得这事透着一股不真实的味道。
唉。
林寒把茶碗放下来。
这就是命啊。想低调都低调不起来。
帐篷的门帘被掀开，古伊娜弯腰走进来，
手里端着一盘晚饭，食堂打来的，两块煎鱼，一碟煮豆子，外加几个有些发白的饭团。
她把盘子放到林寒面前的小桌上，瞥了一眼墙上贴着的晋升通告，熟练地说。
师父，您又对着那张纸叹气了。今天第几回了？
十来回吧。
林寒接过饭团，咬了一口。
你不懂，我这是在消化一个事实。
什么事实？
我，海军中将。
林寒用手指点了点自己。
以前我觉得少将已经够招摇了。
现在倒好，少将前面加了个本部的，后面还缀着中将两个字。要是早知道来一趟马林梵多能把自己升成中将，我就不来了。
古伊娜在他对面坐下来，托着腮帮子看他。
师父，您就认命吧。您天生就不是低调的人。
谁说的？
林寒咬了一口鱼。
我明明很低调的。是这个世界不让我低调。
好好好，您很低调。
古伊娜憋着笑。
低调到全海军都知道您的名字了。低调到元帅亲自在总结会上表扬您。
低调到连那些海贼都在打听寒冰守护者是谁。
对了，您知道吗，今天下午我去后勤领物资的时候，有两个其他支部来的少校看见我肩章上的上校衔，特意过来问，您是林寒中将的弟子？
我说是。他们俩立刻站直了，搞得我跟大人物似的。这还不算完。
行了行了。
林寒抬手制止她。
他本来想说，别人客气是别人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但仔细一想，古伊娜说的倒是实话。
他的名头确实已经不只是海军内部的传谈了。
顶上战争结束后，各方势力都在打探这场战役的细节，他那些救人的事不可能藏得住。
寒冰守护者这个称号从他军在马林梵多的友军口中传了出去，海贼那边也在传。
想低调，那是真的低调不起来了。
他被古伊娜这几句话噎得一时没有反驳，把饭团咽完，又喝了一口茶，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算了。高调就高调吧，中将就中将吧。
古伊娜有点意外地看着他。
师父，您想通了？
不想通还能怎么办？总不能把军衔退回去，说我不干了。
林寒放下茶碗，语气倒是很平。
我算想明白了。
这事儿吧，就像下雨天被淋了一身，与其在那儿骂天骂地，不如把衣服拧干，该干嘛干嘛。
反正不管升到什么职位，我的生活都不会变。该喝茶喝茶，该摸鱼摸鱼，该蹲墙根蹲墙根。谁也别想让我加班。
古伊娜愣了两秒，然后扑哧笑出声来。
师父，您这脸皮真是，我都不好意思说您了。
这叫想开了。
林寒纠正她。
再说了，中将怎么了？中将也是海军，海军也得吃饭，也得睡觉，也得喝茶。
我当了中将，难道就突然变成工作狂了？天塌下来有大将顶着，大将上面有元帅，元帅上头还有世界政府那帮老头子。
我一个守支部的，急什么？
他说着，把碗里最后一口豆子拨进嘴里，嚼了嚼，含糊不清地补了一句。
反正我已经想好了，回去之后，先把 G-12 的墙修好，再把院子收拾收拾，继续当我的看门大爷。
谁有事谁来找我，没事别来烦我。
古伊娜看着他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把空盘子收起来。
但她心里清楚，师父说的是真话。
他是真的不会因为军衔高了就改变自己。
他升官也好，受表扬也好，被全海军传颂也好，第二天醒来，照样先摸茶壶，再想今天吃什么，最后才想起来自己好像还有个中将头衔。
这份本性，大概是改不了了。
林寒把茶喝完，又忍不住抬眼看了墙上那张通告一眼。
这次，他没有叹气。
他看了两秒，然后把目光移开，拎起茶壶去门口添水。
外面的天黑下来了，马林梵多重建工地上几盏灯零星亮着，远处的港口灯火通明，夜风里有海水的咸味和不知哪艘船上飘来的饭香。